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灯火阑珊处》月零星

2、一醉定情 聚会的人不

　　聚会的人不知何时已散尽，白薇想让暮然多睡一会儿，都不敢动早已酸疼的肩，看着暮然长长睫毛下犹存的泪痕，心里暗骂，“费皓轩，你到底怎么了她！？”赫然，暮然紧握在手的电话响起，白薇赶紧拿过来，“费皓轩”的大名印入眼底，一股无名火起。看似柔弱的白薇，又一次想要保护看似强大的暮然。
　　“亲爱的，生日快乐！抱歉现在才来电话，实在是••••”费皓轩磁性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响起，白薇却完全没有听下去的兴致。
　　“费总，知道您公务繁 忙，暮然不用您费心，我会送她回去的，请你今晚不要 再打扰她。”白薇一字一顿的对着电话说，不带任何感情。
　　“白薇••••”
　　没等费皓轩讲完，白薇挂断了电话。
　　再打，挂掉。再打，再挂掉。•••
　　重复几次之后，一条短信发过来，“告诉我，你们在哪里？”
　　白薇突然觉得，不是自己该任性的时候，所以，回了短信，河边X酒吧。
　　“等我，十分钟后到。”

　　白薇看到费皓轩的宝马开到楼下，便收拾好暮然的东西，然后，将暮然交给费皓轩，说了句，“你给我好好待她！”不愿意再多呆一分钟，不忍看下去暮然的痛苦与纠结。转身离开。
　　沈暮然迷迷糊糊地意识到被人带上了车，却发现不是白薇，而是费皓轩，胃里一阵抽搐。
　　“停车。”暮然面无表情地说。
　　费皓轩看了一眼暮然惨白的脸，心虚地说，“别闹了，我送你回去。”
　　“停车，我要下车！”
　　费皓轩无奈，将车靠边。
　　暮然打开车门，狂冲到河边，一阵狂吐。
　　接过费皓轩递来的水，暮然一边说，“皓轩，今晚的事很抱歉，我自己回去吧。”一边在心里抱怨自己在他面前总是如此的懂事，连发脾气都不会了。
　　“没事，太晚了，不好打车，我送你。”
　　一路再无多言。
　　费皓轩看着坐在副驾的她，一身酒气、一脸疲惫，却连自己的生气和失望都不对他讲。暮然的举止，打动了费皓轩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心如抽丝般疼。
　　我要如何才能进入她的心？我甚至以为她和我是逢场作戏，为什么她如此的难过，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她对我如此？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和我提过想结婚？为什么她从来没让我知道她是真的在意我？•••

　　带着无数的疑问，和对暮然生日草率的内疚，费皓轩将暮然从车里抱下来，抱回了自己家里。因为，今天，他第一次觉得，或许，怀里这个柔若无骨，轻得他无法想象的女子，或许真的可以陪他到地老天荒。
　　暮然睡得像个孩子，身体蜷缩成一团，却死死的抱着另一个枕头，脸上的泪痕早已干了，突然一滴眼泪滑落，泪光闪闪。费皓轩吻去她的眼泪，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心疼地想着，这个连头发都精致得无可挑剔的女子，到底有怎样伤心的过往？里面有我吗？只有我吗？
　　暮然动了一下，费皓轩以为自己惊醒她了。结果，她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费皓轩帮她搽了搽脸，脱了鞋，看着她在自己的床上这样睡着，心里莫名的满足，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漾上了他的脸颊，是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心里早已认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