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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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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黄土路,往哪看都显得颓废。丝无正慢慢前行,又饿又渴。自打自己在这个莫名的地方醒来,就没充过饥。怎会独自出现在这路上,是绞尽脑子也想不起支碎片段,别的倒没损失记忆。
她不知道是向天竖个中指,让它一道雷劈下来,还是竖起大拇指等个出租回家快!而现在她连心中碎碎念的力气都免了,希望能在力气全耗尽之前找到有人烟的地方,不然真暴尸荒野,怕是等下到地府,得哭个瀑布出来。
“天杀的。”丝无本来忍着崩溃,经过几天路途也没有人烟,可没想会绊一跤,绊的她再没力气起来。“是梦的话,会醒吧。”她对自己说,然后便是无境的黑袭来……
“啊切”一个喷嚏打响,把哭昏的丝无带醒。“!?”好象是经过很久的沉睡,脑袋发浆,不知道在何方。
天下的及时雨,让丝无喝个够饱,也让丝无淋个透底,而丝无和着雨中雷声放声哭的那个憋屈。事不如人愿,却也命不该绝。
“咳咳”丝无忽然费力的咳起来,想来昨夜的大雨解了渴,也使感冒发烧附上来。看看满身泥的自己,从没想过有如此狼狈的一天!!经过半天的休息,丝无咬牙继续前行.死不了的话,就一定要活着,她好想见到爸爸妈妈!
刘老妇驾着自家的牛车,哼着小曲,一车的草等着回家卸。回头打量正熟睡在草垛上的丝无,若不仔细看,只当是个男儿,如是男儿最好,可以央求做自家儿夫,无亲无挂的男子自不能养活自个。
烧在雨后几天便好了,没有持续的迹象,要么是免疫系统的强大,要么是在她采的野菜里正好有制感冒的。野菜、蘑菇在随后的路中林子里都能找到。保命在先,那还顾的多,尝过能吃的全进到肚子里。拄着一根树技当起拐杖,为找到人烟沿路走着。
红霞映在天边,农家人点起灶台,准备作晚饭。“她娘回来了”刘家夫站在自家院门口,等着自家老婆子。“是了,回来了。”刘老妇乐呵呵的跳下车,快40的她有一夫两女一个孙女,日子穷却也没啥负担。大女儿二年前与本村的苏家儿子完婚,说起大儿夫自是满意的,家务样样能手。过门半年便怀上,不久自个就抱起孙子。二闺女也快到结婚的年纪,一直在寻么。
“倪回来没”刘老妇进院子,端起院中小桌上早已烧好的井水,入口清甜解渴。
“还没,想是要一会儿。”看着刘老妇喝完怀中水,拿壶又给她倒满一怀。许是渴急,刘老妇没多久灌自己好几怀。
“娘。”大女儿与她丈夫出来,随后刘老夫与大儿夫重又进屋做饭去。水喝完,叫大女儿刘各和自己一起出门卸草,刚要动手,就看到草垛上躺着一人。“哎,忘了!”刘老汉抬手轻轻拍拍丝无的脸。“丝无,醒醒!”
“娘~”刘倪打猎回来,看大姐和娘在牛车旁站着,不知道干什么?赶忙走近。
“还有气!”大女儿收回试鼻息的手,“娘,她是谁?!。
“说是路上遇匪,流落到此。”续又伸手摸摸额头,没发烧。“可能是累的。”
“怎么可以让一男子独自在外,他家人真狠心。”刘倪对睡在草垛上瘦弱身材的丝音可怜起来。
“傻倪,她是女子。”刘老妇偏脸对小女儿说。“可惜,不是男子,不然真可以给你说一房丈夫,想来年纪差不多。”谁叫现在村中的男儿往外嫁呢!
说起丈夫,刘倪呵呵笑,怪不好意思的。“我来吧。”把手上的猎物往姐姐手上一放,双手长伸捞起丝音,刘倪大步进院,走进房里。
崔氏与大儿夫听到动静,从厨房撩帘出来,一阵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