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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那么巧 “她啊,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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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啊,公司有急事先走了,她还说她会听爸妈的话的,知道以后该找什么样的对象,请你们放心。”萧香香瞎编了一个故事,听起来可真像是真的。
看见父亲那一抹微笑,心里乐了,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冲着她一个这样的微笑,在她的记忆里他只有严肃和苦脸。
“能这样想真好,这样也是父母的用心良苦啊。你也要一样听父母的总没有错。”萧父的话变得沉重起来。
“知道了,我上趟厕所。”萧香香有些忍不住想笑,起身跑到厕所去才放开笑,给姐姐发条短信。
“姐姐,我搞定了。”
萧青青正好上车松了一口气,快速地抽出手机看见妹妹的短信,兴奋极致。这回可要轻松了好多了,这么头疼的问题该找莎莎倾诉倾诉,不然要等着自己发霉、变烂。
李莎莎习惯地来到水生的办公室里瞧瞧,可今天去不见人影了。她自个无趣的走出了公司,毫无目的走到大街上却不知道要干嘛。
于是突然想起要买一些日用品,前面就是超市。她碎步走进去,一个区域一个区域的逛了,选了满满一个购物车。
当她把车推到饮料区的时候,正好看见那晚上遇见的摆地摊的小伙子贺翔。
“咦,那么巧喔!”李莎莎把车推过去,看见贺翔正在拿着一瓶柠檬汁专注地看着上面成分。
“呃,是啊,那么巧。”贺翔抬起头来看见熟悉的面孔久违的感觉。
“嗯,吃饭了吗?”李莎莎微笑着说道。
“还没呢,你呢?”贺翔羞涩看着她说道。
“我也是。”李莎莎拿着三瓶柠檬汁放在购物车里面。
“你一个人?要不我帮你提东西?”贺翔实在找不出话题来就瞎说了一下,在小说的世界里文字语言畅通无阻,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他就那么的词穷,尤其是面对她。
“是啊,好啊。要不上我家,我做饭给你吃。”李莎莎笑着说道。
“呃,好啊。”贺翔终于摸到了一些底细,她可能是单身的。
他们乘坐着到了东区美食城,走到了她居住的小区里面。刚刚推开门的瞬间,她的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
“请进。”李莎莎笑着说道。
“好的。”贺翔提着沉重的东西跟着走进去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坐在沙发上望着四周,这房子小而舒服。想起自己乱糟糟的房间,自愧不如、差异也太大了吧。
“来喝杯果汁。”李莎莎倒了一杯柠檬汁走到他旁边笑盈盈地说道。
“谢谢。”贺翔点点头温柔说道。
“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做饭。”李莎莎随手打开电视,自个回到房间里换了一套衣服穿上围裙就开始动手坐几个拿手的菜。
她一个人住很少动手做饭,那些锅啊碗筷都得重新大清洗一遍,贺翔听到了唰唰地水声把电视关上跑到厨房里帮她打杂。
“我来打杂不介意吧?”贺翔从菜篮里拿了一根胡萝卜笑着说道。
李莎莎笑着点点头,他开始大展自己的厨艺。拿着胡萝卜压在砧板上切切,频率超快,下刀的力度也很均匀,切到一半笑着说道:“可以吗?”那些丝丝状的胡萝卜看起来特别的好看,一边切一边看着双手叉腰的李莎莎。
“还行!”李莎莎笑着点点头说道。
一个小时过去他们忙得热火朝天,终于做出了一桌丰富。看着贺翔满头大汗,她拿着纸巾给他擦擦额头的汗珠,真是幸福极致。
“谢谢。”贺翔迷上了她的笑容,如痴如醉地享受着这时的氛围。
“不客气,开始开动吧。”李莎莎微笑着拿碗盛了一碗烦递给他。
她真希望能有这么一个男人,能让她做饭给他吃。女人下厨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她的厨艺渐渐的成熟,不知道哪天水生才愿意吃上她做的饭菜?
“好些了没有?”水生忙完了生意,就直往医院里跑。
“哥,你来啦!”水媚儿看见他就特别的兴奋。
“嗯,吃过饭了没有?”水生伸手刮了刮她的精巧的鼻子温柔说道。
“妈妈刚才送来,我吃过了,她有点事得回去了,你呢?”水媚儿皱着眉头说道。
“呃,看她最近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很不好,要不请个家政嫂吧。”水生很注意观察身边的每一个关心的人,看着秦梨最近变得苍白了许多。
“好啊,好啊。”水媚儿极度赞成。
水媚儿今天出院,医生说她的肾里的石头不适合打碎,得回家去吃药调养。他们回到家里,发现秦梨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妈,你怎么了?”水媚儿跑到她的旁边叫道。
“哦,没事,就是有些高血压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你怎么回来了?”秦梨挣扎了好久才睁开眼睛说话。
“好好休息,哥哥帮我办出院手续了,回家调养。”水媚儿把母亲给挽起来送到房间里去休息,她一回来就坐在沙发上想起来都没有劲。
水生出去购买些东西回来做饭,瞧着全家人都病怏怏的,这样下去可真不放心出去出差。
他走到了青菜的摊子,一个年约40的妇女,额头上布满了皱纹,粗糙的双手迟钝地整理着一根又一根青菜捆成一把,她的生意不好吧,为何他如此的怜悯停下脚步想把她所有的菜给买下了,却不知道把这些放哪儿。
“年轻人你真好。”卖青菜的妇女抬起头看着水生满眶热泪,看着手臂上那块胎记了,悔恨当年抛弃儿子,回去和老情人一起私奔。
或许当然她是有点过分,但是为了他们的儿子能过上上层的生活。当时的想法是让水涛养着她的骨肉。虽然他们的生活过得很幸福,但是想到儿子却不能一起三口人一起住着,眼泪不住落下。
思念蔓延全身,失去了丈夫了,她再也不能少了儿子,于是她决定回到了这个城市。她的容颜已经失去了当年的惊艳。早已褪去当年的雍容高贵的架子,现在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