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艾米拉》蓝烟WW

51、珍贵的艾米拉

　　在我有机会离开舞池之前，杰多尔诺特大步走上前邀请我与他跳下一支舞曲。我庄重地答应了，我俩在沉默中跳了一分多钟后，他终于开口道，“那么。。。你是斯内普的妹妹。”
　　我警惕地回答，“是的。”
　　诺特顿了顿，自嘲地笑道，“不算是个好话题，不是吗？不如这次你先来说？”
　　“好的，”我说，“斯莱特林经常会举办这样的舞会吗？”
　　“我一年只去个一两次吧。很多家庭会开办舞会来纪念什么事情之类的，但你父亲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舞会了。”
　　“也许过了今晚，大家就会对我失去兴趣了。”
　　诺特皱了皱眉，“我很怀疑这一点。对在场的人来说，你太珍贵了。”
　　“嗯。。。我不想说谁的坏话，可是我总觉得，今晚有很多人是为了钱而来的。。。”
　　诺特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你说得对。大多数家族都抱有两个目的——血统和财富。”
　　“那你呢？”我问。
　　“我没想过。。。我只有十六岁，但是我父母已经为我计划了很多事情。”
　　我笑了，诺特看起来比马尔福正常多了。
　　诺特之后，轮到了马库斯弗林特和我跳舞。。。或者说，“尝试”和我跳舞。也许他能在魁地奇球场上成功作弊，但看起来他的身体协调性在舞池里等于零。他踩在我脚上的时间远远多于踩在地上的时间，而且他把我的腰快搂断了。
　　“你看起来很美，艾米拉。”他懒洋洋地说道，语调有些奇怪。
　　他喝酒了吗？我最好不要回答。。。
　　“也许待会儿我们能溜出去单独在花园里跳舞！哇哦！”
　　“抱歉，”我轻声说，借机狠狠踩了他一脚。
　　在我终于能离开舞池的时候，我已经跟十二个人跳过舞，包括卢修斯马尔福、老弗林特先生和我父亲。父亲对我今晚的精彩舞姿表示赞许，并警告我不要犯任何错误。
　　我径直向唐克斯走去。
　　“你跳的很好，艾米拉，”唐克斯对我礼貌地说。
　　“谢谢，我从你那里学习了很多，多尔尼小姐。”
　　唐克斯低声笑，“你今晚可真是个舞会女王。记得告诉你哥哥今晚你都跟谁跳过舞。”
　　我朝她笑，“我敢肯定，他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谁会非常欣慰？”马尔福突然出现，我希望我能挥舞魔杖让他立刻消失。
　　“没什么，”我微笑着说，我必须得在马尔福追问之前快速转移话题，“德拉科，这是玛丽多尔尼小姐，我家庭教师的好朋友。多尔尼小姐，这位是德拉科马尔福，我们是同一个年级的。”
　　唐克斯和德拉科握手，德拉科做梦也想不到，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的表亲。。。
　　“你好吗？德拉科？”唐克斯寒暄道，“你在霍格沃茨是哪个学院的？”
　　“斯莱特林，”德拉科骄傲地回答，“霍格沃茨唯一值得进入的学院。”
　　“真的吗？”唐克斯看向我，“拉文克劳不好吗？”
　　“拉文克劳很好，我非常喜欢。”我回答。
　　“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是最糟糕的，”马尔福继续说，“你听说过哈利波特吧？”他嗤笑道，“我想每个人都听说过。他在格兰芬多里和一帮泥巴种和麻瓜爱好者混在一起。”
　　“原来如此。”唐克斯看起来兴致勃勃，我敢说她真是个演技派，据我对唐克斯的了解，我猜她现在一定想把马尔福咒成天边的星星。但她始终能引导马尔福的话题，让这场谈话看起来愉快而轻松，直到他被纳西莎叫走。
　　“多好的男孩子，”唐克斯的表情无比真诚，“真是所有女孩子的父亲。。。或者哥哥。。。都希望看到的理想男朋友。”
　　我忍着笑没回答。
　　“天啊，已经十一点半了，”唐克斯看了看时间，“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这样快。”
　　“嗯。”我回答，这个晚上马上就要结束了，我成功了！现在我只需要放松下来，等着斯内普接我回家。“多尔尼小姐，我需要去一趟休息室，你呢？”我知道唐克斯不希望我一个人离开这里。
　　“我也去，”她回答，“我们走吧。”
　　我们一起离开大厅，朝休息室走去。
　　在唐克斯进入洗手间的时候，我独自等在外面，这时，一个高大的英俊男孩从转角出现。他是布莱彻利家的长子，奥瑞安，今年19岁。在他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对他稍微有些印象，正如他家族里的所有人一般，他来自斯莱特林。
　　“嗨，艾米拉，”他说，“你也在等着使用洗手间吗？”
　　“不，”我说，“我在等朋友。”
　　“哦。”
　　我们两个沉默地呆了一会儿。这时候我听到走廊里想起了断续的脚步声，仿佛是个残疾人般。然后我闻到浓厚的酒味，马库斯弗林特从拐角里踉跄地走过来。
　　“哦哦哦。。。洗手间门前排起了长队？太糟糕了。。。”他自言自语道。
　　我转开目光，奥瑞安也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哦，是你吗，艾米拉？我刚才都没看到你，你今晚看上去真漂亮。”他傻笑着说。
　　我们继续忽视他。
　　“哦拜托，米尔，别像个石头，”弗林特朝我走过来，“再来一支舞怎么样，就在这里？”
　　“不，我想我今晚已经跳的够多了，谢谢。”我平板地回答。
　　他再次傻笑，“再来一支嘛？或者给我来个吻？”
　　“注意点，弗林特，”奥瑞安平静地说，“你喝多了。”
　　“闭嘴，布莱彻利！我又没问你。”弗林特伸手推开奥瑞安，但醉眼朦胧的他连奥瑞安的衣角都没碰到。弗林特不小心失去平衡，向我倒过来。我飞快地撤身让开。
　　“干嘛躲得这么快？来个吻嘛。”我往后退了几步，但弗林特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朝他拽过去，“我说，亲我一下。”他将我压到墙上，我被他身上浓烈的酒味熏得想吐。我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推开他，奥瑞安已经将他拽开了。
　　“放开她，弗林特。你应该庆幸你的父亲没有在这里看着。”奥瑞安冷冷地说。
　　弗林特挣开奥瑞安，“放开我，布莱彻利。”他再次朝我冲过来，奥瑞安则再次用力抓住他的衣襟，“我想你该让你的父母过来带你离开这里。”奥瑞安说道。
　　“我可不在乎你的想法，布莱彻利，”弗林特恶狠狠地咒骂道，抽出了魔杖，奥瑞安也抽出魔杖。
　　“啊朗泰拉舞！”弗林特大喊，但由于他醉的厉害，手一直在颤抖而无法正确地使出这个咒语，什么都没有发生。
　　“出你武器！”奥瑞安说，弗林特的魔杖飞出来，弗林特自己则踉跄着摔在地上。
　　我听到走廊两边都传来脚步声。唐克斯从洗手间里跑出来，父亲和卢修斯则从拐角处出现。
　　“发生了什么？”父亲厉声问，他的目光扫过我们几个人，观察着现场的情况，“马库斯，你为什么坐在地上？”
　　弗林特看上去没听到我父亲的话，他充血的双眼茫然地盯着面前的地板。
　　“他喝醉了，先生。”奥瑞安冷静地对我父亲说。
　　父亲皱眉看着奥瑞安，“你将弗林特的魔杖拿走了？”
　　“是的，先生。”
　　“为什么？”
　　“他对艾米拉的行为令人无法接受，先生。”
　　“对你来说无法接受？”
　　“不，对拥有正常道德观念的人来说，都无法接受。他一直纠缠你的女儿。”
　　父亲看向我，“是真的吗，艾米拉？”
　　“是的，先生。”我点点头。
　　“你做了什么让马库斯有这样的举动？”
　　“我什么都没做，先生。”
　　“我一直在现场，先生，”奥瑞安补充道，“艾米拉没有做任何招惹他的事情。”
　　“嗯，”父亲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马库斯，随即转向旁边的卢修斯，“卢修斯，能否请你告诉达利阿斯，他的儿子需要有人带领回家？”
　　“当然，”卢修斯冷笑着看着马库斯，摇头道，“真令人难以相信。”随即他转身离开。
　　父亲再次转向我，“艾米拉，我希望你能够向奥瑞安道谢。”
　　我看着奥瑞安，“非常感谢你，”我说，“幸好你在这里。”虽然我能亲自解决掉弗林特，但我如果真的动手的话，父亲一定会狠狠地责罚我，不论错在谁的身上。
　　“不客气，”奥瑞安简单地说道，“不好意思。”说完他转身走近洗手间。
　　“很抱歉让你看到这个，玛丽。”父亲对唐克斯说道。
　　“我想那个年轻人需要学会控制饮酒，不是吗？”
　　“是的，”父亲回答，从他的鹰钩鼻上俯视弗林特，“请原谅我们的失礼，玛丽，我们的客人陆续离开，我和艾米拉得去送客了。”
　　唐克斯点点头，父亲带着我离开了。
　　父亲一路上什么都没有说。这件事已经被证明完全不是我的错误，我很感激奥瑞安的仗义执言，尽管他并没有必要帮我说话。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们忙于道别，马尔福一家走的时候，纳西莎再次告诉我今晚我有多美，卢修斯和德拉科分别亲吻了我的手背。
　　弗林特一家走的最晚，弗林特夫人看上去非常尴尬，而且时不时地偷偷瞪我，仿佛是我造成了她儿子今晚的失态。弗林特先生不停地向父亲道歉，马库斯则看起来魂游天外。
　　父亲矜持地接受了弗林特先生的道歉，送弗林特一家出了门。
　　“我想，今晚的宴会大部分时间都进行的非常顺利。”父亲低下头对我说道。
　　“对于马库斯的事情，我很抱歉，父亲。”
　　“当时你在走廊里干什么？”
　　“我和多尼尔小姐一起去洗手间，正在等她。”
　　父亲微微点了点头，“很幸运奥瑞安也在场，还好你没有被迫拿出魔杖。如果有人看到你正在与另外一位男生互相攻击，很快就会出现不好的流言。”
　　现在我有点好奇了，“如果奥瑞安当时没在，父亲，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父亲思考了一下，“如果情况变得严重了，我允许你除去他的武器，或者令他无法行动。”
　　我点点头。看来这个人还有点常识。
　　“我很高兴今晚没有发生那样的事。”父亲的表情变得严厉，“否则下周肯定会满天谣传。”
　　“但那只会败坏弗林特一家的名誉，而不是我们的。”我指出。
　　“尽管如此，孩子，”父亲摇摇头，“被卷入这些事情本身就不是个好兆头。”
　　我什么都没说。
　　“我要去休息了，我建议你也一样，晚安。”父亲亲了亲我的脸颊后，离开了大厅。我无法相信自己的好运。我还在担心父亲也许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因为弗林特而惩罚我，我猜我一定受到了其他家族的高度称赞——足够让他放过关于弗林特的一点点小缺憾。
　　我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精疲力竭，拖着脚步爬上楼梯，几乎算是爬进了自己的房间。两分钟后，唐克斯走了进来，关上门并加持隔音魔法。
　　“罗杰尔已经睡了，”她说，“我告诉她我跟你说晚安之后再离开。”她顿了顿，走到我身边坐下，“艾米拉，对于你刚才遇到的事情，我感到非常抱歉。“
　　“为什么？“我问，”这并不是你的错啊。”
　　“我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走廊里。”
　　“不，这样才显得真实，否则父亲也许会怀疑你的身份。”我说道。
　　“幸亏那个布莱彻林家的男孩儿也在，否则。。。”
　　“没事的，”我说，“把那件事忘了吧，现在一切都结束啦，安然无恙。”
　　唐克斯小心翼翼地望着我，“你确定你没事吗？”
　　“当然，”我说，“我只是需要认真地洗一次澡。。。”
　　唐克斯笑着站起来，“我可以理解。。。今天有多少人亲过你啊。。。”
　　她用力抱了抱我，我也抱住她，低声说道，“今天晚上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别谢我，我得走了。记得在睡觉前联系西弗勒斯哈。”
　　“我会的。”
　　“那么，下次见咯。”唐克斯摸摸我的头，离开了房间。
　　我花了四十分钟洗澡，十五分钟卸妆，然后上床拿出巧克力卡片。这时已经是凌晨了，但斯内普肯定还在等着我和唐克斯的消息。唐克斯应该直接移形换影到霍格沃茨大门然后找斯内普，所以我想他俩已经联系过了。
　　“你见到唐克斯了吗？”
　　“她刚走。长长的报告，我必须承认。但她没告诉我父亲是否在晚宴结束后责怪你。”
　　“他没有，我很幸运。”
　　“很显然他今天心情不错，因为所有人都对你非常赞赏。我就不问今晚对你来说是个多么愉快的夜晚了。我想弗林特的事并不让我感到特别惊讶。”
　　我想斯内普生气了。
　　“唐克斯跟你说了事情的详细经过吗？”
　　“是的，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我现在已经把弗林特加入黑名单了。你还好吗？”
　　“我很好。”
　　“如果弗林特不是已经毕业的话，我会让他的全部学院生活都在禁闭中度过。。。”
　　“幸亏布莱彻林也在那儿，如果我必须要用到魔法的话，事情会更糟。”
　　“的确，布莱彻林不是个坏学生，斯莱特林也并不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艾米拉。”
　　“我从来没这样说过。尽管，德拉科马尔福的确是一个典型的代表。。。”
　　“怎么了？”
　　“他已经开始计划我们的婚礼和小孩了。”
　　“他想象力真丰富，他一定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能向你保证不让你跟德拉科马尔福扯上任何关系，不论他家土豪到什么程度。”
　　“还有许多其他家庭想让我嫁给他们的儿子。”
　　“是的，唐克斯已经告诉我了。很明显你跟很多人跳过舞。”
　　“是的，父亲在看着呢。唐克斯非常厉害，她通过不停地跟别人交谈而帮我省掉不少支舞。”
　　“那么就算她干得不错好了。你一直在用大脑封闭术吗？”
　　“是的。哦对了，德拉科还特别问到了我和你相处的怎么样，他看起来很感兴趣。”
　　“你怎么说的？”
　　“我说还好，由于我一直在用大脑封闭术，所以他什么也没注意到。”
　　“你做的很好，艾米拉。”
　　“我很高兴今天的晚宴终于结束了。”
　　“我也是。那个白痴家教后两天还在吗？”
　　“我不知道。。。但我估计我还得继续背书。。。”
　　“浪费时间。希望能赶紧把你接回来。”
　　“我多希望现在就能走。。。”
　　“赶紧睡觉吧，为了明天继续背那些破书而做好准备。”
　　“好吧。。。”
　　“你每背一本父亲给你的书，我就会给你买一本你真正想看的书来做补偿，怎么样？”
　　“嗯，你保证吗？”
　　“我保证。我从来不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