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章十 一切都是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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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头正指挥着几个人把桌子搬下舞台，米一绕下楼梯，老头在舞台转了转，被一个人叫了出去，舞台周围正在收拾的现场比较混乱，人员也很杂，没有人注意一个灰色衣服的小个子溜进了里间。
米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这个老头，不容多想，她看见老头急匆匆得跟着来人跑进了一条小巷，米一也不敢贸然出去，只好拱着身体探头悄悄往外看着。
只见一群人正围着个缩成一团的小小身影拳打脚踢，这个孩子痛苦得不停扭动着身体，但是嘴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后来这个孩子像是没了力气挣扎一样，渐渐不再动弹了，可这也没有让这些穷凶极恶的人停止自己对一个幼小孩子的攻击。
米一瞪大了双眼，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那个人人都会发出的“啊--！”音发出来，只见老头上前，陪着笑对着三个冷眼旁观的人说着什么，其中一人正在整理着自己散乱的衣裳。
那人抬眼就挥了老头一巴掌，老头的笑容就像固定在了脸上一样，并没有因为这一巴掌而有任何变化。
那群人仍在进行殴打，米一远远得判断不出到底是什么人让这群人如此这般发泄似得拼命踢打。米一小心得看了看周围没有人，攀着窗户想尽力听清两人的谈话。
终于有模模糊糊得声音传来。
“...就想在巷子玩玩儿...得新鲜...”
“格里先生，只是嫩雏儿...”
“打死了...老子当打死一条狗！...”
“...先生，现在局势...虽然不值钱...被查到您身上...脏了...”
...米一脸色发白，虽然偶尔在新闻中电视中了解过，但是自己亲眼看见又是另一回事，居然要在这条小巷子玩弄一个小男孩！
米一慢慢缩回门口边的旧沙发后，拳头打在□□上的闷响声不停传进她的耳朵，然后不知过了多久，声音越来越小。
不多一会儿那群人终于走了，听到老头对那个可恶人渣的道歉声音，米一不知怎么站起得身子，她僵硬得走出门口，来到这个狭窄的肮脏的巷子，面无表情得看着巷底的情景。
接着微弱的光，那孩子的蜷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
老头支了个手叫身边的人去探探鼻息。
“大人，还没死。”
“去叫人他弄进去，找个医生看看，要是治得好看还能卖掉。”
“是。”
这一刻米一觉得自己周身发冷，原来一个人的生命真的很容易被轻贱。
那人正往这边走来却因为看见站在门口的米一而顿住脚步，正准备质问，米一看也不看他，径直走到老头的面前，冷冷得看着老头的眼睛。
“我买。”
老头看着眼前的人，认出了米一，他稍微惊讶得挑了一下眉头，随即恢复了平静得神色。
“哼，你买...”
“你考虑一下吧，这个孩子现在已经被打成这样了，你若要为他请一个医生得话得花一笔钱，我说得没错吧，可是他现在伤得这么重，你得花多少钱？”
米一往孩子躺着的地方看了看，那个小孩一动也不动，心中不免担忧起来。
“与其你再花钱请医生，不如趁现在我来买了，你也不必担心若是医治不好怎么来处理了，我现在就马上把钱给你，想必刚才你口中的先生也不会对这孩子再感兴趣了，也许他以为这个孩子现在已经死了，呵。”
说到最后，米一不禁嘲讽得笑笑。
如此权衡一下，老头下了决定，可是他搓了搓手，笑道：
“这个需要我和老板商量一下，你知道...”
米一有一次打断他：
“你确定你需要和你老板商量，你想被你老板也打一巴掌吗？”
老头无语，他飞快得转了一下眼睛，决定就按米一说得办，不禁减少麻烦，自己还可以再赚一笔。最终米一没有和他再啰嗦很久，她不想在这个是非之地逗留太久，她几乎是踩住马力以不可拒绝的气势把价钱说定了，老头可不是省油的灯，米一几乎花光了钱包里所有的钱，而这些钱是维妮卡上一半以上的存款了，本来打算一次性多取一点钱以备不时之需时，难道这就是不时之需？
老头拿到钱以后，数了数，片刻不耽误得离开了小巷子。米一抱起孩子，厌恶得望着老头离去的地方，不顾身上沾上的血污，匆匆离开了这里，得赶快带这个孩子去医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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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送到一个半大小诊所的孩子被诊断出身体多出骨折伴有内脏出血，而且人也在昏迷之中情况很严重，需要手术寄住院治疗，米一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她只得告诉医生宽限一天，好在医生比较有良心，同意先救治小孩。
凌晨手术结束后，米一守在被安置在过道的孩子，这才第一次看到他的脸，居然是那个被当众脱掉衣服展示的小孩，米一摸摸他的脸，坐在他的旁边沉沉得睡去了，来到中部的第十七天，平淡的日子戛然而止。
第二天一大早，米一去银行把维妮卡上剩下的钱取了出来，并在心中小小得愧疚了一下，维妮，回去一定把钱还给你。垫付了医疗费用以后，米一开始了每天照料这个孩子的生活。
终于在米一忧愁得看着自己钱包哀叹自己苦命的时候，这孩子争气得醒了过来了，米一让医生为他做了一次身体检查以后确定没有大碍，婉拒了留院观察的提议，抱着孩子回了暂住地。
“瑞，别拉着我的衣服，扯大了！”
自从这个孩子醒了以后，也不怎么说话，就是每天像跟着母鸡的小鸡一样贴着米一，米一怎么问他也问不出他的家人在哪里，只好让他跟着自己，并且为他取名为瑞，洛瑞，哈哈，洛爸洛妈运气真好，白捡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儿子。
瑞真的是个很漂亮的男孩，米色的肌肤，柔柔的头发，那眼睛只要忽闪一次，米一就觉得自己的心被小猫爪子轻轻得挠了一下，晚上瑞贴着米一静静看电视时，她侧头撑着脸打量着这个自己冲动救下的孩子，觉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好事啊，长得太可爱了！
一天傍晚，米一带着瑞前去一个地摊买了两套二手衣服以后，翻着干瘪的钱包，米一决定离开堪布利，前往霍特，再在中部呆下去，自己只有喝西北风。
晚上收拾好行囊以后，米一把自己从报纸上剪下得关于林怀的报道放进自己准备的笔记本里，和瑞道一声晚安以后就美美得睡了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啦，到了霍特以后，希望能早点找到林怀，回到自己的地方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章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