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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陷入困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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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咚’“五夫人~五夫人……”一个小丫头在门外敲着门。
“谁啊……”迷迷糊糊睁开眼。
“该起床去给大夫人奉茶了。”
“啊……再睡五分钟……”倒头继续睡。
“五夫人!~”
最后,我还是被那个小丫头叫了起来,换好衣服,来到大厅。
左面那排站着三个人,打首的那位身体强壮,似乎连手指头上都带着劲儿,两道剑眉黑浓,是肌肉男里少有的帅哥;站在中间的就是昨天的抚琴人,面无表情,闭目养神;最后的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白袍,领口敞着,露出细白的前胸,瓜子脸上嵌着一双细长的眼睛,微眯着,唇边挂着一丝坏笑,倒是做人妖的好材料。
不一会儿,几个小丫鬟搀着三位夫人出来了。要说古代就是美人辈出,看上去最老的那个跟现在的女明星似的,最年轻的那个比我们上任校花学姐还滋润。然后,被我拉出门去的老头也登场了,一脸抑郁地看着我。
“你就是巧汝云?”坐在老头旁边的那个看上去最老的开口。
“……是。”‘额,好像。’
“过来敬茶。”
小丫鬟端着茶过来。
‘这东西要怎么弄!……算了,来着看吧。’接过茶,双手递到跟前。
“哼,我活了快十七年,都没看过这么没教养的。给夫人敬茶要跪下。”婀娜着姿态,一双杏眼戏谑地望着我。
‘怪不得比学姐滋润,原来比我还小!’
从我手里拿过茶杯,砸在桌子上,可以看得出,她在强忍着怒火。
“她这么小,难免不懂事。”坐在她旁边的那位轻声说。
“……既然嫁进来,就都是一家人了。我旁边的这位是二夫人,那位是四夫人,三夫人早逝,五年前就走了。这几位是老爷的儿子,大儿子凌守,二儿子凌寒……”
“噗——”‘凌寒?您老人家也太会取名字了!’
“笑什么!别以为你嫁进来就为非作歹了!昨天晚上居然还敢把大人拉出去,不想当这个五夫人了是不是?”站起身来吵我吼起来。
“啊,如果不可以当的话我愿意的!”好不容易捡到的机会啊!
“好啊~那就去当下人吧。”四夫人细声细调地说。
“不得放肆!”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头终于开口了,“她再怎么说也是巧御史的女儿,不可胡来。”
“那就给她个五夫人的名义吧。”那个长的好似女人的小子张口,“我是三夫人的儿子凌寻。”
大夫人看了看老头,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对我说,“今儿个起,你就去下人那里学点东西吧。香杏,带她去。”
“是。”站在大夫人旁边那个清秀的女孩点头。
“喂~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小丫鬟‘请’了出去。
“恭送五姨娘。”叫凌寻的那人嘴唇又浮起坏笑。
“这样做总归是不好的吧。”二夫人仍轻轻地说,“回娘家的时候她要是说出来,对大家都不好啊。”
“怕什么,反正他女儿是个处理不出去的‘千金’,又是作条件来这里的,他一个小小的御史大夫又能怎样?”四夫人说完掂了一枚酸梅。
“若水,她还只是个孩子啊,比寻儿还小呢。”
“小什么,我嫁进来的时候不也这么大吗。”四夫人嘟囔着起身离去。
“你就是太软弱,这只是板板她那个脾气,等大些了再说。”大夫人压低了声音。
“娘,”大儿子凌守向前一步,“爹纳妾的事我从来都不掺和,可是这回要一个恶评连连的娃娃当我的五姨娘……”
“惠房,你是二夫人,万事不能这么由得别人。”说完,站起身,搀起大人,“我伺候您去休息吧。”
“额娘……”
“大哥,你说也没用,人都嫁进来了,再出去可就难喽。”凌寻笑着也走了出去。
“我没意见。”凌寒面无表情的尾随其后。
“喂……别走这么快。”跌跌撞撞跟在香杏后面。
“前面就到了。”停下来转头看着我。
紧走几步,拽住她的袖子:“先别急着走,我问你几个问题。”
“什么?”不耐烦地看着我。
“现在是什么年份?”
疑惑着说:“您怕是睡糊涂了吧?现在是北宋仁宗。”看我愣愣地站在那里,便又补了一句:“皇上刚刚登基。”
“哦,是吗。”‘什么玩意,我还穿了个新皇登基的动乱之时?’
“快点吧。”拉着我又往前走。
“那,那个……”随便掳下一根簪子塞进她手里,“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看了我一眼,“您是五夫人,就算让您去干粗活,也不会太累的,您就放心吧。”
“多谢。”‘势利眼,势利眼,势利眼……’
来到目的地,我才真正领略了有钱人家的厉害,来回忙碌的足有五十多号人,还有几个在里面监管的。
“香杏姑娘,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个监管的走过来。
“大夫人让新进门的五夫人进来学点东西,还请刘管家照顾照顾。”把我拽到他面前。
“好说,好说。”低头打量着我,“五夫人,跟我来。”
走在他后面,总觉得有些瘆得慌。“那个……刘总管,大人是何官职?”
停住,诡异地看着我。“要不要我把大人的名字也告诉您?” 戏谑的口吻。
“好啊。”
运了口气,“大人叫凌禄,是北宋司空正一品。”
‘这么说,官职还很大。如果要想逃出去的话,就更难了。’
“到了。”停下。
抬头一看,是洗衣房。
“这儿最轻的活儿,就是洗衣服了,先去打水吧。”说完就要走。
“欸,水井在哪?”拉住他。
“往洗衣房的反方向走到头就是了。”
“这是……成心的吧。”
‘走到头?要是有汽车就好了。’
好不容易看到水井,打了水往回走,忽然就倒了,水洒了一身。
“呦,果然是小孩没力气啊,要不要哥哥帮你?”抬头一看,是大儿子凌守。
“不必了。”抖了抖湿透的衣服。
“五姨娘看上去有麻烦啊,哥哥你这么还拿人家找趣?爹是会生气的。”‘爹’这个字咬的
尤其重。
“你们吵吵闹闹干什么。”旁边的门被推开,出来的竟是一脸厌恶的凌寒。
“五姨娘娘打翻了水桶,我们正帮她呢。”脸皮假假地笑着。
“要打她骂她侮辱她我都不管,竟就是别脏了我的房门口!”重重关上门。
‘我跟你们有这么大的仇吗!’
凌寻双手作揖:“告退。”
“哼!”凌守也甩手而去。
‘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了。’捡起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