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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累,不想混淆! 世界上的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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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山不都是长着枝丫叉?下了雪白茫茫的一片?
“雪笯啊,雪笯你在这边干嘛?想念那个人吗?为了一个不着边际的梦,你就从纽约飞到日本,脑袋是不是撞墙了啊?”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到脖子酸,转身就看见身后站着的人。
飘逸的发丝,白皙的脸庞,修长的身体,举头,抬眸对上他闪亮乌黑的眼睛,这眼神令我无可抗拒,只要瞄上就再也不想转移,曾无数次轻易地就把我吸进他的漩涡里。
“叔叔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怀抱很温暖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答应我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告诉我,不可以再像这样玩失踪,好吗?雪丫头”。他近乎于请求地说。
是担心吗?在担心我吗?我恍忽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波澜。
雪丫头,我相信这个世界出了眼前这个人外,不会再有人亲昵地叫我丫头了。
如果有天,连他都不再叫丫头,那么真的就没有人知道,过去有个叫丫头的人存在过人世间。
我看着他小气无奈地纠正道:“叔叔不对!看见我应该是这样一场景。”两手叉腰指着面前人高马大的男人厉声道:
“死丫头,这一周你死哪去了啊?不和家里人说一声就离家出走,你眼里还有谁啊?有我这个大人吗啊?”
他被我的举动逗地眉开眼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能让他这么开心,可能是命运相同的人在彼此面前都不需要掩饰吧!因为了解彼此所以不需要多余的虚伪,想笑的时候不用把嘴抿太紧。
“大人,您需要个鞭子么?来抽孩子吧!”
我呆呆的看着他笑,末了还责怪:“这才是个大人对犯错小孩的态度,知道了么?叔叔大人。”
上学逃课,把人家的玻璃砸碎,考试交白卷,打同龄的小女孩,打老师,他没有因错误而惩罚过我,没有始终地呵护我。
而我在怀疑什么呢?我太嘲笑自己,还会有谁把一个路边捡的小孩养育十年,还会有这样的傻瓜吗?
十年了,什么时候你可以像他对你一样肆无忌惮的笑?什么时候你才能放下所有防备的心?
雪笯什么都不能回报你,唯一能给你的只是个微不足道的特权,没有通过世界免检却只能为我所特许:全世界只能被叔叔一个人叫:丫头 ,独一无二的特有。
他牵起了我的手说:“回家吧”雪丫头!“恩,好的。”我干脆的回答。
有股暖流从手心开始慢慢传遍全身,恍然间我知道这双手真的需要被温暖,空气太冷,心太凉了。
“你,南井羽刚才失望眼神触疼我了,现在还不能,等我学会了,丫头保证叔叔会是第一个看见雪笯脸颊的酒窝,绽放地比花儿还漂亮的人。”我心里默默祈求的原谅能听到吗?
车窗外飞驰绵延的雪山,白色依旧那么的显目、透明、耀眼、像块反光镜照明人们所有内心的孤独、惆怅、寂寞、害怕、担心、追忆。
只是梦见了一座记忆里相似的雪山,我就迫不及待地满世界去寻找。我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行为有点疯狂,几个小时前我还正享受纽约当空阳光的沐浴.
周围的游人拿着相机拍摄留影,别有一番欣赏意义。远望山顶感觉天空很近、很近。有一座山,春天崖边长出一片一片小野花,黄色点缀在白色里。
老人坐在山坡上看着女孩在漫花丛中跳舞,幸福的目光里小女孩没有裙摆的装扮也会跳出春天美丽。冬天雪地里女孩高兴的叫着:“奶奶,下雪了,奶奶快出来看啦,下雪了。”到了夏天,她一路奔跑在大山的怀抱,在那满山的欢笑声里长大。
那时每天只要能吃上一个馍,就开心的不得了,眨巴着大眼等着奶奶开锅。春夏初冬,每晚编竹篮,经常小手被刺得深疼却从不流泪,嘻哈德听着奶奶讲着城里的故事,然后一起睡觉一起早起。那时日子再苦却从不知道贫穷是什么?反而幸福。
来到这里,想看到什么呢?是梦中佝偻的背影,还是想真真切切的想看清那人面容?又为什么逃避?
我的脑袋里有问号、不等号、感叹号、破折号每个标点都有那么长长的一段,很想用句号结束却总有省略号在不停地延伸。
是该恨还是该爱?真的不想再混淆下去。累,夜深总会被梦噩惊醒,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感觉眼睛有了倦意脑袋迷迷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