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艾米拉》蓝烟WW

53、谁会来爱你呢？

　　“天啊，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当我进入房间，罗杰尔大喊道，“完全没有天分，我想！”她冷笑一声。
　　“你想要做什么？”我伸手揉揉眼睛，哦我的眼睛又酸又痛。。。
　　“不要这样跟家庭教师说话。”
　　“也许不，但这是对一个毫无修养的老女人正确的说话方式，”我反击道，现在我觉得自己要哭了。我身上遍布伤痕，眼睛酸痛，头疼欲裂。
　　罗杰尔狠狠用魔杖抽了我一下。
　　“你这令人恶心的孩子！”罗杰尔尖声叫道，“你不能这样对我说话！别指望我会帮你治疗这些伤口！”
　　“说的好像你本来打算这样做一样！”我冲着她喊道，她气哄哄地走出了房间。我一个人安静地站在房间中央，呆呆地盯着罗杰尔离开时摔上的房门。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站了多久，但一定有很长时间，因为我站到父亲突然怒气冲冲地打开了我的房门。
　　“艾米拉！立刻解释你刚才的行为！我刚得知，你侮辱了准备帮助你的家庭教师！怎么样？你打算怎么说？”
　　“她并没有打算帮助我。”我小声回答。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她！”父亲看上去暴怒无比，尽管我猜这愤怒中有很大一部分是冲着科尔曼去的。“你的行为不可原谅，艾米拉，别想有人能帮你愈合那些伤口！”
　　我点点头。
　　父亲怒视我。看上去他将我的沉默当做了无声的反抗，因为他抽出魔杖，向我的方向挥了挥。我下意识想躲，但强忍住没动，因为我知道这会让他更加愤怒。这次是我的后背，我整个人都被一种从未想象过的剧痛刺穿，不得不用力抓住床沿以防止自己直接摔在地上。
　　“晚安。”父亲冷冷地说，摔上门。
　　我瘫倒在地，泪水汹涌而出。我背上的疼痛令人难以忍受，我只坚持了几秒钟，便不得不冲到洗手间里呕吐。
　　抽泣着，我抽出魔杖自己治疗身上的伤口。我能感觉到自己后背几乎被鲜血浸透，我成功地让伤口愈合，但却对那剧痛无能为力。还有眼睛——我只能让自己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晰，但双眼依旧红肿疼痛。哪怕是斯内普曾教过我的、治疗头痛的咒语也没有之前那么有效，当然，那是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并无法发挥最大的魔力效果。
　　我一边洗澡一边想着，没关系的，没关系，斯内普明天就要来了，窝再也不用忍受这里的一切。我觉得自己蠢透乐，我想要回家。我想见到我的哥哥。
　　我爬上床，只想着通过巧克力蛙卡片联系斯内普。当我拿起卡片时，我发现卡片正面照片里的巫师正在朝我招手。有点奇怪，斯内普一般会等着我先发消息。我难以置信地望着卡片上出现的留言：
　　“我今天晚上不能跟你联络了，这边有点事情。明天见。”
　　他一定是被黑魔王召唤了，这个想法让我再一次感到眩晕。我躺了下来，拼命祈祷今天晚上的食死徒聚会上，科尔曼不会把我推荐给黑魔王。但是，如果黑魔王把斯内普叫过去并向他询问关于我的事情呢？
　　斯内普现在所处的环境比这里更加险恶，但我依然为无法跟他联络而失望之极。我一边哭一边合上双眼，努力竖起精神壁垒，以期能尽量减少背上尖锐的疼痛感。我真是太糟了。。。但我明天就能回家，所以我心中在难过的同时，又充满喜悦。我明天就能回家。。。可是我现在正被黑魔王选择是否需要加入食死徒，而且，没有人能违抗他的命令。
　　新年早晨，我醒的比平时晚些。当我睁眼看到已经九点多的时候，心跳停了一拍。我漏掉了早餐！哦，我希望父亲不会因此而更加生气。。。奇怪的是罗杰尔并没有像前两天一样闯进来叫醒我，也许是因为我昨晚对她的态度，所以她决定让我放任自流了。
　　起床的时候我头疼欲裂，但相比我背上的疼痛来说，头疼不值一提。我没办法让那疼痛稍有减弱，我猜父亲用了某种特殊的方法。
　　尽管我起晚了，但我根本没怎么睡着，顶多睡了三个小时。昨天晚上我实在没有精力在继续大脑封闭术，由于精神壁垒的减弱，我做了一整晚噩梦，清醒的时间里则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因为害怕做噩梦而不想进入睡眠。当我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吓了一跳，我看上去一团糟！我看上去就好像。。。就好像没事闲的站在那里等着别人随便咒我之后的悲惨景象。第一次，我主动化了妆——我不想让斯内普看到这么可悲的样子。
　　说到斯内普，他应该随时可能到了。我今天就能回到霍格沃茨了！一切都会好的，只要黑魔王不想让我做个食死徒。我匆忙的把自己弄齐整，并打包行李。尽管我时刻都忍受着背上刻骨的疼痛，我仍旧感到十分快活。
　　正在我铺床的时候，罗杰尔大步走近我的房间，微微冷笑，站在我面前抱起双臂。我知道她正在试图惹怒我，于是我完全忽略她的存在。“我打赌你今天早上心情不怎么样，”她说道，双手合在胸前大大地朝我微笑，“你就要离开爸爸回到学校了！”
　　“随便你吧。”我回答，一边把我的枕头整齐地放好。
　　“向你哥哥了？”她继续问道，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耸耸肩，“我像其他所有妹妹一样，没什么不同。”
　　她朝我走近另一部，“哦，我知道他对你而言不仅仅是个‘哥哥’，远远不止如此。有两个‘父亲’的感觉怎么样？”
　　我没有搭理她，集中注意力收拾房间。这个老女人今天早上格外健谈。
　　罗杰尔夸张地叹了口气，“既然你没有母亲，那么有两个父亲的感觉也不错。但是，被两个成年男子带大的女孩子能有什么好下场呢，每当我想象你十八九岁时候的样子都忍不住哆嗦。”
　　“你想干什么？”我有些烦躁地问道，“还是你希望听听我对你的看法？”
　　罗杰尔挑起眉毛，“我可不在乎你怎么看我。像你这样没有教养、没有天分、被宠坏的丑小孩，谁会在乎呢？”
　　尽管我很生气，但我竟然被她逗笑了。
　　“说的不错。”我回答。
　　她有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别以为你能赢过我，艾米拉，”她冷冷地说，“我过来是想告诉我，今天早上你见不到‘亲爱的哥哥’了。”
　　我突然感到冷，心跳加快。“为。。。为什么？”
　　罗杰尔恶毒地微笑，“亲爱的，亲爱的，也许是因为他懒得过来接你？也许是他觉得把你留在这儿挺好？也许他已经不再爱你了？”
　　爱？斯内普永远不会用这个词语。
　　她尖声笑，“谁会真的爱你呢？”
　　“你到底打不打算回答我？”我努力使自己显得平静。
　　罗杰尔简直无法掩饰她的幸灾乐祸，“看起来西弗勒斯忙得顾不上来接你，他让别人过来找你。他的一个朋友准备在伦敦跟你见面，而我，则不得不带着你过去。”
　　我微微松了口气。还好不是斯内普出了什么事。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应该放心地跟罗杰尔走，我甚至不确定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实。如果这是黑魔王的设计，而斯内普对此一无所知呢？
　　“多可惜啊，”罗杰尔懒洋洋地说，“连亲哥哥都不想要你。”
　　我没有回答。事实上我真的太累了，甚至懒得理会罗杰尔的挑衅。
　　“别想吃早餐了，“她继续说道，“早餐时间早就过了，你父亲认为，由于你的粗鲁，你今天什么都别想吃。”
　　我无所谓地说，“好吧，反正我也不饿，不过，还是很感谢您的关心。”我现在只是想要个止疼片，一杯无梦药水，和我在霍格沃茨地下室里的床。
　　罗杰尔没有回答，直接甩上门。
　　我等门外悄无声息之后，才拿出巧克力蛙卡片，尽管白天拿出这个有些危险，但我一定得知道斯内普是否真的计划让别人接我。
　　当我看到卡片上的巫师向我挥手时，我松了口气。
　　“我很抱歉，凤凰社里有点事耽搁了，我今天上午没办法过去接你。唐克斯会在伦敦等着你，不要担心。我想我今天晚上就能见到你。”
　　现在我感觉好多了，尽管还是有些失望。我知道这听上去很自私，但我现在只想跟斯内普说话，我的后背火烧火燎的疼，眼睛红肿不堪，头痛欲裂。。。我想只有他才会真正地明白我的感受。我无法跟唐克斯或者其他任何人说明我背上和眼睛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毕竟这涉及到食死徒与黑魔王。
　　“赶紧的！时间要到了！”罗杰尔在门外喊道。
　　我把我的行李和莫拉格的笼子缩小后放进口袋。莫拉格没有从霍格沃茨回来，我一点也不怪她。我希望她那欢快的叫声没有惹恼斯内普。。。没准他会为了安静而给她弄一个消音魔法。
　　每走一步我都因为背上的疼痛而地颤抖，我希望自己的眼睛看上去不那么像是被咒成这样的，以免唐克斯怀疑。我跟着罗杰尔下楼，来到父亲所在的大厅。
　　“我们短暂的相处时光就要结束了，我亲爱的，”他握住我的手。短暂的相处？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已经过了一辈子。。。
　　“我希望你能够一直记得这几天学习到的东西，”他继续说道，高高在上地俯视我，“我希望你在学校能按照书上的教导去做，艾米拉。”
　　“是的，父亲。”我回答。
　　父亲叹了口气，“如果我可以，我一定会让你从霍格沃茨退学，转去布斯巴顿学校。”他阴沉着脸，“但西弗勒斯绝不同意。”
　　“我在霍格沃茨很开心，父亲。”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在学校过得‘开心’，”父亲皱眉道，“我只关心你是否从学校中得到了应有的教导。”
　　哦是了，艾米拉，你在跟谁说话？再这么说的话，你会留下更多的伤口。。。我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好吧，”父亲亲了亲我的脸颊后说，“至少你还是个安静的孩子，这是个美德，不是吗，兹塔？”
　　“当然，”罗杰尔温柔地笑道，“我建议艾米拉下回过来的时候，继续练习‘保持沉默’。”
　　“遗憾的是，我恐怕那会是很久以后了，”父亲回答，他冲我点点头，“艾米拉，再见了。”
　　“再见，父亲。”我希望不要跟你再见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父亲的庄园，跟罗杰尔一起移形换影至伦敦。我们在对角巷旁边的一条小街上出现，罗杰尔甚至懒得告诉我即将见面的地点。这是个很热闹的街道，人来人往，我还看到了许多霍格沃茨的学生以及他们的家长。
　　“这个叫唐克斯的人很快就到了，”罗杰尔不情不愿地嘟囔，“我还有事儿呢。”
　　我有点想乐。罗杰尔完全不知道她已经见过“玛丽”版的唐克斯很多次了。
　　“那你先走吧，”我说，“我一个人就行。”
　　罗杰尔摇摇头，“你知道如果你出事的话，你的父亲会有多么生气吗？”
　　“如果我出事的话，你肯定是不介意的。”我说。
　　罗杰尔甜甜地冲我笑，“我也许会花一秒钟为你默哀，孩子，但很快我就会没事了。”
　　我打算反击，但听到身后的活泼声音后立刻转过身去。
　　“嘿，艾米拉！”
　　我看到了唐克斯的笑脸，她的穿着比平时要正式些，估计是因为罗杰尔。她今天选了金黄色的披肩长发和棕色的眼眸。
　　“你好唐克斯，”我笑着跟她打招呼，没有上前与她拥抱，以防罗杰尔告诉父亲我和唐克斯显得非常亲密。我可不想让唐克斯登上父亲的观察名单。
　　罗杰尔清了清嗓子。我叹口气。
　　“唐克斯，这是我的家庭教师，罗杰尔女士。罗杰尔女士，这是唐克斯。”
　　罗杰尔跟唐克斯握了握手，“唐克斯是你的大名？”罗杰尔皱了皱鼻子。
　　唐克斯微笑，“不，我的大名是尼法朵拉，但是艾米拉知道我不喜欢被人这样称呼。”
　　“哦。”罗杰尔回答，继续用一种略带嫌弃的目光望着唐克斯。
　　唐克斯灿烂地笑着说，“好啦，我们该走了，艾米拉。”
　　“好的，”我说，对罗杰尔漠然道，“再见。”
　　她冲我和唐克斯点点头，转身离去。
　　“真是个可爱的老女人呢，不是吗？”唐克斯注视着罗杰尔的背影说道。
　　“她是最棒的，”我讽刺道，“我个人想为她提名梅林名誉奖。”
　　“太好了，”唐克斯大笑，“必须是一等一的，当然。”
　　我看了她半晌，“我是不是应该问你点问题，以证实你的身份？”
　　“啊，非常警惕，”她满意地点点头，“好啊，问呗。”
　　“最近，我哥哥很不情愿地让你做扮演某个人接近我。他为什么不情愿？”
　　唐克斯冲我眨眨眼，“太笨拙了？哈哈，我已经证明他是错的，不是吗？”
　　我笑，“没错！”
　　唐克斯却皱起眉，“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好，艾米拉，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耸耸肩，“不算最好状态，我有些累了。”
　　唐克斯严肃地说，“你看起来像是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
　　“我会没事的，”我说，“只要能让我回去，我什么事都不会有的。”我环顾四周，“看起来，我不能在这里问为什么要派你来的原因？”
　　唐克斯摇摇头，再次认真地观察我，“我知道你很累，但你现在能跟我去买点东西吗？”
　　“你要买东西吗？”我有些疑惑。
　　唐克斯摇摇头，“不是我，是你。”
　　“我？我不觉得自己需要买东西。。。”
　　唐克斯狡黠地说。
　　“怎么了？”我好奇地说，“你是说我应该换个形象吗？”
　　她大笑，“不，这跟你的形象无关。我成功地说服西弗勒斯，让他明白你有时候需要在一个女性的陪伴下采购物品。。。”她饱含深意地望着我，我猛地明白了。
　　“唐克斯，”我想我脸红了，“你告诉西弗勒斯说我需要买一些。。。女性必需品？”
　　唐克斯笑道，“不，我当然没用这个词语。我只是告诉他，他妹妹已经十五岁了，肯定有不少东西在采购的时候不希望他在场。”
　　“然后呢？”我的脸估计像个番茄。
　　“他冲我嗤笑，艾米拉！”唐克斯不满地对我说，“于是我立刻跟他说，好啊，那请他务必有机会带你来买！要知道，作为唯一一个他和你同时认识的女性，我是如此友好地与他探讨这个问题。他可是霍格沃茨的老师，如果他想让霍格沃茨的所有学生都看到他和妹妹一起在女性内衣店出现的话。。。”
　　“然后他说什么了？”我瞪大了眼睛。
　　唐克斯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然后塞给我！”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唐克斯，“西弗勒斯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曾这样让他吃瘪。。。”
　　唐克斯洋洋得意地笑道，“不，他不会忘记的，艾米拉。尽管他是个优秀的巫师，拥有强大的力量，但他是个男的，我保证他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些。。。”
　　“好吧。。。谢谢你，为我做的。”我感觉自己的脸颊仍旧很烫，但我还是很感激唐克斯。
　　“不客气，”她轻快地说，“走吧。”
　　我们在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里买了许多东西，足以保障我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用向斯内普提出相关购物要求。我真的很感激唐克斯能陪我买这些，尽管我觉得，唐克斯之所以这么直接地对斯内普说，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看他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