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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白雪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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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雪,下得很零乱,像无数的精灵从天堂而来,那风一样的夜曲,就像此刻的雪,片片洒落。
一个少年,披着白色如雪的斗逢,站在被雪覆盖的城墙边,一面如火的旗在雪里猎猎作响,旗中间印着烙大的“雪城”,那少年一直站在城墙边,不肯离去,他的眼角,是湿的,不知是雪的泪还是他的泪。
他,一直在遥望,一直在遥望......
此刻,一辆华丽的装饰着凤藻的马车,沿着青石路从城里出来,驾车的马夫老远便喊:“贱人,远远滚去。”一边说着一边便挥鞭来,一鞭抽空,便再鞭一次。这次,打落的是佩挂在腰际间的龙头金牌。金牌落地刻,发出了刺耳的声响,那声响,一直向天际飘去。
那少年,转身,回望着车夫,车夫调侃道:“噢,原来是二皇子,一个不求上进,整日风花雪月颓废的大人哟。”说完,便跳上马车,一边笑一边驾车去了。
雪,没有停下,一直在下,那青石路铺成的路,被白白的雪铺盖来了,从头再来,只是白白的,没有被染过。“好白”少年轻发出了一声。便向城里走去。
此刻,少年跺步在城里的小巷里,遇到乞人,便扔下小铜板,他的脸是蒙着的,而他却不知道,他的金牌显露在外,被浓浓的上了一层霜,晶莹透亮。
雪过后,飘起了雨。路,没有光亮,冷气席卷着整条死寂的巷子,他走到了一片废墟,听到了婉娩的泣声,便寻声而去,发现有这样一家人,穿着单薄的衣裳在颤抖。中间抱着一个小女孩,他没有犹豫,便解下了斗逢,披到了小女孩的声上,便从腰间取下身上仅有的一串铜板,放入被冻得僵硬的另一只手上。拿着钱的那个人,本想向着他说声什么,但他头也不回的走了,只露出耀着光辉的金牌在外,他不知道金牌露在外面。
他,就在这样繁荣夜里,走了好多条巷,踏上了许多被战争摧毁的废墟。那块腰际间的金牌,踱了许多夜里的霜,显得重了,亮了。
到了雪城的选举的日期,百姓们高呼要腰间挂着龙头金牌的二皇子当他们的国王。从此,雪城里其了融融,丰衣足食,没有战争。
而后,他留下这样一封信给他的哥哥,一为经常用凤藻装饰自己的哥哥,他这样写道:“曾经的颓废,不能用来评价现在,而想要当个好君主,就今天的事今天做,不能用过去的战功来威慑百姓,而应当实施惠政,百姓才拥戴你,切记,不能用过去的功德来评价你现在的功德,而应注重现在的功德。”最后写道:“我自愿如野鹤,闲散天地。”
雪从来没有停止过,一直在下,那雪城墙边上的旗,比火还红,灼人,雪地里的那些脚印。现在,也被雪覆盖了,一丝不苟,洁洁白白的一片,一切从头开始。
所有的这些只不过是那绵绵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