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钮祜禄氏》月草

23、晚宴2

　　当众人都到大厅时，正巧各位阿哥们也都刚到，我忍不住偷偷打量着传说中的太子，他的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文人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黄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正细看，不知何时十四阿哥竟站在我身侧，用小得只有我两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要是再看下去，怕是四哥今儿个回去得去买醋去了。”我一愣，方才反应过来，想着四阿哥买醋的样子，不免好笑，嘴角也带了些笑意，不过一瞬，又收起笑，瞪了他一眼，便紧紧的跟着福晋走进去。
　　太子与太子妃正准备让众人都坐下，此时外面匆匆跑进一个太监，通报道“奴才给给为主子请安，太子爷，皇上拜驾正往这边过来了，传话让是给位主子接驾呢”众人一愣，太子忙回过神来道“咱们兄弟几个就赶紧上宫门口去吧？”
　　众人都点了点头，随着太子与太子妃向宫口过去，虽说康熙还未到，但这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却是早已跪倒一片，我随着她们站在几位阿哥门后面，心里难免有些激动起来，那是康熙呀，没想到自己竟这么走运，第一次进宫便得见圣颜，不由地又瞧了站在最前的皇太子一眼，这也是占了他的光吧？也不知康熙究竟是何样的？是不是都想现代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妹妹怎么出汗了？”站在我旁边的耿氏轻声问道“可是有那不舒服？”
　　“姐姐多虑了，只是妹妹从未见过圣上，怕礼仪上冲撞了，不免有些紧张而已。”我苦笑道，站在我前面的李氏冷很了一声，却也没说什么。
　　“不必担心的，当今圣上很是宽容，无须紧张。”站在我前头说话的的女子我记得好像说是十四福晋完颜氏，侍郎罗察之女。我友好的笑了笑，以示感激。
　　“皇上驾临毓庆宫”一小会便有太监传唱声过来。声音刚落便见一个由十六人抬着的黄色步舆转弯过来，不消片刻便到了我们面前，果然古代皇帝总是奢侈的，这日常行坐的也设计得很是豪华，似乎是用楠木所作，差不多三尺来高，直辕和抬杆都会有龙纹，因为是冬季。里面似乎还铺着紫貂皮。
　　“儿臣（儿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万福。”我随着众人跪在地上行礼道，又忍不住好奇，偷偷抬起头偷瞄了几眼。侯在步舆旁的和在电视上看到无异的太监服饰，不过唯一有些不一样的，竟是他的衣服上也会有龙，只不过皇上的龙有五爪，它上面的少了些。看来他应当是很有分量的人了，莫非他便是李德全？或是梁九功？应当是李德全吧，按理现在梁九功应当是被指派给了皇太子了。那太监接过来一旁小太监递过来的脚踏放在车前，又又将车帘打开道“皇上，到了。”
　　“嗯，这么快便到了吗”说着，半弯着腰从车里走出来，李德全赶紧上前搀扶，康熙扶着他的手走下步舆，看着跪成一片的众人，声音不大，却似乎都能传达到，“快都起来吧，如今正过节，也不用这么拘礼了。”
　　众人又齐声应道“谢皇阿玛（皇上）恩典。”我随着众人站起身来，又忙退至一边，给皇上腾出条道。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康熙，只见他穿着应是平常时穿着的便服吧，使用上好的明黄丝绸，发辫也使用金黄缎子绑好，身材匀称而比普通人略高，五官端正，两眼比他本民族的一搬人大而有神，鼻尖稍圆略带鹰钩状。虽然脸上有天花留下的痕迹，但并不影响他英俊的外表。如今康熙去年刚过五十，可看上去也不过才四十左右的样子，不愧是有优秀遗传啊！想想这入宫妃子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自然一代比一代要好的。皇上走在最前面，太子于太子妃稍落后一步，其他人皆走在后面紧跟着走进宫内。
　　进了大厅早有人准备了黄缎包裹的楠木椅放于席桌主位，康熙走过去坐下来，太子上前问道“皇阿玛今儿个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通知儿臣一声”
　　康熙侧过头看着太子，眼中神色也柔和了许多，带着笑意说道“听李德全无意提起太子今儿个请了兄弟”
　　太子意味深明的快速看了站在康熙身后的李德全一眼，随即淡淡的说道“回皇阿玛的话，儿臣想着兄弟几个也是许久没在一起好好热闹了，今年儿臣正好也手头上闲了些，便下了帖子劳几位兄弟都拖家带口的给面子赶了来。”
　　康熙点了点头，说道“看太子兄弟几个如此和睦，朕心中也倍感安慰。”
　　“皇阿玛，今儿个既是来了，不妨于儿臣们一起热闹热闹吧？”十阿哥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是呀，皇阿玛！”大阿哥也出声附和道，今日我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康熙名义上的皇长子，只因为其母惠妃乃庶妃远不及太子生母皇后来的高贵，便与皇太子之位失之交臂，我也曾有听闻，，记得自己上学时，曾在图书馆无意中见到过这么一段文章：据传教士白晋说：“皇上特别宠爱这个皇子，这个皇子确实很可爱。他是个美男子，才华横溢，并具有其他种种美德。”由于他在皇子中年龄居长，替乃父作事最多。三次随康熙帝出征、巡视，都有所作为。第一次是康熙二十九年，年仅十八岁的胤禔奉命随伯父抚远大将军福全出征，任副将军，参与指挥战事；第二次是康熙三十五年随康熙帝亲征噶尔丹，他与内大臣索额图领御营前锋营，参赞军机，这年三月,26岁,被封为直郡王；第三次是康熙三十九年随同父皇巡视永定河河堤，任总管,还衔命祭华山。三次都取得了康熙帝的信任。可见胤禔在诸皇子中是比较聪明能干的。不过经过刚才自己细细看来，这个大阿哥很是能隐忍，一直都表现得像个谦谦君子，只是那份夺嫡之心怕是有太多的不甘吧？
　　“胤禔，今儿个也在呢，这些年也着实苦了你了，一直随着军队在外面磨练，这些年倒是越发能干了。就连朝廷里那些个大臣们对你也是赞赏有加呢。”
　　胤禔忙站起身来，做惶恐状“皇阿玛夸奖，儿臣万万不敢当，儿臣不过是做了些身为臣子，人子应做之事，那些大臣不过是借着儿臣的名号来宣扬皇阿玛的圣明罢了。”看着一旁太子有些微变的脸色，和大阿哥绷紧的表情，我心中不由的感慨，唉……好好的一顿饭，却总是要试探来试探去的，当真是没一点氛围了。
　　“好了，快起坐下吧，朕也不过时随口一提，这些年你的功绩朕也是看在眼里的，心中自然有数。都快做吧，太子，传膳吧！”太子应了一声，随即吩咐传膳，我大大的叹了口气，终于是开餐了，真是快饿死我了，为了好好品尝传说中的御食，我可是狠心饿了自己一天呀。
　　陆陆续续便有太监与宫女一一端着御膳上来，都先有专门的太监品尝，品尝过后，便会先给康熙那桌呈上，带康熙品尝完，方才给我们一一端上。
　　先由宫女一一端上福建乌龙茶，众人等康熙品尝过后，方才端起各自面前的茶杯，礼貌性的抿了一口，便又有专人接过撤下。
　　“谁人寻得观音韵，不愧是个品茶人。果然是好茶！”康熙满意的点点头，太子妃忙说道”好茶也要有像皇阿玛一样懂茶之人，方才不辜负，若是到了些粗俗人之手，不过也是解渴之用而已。”
　　“太子妃可真说得很是在理呢，皇阿玛认为呢”九阿哥开口道。
　　康熙点了点头，道“太子妃总是捡些好听的来哄朕开心呢！”
　　“皇阿玛，儿媳怎敢，儿媳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石氏不卑不吭的答道。
　　“朕知你孝顺，善解人意，太子有你相伴，朕也着实放心不少呢。”石氏一听，面色有些微红，偷偷的瞟了太子一眼，轻声说道“皇阿玛才是抬举儿媳呢，儿媳能得太子照顾才是毕生修来的福气。”
　　“嗯。你呀，打小便是这么贴心，难为当初太皇太后也是极疼爱你的。”说着康熙似是陷入某种回忆之中，脸上也带了些哀伤。石氏忙说道“儿媳有罪，这大喜日子惹得皇阿玛不痛快了，望皇阿玛责罚。”
　　康熙苦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这件事上多言，只是开口道“罢了罢了……”
　　正此时众人又都端着各类宴席用品，我看了看，心中也不免唏嘘，不愧是皇家风范呀，当真是不能比的，我还从没曾见过这么奢侈的一顿饭呢。只见桌上有：
　　乾果四品：奶白杏仁柿霜软糖酥炸腰果糖炒花生

　　蜜饯四品：蜜饯鸭梨蜜饯小枣蜜饯荔枝蜜饯哈蜜杏

　　饽饽四品：鞭蓉糕豆沙糕椰子盏鸳鸯卷

　　酱菜四品：麻辣乳瓜片酱小椒甜酱姜牙酱甘螺

　　前菜七品：凤凰展翅熊猫蟹肉虾籽冬笋五丝洋粉五香鳜鱼

　　酸辣黄瓜陈皮牛肉

　　膳汤一品：罐煨山鸡丝燕窝

　　御菜五品：原壳鲜鲍鱼烧鹧鸪芜爆散丹鸡丝豆苗珍珠鱼丸

　　饽饽二品：重阳花糕松子海□□

　　御菜五品：猴头蘑扒鱼翅滑熘鸭脯素炒鳝丝腰果鹿丁 扒鱼肚卷

　　饽饽二品：芙蓉香蕉卷月饼

　　御菜五品：清蒸时鲜炒时蔬酿冬菇盒荷叶鸡山东海参

　　饽饽二品：时令点心高汤水饺

　　烧烤二品：持炉烤鸭烤山鸡随上

　　薄饼甜面酱葱段瓜条

　　萝葡条白糖蒜泥
　　水果一品：应时水果拼盘一品
　　阿哥们也都是在康熙一再坚持之下是陪着坐一桌的，而嫡福晋们一桌，侧福晋，庶福晋一桌，剩下的便都是与我一样身份的人坐一桌，自是离康熙那一桌最是偏远的，我也乐得可以不用怕坏了礼仪，便自顾自的开始于桌上食品大战。耿氏在一旁看得也是轻笑不止，笑道“不知道的，感情还以为雍王府亏待妹妹不可呢。瞧瞧，妹妹慢点……”我不好意思的吐吐舍，顺着耿氏指着的唇角用娟子轻轻擦拭，稍一抬头，正好看见十四阿哥看向这边，他举着手中的小酒杯向我微微示意，我脸上一红，赶紧低下头继续闷吃，隐隐约约的便听见九阿哥的声音“十四弟，什么事把你开心成这样？”
　　也不知十四阿哥回答了什么，桌上连着康熙竟也是止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