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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前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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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一定是谁的错,命轮很少掌握在人们自己手中。
竹海里掠过鸟儿的扑翅,阳光沙砾般细碎从竹叶间漏下,地上积了层枯黄的叶,墨色远山婆娑了湖畔光影。依稀吹来一阵风,雕花的木窗了吹进了一瓣杏花,一双纤长,指节漂亮的手捻起那片落英,那人玉色的方巾束额,上面镶着一颗龙眼大的明珠,暗暗流淌着华光。一卷书札,被风吹开。一旁小童天蝉收拾着行囊,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
天色微凉,风过,窗外的湖水染碧了书生的眼眸。……
沂蒙居的念儿姑娘抱着琵琶,倚着屏风,微启檀口:“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以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软塌上斜斜倚着一个锦衣郎,妃色长衫半敞,绣着大团怒放的水罂粟,里面着八重樱缎裳,张嘴笑着,那么肆无忌惮,“念儿可是想我了?”语罢,欺身而近,食指挑起了念儿的下巴,“灯半昏,月半时,爷这不是来看你了嘛.”另一只手缓缓抚过念儿的脸颊,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的瓷器。念儿放下了琵琶,珠帘微动,她把手臂环上锦衣郎的脖子,樱唇贴着锦衣郎的耳畔,微嗔地呢喃着:“谁想你了……”微伸舌尖舔舐一下,然后咬上他的耳垂,锦衣郎的手一路从念儿的脸上游走到腰间,轻掐一下,笑得更加放肆了。屋子里的罗帐翻舞着,香炉里麝香的气味更浓了,烛火滴着妖冶的红泪。
破晓时分,锦衣郎策马离开了沂蒙居,若问那个锦衣郎是谁,是马家的大少爷,小字:文才。三世单传,祖母疼爱,早年丧母,故是娇纵得无法无天,因有几分才气,有潘玉之容,酷爱华服,长大后,常在烟花巷里流连,人称锦衣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