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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他的吻 他有些意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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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习惯了那一瞬的黑暗,现在的灯光就显得格处刺眼,更让他无法直视的是她的笑容。他有些莫名其妙的心慌却又找不到出口,于是转身大步离开。
重新走到外面,竟觉得空气比之前要新鲜很多。一辆黑色的车轻轻滑过然后停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宋守伟的秘书叶楠过来问宋明远要不要回爷爷那里,刚刚还犹豫着不肯同行的他索性答应了。就在刚刚宋守伟问他要不要回老宅看爷爷,他推脱有事拒绝了,现在他摆着一张臭脸估计连叶楠都看出了些端倪更何况一直知他若深的父亲。反正她也不需要他陪她,早一些离开或晚一些离开又会有什么分别?
宋氏老宅远离闹市区,是早年宋明远的爷爷亲自选址选材监督完成的。车子驶入一条两侧种满洋槐的小路,宋家的房子便隐约可见。现在已是晚秋,若是初夏来便可看到串串饱满的槐花挂在枝头,空气里可以嗅到甜甜的香气,同时还有果香。这是一座两层的白色的房子,虽建的时间已经不算短却看得出维护得很好,一砖一瓦的选用及设计都独具匠心,最有特点的当属院墙,由大大小小形状各异颜色各不相同的石头堆砌而成,颇具现代气息。院子外已经停着几辆车,宋明远将车停好,走进去便可看到爷爷种植的各种植物错落有致地摆放在院子的各个角落,有的正明艳地绽放着。他顾不得欣赏,爷爷已经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他,每一次只要他一来老宅,最先发现的便是爷爷,他一直不明白已经有些眼花耳背的爷爷是如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准确无误的掌握他的来与去。与一众人打过招呼后,他便走向二楼的书房。宋志诚早年是一名教书匠,因此他写得一手好字而且在他的熏陶下宋明远自小就学写毛笔字,他们爷孙两人经常各占书桌的一角在书房里一呆就是一个下午,所以宋明远在性格上和宋志诚颇为相近,内敛、稳重、不张扬。宋明远比起他的两个儿子则更为让他喜欢,更让他觉得欣慰的是宋明远是一个至真至善的人,淡泊名利,把感情看得比什么都要重。而宋守业与宋守伟皆按他的意愿一个经商一个从政,又都在自己的领域如鱼得水,可他一直对宋明远没有什么实质上的要求,只求他按自己的意愿作自己喜欢的事。
宋明远进去的时候宋志诚已经在躺椅上闭着眼睛休息,躺椅一直在这个正对着窗户的位置,一旁便是另一把宋明远从小用到大的躺椅。宋明远坐上去叫了声:“爷爷!”
宋志诚并没有睁开眼睛,躺椅有些旧了,隐约可听见吱吱呀呀的声音,可他一直没舍得换,他依稀还记得那是奶奶还在世送给他的礼物,也是唯一的一件。
阳台上太静,静到两人的呼吸声都格外清晰。宋志诚率先开口说:“琳樾这丫头也不知怎么如此鬼迷心窍,真不知道凌家那小子有什么好的!”
宋明远自是明白他的意思便劝解道:“她难得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长的时间,就随她去吧!”
宋志诚叹了一口说:“我只是怕她受到伤害!”说着便睁开了眼睛,双手扶在椅子两侧坐直了身体。
“但是爷爷最怕你.....!”
宋明远打断道:“爷爷,我心里有数。”
中午宋明远陪宋志诚小睡了一会,下午两人又在书房切磋了一下棋艺。直至近晚饭时,宋琳樾才匆匆现身。她看见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便凑上去搂着他的脖子撒开了娇:“爷爷,我都快要走了,你就不能笑得灿烂点呀!”又拿出手机来说:“爷爷,咱们两拍张照吧,以后我想你了就拿出来看看。”说着搂着他便按下了键。
宋志诚一见宋琳樾撒娇很是受用,马上就多云转晴,早就忘了自己还在生她的气。
晚上才算是为宋琳樾的送别宴,来的基本上都是亲戚。晚饭后人们早早地各回各家只剩下宋守业与宋宋伟两家,宋明远和宋琳樾到院落子里聊天。院落子里有一个凉亭,两人便围着亭子风的圆桌面对面坐着。
十月的风微微吹着,透着些凉意,空气里隐约飘着淡淡的花香,偶尔也可听见一两声的虫鸣。宋琳樾说:“哥,谢谢你!”
宋明远说:“不用!”
不废吹灰之力他的目的就达到了,几个小时后凌浩便会和宋琳樾离开这个地方飞去美国.可为什么他心里想的眼前浮现的都是她有些落寞的背影,他有些心烦意乱地点燃了一根烟.然后缓缓说道:“近一段时间内不要回来了,不要太任性,既然你喜欢他就要好好把握。”
宋明樾点点头问:“那她,什么时候会离开。”
宋明远吸了一口烟没有出声,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熄掉烟说:“一会我不送你了!”说罢直接走出了院子开车离开。
宋琳樾刚回过神来,只听见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短暂的声音之后便再无任何动静。她有些奇怪,一直冷静的堂哥何时这样莫名其妙又何时开过这样快的车,好像在记忆里从没有这种时候。
宋明远走出电梯的时候,便看见苏毅依像只可怜的小狗的一样蹲在门外,双手抱住膝盖头靠在上面。她睡得很熟还像还很香甜,嘴角微微上翘,她的睫毛长而卷。她安静地睡在那里,宋明远只觉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好像视线里再无其他。他隐隐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一而再的一反常态,竟是他最不愿承认也是不得不承认的.
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轻轻的打开门,俯下身将她轻轻的抱在怀里。她好像有些轻轻的挣扎,却又更紧地靠在了他的胸前。那个地方有一颗心正强烈地跳动着,他不是没有过女人可是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把握.从来没有哪一个时刻他会如此平静,会如此的渴望就此天长地久下去,从哪一个时候开始的呢?从她轻轻低下头摇摇说:“不喜欢,挂在枝头上多好。”还是她一脸茫然的拉着他的胳膊请他带她走那次开始?好像都不是。
他轻轻的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如珍宝般,她的头发有淡淡的清香,她的身体有淡淡的百合的味道,他有些意乱情迷,就这么不由自主地吻了下去。
她猛地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