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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上一章太多所以分两次发而已= = 医院——— ...

  •   医院————————

      ……喊他去,不喊他去。喊他去,不喊他去。喊他去……喊他去。不喊他去……

      徐垒纠结惆怅的虐待着一盒餐巾纸……这毕竟不是还珠格格不可能莫名其妙就变出一朵玫瑰花甚至一把马尾来让你撕,所以某人只好舍近求远像护士要了一整盒一张一张的抽出来细数。(……)

      单寒飞看不下去了,伸手制止她。要知道还有多少人民挣扎在贫困线上啊,多少文盲儿童还等着希望小学来教导啊。这丫头竟然因为心情不好就随意浪费餐巾纸。在单寒飞看来,她浪费的已经不是纸,而是一颗颗葱茏大树(……)。

      “别撕了。实在想撕去屋外找躲花吧。”单寒飞一脸正色夺过那盒为数不多的纸。

      “……(⊙o⊙)哦”徐垒搔了搔头。真的起身准备出去找玫瑰。

      “喂我开玩笑的= =”单寒飞满头黑线的拉住她:“你怎么啦?是不是累了?”

      徐垒迷茫呆愣的看他,默然点点头:“可能……”

      “那你先休息吧。昨天陪了我一晚一定没睡好。”单寒飞蹙着眉头,拇指尖划过徐垒的面颊:“黑眼圈都出来了。我等会还要打破伤风。你回寝室补觉比较好。”

      触觉神经敏感的享受着突如其来的热度,轻轻点头。

      明明是这么贴心的人,为什么总装成冷冰冰的模样?

      徐垒不放心的撇了撇单寒飞包成粽子的脚,站在原地犹豫。“要不……我等柴格来了再走?”

      “没必要。你要是能把他也按到床上去睡最好。”单寒飞的眉目舒展开了些许,带着嗔怪:“你别真把我当林黛玉伺候了啊。被钉子扎一下又不会怎么样。打打针就会好的。”

      “哦……”徐垒探身正打算走,眼前莫名其妙浮起well似非似笑的腹黑脸……她咬咬牙,只好窘迫的再转过身去问:“……那个,阿飞啊……”

      “嗯。”单寒飞抬头洗耳恭听看她。瞳孔不带一丝污染衬出晶莹的光,一层名为‘廉耻心’的感触立刻漫上徐垒心头:

      “……我,我是说。你今天跑到第二名算是很好的成绩,而且柴格也连续拿下两个金牌。所以嘛……我就在想要不要去酒吧庆祝一下……”

      “酒吧?!”单寒飞一下惊诧的张大了嘴:“今晚吗?!”

      徐垒硬着头皮以很小的幅度点点头。十指因紧张狠狠缠绕在一起。

      单寒飞无奈的看看自己的脚,又看看徐垒,唏嘘道:“我很少去酒吧唉……而且今天不太方便,改天行吗?”

      “……哦好。那再见= =”

      徐垒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她在内心里默默问候well的祖宗十八代,把头低下去,一副尴尬的表情很快走远了。

      这座陌生城市的街道,天空不是那么蓝,脚下的街道也布满了灰尘。和纽约那个纸醉金迷绊倒进钞票里的摩天世界,太不一样。

      追随着他的脚步来到这里,那些刻苦铭心的剧痛永远烙印在灵魂深处,但也并非一钱不值。

      舒蕾想起在纽约时,自己常勾搭着tom和大b小b的肩膀,每天凌晨用酒精把快感挥发到极点,将□□毫无遮拦泼洒在线条僵硬的自由国度。

      四个人总是一起手挽手惹毛各种阶级的领导,然后等着well来煽风点火外加收拾残局。

      如此混乱不堪颠倒黑白的生活,让她从一个普通的女中学生,一年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蹿升为地下世界的枭首。

      一无所有的来,所以更加一无所有的去。自己潇洒的挥挥手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丝毫不在乎这个被虚拟物质填充的过程。

      但却偏偏忘了考虑,那些陪着自己翻江倒海的损友们。

      走之前唯一一个事先告知的只有well,毕竟和他关系最铁。挂完电话后不顾他的咆哮没有回头就登机了。九万米高空曾承载着她执着的爱意,飞往另一块大陆。

      现在回想起来……真有点对不起他。

      舒蕾瞳孔里沉浸一片黯淡。她想着说不定这次well是担心她才特意从美国回来,不给他一个理由未免也太不义气了点。

      ……可是。拖单寒飞进那种地方本来就不现实,万一暴露了,自己努力那么久的成果又算什么?再这样下去到嘴边煮熟的鸭子铁定会飞了。

      舒蕾懊恼的停在街道上,抓耳挠腮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很快,她的救星来了。不远处,舒蕾听见有熟悉的声音唤她的名字:

      “小垒?”

      徐垒抬头望过去。对上我颇为小白的眼神:

      “你也出来了?阿飞呢?”我走过去用异样的目光看她……话说她刚才光天化日之下蹲在大街上抓头发的举动真的让我很无语= =

      “哦。他还要打针。让我先回去补觉。”徐垒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我。一个疯狂的想法油然而生。

      我被她犀利且带点图谋不轨的目光盯得不自然,“……干……干嘛⊙﹏⊙b”

      “柴格,你刚刚五十米拿到金牌了吗?”徐垒双手拍在我的肩膀上,瞳孔炯炯有神射出光亮。

      ……你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么?!我还没从倪特那个瓶子里的惊吓里恢复过来!!

      我在内心里咆哮着,冲他点点头:“……嗯。”

      “啊!恭喜你!三连冠啊!”徐垒用力的猛拍我的肩膀。吓得我往后退了一布:“啊所以呢?”

      徐垒在阳光下笑得很灿烂,她一脸春光明媚的说:“我们晚上一起去庆祝吧!”

      我错了。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当初根本不应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脑袋发热答应徐垒。

      我要是不答应她我的衣柜也不至于被我翻江倒海到乱成一团。

      我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尴尬的田地。

      cat of mask酒吧面前。我对着那姹紫嫣红怪力乱神扭曲至极的灯牌吞了口口水,理理自己要多凌乱有多凌乱恨天高的发型。踢着僵硬的正步跨向罪恶深渊。

      我妈妈说,你要是哪天敢泡吧,我就打爆你的脸。我额头上那块疤才刚结痂不就,我可不想再次破相。尽管我没有外在美,但那并不表示我不在乎外在美。

      于是冒着再次毁容的威胁,我还是很有义气的站在了这里,应徐垒之邀……说实话,他喊我来酒吧时满脸慷慨激昂兴奋不已的表情让我不忍心拒绝她。美国应该是个很自由很开放的社会,不像中国,随处都需要把情绪藏着掖着,管你高兴不高兴都特阴沉对别人傻笑,团体场合往往一个个都姿态窈窕的站在那儿装薛宝钗(我不会说林黛玉因为他们绝不敢社交进行到一半咳出一口血来)。

      你让一个在从小在美国长大的孩纸玩野了心后又塞到中国来,简直就跟把一头雄狮塞进箱子里养差不多。

      所以我觉得徐垒需要释放,她一路以来压抑或许我并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处处拘谨,并不是很快乐。

      走过长长充满了潮湿气的地下走廊。温度骤然下降,一股难闻的烟味儿扑鼻而来。我蹙着眉,依旧硬着头皮走下去。

      如果不是一身支离破碎的打扮,我丝毫不怀疑我已经变成了鼹鼠。勤奋的刨坑到底,却不知最底层是热到足以将我炙烤到飞灰湮灭的地心。

      ……再这么刨下去,真要到地心了吧= =

      我惆怅的思索着,又拐过好几个弯,才终于看到尽头。

      一穿着打扮都相当正统的侍从站在全黑色密不透风的玻璃门前。他瞄了我一眼,几乎没怎么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句:“先生不好意思,这是私人派对,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神马乱七八糟的这是= =我无奈的挠挠后脑勺:

      “那个,我没有收到邀请函,但是……”

      “不好意思请回吧。”侍从板着一张扑克脸对我优雅的挥挥胳膊,嘴唇几乎没有张开而只是抽动几下。我怀疑他天生练就了用鼻子发声的绝技。

      我只好抱着撞撞运气的想法,试探性的说:“我找徐垒。”

      “嗯?你说什么?”侍从挑眉。嘴唇终于张开了,并且排成一个‘o’型:“你找舒蕾?”

      ……舒蕾?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我从来不用那个品牌的洗发水好吧…我满头黑线的沉默了一会,没想到他不仅鼻子能发音,耳朵还有幻听。

      侍从显然把我理解成‘沉默乃默认’的意思,突然弯下腰去朝我九十度鞠躬,毕恭毕敬的拉开了门:

      “快请进吧。”

      门内竟一片昏天黑地的暗,连嘈杂声都闻不见,安静得一如童话里被诅咒监禁的密室。

      ?!

      不是吧?!报一瓶洗发水的名字可以随意出入这种场所?

      我暗暗讶异一番,表面十分见过大场面巍峨的大跨步走进去,一股瞎猫撞上死耗子的喜悦涌上心头。

      看来下次再来这种酒吧,我一定要理直气壮地告诉侍从:我是来找海飞丝的!

      鲁迅老先生不愧是**前辈,那句‘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真是格外有道理。虽然我孤身一人在黑暗中摸索了N久才隐约听见远处电子舞曲的鼓点声和一片酒红色光芒,但那并不影响我胡乱将前辈的话套在现实上。

      tik tok的音律渐入耳帘,我随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小跑过去。

      酒红色的追光追打着周遭,我正对着光下意识抬手遮蔽住视线。逆光处一个模糊地身影似乎在向我招手。

      “徐垒?”我凭借着身形下意识推断,她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一片光与暗的交接处,我看清她的脸。

      黑白颠覆进空间,徐垒扑闪着眼睛,轻抿唇,对我笑得格外灿烂。她细长的眼睫毛根根分明,脸上精致的妆容与平日大相径庭。

      瞳孔深处那抹芳泽一瞬间惹人悸动,刹那失神……我有些呆愣的看她,听她咽喉里发出一串串熟悉的音色:“唉等你好久了。本来还在想会不会迷路了……毕竟这里的确很难找。”

      “啊……嗯……” 我傻笑着摸摸头 ,一股好奇心涌上来:“是很难找。而且很诡异啊……对了,舒蕾是什么?暗号吗?为什么我报你的名字门口那个没嘴的听成舒蕾后就立刻放我进来了呢?”

      徐垒的背脊一阵发凉,下意识微微颤抖。她很快自然地抱住臂膀,说:“我不知道。这里也是第一次来。”

      “哦……”我不敢再多说什么,跟着她往厅内走.

      香烟与干冰混杂的味道闻了很不舒服。耳旁越发越嘈杂的噪音一波高过一波,各种语言各种响度各种音调,错乱有致回荡在耳边。

      我觉得别扭极了。琢磨着何年马月才能离开这样的地方,却感觉到徐垒探过身牵住我的手,穿过五彩轮换的追灯,向更深处走去。

      “我介绍你认识一个人,是我在美国很好的朋友。”

      我呆滞的点点头,心想为什么一定要介绍给我啊…… 嘿难不成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已经高到这种程度了?

      一进包厢耳畔顿时清净了不少。包厢很大但光线极为淡雅,橘黄色的暗光悠然批洒在宽敞空间的每一处。正中间高台围起来的酒柜里,隐约显出一个轮廓分明的身形。他背对着我们,穿得极为得体,右手端着一杯鲜红色的酒,细细品入。

      半响,他转过身,对我不屑的一撇:“小蕾,别告诉我,你看上的就是他。”

      徐垒抿唇轻笑,宛如沉默着默认了,并不作答。倒是我被那句‘你看上的就是他’激怒得有些不爽。

      “well。这位是柴格。”徐垒拉开高脚椅坐上去,探过身对我介绍:“这是well。”

      “你好。”出于礼貌,我对他伸出手,尽量使自己的面部表情不那么难看。

      well煽动长长的眼睫毛,嘴角微钩,瞳孔沁入混沌中,散落一地星辰。“嗯。好。”他宽厚且细嫩的手掌,干净得没有一丝茧。和倪特贝芮的手一样,只需轻微相触就知道对方定是名门望族之后。

      well眯着眼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我,那精湛的目光让我觉得很不自在。他像选媳妇般盯了我许久,才慢条斯理的问:

      “你多大?”

      “……17.”我在心里确认了三遍我满没满后才小心翼翼回答。

      “有什么爱好?”

      “田径、游泳。”

      “家庭状况呢?”

      “……单亲。”我不知不觉被他问得牵着鼻子走了,一不留神竟然自报家门。意识到这一点的我只好向徐垒投去求助的目光……这一什么朋友啊?聊天怎么聊成问话了?我又不是嫌疑犯有必要把我的隐私问得一清二楚么?

      徐垒尴尬的清清嗓子:“咳咳咳……well你别太夸张了。”

      “我只是想确定他够不够格。”well依旧没把意味深长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男人外在不重要,但内在却很关键。我不希望你付出的对象是个既没外在有没内在的家伙。”

      我越听越不爽了。他显然误会了我和徐垒的关系。误会也就算了,还讽刺我长相带衰。我承认我相貌不出众,但起码也不差啊!更何况这都二十一世纪了有必要这么以貌取人么?!

      徐垒抱歉地冲我眨眼,低下头一脸愧疚:“不好意思,他讲话有点直接。”

      本尊都这样说了。我刚涌上喉咙的怒吼只好硬生生吞回肚子里。毕竟这是徐垒的朋友,而且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能忍的还是忍忍吧。

      我顺手端起桌旁一杯黑色的饮料,想尽量避开这个略有不愉快的气氛。我原以为那是可乐,结果刚吞下半口徐垒就惊奇的大喊:

      “别乱喝!那个是……”

      她话还为落音,我已觉得味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苦的发腻,我‘噗’的一下出于本能把它吐出来。

      “……朗姆酒= =”

      怎么不早说啊……我被那刺激性的味道呛得眼泪直流,扼住脖子拼命咳嗽,像刚跑完八百米般喘不过气。

      徐垒煞白着一张脸递给我一杯水,well的脸色很难看,不过我也没空管他的情绪。结果那杯水咕咚咕咚一口灌下去。

      等我把玻璃杯按在桌上,才明白well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了。刚才无意识下竟把酒喷在了他身上(……)。我看着那件Dior西装领口一大块湿润痕迹,脸一阵红一阵紫的:

      “对不起%>_<%”我低头主动认错,暗自大呼不妙,万一他让我赔怎么办!?这件衣服得是我多少个月的生活费?!

      万幸在金钱方面well并没有那么小气。他风度翩翩脱下西装,叠好放在一旁,“算了,反正也没多贵。”

      ‘也没多贵’四个字迅速让我蒙上一股羞耻感。跟倪特认识久了所以也知道一些名牌,Dior这种知名奢移品哪怕是对中产阶级来说都绝对是一笔不小开支。轻描淡写一句话体现出眼前这个男人档次已经超乎我所能预料的范围了。

      资产阶级的败家子们啊……我仰天长叹,一瞬间竟有种穷人的悲壮。

      不过即使是资产阶级,显然well还在计较他那件西装。

      我们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片刻后,他调酒时突然手腕一挥,一杯白兰地便泼洒在我胸口,衣襟沁湿一大块。

      “哎呀,不小心手滑了。”well居高临下冷冷的俯瞰我,“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怒火一瞬间毫无预兆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我不说话并不表示我是那种被人羞辱了还不知廉耻的,而且忍耐也有一定的底线。

      早知如此我就在医院陪阿飞了,何必跑到酒吧来受这个罪?

      硝烟味顿时弥漫填充整个房间,仿佛只差一颗火星,就能将其引爆。

      WC————

      接到单寒飞发来的短信时,我正在洗手间用自来水和烘干机企图弄干净自己那件被泼了白兰地的衬衣。那上面看起来像水一样的液体一小杯够我买一百件这样的衬衣。

      我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竟然还能绅士到没跟那个海龟急起来。或许是心力交瘁,已没工夫跟他急起来。

      手机震动了几下,我腾出一只手抓出手机看屏幕:

      ‘我回宿舍了,你在哪里?’

      我只得先把衣服晾在一旁,十指啪嗒啪嗒按起键盘:

      ‘酒吧。’

      按下发送键后,我仔细想了想,忍不住又补充一条:

      ‘你来么?我一个人好尴尬……’

      抱着些许期待我按下发送键,结果不到一分钟他回复过来的竟是:

      ‘不想去。你早点回来吧。’

      我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沉默的将手机放回口袋。其实我很想打电话过去问他,脚还疼不疼。就算已经不疼了,又一块狠狠撕裂的疤痕,定已在他心际弥漫开来。

      可我也不觉得倪特做错了什么……当我看见那个从他口袋里掉落的瓶子时,本以为无法原谅的愤怒立刻被惊诧恐慌所代替。如果我知道他的状况后还不能谅解他,那我就真该被拖出去喂猪再拖回来喂鸟。

      嘴里下意识喃喃的轻唤他的名字,没有一点声音。

      nate。

      很温柔的进去,再爆破着出来。

      集结了一切纨绔特色,却小心翼翼活在我与单寒飞的夹缝之间,很用力抓住那份虚有其表千疮百孔的友谊。不知不觉,很多时候我竟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甚至一点都不了解他。我们的世界里,渐渐扼杀掉倪特原本的位置。

      当我和范妮莎手挽手逛大街时,当我在田径场上一圈圈疾驰时,当我和单寒飞在宿舍里斗嘴时,倪特在干什么呢?是远远眺望我们的背影勾起一丝苦笑,还是在黑暗角落孤独的舔自己的伤口?

      一股想哭的冲动霎那涌上来。我抽抽鼻子,由衷的认为自己的确该拖出去喂完猪喂完鸟再被塞进凤姐的胸罩里。

      我把衬衣放在离烘干机更近一点的地方,思绪像焚香般如烟四处飘散。

      衣服上的痕迹褪去后。重新穿上它时,我决定以后要好好对倪特了,并且把他的秘密守口如瓶。哪天我要是连他最后的尊严都践踏了,那我绝对要冲到罗玉凤面前跪求她强x我(……)

      打算出去时我差点在洗手间里迷路了……话说这洗手间真够大且够诡异的,隔音效果好得出奇。门外电子舞曲的声音明明像打雷一样响,门内却安静得鸦雀无声。我估计这是专门为瞒着父母来酒吧的高中生准备的,二老一电话打来,冲进这里接听,说在图书馆看书都不会露出马脚。

      哪怕是禽兽在这里嫖鸡贴着门站的都不一定听得见啊。

      我想完这个另类的比喻后脸颊立刻刷红一层。我妈妈说:女人思想yellow情有可原但男人思想yellow就是有口皆碑的色狼了。看来我再这么发展下去迟早得进化为‘倪特二号’(……)

      隔壁女厕所的门‘吱呀’一声响。一个身材窈窕脸蛋清纯的女生走出来,到洗漱台前离开水龙头。动作优雅的搓着双掌。

      我撇了她一眼,觉得很是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盯着看了许久也没得出答案。

      女生留意到我目不转睛的目光,也转过头来看我。互相对视那一瞬间,她咖啡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欣喜。

      她笑着向我打招呼,“柴格~O(∩_∩)O~。好巧啊,没想到你也来这种地方。”

      “啊……嗯……”我一脸茫然的望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努力回想着她的身份。

      她观察倒很细腻,意识到我们还不熟,自报家门道:“哦,我是……”

      “等等!”我终于想起来她是谁,赶紧打断她的话,一脸正色。“你是昨天上午请我吃水果被莎莎讽刺味道很像白带的那个羞涩的女孩?”

      “……”

      女生的头上降下不少黑线,尴尬的低下头。

      我恍然大悟自己的言辞太过讽刺,连忙解释:

      “啊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_<%。其实你的水果很好吃,味道一点也不像白带,真的。”

      此话一出她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愤恨为何我妈不把我生的聪明一点(……)。

      “没事。”女生煞白着一张脸摆摆手:“只是没想到我给你留下的印象这么另类,呵呵。”

      ……都是范妮莎的错!干嘛逮谁咬谁啊,现在搞砸了= =。我牵动嘴角对她干笑几声,努力打破略有尴尬的氛围。

      “对了。你为什么也来这里?”女生睁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巴巴的凝望我:“难不成你也收到邀请函了?哈没想到你和贝芮关系也挺好的。”

      “邀请函?什么邀请函啊?”我一头雾水的问。

      “咦?没有吗?”女生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今天贝芮庆我们学校夺得佳绩,晚上包场了啊,只有收到邀请函的同学才进得来。既然你压根不知道有这事儿,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问得好!我来想知道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于是我只能尴尬的转移话题:“额我还真不知道贝芮今晚包全场……所以倪特也在咯?”

      像是理解到我有些不好表达的难处,她也没有刻意追问下去。顺藤摸瓜往下答:

      “对啊他在……不过可能以后就不会经常跟贝芮来往了吧。”

      “嗯?为什么?”对于她的言辞我感到惊讶。倪特这种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粘着贝芮的人怎么突然会和贝芮断绝来往?

      女生蹙着眉一脸无奈的看我,她撇撇嘴:“不会吧。这么重要的大事你怎么都不知道哦……⊙﹏⊙b。”

      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详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女生一字一顿的告诉我:

      “几个小时前,倪特跟贝芮分手了,并且还主动把这件事传到巧克力的博客上。现在华冠和圣荷都为这个大新闻沸腾了。”

      啥?!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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