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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我一直在游 ...

  •   我一直在游走,颠沛流离于各个城市之间,居无定所。我四处奔波,为的是找到你,其实我很明白你在哪,你的地址电话,都在我的脑子里,只是我还不能习惯你已经离开。
      我一直处于这种游走状,我的行囊很简单,一件大衣,我常常用它把整个身体盖住,与这个世界隔膜,电脑,是我唯一可以寄托情感的东西,洗梳用品,但是我已经记不清头发蓬乱着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一封信,一封让我决定这样徘徊着寻你的信,即使永远也见不到你。

      慈祥的奶奶告诉我,其实她特别希望看见我和你在一起,可是你走了,永远不再回来了,她很伤心。但是我知道那是你的选择我没有怪你。
      絮絮,我一直这样叫你的,从我们第一次在奶奶的家里度过的时候我就那样叫你,奶奶说,她今生最得意的事就是将我们这两个大活宝请回了家。突然我觉得我想哭,现在我和你都已经离开了她,连那所老房子也已经拆了,她一定很寂寞了。我们和奶奶没有什么瓜葛,只是是她把我们从孤儿院里领回了家,使我们有了个家庭,絮絮,我,还有奶奶。
      我们的房子很旧,老房子,可能是几百年了依然在那里,楼梯是木板的,有着一种沉稳的声响,吱噶。但是我知道它很安全,我们的房子很大,很小的时候我们和奶奶一起住的,那时候,我们还小,小到我们的记忆已经无法触及的地方,真的好多事情我淡忘了,可是絮絮你一直都能记住,你现在却不在了。
      我唯一记得的是很小的时候,我和你一直喜欢翻过那堵不怎么高的围墙,去邻居家偷葡萄吃,葡萄挂得很高,我们坐在围墙上却能很轻易地把它们摘到,葡萄是绿的我们却不知道它竟然那么的酸,但你却说很好吃,后来我才知道你很喜欢吃酸的,所以我一直买青苹果给你吃。当然我们这种放肆的行为还是让邻居给逮住了,奶奶没有生气,而且更出乎我们意料的时,第二天奶奶买了一大包的葡萄,那葡萄却很甜,我至今还记得那种味道。絮絮你还记得吗?絮絮,你应该记得的。
      好多好多的事早已经淡忘了,我也早已经忘记了我自己的脸,小时侯的脸,但是我还一直记得絮絮小时侯的样子,羊角辫,圆脸蛋,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絮絮,你还记得吗?12岁的时候我们被安置在了各自的一个房间里,我们在房间里放了许多许多的东西,絮絮那时你是最高兴的,你还把我的枕头抢去了,你说,一个枕头是我自己,一个枕头是你,这样我才睡得着。
      可是那天晚上你还是哭着跑到了我的床上,你说房子很大,很黑。然后你就挤到了我的被窝里。我当时很想笑,但是我知道絮絮还没有长大,絮絮怕黑。
      从小学开始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高中毕业。我和絮絮一直一起放学一起回家,人家都以为你是我的妹妹,这也难怪,你叫张絮,我叫张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会有同样的姓,这是一种缘分吧,我曾经也问过奶奶,奶奶只是说,只是巧合。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分离的,你是这样告诉我的。我说,我们会分开的,絮絮会找的喜欢的人,然后结婚,我们会分开的。不,不会的,我你,还有奶奶会一直在一起的。
      絮絮还很小,絮絮太纯真了。
      絮絮喜欢在夏天爬到围墙上看星星,我也喜欢,你指着天空说,这颗星是你,那颗星是我,我们一直在一起,我说,絮絮你真傻,絮絮那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人追的。你说,我不喜欢,我就喜欢张韩。我笑了,摸着你的头说,我也一直那么喜欢絮絮的,真的好喜欢。但是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们的关系太近了,我们太过于默契,以致于我们可以默契地相互陌路了。
      高中的时候,我知道絮絮变了,我只知道絮絮长大了,絮絮不再一直与我形影不离,絮絮开始和那些女生们一起聊天,我却有一种失落的孤寂,但是我很高兴,絮絮你长大了。
      絮絮,还是那样爱睡,当她洗漱完后,还依然倒在床上睡着了。絮絮依然是一个可爱的孩子爱撒娇。

      突然那么的一天,絮絮告诉我,张韩我喜欢上了阿烁,阿烁是那种帅气的男孩子,听说全校的女孩子都为她倾迷。絮絮是女孩子,所以这也不是什么怪事。絮絮是倾国倾城的,这点我确信的,如果我第一次见到她,也一定会爱上她,但是我太了解她了,我看着她渐渐地长大,我不知道这到底还有没有爱,或许只剩下了兄妹之情。
      真的,絮絮和烁开始了他们的恋情,无论最后结果怎么样,我都会很欣慰,只要絮絮开心我就会很高兴。絮絮每天都很开心,我知道絮絮过得很甜蜜。
      我每天都能望见,絮絮与烁打闹的情景,她们成了我们班级里的活宝。或许存在这哥世界上不应该有我,或许只应该有阿烁。
      晚上,絮絮问我,张韩我和烁在一起好吗?
      我说好。
      我望见的是絮絮的笑。
      我一直一个人,孤单的寂寞,其实我一直不是一个人,还有絮絮,我们的关系是高于爱人的关系。
      絮絮说,张韩你为什么不谈恋爱?
      我说,我不知道,只是不想吧。
      絮絮想说话,但最后还是停止了。
      后来,烁退学了,絮絮只是一直哭,然后就一直不说话,我看着很忧伤,我问絮絮怎么了?
      张韩,烁是个混蛋,她骗了我的钱还骗了我的感情。
      学校不久就开始流传,烁不久前打架欠下了钱,问絮絮借走了4000元,最后就消失得没影了,人家都烁逃走了。我却觉得烁只是没脸见絮絮,再说他又还不上钱。烁这人我很清楚,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
      人事真的是很奇怪,前几天还是有说有笑,可是几天后竟然杳无音讯了。
      絮絮一直把自己锁在房子里,我只是很怕,很怕絮絮会出事。
      高考了,絮絮却没有参加,她告诉我说,我要西藏。我说那好。她说我只是想一个人去。我说我会想你的。她笑了。絮絮真的就那么离开了,我知道她是不会再回来了。
      奶奶一直很伤心,她是最喜欢絮絮的,真的絮絮是一个那么让人喜爱的女孩,可是现在却要一个人去西藏。
      奶奶告诉絮絮,你的房间我会一直留着,如果过得不好,就回来知道吗?
      絮絮点点头,奶奶哭了,絮絮也哭了。我竟然不知道奶奶的脸上竟然多了那么多的皱纹,岁月的刮擦。泪水是沿着皱纹流淌下来的,奶奶一直很开心的,好多年了我从来没看见过她那么伤心。

      大学,我也离开了这个家,我告诉奶奶,奶奶你不要哭,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大学期间偶尔接到絮絮的来信,但是1年后就没了,我不知道她怎么了,我也没写信问她。
      在那个夏天,奶奶告诉我,我们的老房子要拆迁了,我们将会有一个100多的新房子。我回去是整理我的东西,把它们搬到新家,我不想让奶奶一个人背负这种负担。
      当然我也要整理絮絮的房间,房间很杂,但都是那么整齐地放着,我知道奶奶一直都整的。我带着絮絮不能带去的东西去了新家,随后我看到了那封信,我知道是絮絮写给我的。

      信中是那样写的:
      张韩,你个傻瓜,大傻瓜。
      你一定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们要在一起,但是我做不到,那里的气息让我太熟悉,我不想再想起以前的一切,一切的关于你。
      你一定会以为我会为烁伤心把,不会的,喜欢他怎么及得上喜欢你呢。我喜欢你,喜欢你。
      还记得吗?我问过你我和烁在一起好吗。你却告诉我说好,我想的是你说不好,如果你说我喜欢你,我一定会和你在一起的。
      还记得吗?我们一起偷吃葡萄,葡萄真的很酸,你却吃得很欢,我知道你在装,而且很傻哈哈。
      我们从小在一起,所以我是那么地喜欢你。
      但是现在我只是觉得,与其和一个傻瓜耗青春还不如离开这地方。不再回来 ,走到那傻瓜找不到我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的眼睛为什么湿润,这封信究竟让泪水打湿了几边,是我的,还有絮絮的。我依然游离着,我穿梭在大江南北,我没有去西藏,我想找到你,但又害怕破坏你现在的生活。我独自徘徊于浩大的国土,或许我不是寂寞的因为我的那段时光里,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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