《莲花》meimei1960

9、第 9 章 莲花不知怎

　　莲花不知怎的总觉得今天的饭里总有一股怪味，本来到了中午自己总有饥肠碌碌的，莲花会唱起：起来、起来，饥寒交迫人们。可是莲花今天一碗饭只吃了几口，孩子心性，莲花放下了筷子，却翻起了《易经》来。父母吃惊地互相看了看。莲花看着那几张十元钱，就怪自己做起骄气的女人来了，吃饭都不想吃了，想吃零食了。然后还是放回了书架里，这时看见哥哥却在看着自己，问到：那来的那么多钱，是不是偷了家里的钱，莲花本来就是一个直肠子，就把小吴哥哥走的时候，这钱是他要自己买东西给的钱。
　　父母亲都用一种蔑视的眼光，不是莲花想到的，一种祝福、欣喜的眼光，看着自己，莲花不知怎么办，好象自己走在十字路口，而小吴那么受欢迎，父母一定会喜欢的，给他们面子。自己以后会想雪琴妈妈抱当成摇钱树那样对待。真是出乎了自己的美好愿望。哥哥则不屑说：你要找竞管找好了，不要顾忌我比你大，就要比你先找，我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莲花倒没有想过这事，没想到，还有这事成了自己美好生活的阻力
　　莲花虽小，可是还是明显感到，哥哥在嘲讽自己。回到桌上莲花又开始吃了一口饭，可是饭怎么也没有平时甜滋滋的味道，莲花等于没有吃，可是他们缺吃得跟平时没有两样，莲花又不敢说不好吃，只有她放下筷子，心里乱得厉害。他们都吃完了，莲花只得把饭留在橱子里，准备晚上吃，暑期中午，莲花总趁父母亲休息的时候，顶着烈日会到九狮山的小溪边，就是和小吴哥哥那次，自己告诉他，雪琴的为人，让小吴哥哥不要过于悲伤，责任不全在他，雪琴是一个狡猾的女人，他们在一起以后生活一定不好的，莲花真的是诚心诚意，没有半句谎话的地方。小吴哥哥当时很感激的，还告诉了自己的全名。没有人象他那样，看得起自己，并且，听完自己的话，没有嘲讽而是沉默着，他那沉默的姿式，里带着对自己的尊重，还在为自己打算。
　　想着小吴哥哥，莲花心里泛起了一滋滋的甜蜜，随着时间的延长，莲花更是认为，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两人在一起，莲花不敢想象，如果不能在一起自己。莲花心里就有一种苦涩，千万不要分开，就是跟小吴哥哥做什么都是美好的。在九狮山相知的地方，莲花为他们末来都打算好了，每天，远离那样有些莫明其妙的人们，只有他们两个，小吴哥哥每天去山中打猎或是溪水中抓鱼。自己则是，在小房子里，养鸡或是到山里采摘一切可摘的东西，我要让小吴哥哥知道，选择我是最合佳的，我是很能干的。莲花把溪水边打扫得自己的想想中的小窝。经常沉浸其中。
　　莲花还没有走到自己准备的小窝，肚子就开始绞痛，莲花蹬了下去，并不得不躺在地面上。真是福兮祸至，今天病得这样，可是莲花懂事以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就象雪琴死之前，在水中挣扎时，面上有一种生的可望，对死的不甘。无法抵挡的疼痛。
　　莲花总有一种预感，自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脑子里竟浮显出七个小女孩死时的场景，有一种亲切、也有悲哀。只有雪琴妈不停地责怪自己没有在死尸捞上来时，进行抢救，而是去被其它人一起争吵。平时有点神经的，大伙对她非常冷淡，莲花这时想起只有她才有一种对生命珍惜的人。对自己的死，也有了打算，对自己好的人就只有小吴哥哥，他看到自己的死尸时，千万不要害怕，不跟自己，那是他的福气。自己真的不知自己以后怎样做，才是他喜欢的类型，足智多端的雪琴，他都要分手。莲花脸上有了疼痛带着笑容。
　　莲花对这次弥留之际，自己有了结论：自己是被下毒了，一定是父亲出的主意，母亲完成的全过程。莲花对死不可怕，就是不要吓坏了，对死恐惧的孩子们。
　　现在莲花后悔上次雪琴投河时，独活下了自己，她们却上了黄泉路，现在黄泉路上自己只能一个为伴了。莲花平躺在草丛中，疼痛稍许减轻了一些，更怀念雪琴她们了。
　　因为自己比雪琴小六岁，读高三的雪琴自从认识小吴以后，就沉浸在爱河当中，当小吴要与自己分手，神经一下子绷了起来，在看小吴，可能又看上了别的姑娘，只有在心里把跟小吴有可能联糸的姑娘招集起来，决定动之情、晓之以理，最后，使用威协。当把姐妹们招集一起说：“小吴对我可好了，可是，现在女人总是戝，看不得别人好，总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勾引我家小吴，哪个男人不喜欢偷腥的。”然后，雪琴和雪子两姐妹都板着个脸来回看着姐妹淘，姐妹淘们都说没有，雪琴看大家不承认，她是不会想信的，小吴跟她们平时都有暧昧。要不是她们勾引小吴，好好的怎么会分手呢。现在已经把脸皮撕破了，以后这些姐妹在心里不知怎么背后，说自己，雪琴伤心地说：“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女人更是可怜，只有男人喜欢你，不喜欢了就连狗屎都不如，说什么男女平等。我们这里哪家没有男丁，大家就欺负，象女孩子莲花在家里，父亲、哥哥吃鸡，莲花在门口上看，她哥哥说：‘她又来了’然后她父亲就过来赶走她”莲花听到这里伤心地哭了起来。雪琴又说，“女人出嫁了，男人都从奴隶到将军，什么事都不做，钱从来不给家里。开始的时候对你好，以后的日子多着呢。不感兴趣了还到外面找小姐，女人不同意，就要离婚，女人有几年的青春呢，那时没有人要了，以后男人找好的女人，现在多得一大把。而女人吃没有吃，男人不要了，其他女人更是变本加利地欺负你，而你又没有人出头，那个日子只有女人自知。女人是一步错，步步错。离婚的女人男人在心里只是抱着玩玩的心理，才不会真心的呢，他们说‘女人一摸是金，二摸是银，三摸是牛屎’”说完雪琴恸哭了起来。
　　莲花本来就是雪琴的跟屁虫，心里更是感激雪琴那次她们初次见小吴，雪琴说，小吴是骗子，让自己拿了他的一元钱，赶紧逃跑。莲花真是庆幸自己听话，要不琴雪这么伤心痛哭都是小吴不好。还有雪琴说得对，女人的生命有什么价值呢，早死，早好，在家里每天挨打，出嫁本来在莲花心里是向望的。只是好象没有雪琴说的那么悲观。总感觉嫁人比在家里做女孩子好。可是现在看见雪琴这样，好象更是伤心。
　　小梅可能看出了什么，为雪琴出主意说：“有一次，我看见莲花拍打你家小吴。”雪琴紧盯着莲花，莲花慌张地说：“没、没有。”然后，她却好象自己真的跟小吴有理不清的关系。因为小吴确实对自己好，总是，要莲花跟自己去倫莲藕。自己也跟了去，心里满是喜欢，虽然没人倫到，但她也知道，雪琴为什么对小吴哥哥好了，因为，他是一个对女人好的男人。莲花只有举起手来发誓，可是，现在其它的女孩子们也都这么说，莲花只有发毒誓，其它女孩子说，你敢站在河边对着河神发誓吗，其它女孩子把莲花推到河边，到了河边雪琴向莲花的后背推了把。莲花就摔进了碧水河，在碧水河里，莲花一开始有些慌张，吃了几口水，然后，她自然而然地把口闭了起来，本来她在妈妈的肚子里，就有了二千年的胎息，她掉进河里向四周看看，发现水里都是发亮的，分不清哪儿是河底，哪儿是河面。她只能在水里游来游去。
　　雪琴发现自己杀人了，本来她也有了视死如归，心想，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这些想得到小吴人，趁心如意。
　　想到这里，她说：“完了，莲花可能死了。”我们大家脱不了赶不了干系了，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说，我们装着是和她一起要自尽的，走到河里，她就不能上来，我们看到她这样，也不知怎办，再说谁不知道她是一个多余的人。没有人会怪罪我们的，所以，雪琴把早为自己准备的遗书拿了出来，其它女孩子都有十七、八岁了，开始知道害怕，所以更是一切听雪琴的，都在遗书上签了名字，为了更形象更逼真，她们还一起手拉手一起走向河中心。莲花在河里由于浮力把她浮上了河面，女孩们也走到了胸口的位置，突然看到莲花在那不远处，一浮一沉，脸上没有表情，感觉非常诡意，知道了她们的阴谋似的。女孩们大惊失色起来，不知那个脚下一滑倒入河里，女孩们一个一个本来是互相彼此拉着的。这样多米罗效应，一个一个地拖到水里。她们一个一个痛苦万分。可是倒在河里的人不肯放手。站起的又被拖入河里，互相挣扎一直到最后精疲力尽。慢慢沉入河里。
　　莲花好奇地看着她们的游戏。浮在水面时哈哈大笑，沉入水面时还不小心吃了几口水。在水里，她还睁大眼睛，寻找她们，可是水混蚀，她只有做罢。所有的女孩已经不知所踪，莲花意思到什么的时候，恐怖占了她的心里，她手软脚软地游到岸边，刚才心里还在埋怨为谁推了自己一把呢，现在却为她们担心。她不知道，是不是要等一等她们，她们是不是等会儿一起会起来呢。心想，她们有伴，也许不会为她不等她们，而伤心的。
　　女孩的尸体等到第二天，她们才浮出水面，被打捞上岸，莲花才知道，她们去为了女孩的不公平待遇，而去自杀的，她不敢告诉人们事情的经过，因为她怕别人发现她跟所有的人不一样，在水里她可以不要呼吸。
　　可是她们的死根本没有引起人们的重视，还在她们的脚掌里打入棺材钉子。只是在雪琴妈妈打击比较大，她现在见到人就说，当时没有抢救她们，如果抢救及时，是可以活回来的，如果没有理她，她就怪别人对她的事不上心。
　　莲花躺在草丛中，想到她们还有人还挂念着她们，而自己今天这样死了，就象谁家死了一只小狗一样，没有人知道真相的。莲花在这短暂的人生中，自己是被社会抛弃的人，就是小吴给了她片刻的重视。认为自己终于有了小吴靠山，才有在社会交往的机会。现在这个美好的愿望，就怕跟雪琴一样，是竹蓝打水一场空。这样也好，这个世界跟本就不欢迎自己。自己只是多余的。
　　就在这时，一只眼睛蛇还对她吐着信子，莲花真是不受欢迎的一踏糊涂了。但莲花还是紧盯着它的七寸，再望下看去时，发现它的大腹翩翩的，这时的蛇由于母性，更是对人有攻击性。莲花现在又不能动，就是能动，也逃不了它的攻击的。她就这样看着它，它也看着莲花，心里可能在纳闷这个人怎么不走呢，不过它为了自己下一代的安全，它愤起地一跃，向莲花身上咬了一口。做完这些，它知道自己也不久于人世了，然后，开始有嘴继续去磨枞木，那枞木被它磨得很尖，就象手术刀一样锋利。它没有看莲花一眼，把笨重的身体从枞木上划过，腹部被剖开，一个个个盘着的小蛇从它身体落了出来，它温柔地看着它们，就这样温柔地看着它们，它们是自己的希望，还有幻想。它的身体就这样扒在地上，慢慢地僵哽了。而把它的孩子就这样留在了人世，而它完成了任务地死去了。莲花看着盘着的小蛇，它是那么的弱小，她非常喜欢，不象它母亲，对着自己就是一口。心想：它的孩子该有多苦呀，处处是敌人。它们怎么才能生活下去呢。
　　莲花发现自己的腹痛好了一些，坐起来，把曲着的小蛇们小小心心地展开。脸上有对它们的疼惜。说，你们妈妈死了，我就是你们妈妈了，我不会打你们的。说到这里，莲花伤心地哭了又说，为什么要挨打呢，你们有不对的地方，我会好好对你们说的。十六条小蛇，乖巧地躺在莲花手里。任莲花对自己的拔弄，可能是感觉到母亲的抚摸吧。
　　那绞痛真的过去了，她脱了裤子，解起大便。全身竞一身轻快。传说被眼睛蛇咬了，走不了多远，人就要倒下，可是莲花却是没有反映，只是在大腿上有了两个牙印而已。她又到溪水边去喝溪水，就这样，她一边解大便，一边喝溪水。把肚子里的大便全都解了。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眼睛蛇只是一个误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