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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轻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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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竟然会让刚进门的格格跑出来?”八阿哥愤怒地盯着四阿哥,“这不用八弟操心了吧!”八阿哥和凝曦显然被这一句话吓了一跳。
爱新觉罗家的婚姻根本谈不上感情二字,女人只不过是一种梯子而已,就是被用来利用的,被男人利用是她们生存于这个世上唯一的价值。
四阿哥冷笑着,正打算拉凝曦回去,凝曦的另一只手却被老八的手紧紧攥着始终未松开,这时凝曦觉得心在隐隐的痛参杂着些叹息和无奈,眼前的日光由刺眼到模糊,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华丽丽打倒下,一双白暂的手迅速揽过她的腰,凝曦留在四阿哥的怀里,“不要。”凝曦闭上了她的眼睛,四阿哥一手抱着凝曦一边驾马飞奔向雍王府,只留下孤零零的老八。
府中
“你如果医不好她,就别想出这个门!”四阿哥冷着脸地看着郎中,冰冷的眼神中竟会偶然流露一点关心,但随即被掩盖,四阿哥坐在凝曦的床边,细细打量着她。
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的人使得她可以大婚之夜吧自己扔出去,并且离家出走?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可以给她那么大的勇气?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让她撒谎?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让她不顾满门可能抄斩的危险?究竟是为什么?
一些话断断续续从凝曦嘴里传出,弱弱的、似有似无的。
“王爷,奴才斗胆,这位主子定在毒日头下带了过久导致暑气过盛,积聚体内,导致身体难以恢复,奴才期望能采用施针的方法,排除暑气。”郎中颤悠悠的答复,“那就试试吧。”四爷转了转手指上的玉扳指,郎中磨蹭了一阵,找出来一个盒子,遂取出一枚,在烛火上烧灼了下,缓缓扎进凝曦的指尖,却仍然没有反应。
郎中慌了神,回头猛然瞥见四爷的黑眸,硬着头皮又扎了一枚针,血珠从指间缓缓流下“嗒”、“嗒”郎中的汗水浸湿了床上的锦被,凝曦的手突然颤动了一下。
郎中的吊着的心慢慢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