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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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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秀昌脸色苍白的坐在了源斌身边:“啤酒。”
“怎么了?”源斌看他脸色不好。
“不要你管。”朴秀昌似乎对源斌的态度恶劣的很,没好气的顶了回去,一抬手喝完了杯子里的啤酒,重重的放下杯子,朝弘基喊:“再给我一杯。”
在真似乎没看到,只顾和弘基,承炫聊着天。源斌看他不想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举着杯子看着舞池里男男女女的搂在一起。
“啪!”第五杯啤酒喝下去的时候,朴秀昌的脸色由白转红了,他趴倒在吧台上,拍着桌面:“再来一杯……”
源斌看了看朴秀昌,冲弘基摇了摇头:“不用了。”
“切~”朴秀昌牙齿缝里蹦出个声音:“你当然不用管我,你有他就行了……”
“不用理他,喝多了,胡言乱语。”源斌没接朴秀昌的话。
朴秀昌摇摇晃晃站起来,扯着他的衣服:“你说,他哪里比我好?”
“你发什么神经。”源斌拉开他的手。
“他……他有什么好?”朴秀昌跌跌撞撞的抓住在真的手腕:“他比我好看吗?……”
在真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
源斌拉开他的手:“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去。”说着半拖着他就往外走。
“放开我……我不走……”朴秀昌在挣扎中被源斌带了出去。
承炫看着他们俩人离开,虽然没有说明,但多少还是能知道这个朴秀昌是喜欢源斌哥的,而源斌哥和在真哥似乎是一对。虽然不能接受这种感情,但承炫却觉得自己也没有立场去批判什么,相爱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外人又有什么资格来评价?转过身继续喝着酒,和弘基在真吹着牛。
“弘基哥,在真哥和源斌哥是一对吗?”晚上回去的路上,承炫终究还是没忍住。
弘基笑:“这圈子还讲什么一对?今天是一对,明天就是陌路人了。”
弘基没有明说,但承炫还是把他们俩当成了一对。人总是有一种潜意识,无法辩知真假时,总是习惯性的把自己看到的一面当做真相来断定。
晚上的时候,弘基刚进去洗澡,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我来开门。”承炫跑了出去,打开门。
“嗨。”在真裹着件外套,在外面瑟瑟发抖,一看到门开,就挤了进来:“冻死我了。”
“在真哥?”承炫让了让:“你怎么来了?找弘基哥吗?”
“我来凑和一夜。”在真大概常来,熟悉的用脚拨开沙发上的衣服,一屁股坐了下来,钻到了承炫的被子里。承炫这才留意到,在真的脖子那里有一圈淡淡的红痕。
“哥,你脖子里怎么了?”承炫在他身边坐下,指了指那条红痕。
“被掐的。”在真轻描淡写的。
“诶?”承炫睁大眼睛:“谁?”
在真掏了枝烟点燃:“吃醋大王呗,还能是谁?”
“他怎么能掐你啊?”承炫有些生气:“真是太过分了吧?”
在真倒显得无所谓:“没事,他喝多了,发酒疯呢。”
“哥,你们三个住一起吗?”承炫坐在地上问着他。
“嗯,从乐队组成的第一天起,就住在一起。”
“怎么了?打起来了啊?”弘基擦着头走了出来:“没事吧?”
“那在真哥要是觉得那儿不好的话,可以住我们这儿。”承炫回过头问弘基:“弘基哥不介意的是吧?”
“在真要是愿意来住,早过来了,还到今天啊?”
在真摆摆手:“没事,夜晚过了我就回去。”
“那人也太不讲理了吧?”承炫有些愤愤然。
在真乐了:“倒好像打了你一样。没事,不就掐两下嘛,一个大男人,还能这么随随便便被掐死?”
“话虽然没错,可是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掐人啊?”
弘基坐了下来:“也不是无缘无故,他把在真当情敌嘛。”
“喜不喜欢是两个人的事,又不是一个人能做主的。”
“就是因为他做不了主,才得找地方发泄的。”在真紧了紧被子:“还是家里暖和啊。”
“算了,我们外人,也插不上嘴。还是早点睡吧。”承炫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赌气。
弘基站起身:“那在真跟我睡吧,沙发小,睡不了两个人。”
承炫点了点头:“嗯。”
“晚安,承炫。”在真站起身,把被窝朝他打开:“快进去吧,里面还暖和着呢。”
“晚安,在真哥,弘基哥。”承炫钻了进去。
二人摆了摆手,关上了房门。承炫躺在沙发上,有的没的想了一通,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大清早弘基就出去打工了,留下承炫和在真两人在家。
“只有泡面了,将就着点吧。”承炫端了两碗面出来。
在真拨了筷子:“没事,我不讲究,有得吃就行。”
“在真哥,你学了几年贝斯了啊?”
“学了差不多七年了。”在真慢腾腾的边吃面边看电视。
“那哥一开始学的是吉他吗?”
“没有,一开始就学了贝斯。”在真放下筷子握了握他的手,用手指磨了磨他的手心:“毛糙吧?都是茧子。”
承炫摸了摸在真的手指,平时看看并不觉得,现在摸在手心,满是老茧:“哥的贝斯弹的真的很好。”
在真笑了笑:“做任何事,都要付出代价的,比起失去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承炫点了点头:“嗯,这句话倒是很对的。”
正说着话,在真的手机响了起来,在真掏出手机走到一边接听着,不时点头应着。承炫没有出声,看着他接电话。
“吃面。”在真挂断了电话坐了下来。
“是源斌哥?”
“不是。”在真摇摇头:“是秀昌。”
“道歉了?”
“约我晚上见面,说有话跟我说。”在真有些好笑的:“跟我有什么好说的,有话也该找源斌哥说吧。”
“你要去吗?其实大可不必理他的。”
在真喝完最后一口汤,满足的靠在椅子上:“为什么不去?我又没做错什么,不去不是显得我心虚?”
“那要我陪哥去吗?”
“不用,你怕他掐死我啊?”在真笑:“放心,我一个人搞得定。”
承炫点了点头,没有再坚持:“那哥自己小心点。”
在真穿好外套,看看时间:“我得走了,改天见。”
“嗯,哥慢走。”承炫也站起了身:“下次再来玩啊。”
“好。”在真点了点头,干脆的答应着,背起背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