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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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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宁谢来说,一旦事情发生了,心里留了底,也就不会容易忘记了。致使宁谢在梦见一身红衣娶凌霜的时候,一身冷汗的吓醒了。看着身边躺着的凌霜,宁谢感觉到了怪异,那场婚礼……,又看了眼旁边的凌霜,默默的没说话,那场婚礼宁谢没有梦到最后,那最后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最后。
掀开身上的被褥,穿上鞋子披了件衣服就走到了庭院,刚才梦里的拜堂使得宁谢特别的难受,那难受的感觉像是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却了理不出头绪。
“相公怎么起来了?”凌霜发现宁谢起来了,也醒过来走出来了。
“凌霜,我刚才梦见我们拜堂的时候了,为什么我的感觉怪怪的?”回身把手里的衣服搭在凌霜身上问道。
“怎么怪?”凌霜轻轻的问着,温柔的语气一如往常。
“我们真的是夫妻吗?”
“为什么不是?”
“是吗?我们只是同塌而眠,却没有任何亲密之说,我们一起生活我却感觉不到爱,你爱我吗?”宁谢同样温柔的说道,就像平常说话的语气一样。
“爱吗?爱吧。我们是夫妻,所以我爱你,你却不爱我。”凌霜静静的拢了下被风吹起的衣角,“宁谢,有些事你需要想起来了。”
“有些事?”宁谢回头问道。
“是,如果你能想起来的话,所有的一切就可以解释了,我们之间的债也该算了。”凌霜说完进了屋。独留在庭院中的宁谢好像感到了不同以往的冷意。是债吗?
宁谢自此半夜醒过来便没有去睡,一直在想,自从见过那个白衣姑娘以后,什么便开始变得不再正常,好像一切开始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宁谢就开始寻找这个人,却不知道如何找起。笙娘也因为在没防备的状态下见过了宁谢一次,便一直没有出来过,甚至被琼泠强逼着出去也没有,也致使两个人一直没见过。
琼泠每天看着笙娘呆在琼花树下,不是愣神便是低头绣着手里的绣帕,甚至当下雨的时候也忘记了躲避,仍然呆在树下,当琼泠站在笙娘的旁边的时候,雨滴打在脸上的时候才着急的推了下仍在愣神的人。只是却在这时,门外的敲门声响了起来,而一直愣神的笙娘却在琼泠听见之前便有了反应。
“有人敲门,琼泠我去开门,也许是躲雨的人吧。”说着就往门那走去,琼泠傻傻的按着脑袋,一直在那郁闷,自己不如一个敲门的声音。
可等了半天不见笙娘回来,等走过去,透过笙娘便看见站在门外的人,宁谢。急忙过去拉住笙娘就要关门,却被宁谢拿手挡住了。笙娘完全没有了反应,脸色苍白,琼泠也只能看着笙娘,满脸的气急败坏。
笙娘看着对面的宁谢,任凭雨水浇在身上,好像一个世纪的时间,笙娘才反应过来,不知道是先说话还是先让人进屋,扯了下衣袖,又惶惶的放下,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满脸的紧张。
宁谢只是默默的不说话,然后伸手为笙娘抹了下雨水,然后笑了下。一切自然的不能再自然了,笙娘一下子就平静下来,转过身说了句“请进来吧。”只是手紧紧的握着。
看着笙娘走进屋里,琼泠发现,即使百年过去了,笙娘对于宁谢,爱却是过不去。于是也跟在了后面。
笙娘走进屋里拿着汗巾就递给宁谢,全然忘记自己身上也是全湿透了,只是宁谢对递过来的汗巾完全没反应,愣愣的看着,越是看越是心惊,如果说住了那么多年的家是熟悉,那么现在这个地方便是闭眼都能知道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看向递给自己汗巾的女子,宁谢越来越感觉心痛,话也就随口说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认识?”等看到笙娘眼睛里受伤的神色,也后悔说了这一句话。
原来,一句话也可以伤人。宁谢和笙娘心里都存在了这个想法。琼泠站在门外的雨里,看着两个人,不出声。只是,雨没有淋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