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语》猫欹

6、０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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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了老了，好歹人家今也有五十又一了（无月：你给我吹，少把先前的30年也算上！）
　　哎，已经有老人痴呆症了。
　　你看，我都忘了自己抄的是哪首。
　　先前给这么多妈妈桑写过词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抄重复的。
　　哎，银子也不是好赚的。
　　我终于开始慢慢体会到这个真理了。
　　就在我郁闷到死的当头小杂役终于跑到了我的跟前，气喘吁吁地说，“风爷，百花姨让你过去一趟。”
　　“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我也不知道，内楼的人只唤我寻你过去。”
　　这百花姨正是百花楼的妈妈桑。
　　你说我虽然是五十好几了（月：不是五十又一么怎么又变了五十好几了。-_-），
　　就算是勉强能够让人称爷，那妈妈桑怎么看都可以做我妈妈的妈妈了怎么非得别人叫他姨。
　　哎，算了，妈妈桑也不容易，自个儿是越活越老，但是周旁的花儿却是越开越盛。
　　突然想起夜颜来着。
　　如果百花姨是事物的普遍性的话，那么夜颜绝对是事情的特殊性。
　　我从一进这个身子开始便是由他一手养着带着，那时是什么样，我走的时候就是什么样。
　　用其他红牌的话来说，夜颜简直就是一不老妖精。
　　然后有好事者来研究这是什么回事。
　　如果说吃的话他老人家跟大伙吃的也都差不多，唯一有少许不同就是比较喜欢睡觉。
　　研究了半天甚至有人开始猜说夜颜是得道真人，不老不死。
　　我就搞不懂得道高人为什么会跑去开妓院，而且还要是专门卖男人的半调子妓院。
　　不过洛楼还真是有格调，各个都是身怀绝技，（忽略了我吧）身子也是由着自己决定送不送出去，卖不卖给人。
　　买卖两情愿。这是洛楼的规矩。想来这个规矩屹立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打破，这洛楼当家的夜颜也真不简单。
　　乱七八糟地想着便已到了百花楼。
　　看着娇艳的招牌，怀抱着必死的决心步入楼中。
　　是福不是祸，是祸挡不过。
　　大不了就是一死。
　　又不是没死过。
　　况且现在还巴不得有天灾人祸送我去讨回我到现在还是童子鸡的债！
　　入内楼，没事啊。
　　气氛正常得没有再正常了。
　　而且男人来这里是取乐的，有谁真的仔细品味词中真意。
　　定要寻我写词的都是这些楼里的头牌，读过些书，虽然不精通写，却是分得出好坏，分得出高低。
　　想这里的人，也是把我当做一个落第的仕人，玩弄文墨的浪子罢。
　　再是被一些半红不紫姿色平常的姑娘带上内阁。
　　不是说有贵客么？这个时候让我上来，怕不是妈妈桑要找我，而是另有他人吧。
　　开门。关门。
　　看到的是今下午碰到的富家子弟，看来先前猜得满准的吧。
　　我别的不怎么样，认人准得跟狗似的。
　　想当年在大队的时候我凭直觉一眼就可以判定谁是毒贩。
　　顺着直觉一路摸索下去准会摸到点东西。
　　不过这次俺的直觉是不妙，非常的不妙！
　　“先生来了？”散发出厄运的主人对着我笑得好象偷了腥的猫，“在下听了先生的词儿，觉得感触万分，便硬让百花姨请先生来，先生若不嫌弃便喝了这杯酒，唤在下一声封兄，先生也就是在下的贤弟。”
　　哎。就知道没好事，若真这样就能完事倒你让我喊你爷爷都没有关系。
　　“小的不才，不敢跟大爷高攀。大爷若是无事，小的便先告退了。”
　　“先生勿生气，先生若不愿意喝在下这杯酒，不喝便是。在下确实爱煞了先生的笔墨，先生就留这陪在下随便聊聊。”富家公子再次出言，言语间尽是善意尔雅。
　　我却没有看漏他眼中的一丝狭促。
　　哎，别忘了我搞了十多年的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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