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异国恋人》木头鱼

33、第 33 章 艾伦的回国

　　艾伦的回国计划最终还是推迟了。萨拉恢复的虽然还不错，但一直都在观察期，圣诞节一群人聚在萨拉的病房里，笑得很开心，唯独除了索罗斯。早晨一进病房，索罗斯就板着脸，就跟所有人都欠他钱似的，只有在和萨拉说话时会撤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艾伦时不时地瞟一眼欧阳瑞，看他神色如常地跟大家打趣逗闷子，完全不像之前和索罗斯吵架后那么沮丧痛苦。看不出任何端倪的艾伦也只好和保尔交换一个无奈的眼神，这俩人的别扭劲儿还真让人伤脑筋。
　　虽然是在病房，但该有的东西一样都不少。提前两天，保尔就安排人抬了一棵硕大的圣诞树来，艾伦，欧阳和研究所的其他工作人员一起动手花了一天的时间才把这棵大树装扮起来。保尔心疼自家孩子，这几天萨拉恢复的很好，艾伦于是每天只需要来研究所半天就好了，保尔也趁机推掉大部分工作，专心在家陪艾伦。两人日日温存，弄得艾伦整天腰酸背疼。心疼归心疼，每晚必做的夫妻功课却是不能少的，保尔只好在每天艾伦疲惫睡过去之后贴心地帮他按摩，洗澡，上药，甚至早晨穿衣服，保尔都包办了。看艾伦这么辛苦积极地准备圣诞节，保尔就多派了几个人来帮忙。平安夜大餐因为萨拉要按时休息而提前到中午，保尔坚决不让艾伦下厨，派来了厨师包办一切。病房用推车临时拼凑出一张大桌子，摆满了各种菜肴，西式的，中式的。虽然艾伦骨子里不是中国人，却对中国菜情有独钟，于是这个有些中国意味的圣诞节，就这样开始了。
　　萨拉端起酒杯，视线扫过在座的所有人，艾伦、保尔、索罗斯、欧阳瑞。“很开心今天聚到一起，我要谢谢你们，半年前，我总会想今年的圣诞节还能不能和家人一起度过，谢谢你们，艾伦，欧阳，是你们让我的生命得以延续，谢谢索罗斯，是你无微不至的照料，谢谢保尔，是你提供这一切环境。今天我很开心，能坐在这里看着你们都幸福着，我感恩。”说完便一口饮下杯中的果汁。
　　“萨拉，我应该谢谢你才对，如果不是你愿意接受我们的治疗，为我们的临床提供数据，我们的研究工作至少还要再拖3到5年。是你的成功，才让我们的研究更完善数据更精确，在半年之内，就可以把这一项技术应用在临床医学，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开心的事情，所以，谢谢！”艾伦说完刚要干掉手中的红酒，被保尔按住了。
　　“今天过节，我们不要感谢来感谢去的。大家不打不相识，能够成为朋友就是缘分，希望所有的人能努力幸福下去，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大家一起举杯，我们干杯！”
　　“cheers！”
　　杯酒下肚，人们便热闹起来，而索罗斯也不管大家是不是high着，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倒酒。“别喝了！”欧阳走到他身边，抽走酒杯，悄悄伏在索罗斯肩膀说。
　　“别理我！”索罗斯却不体谅欧阳的顾虑，大吼一声就要跟欧阳抢酒杯。周围一下子安静了，全都惊讶地看向欧阳和索罗斯。欧阳的脸色瞬间白了，默默将酒瓶还给索罗斯，转身便离开了病房。就在人们还在愣神的时候，索罗斯大喊一声“shit！”便听“嘭！”地一声索罗斯手中的酒瓶便碎得满地都是了。艾伦心疼地朝索罗斯大喊，“你疯了！那可是72年的红酒！！！”说完也不管索罗斯什么态度，转身追了出去。索罗斯被艾伦的一声大吼给恢复了过来。抬头看到保尔谴责的目光以及萨拉担忧的神色，这两人的反应让索罗斯的酒醒了大半。懊恼地猛拍了下自己的头，原本两人就在冷战，这下，欧阳是彻底不会理我了！哀怨地索罗斯端起身边人的酒杯又一饮而尽。
　　艾伦在欧阳的休息室里找到了他，欧阳面对着窗外，留给艾伦一个落寞的背影。
　　“你不抽烟的，在烦什么？”知道两人和好了，怎么这会又吵上了，艾伦一想到这俩人一个暴躁一个闷葫芦便有些头疼。
　　“我……我还是决定回上海，他不同意。”
　　“我听保尔说了，为什么不留下？”
　　“他的环境我不熟悉，即使我努力地去融入了，却还是无法适应。上海有我的朋友，我的圈子，我想，如果回到那里，我能更仔细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况且，研究所都已经开始筹备了，总不能派不靠谱的人去管。”
　　“研究所的事你不需要担心，所长的位置永远是你的，过一阵子我要回国，我可以暂时接手一段日子，等你们两人的事情解决了，随时可以回来。”
　　“不必了……”欧阳掐灭烟头，叹气，“你知道么，我突然能够体会季凡当年的感觉了。没有安全感，心里总有一块地方空着，他的爱总是来得狂热，却过犹不及，我很担心，这种热切会在每天无休止的争吵中消磨殆尽，总有一天相看两厌……”
　　“一向果断的欧阳，这次看来是真的栽了！”艾伦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调侃。
　　“嗤！那家伙哪好啊，值得我这么患得患失的？”
　　“萝卜白菜嘛。”艾伦轻笑，手搭上欧阳肩膀，重重一握，“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
　　“谢谢！”

　　欧阳和艾伦回到病房的时候，索罗斯并不在，欧阳像是松了口气，而保尔却黑了一张脸，专心地和他的蛤蜊做斗争。艾伦过去，端走保尔手中的盘子，轻巧地就将蛤蜊肉挑了出来，沾好汤汁，又端回保尔身边，于是保尔原本黑着的脸，此刻如沐春风。
　　萨拉看他变脸如此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接收到萨拉调侃的目光，保尔反而骄傲地扬扬头，炫耀老婆这种事情，他总是不遗余力的。
　　“索罗斯去哪了？”艾伦貌似不经意地问保尔，保尔刚刚缓和的脸又黑了。艾伦疑惑的看向萨拉，萨拉又笑了，“那小子气不过你比他追得快，说了两句气话，惹毛你家保尔，被保尔骂跑了。”
　　“哈！”艾伦一把搂住保尔肩膀，笑得十分哥儿俩好，“活该！”
　　“是啊，他活该！”就连萨拉也觉得自己弟弟的脾气实在需要收敛了。
　　众人似乎都察觉出欧阳的不安，一顿饭结束得有些草草。索罗斯跑出去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欧阳便更加神色不安，再加上萨拉要吃药休息，于是大家便散了。
　　保尔拖着艾伦回家的时候，欧阳已经跑得不知道哪里去了，大概是去寻索罗斯吧，艾伦想。春宵一刻值千金，保尔是不会放过这大好的光阴的，扯着艾伦换了几个体位，进进出出无数次，直到艾伦受不住昏过去才加快了速度泄了出来。两人相拥而眠，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艾伦懒懒地靠在保尔怀中不愿意起床，“饿了……”
　　“想吃什么？”
　　“意大利面……”
　　保尔打电话吩咐艾丽做饭，放下电话，便把大胳膊重重地压在艾伦胸口，艾伦使劲推了几下都没有推开，“你好重！”
　　“恩……”
　　“走开啦！”艾伦推了保尔腰眼一把，口气像撒娇，力气像瘙痒，于是保尔依旧把胳膊压在艾伦身上，只不过换到了腰部。
　　“我们2月份去中国吧，和季平他们一起过年。”
　　“好。”
　　“你说，欧阳会跟我们一起去么？”
　　“会吧……”“这么笃定？”“欧阳那个人虽然平时不怎么表达，却也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既然决定要回国发展事业，便不会轻易更改，就像他曾经深爱着季凡，却依旧不肯为他改变自己的人生信条。”
　　“干嘛提这个！”艾伦斜睨了一眼保尔，见他似乎正在严肃的分析问题，便觉得自己有些敏感了。
　　保尔捏捏艾伦因为刚睡醒而红红的脸蛋，“怎么反应这么大？心里有鬼？”
　　“你才有鬼呢！”艾伦怒，“我只是担心他们。”
　　“没什么可担心的，索罗斯那家伙原本就不想接管家族事业，如果真的跟着欧阳去上海，说不定还能发展出一番天地来。不管他愿意不愿意，他们家的孩子，都是为生意而生的！”
　　“是啊，你看萨拉，一个女孩子，这么能干！”艾伦颇有感触，因为索罗斯的家族和罗宾逊家族世代便是竞争关系，所以艾伦才会对他们有一定了解，萨拉一个女孩子，还生着很严重的病，却挑起了一个大家族！
　　保尔翻身把艾伦压在身下，轻吮爱人唇瓣，“不要在我们的床上想着别人！”
　　艾伦轻轻一笑，抬起头来一把将保尔的唇压在自己湿润的双唇上，喃喃道，“我啊，只想你！只爱你！”
　　“我也爱你，宝贝儿！”于是又是一片旖旎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