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十一章（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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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寒山的东隅，雪霁见我扶着霂霈回来，一脸悲痛的看着我，我抽抽眼没理他，霂霈吩咐他不用守着自行退下。
他立在我们身后，我耳尖听见句“红颜祸水。”青筋抽得快打结了，话说他现在表情愈来愈丰富了，哪有当初初见的稳静。
尚黎被我拖跟着来，我的医术总是比不过他，他细细的同霂霈把脉，一把就是好久，霂霈眸子沉静的看着尚黎，两人对视好久。
尚黎兀笑起来开了药要我去煎，我本想问到底伤得怎么样，见霂霈样子还是没问出口。我心中也有个底子，虽不是伤得严重，却也不轻，怕就怕病上加病。
我出门时雪霁已经退下了，药煎好我感叹这味道还真是出自一脉啊，哭而涩却又带有丝丝回甜，非常的变态且难喝。
端着药回到东隅，尚黎还没离开，我好像听见有提到我的名字，下意识的就站在门口没进去。
虽说听人墙角这事不够坦荡，但想起觐湛说起偷听这事得满足于幽室窃语，他们这般声调到也算不上偷听，所以我安心的站在外面听他们闲聊。
语调懒舒是尚黎的声音，听他屑笑：“你这一出出的苦肉计倒是玩上瘾了，这玄劫天雷虽是凶猛，以你的修为也不见得会伤得那么重，同梵音怄气你到也舍得血本将自己伤一伤，博她同情。既是如此当初又何必提携什么小仙上来。到不知道今日你受的伤是真的还是假的？”
霂霈的语调少见的带有几分戏谑：“你认为呢？”
“你做戏一向做得真，我倒是真有些分不清楚，不过你既然喜欢她，就老实同她讲，何必绕这些弯子，她对这些情爱之事有些迟钝，你这样做她未必能懂。”
接后就没听见霂霈说话。我能想象他眼目清舒的样子。
尚黎又说道：“你既然懂了我也不多说，还有，少在我寒山呆着，惹人口舌。你有功夫演这些苦肉计还不如想想怎么把梵音弄回天宫去。”
我不知道尚黎说的惹人口舌是什么意思，更是不知道该是有什么的反应才算正常。心中升起怒气，仔细想来却又不知道有什么好怒的，纵使一切都是假的，可是他帮我挡玄劫是不争的事实，我又什么资格好生气的。
我心中一遍遍安抚自己，佛曰“不喜不悲。”我虽悟性不高到也好歹是佛部呆了这么久，这点修为还是该有的。
只是想起前些日子事事我尽力亲为禅精竭力，见他身子久不好心神交瘁。其中辛苦不足为外人道。
我呼呼吸吸间压着怒气，平静了心情才我端着药进门，尚黎正好出门，朝我耸肩笑了笑。这些日子他心情委实不错，想必同西扇有了什么进展。一身红衣十分喜庆的招摇着离开。
霂霈欠身坐在斜榻上，脸色白生生的有几分妖艳的迷情。再见他我情绪平缓，没有什么波动。
我端药给他：“殿下。”他没有丝毫迟疑的喝下去，脸色沉静。
收了碗微行礼：“殿下早些休息。”跟着走到门口。
“阿音。” 穿透过珍珠帘碰击的清脆响声似是自语。
“殿下还有事？”我捏着碗在房门前回首，脸色不见起伏。
“阿音，你是女子？”夜明珠萤黄的光亮衬得他似画中人。
该来的总是要来，我骨节攥的碗发白，有些话从出口的瞬间就是去真实性，明明只是简明的事，到有几分我故意骗他的意味。
承认，自此他也会对我这个女阿音死心吧。
“梵音不是故意要隐瞒殿下的，实在事出有因，我因跟师傅讲经为求方便所以一直都变为男儿身，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殿下解释，若是有什么让殿下误会的，梵音很抱歉。”是不是有些事一开始不起眼藏久了就成了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秘密？
他目光悠远面目隔着挂帘似幻似真，不起变化的回我一个好字。
这个反应可真是出人意料，我心里自嘲，难道以为是别的什么？
见他阖着眼没有再说什么，我掩门出去，绕了个大圈子游散回虖勺之洞。
在半路与尚黎不期而遇。
他双手交叉抱着靠在树杆上，嘴里叼着片树叶，一身很红衣很显眼。见我走来他吐出树叶：“你这习惯倒是没什么改变。”
我弯下捡起片树叶意懒心慵的问道：“什么习惯？我怎么不知道。”
“你常言山间景色可宽心神，心中烦闷就爱往这林间走走，现到此难道是因许配给溪葵做太玄的徒媳而郁结？”他笑靥如花。
我白了他一眼：“你不去管西扇，倒是闲心多嘛。”
“若不是西扇交代，你以为我会来管这些个烦事？”他反问“我瞧着太子对你上心不同一般，你心中可有什么计算？”
我数着手中拾起的树叶，现在风景正佳，夕阳蕴辉绿肥红瘦：“我又不是断袖，如今他知我是女子自会断情，有什么好计算的？”淡言。
他半响不言，然后抚掌大笑：“说得好，说得好。你心思真是灵敏。”
见他泪笑而出，我突然有些烦躁：“又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对，你说得对。”他附和道。
我哼哼几身，错开他身，接着走回虖勺之洞，没走几步又倒回来：“你前些日子哪儿去了？西扇四处寻你，怎么今天有一同出现？”
他媚眼如丝：“大人的事哪轮到你来问。先管好自己的事吧。”言罢摇摆着走了。
我又哼哼几声。
第二日起除出端药之外，我少了跟霂霈见面，一是他公文繁多，二是再见我总觉得有几分尴尬。
没过些日子，他案头的仙使进言说，离宫太久是该回去了，我瞧这干仙使一脸诚恳，到觉得是因为他们日日反转天宫与寒山之间日益消瘦，所以小小的假公济私一番。
霂霈这次没说些什么就同意了，所以寒山免不了热闹一番，收拾公文的仙使兴高采烈的，其中甚者要数雪霁，几番含笑感叹终于脱离我这个祸事了。
霂霈也曾问我要不要同他一起回天宫去小住几日，我瞧雪霁在一边不平，非常的想戏弄他一番说好，但最后也只是礼貌的婉拒，还是如尚黎说的好，这恩情千千万万间总有还得清的时候，我也不用在急于一时。
话虽如此，因碧细现算我寒山的人，就让他代我去天宫照顾霂霈，霂霈也只是愣了会就同意了，看不出什么的心思。
等霂霈他们浩浩荡荡的离开，寒山也算得上是人去楼空，似只是梦一场，寒山依旧。
只是雪霁警惕一场，见我确实没突转注意跟着才松了口气，到真是护主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十一章（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