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艾米拉》蓝烟WW

48、不会跳舞的舞蹈老师

　　午餐结束后，罗杰尔告诉父亲关于我的舞蹈老师时，难掩兴奋。
　　“太好了！”父亲说道，“你和你的朋友能够碰到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兹塔。”
　　两个人继续交谈了一会儿，我则继续练习“保持沉默”，当然，我的一小份南瓜粥和一小片面包早就被我吃光了。
　　“还有你，艾米拉，”父亲突然转向我道，“我希望你能够对玛丽多尔尼小姐抽出宝贵时间教你跳舞而表示由衷的感激。”
　　“是的，父亲，”我回答。我一直在用大脑封闭术，现在我觉得很累很累。我想要回家。
　　“艾米拉算是个好学生吗？”父亲问道。
　　我和罗杰尔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我想她非常非常想对父亲说我有时候特别粗鲁，但我的眼神让她明白，如果她这样说的话，我会告诉父亲她是怎样“羞辱”我的。
　　“我很喜欢艾米拉当我的学生，”她用一种很小但是很清晰的声音说道。
　　“很高兴你这样说，”父亲立刻回答，微微转向我，给了我一个严厉而充满警告意味的眼神。
　　我拼命竖起精神壁垒，努力使自己显得平静，“罗杰尔小姐是个好老师，父亲。”我说。不，她不是的，她是个可怕的、狭隘的老女人。
　　这个回答似乎让父亲足够满意了。于是整个剩下的午餐时间里，我继续练习着保持沉默。
　　三点整的时候，我从父亲的图书室里走出来，开始了玛丽和罗杰尔的舞蹈课程。在杰飞领我去之前，我根本没想到这房子里还有个舞蹈训练室。
　　“啊，你来了，艾米拉，”罗杰尔甜蜜地说道。
　　“下午好，斯内普小姐。”玛丽轻快地说道。
　　“下午好，”我回答。我不在乎这女人有多快活，反正这对我来说不是个好的下午。我想回家。。。我心情很差。当然我没有权利抱怨，我只在这里呆了两天，但我已经厌倦了被当成一个没脑子的洋娃娃。
　　“过来，站在我身边，”玛丽大大地微笑着。
　　我顺从地走过去，努力地显得不那么不情愿。我可不想让罗杰尔这时候要求我再走一遍以展示我的优雅端庄。
　　“非常好，”玛丽夸奖到，仿佛我刚刚完成了什么伟大的挑战一般。说实话，我真是个了不起的洋娃娃，只可惜我没有随身带着属于我自己的木头盒子。
　　当罗杰尔站远些看着我们的时候，玛丽突然显得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亲爱的？”罗杰尔关切地问。
　　“嗯。。。我并不想显得无礼。。。”
　　“不，不，没有这样的事！”
　　“嗯。。。其实，我习惯与独自教授课程。”
　　“独自？”罗杰尔挑眉问道。
　　“是的，很抱歉，当沉浸于艺术的时候，我会显得非常。。。情绪化和敏感。”
　　罗杰尔有些惊讶，我有些想翻白眼。
　　“因此，”玛丽继续说道，拿出了她的魔杖轻轻舞动着，“我需要集中精力，艾米拉也需要有个安静的环境来感受她的能量。”
　　罗杰尔突然显得有些茫然，“没问题，玛丽，”她点头说道，“我这就离开，注意你的举止，艾米拉。”
　　就这样，她转身离开了房间，看上去非常平静和喜悦。
　　罗杰尔刚踏出房间，玛丽立刻挥舞魔杖给房间上了锁，并屏蔽了这里的声音。我警惕地看着她这些奇怪的举动。她为什么要锁上门而且屏蔽声音？
　　玛丽冲我叹了口气。
　　“谢天谢地她走了，”她拍拍胸口，“她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不是吗？”
　　“额。。。”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俩人不是多年前的朋友吗？我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
　　“你知道，”玛丽继续说道，“西弗勒斯质疑我混进来的能力，但邓布利多说服了他。”
　　我瞪大了双眼，“你。。。怎么。。。？”
　　玛丽乐了，“我必须承认，对于这个角色扮演来说，我显得有些笨拙。。。。西弗勒斯说的没错。”
　　笨拙。。。等一等。。。我想我终于明白了。
　　“唐克斯？”我悄声问。
　　那个女人微笑着变换了形貌。一分钟之后我身前站着那个依旧有着蓬松粉色短发的年轻女子。
　　“嗨，艾米拉，”她活力四射地说道。
　　“唐克斯，”我仍旧低声嘟囔着，难以置信。
　　唐克斯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不得不承认，你已经很努力了，”她说，“我过来的时候见过了你父亲。”她忍不住做了个鬼脸。
　　“我知道。”我轻声说，继续用着大脑封闭术，“这一定是场梦。”
　　“这不是梦，艾米拉，”唐克斯忧心忡忡地对我笑着，“我可以向你证明站在这里的人是‘我’。来，问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问题。”
　　“好吧，”我说，“你曾经想莫尔利推荐过什么发色？推荐的时候我们正在什么地方？”
　　“嘿，这是两个问题！”唐克斯说，“你真不愧是斯内普的妹妹。嗯。。。让我想想，我告诉莫尔利她很适合紫色。。。当时我们正站在莫尔利家的厨房里。”
　　我笑了，“正确。”
　　唐克斯关心地望着我，“如果你不是一直在用大脑封闭术和精神壁垒，我想你也许已经崩溃了。”
　　“你也在用吗？”我问。
　　唐克斯摇摇头，“不，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应该一直在用。”
　　“哦。”我移开视线。不知为什么，听到他的名字让我的胃部隐隐作痛。
　　唐克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可以在我面前停止封闭术，你知道。”唐克斯温柔地说。
　　我摇摇头，“不，我不行，”我低声说。“我已经坚持了这么久，不能现在就停止。”
　　“这儿带给你的压力让你精疲力竭，艾米拉，”唐克斯严肃地说，“我不想告诉西弗勒斯说你看起来很糟。”
　　“那么就别说，”我说道，“他知道我并不喜欢这儿。没必要向他再一次重申这一点。。。这并不是他的错。”
　　“当然不是，“唐克斯若有所思地道，”但你知道你哥哥是什么样的人。他可以看穿任何人，他很需要从我这里得到关于你的消息。”
　　“这件事是他的主意吗？”我问。
　　唐克斯摇摇头，“不，实际上，他告知邓布利多关于你今天要和那个蠢女人离开庄园的消息。他对于父亲允许你俩单独外出而出离愤怒。阿不思建议派个人跟着你。”
　　“啊，”我微微地笑起来，“所以你在沙龙和我们见面了。”
　　唐克斯向我探过脑袋，“我看起来很像玛丽多尔尼，对不对？”
　　我笑了，“那你怎么让罗杰尔认为你俩是朋友？”
　　唐克斯神秘地笑，“阿不思教了我一种很有意思的魔法，只要这样轻轻挥动魔杖，罗杰尔就是我的了。我从没见过那女人，但现在她却以为我俩是最好的朋友！”
　　我突然记起在沙龙时，我感受到的那阵轻微的暖风。
　　“西弗勒斯却不愿意让你过来？”我问，“觉得你有点太‘笨拙’？”
　　唐克斯挠挠头，“西弗勒斯是不情愿，”她承认，“但我保证只要我在场，你一定会安然无恙，艾米拉。否则西弗勒斯一定会把我的脑袋当廿锅使。他非常在乎你，你知道的。”
　　我点头，觉得胃部又开始隐隐作痛，“我知道。”
　　“但我今天做的不错，不是吗？”唐克斯有些得意地说，“很不错。”
　　“是的，当然是这样。”我笑着回答。我真高兴斯内普同意让唐克斯过来，唐克斯像是把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都带过来了。那是属于我的世界。
　　“现在，”唐克斯再次显得严肃起来，“你会跳舞吧？”
　　我点点头。
　　“太好了，”她看起来大大地松了口气，“我可完全不会！”
　　那天晚上我上床的时候心情好多了。父亲邀请唐克斯与我们共进晚餐，他对“玛丽多尔尼”感到非常满意，并且邀请她一同出席明天晚上我的派对。唐克斯貌似非常兴奋地答应了，尽管我很想给她一个抱歉的眼神。唐克斯接着告诉父亲说，她如今已经将舞蹈当做她的私人艺术，因此在派对上她不跳舞，但她会非常期待我在舞会上的精彩表现。父亲对此表示，他能保证我的舞姿能够成为整个派对上最耀眼的。。。哈。。。压力不要太大。。。
　　晚餐过后，唐克斯和罗杰尔坐在图书室的一个角落喝茶聊天，而我则坐在另一个角落，默记父亲的书。当罗杰尔当着唐克斯的面给我测试时，我实在无法不感到羞愧。唐克斯看上去一直都在很礼貌地倾听着，但我肯定她内心里一定在咆哮着不敢相信我所做的这些事情。
　　父亲在罗杰尔问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走进来，罗杰尔宣布我的答案是正确的，但父亲认为我这个问题回答得不够详细，因此他要求我把接下来的两章背下来之后才能回房间。然后父亲拿出魔杖，向书架挥舞了一下，一本书飞了出来——但我知道那只是他的掩饰，因为在父亲拿出魔杖略微朝我挥了一下后，我感觉到身体右侧与那天在手背上一样的刺痛，只不过比那疼的多。父亲这次更加生气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不得不伸手撑住旁边的桌沿以保持稳定。罗杰尔和父亲看上去若无其事，但唐克斯却忍不住用担心的目光望着我。
　　伴随着更加剧烈的疼痛，我有些困难地完成了后两章节的默记。我知道唐克斯在默默地观察我，因此我必须好好地完成这件事，以免让她更加担忧。完成测验之后，罗杰尔让我回房间休息，没有再说别的话。
　　我道过晚安后，几乎是跑着爬上楼梯回到我的房间。为了治好我身侧的恶咒，我反复尝试了好几次——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偏了，我没办法好好地对着伤处挥舞魔杖。。。父亲一定对他的这招很自豪，我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完全将它治好。
　　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我见到了唐克斯，而且我明天还能够见到她。我一直都很害怕参见父亲明天晚上为我举办的派对，但知道唐克斯也在，这让我感觉好多了。
　　尽管我心情很好，但我饿的不行。晚饭是一小碗土豆汤——和在场的其他人享用的晚餐完全不同——而且它的味道让我感到难受。我生来瘦小，如果整个夏天都让罗杰尔这样教我的话，我估计自己会慢慢缩成一团空气消失掉。。。我想吃饭！！
　　我在床上躺着，一直担心罗杰尔随时会进来查看我是否睡了。果然十点半左右，她再次打开我的房门，探头进来，看到我正在假装沉睡。
　　我又等了半个小时才联系斯内普，尽管我很累。。。而且感觉很糟。唐克斯说得对，虽然我至在这儿呆了两天多，但我已经精疲力竭。
　　“还有四天。。。我已经准备好离开了。”
　　“我知道。我刚跟妮菲朵拉唐克斯谈过。”
　　“她真是个惊喜。”
　　“那很好。但我听到你现在的情况后不太高兴。”
　　“怎么了？”
　　“啊，看上去你打算继续装做没事。很显然，你看起来极度缺乏睡眠，没有好好吃饭，而父亲则在图书室里攻击了你。”
　　“。。。”
　　“艾米拉，说话。”
　　“我睡得挺好。”
　　“那么就是压力太大。”
　　“我没办法阻止他们安排我吃什么。只要父亲没有主动向我开口，我是不允许跟他说话的。如果我向他抱怨。。。”
　　“是的，我知道他会怎么做，跟今天晚上他在图书室里干的事情差不多。”
　　“。。。”
　　“艾米拉？”
　　“。。。”
　　“艾米拉，立刻回答我。”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斯内普看上去对我的状态非常恼火，而我自己却无能为力。过去这两天里我所经受的一切负面感情几乎就要把我淹没。我一点也不好。。。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如果斯内普现在能走进我的房间的话，我想我一定会当着他的面放声大哭。
　　“什么？”
　　“你怎么了？”
　　“我也没办法。我无法决定自己什么时候睡觉或者吃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事情好转。。。”
　　“艾米拉，听我说。你不需要思考这些。你只需要集中精力安全地度过每一天，截至目前，你都做得很好。明天晚上唐克斯会过去陪你，之后很快你就能回霍格沃茨了。”
　　他是对的，我知道他是对的。我只是在跟他说话的时候，很难控制自己的感受。我仍旧没有回答，因为所有我想说的只是“回家”。但这看上去毫无意义。
　　“你用治疗魔法了吗？”
　　“是的。”我还是没有太多想说的，我想哭，我想回家，这种想法超出这世界上任何一种感情。
　　“你在努力加强精神壁垒，是吗？”他从来都能很轻易地看穿我。
　　“。。。是的。”
　　“如果我能过来坐在你身旁，我一定会的。”
　　一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但我知道你能做到。你连‘发现斯内普是我哥哥’这件事都撑过来了，还有什么是难以战胜的呢？”
　　我小小地笑了一下。
　　“很快你就能回来和我一起咒骂斯内普这个姓氏了。”
　　“我期待着。”
　　“那么就这么决定了。不需要提前预定时间，我随时都愿意将父亲的姓氏折腾的体无完肤。”
　　“包括做魔药的时候吗？”
　　“。。。也许不。。。但那是我不得不为其他学生悲惨的制药能力而悲叹的美好时光。”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继续思考该在我的家庭教师身上用那些咒语。”
　　“我会陪你一起。我已经有了很多想法，唐克斯告诉我罗杰尔抱怨你完全没有‘自然美’。。。于是我现在已经有了一整套想要在她身上试用的恶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