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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令人晕菜的驾校教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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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前面说到我们班级的散伙饭是提前吃的,所以说这还不是故事的结束,剩下的一个月时间被我用来考车票(考驾驶执照),以及三天两头的小组型散伙饭。
“傻蜜蜂!傻蜜蜂!”
我一回头,竟然是张阳及他的田姐,“我说田姐,你这喊谁呢啊?你才傻蜜蜂呢!你和张阳都是傻蜜蜂!”亲爱的读者,我不想解释傻蜜蜂是什么意思,大家自己参透吧,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喊你呢,我说你也是,叫你韩美女你听不见,喊你林妹妹,你没反应,结果一叫你傻蜜蜂,你立马回头了,你说你是不是有病啊?!”
“什么是傻蜜蜂啊?”傅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竟然问了我这么一句,对了,忘了和大家交待了,我是要和傅炎一起去驾校练车,不是你们想象的约会了。
“晕,你这样的就是傻蜜蜂,别问我具体含义,我懒着跟你解释!”我真是烦他。
张阳和田姐两人在那咧嘴大笑。
“你们俩好久都没捡到笑了是吧?瞅你们那一张张欠抽的脸!”我狠狠的回击他们。
“是啊,我们是觉得好笑怎么样,喊你听不见,骂你就能听见!哈哈哈!”田姐还没完了。
“我说田田,这就是你理解错误了,问题不是出在她耳背,是韩依依有帅哥陪伴,旁边的一切就都不存在了!哈哈。”张阳又开始说些有的没的。
“你们……”我刚要说他们太过分了,结果感觉感觉有只邪恶的爪子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是啊,我和依依站在一起,那就只能用一四字成语形容,那个郎才女貌啊!”傅炎这家伙说到一半,很贱的看看我的脸,“不对啊,应该是女才男貌,哈哈!”
“你们就拿我开涮吧,一堆傻蜜蜂!”我一把甩掉傅炎的臭爪子,加快了前进的脚步,姐愤怒了!
“我说林妹妹,别生气啊!开个玩笑而已。”傅炎快步的追了上来。
“你们这帮人啊……”我无语。
“对了,他们为什么叫你林妹妹啊?那谁是你的宝哥哥啊?”
“这还用问?叫我林妹妹,那是因为妹妹我的容颜这个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啊,再加上杨柳细腰,走起来简直可以用摇曳生姿来形容啊……哈哈哈……”只见姐姐我边说边捂着嘴大笑。
“如此豪迈的笑声,还用的着掩嘴吗?你是想让我吐还是怎么着啊?”某人貌似被雷到了。
“那这样够摇曳了吧!”只见姐姐我开始晃晃悠悠的走起了小碎步,快步挪到傅炎的前面,此走路姿态请自动回忆电影《青蛇》的某片段,然后姐回眸一笑,百媚没生出来,正在喝矿泉水的某人差点没被呛死。
“您确定这叫倾国倾城?也对,我都快呛死了,咳咳咳,饶了我吧,我错了,我是真的错了!”
“去死吧你,一点面子都不给,这演技,我容易吗我?!”我这个委屈啊。
“行了,行了,咱不提您那闭月羞花的容颜了啊,还是说说谁是你的宝哥哥吧!”
“我的宝哥哥?估计还在某个遥远的地方等着我的出生,不,说错了,是等着我出现呢!”我的眼神随着我的幻想飘向了远方,“我亲爱的白马王子,再等个三年五载我就会HLL的出现在你的面前,咱不急啊,像姐这样的美女一般都是压轴出场的啊!”我花痴中,大家可以无视我。
“现在的好男人本来就不多,有潜力的好男人就更少,还等个三年五载呢,呵呵,别说王子了,估计连白马都不剩了。这年头做女人的要先下手为强,傻妞,你懂吗?”在某人的强力打击下,我无奈的回到了现实。
“先上来的那些莺莺燕燕,那都是配菜,是为了陪衬姐姐我的高贵典雅,你懂不?”
“人家吃配菜都吃饱了,再说就你顶多算一清汤大白菜,真好意思说自己是一道主菜?!”
“啥意思?”确实没听懂。
“啥意思?说你‘没料’的意思!”原来是在拐弯抹角的夸姐的身材。
“要什么料?要什么料?你这种人一个字形容你就可以了,俗不可耐!哼,我的白马王子才不会在意这个呢,我脑子有料就行,要不说你没文化呢!没文化,真可怕!”貌似我被点中了伤心处啊。
“行,行,我俗,我忒俗,行了吧,说真的,大学都上了四年,远的不说,咱们班级潜力股还是有的吧!就没有你喜欢的?还是那句话,要先下手啊!”这家伙突然这么正经,我有点不适应。
“先下手?对谁下狠手啊?”怎么说的我跟个杀手一样啊。“我喜欢人家,也得人家喜欢我啊!再说了,谁要是喜欢我,谁就追我了,还用的着我去挖掘?!让我倒追男生?门儿都没有!”
“我说姐姐,你起码得给别人点暗示,男生才敢追你吧,男生也是要面子的,谁会不顾一切的冲向‘冰山’啊?!”傅炎这是让我暗示于皓吗?我怎么听不懂呢?要是这样他也太多管闲事了吧!
“我看我们寝室的女孩也没暗示那些男生啊,可是还不是被人疯狂的追求,不计后果的追求,才是爱情。还要让我明示暗示,才说喜欢我的男生,也太斤斤计较了,这么计较得失,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我,太功利了,我不欣赏!”我就是这么想的。
“韩依依,我是知道你为什么长这么大连个恋爱都没谈过了,让我怎么说你啊,哎,现在的女生多虚荣啊,哪个不是和自己的同性朋友说什么要不是当年他疯狂的追我,我连看他一眼都不会。可实际上呢,她要不是一个劲的跟男生抛媚眼,又不是什么绝世美女,谁会那么猛烈的追她啊!就你傻才信以为真,别的女生是欲拒还迎,你是一句话能把男生给噎死,你说你不是傻妞是什么?”这家伙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苦大仇深的样,跟没谈过恋爱的人是他似的。
“啊?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真以为她们说的都是真的,“不过也无所谓了,都要毕业了,错过就错过吧,谁让我笨呢!”
“明明能抓住的,为什么要错过?你知不知道,有的时候一次错过,这一辈也许就再也见不到面了!”他,傅炎他是在说我和于皓吗?看来他们真的是好哥们啊。
“生活还是要往前看的,不能总纠结在过去啊,再说以后……”
“以后?你是要说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吗?我跟你说不一定,社会那么复杂,男人经历了那么多之后,就不会像我们,我的意思是,像现在的同学这样纯粹了,况且你身边的某些男生,你难道没看到别的女生为了他们已经抢破头了吗?你不要总是一副假清高,视而不见的模样,好吗?”他是开婚姻介绍所的吗
“哪有这样的男生,自恋狂倒是一大堆,哈哈!再说,我才不要跟别人抢呢,太麻烦了,哈哈!”
“你……”
“好了,不说这个了,车来了,咱们赶紧走吧。”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混乱,想不通就不想了。
人家郑板桥写到“难得二”,可怜我当年是难得不二,且始终坚持缺心眼,却不自知,并傻呵呵的在缺心眼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当今天我写到这里的时候,难免郁闷的捶胸顿足,这个听不懂人话的白痴是我吗?答案是肯定的,而难能可贵的是,直到今天我仍然是一个听不懂明示,暗示的爱情白痴,可是我想说的是,亲爱的男同胞们,咱能有话直说嘛?姐不擅长拐弯抹角,可是如果你直说,姐又有可能被吓跑。囧
来到练车场,跟教练打了个招呼,教练是一个三十出头,板寸的东北爷们,眯着一对小眼,笑眯眯的打量我们一下,告知我们半个小时之后才能轮到我们,让我们可以先到处转转。我和傅炎也就说说笑笑的走开了,
"韩依依,你去了北京,会不会就把我们都给忘了啊?”我和傅炎绕着练车场的外围溜达。
“你们?都包括谁啊?”
“比如于皓啊,李黎啊,还有我啊。”
“于皓啊,他有素素想他就够了,李黎是好姐妹,一定会常联系的,至于你,呵呵,有李黎想你,你还不知足啊~~~~”我顺手摘下一片树叶,绿油油的真好,我最爱绿色,它代表着生机与活力,也代表着一个崭新的未来。
“你这人,说话总是避重就轻,问你的时候,你总是东拉西扯的提到别人。”
“我哪有东拉西扯,李黎啊,素素啊,和你或者是于皓一样,都是真实存在的,她们作为你们的红粉知己,是无法忽略掉的,搞那么多的备胎,又总是想知道备胎的想法,而不能给承诺,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呢备胎也是有尊严的,呵呵。”苦涩的犀利,谁又能懂呢。
“只有你才敢这么跟我说话,韩依依,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吗?”傅炎突然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转身,死死地盯着我,金丝眼镜后是一丝凶狠,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我捏死。
“我说话是有点直接……”我还要接着说。
“不是有点,是非常,你说话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吗?”他紧紧相逼,可不知道为什么心痛的那个却是我。
“说中了才会被刺痛,否则哪会有感觉,再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的性格你早该了解,不过也许再也不会有机会刺激你了,过不了多久就要毕业了,呵呵。”我与他对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自嘲的笑意。一来,我不知道你说这些话到底是在开玩笑,或者是为于皓说,还是为你自己说,亦或是简单的好奇,这让我没法回答;二来,我还记得与李黎的那次women ‘s talk ,她为了你再次考研,她是我的好姐妹,我不能伤害她。
“我和李黎~~~只是朋友~~~~”傅炎缓缓且坚定的说。
“是吗?难道不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吗?”我想起李黎说过的话,就顺嘴说了出来。
“什么?谁说的?”镜片后面傅炎的眼睛瞪得很大。
“不是你说的吗?”
“我没说过。”他提了提眼镜。盯着我问,“你听谁说的?”
“这不重要,其实,你也没必要否认的,你们俩在一起,很好!”难道让我说是李黎说的吗?
“别人好不好,不是把你说的算的,你不是小孩了,应该明白这一点。”
“我是旁观者清,就像你说的,也许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你,哎,自以为是的小丫头。”他无奈的摇摇头,看着我的眼里竟然有宠溺的味道,“什么时候能长大呢?只听别人说,却不肯自己耐心的观察。”
“谁是小丫头啊,你还毛头小子呢!跟我装大瓣儿蒜!”
“你想过自己的家是什么样的吗?”这家伙突然转换话题,一定是被我说中了!大瓣儿蒜!
“我家?我还有我爸妈,不就是我们家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未来的家庭,和你老公在一起的那个窝!”
“你说这个啊,”我挠挠头,“还真没想过,应该是很幸福吧,那么遥远,你有想过啊?”
“当然想过,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房子,不过客厅要大,因为要在客厅里摆个小吧台和一个酒柜儿,很精致的那种,周末的时候可以邀请朋友一起过来玩,”傅炎已经进入幻想状态。
“如果要是朋友来玩的话,就一定要有一个特别棒的音响!无线麦克风,还要有台钢琴!”我也忽忽悠悠的进入状态了。
“用不用给你装个80年代舞厅的闪灯啊,这样你在家就可以K歌了,你个土人!”
“那也不错啊!哈哈!”被傅炎狠狠的瞪了一眼,貌似我破坏他幻想的气氛了,“你接着说啊!”
“等朋友走了,就熄灭所有灯,只留吧台上方的那盏,放点浪漫的音乐,夫妻俩边喝酒,边谈心,你是不是也觉得挺浪漫啊?”
“音乐得放英文的,恩,我最爱的Glenn Frey唱的《the one you love》,i know you need a friend,someone you can talk to,who will understand what you’re going through,好浪漫啊!”完了,我怎么被傅炎这家伙给催眠了啊,我的理智,快过来拉我一把“不对,浪漫个鬼,你个酒鬼!就知道喝!”强烈的语气可以让我们尽快走出催眠状态。
PS:关于《the one you love》这首歌的歌名,有很多种翻译方式,虽然小女子才疏学浅,大四才过了英语四级,汗,但是我还是喜欢把the one翻译成灵魂伴侣或者是真命天子,呵呵,下面是在网上看到的某个东北话翻译版本,笑抽了~~~~~
the one you love(你爱的人)
sung by "glenn frey"格林弗雷
i know you need a friend(俺知道你需要一个伴)
someone you can talk to(一个你能跟你唠嗑的人)
who will understand what you’re going through(谁知道你在抽什么风)
when it comes to love(这事儿一旦和爱情有关)
there’s no easy answer(就比较不靠谱)
onlyyou can say what you’re gonna do(你只能说你想咋整)
i heard you on the phone(俺听着你的电话)
you took his number(你却拿着他的号码)
said you weren’t alone, but you’d call him soon(说你没落单但是还想call他)
isn’t he the guy(不就是那王八蛋吗)
the guy who left you cryin’(就是那个让你哭的人)
isn’t he the one who made you blue(就是那个让你很不爽的人)
when you remember those nights in his arms(当你想起那些在他怀里的夜晚)
you know you’ve gotta make up your mind(你的春心就忍不住活蹦乱跳)
are you gonna stay with the one who loves you,or are you going back to the one you love
(爱你的人,还是你爱的人,这是一个问题)
someone’s gonna cry when they learn they’ve lost you,someone’s gonna thank the stars above
(失去你的时候,一小堆人会哭死,一小堆人会感谢天)
“你这个人,真是!”貌似我破坏了气氛?!“我现在手里要是有一片刀立马剁了你!”呵呵,谦谦君子被我惹怒了,活该,傅炎这招不知道和多少女人用过,不过,到我这失效,哈哈,马失前蹄了吧。“我说,你叫韩依依,就不能小鸟依人点啊?”
“当然能了,不过那得是我遇到MR right的时候,我坚信未来会遇到某人,对我霸道且温柔,能把我制的服服帖帖,他让我往东,我就立马不认识西,他一个眼神过来,我连东在哪都忘了,哈哈,我对他崇拜的要死,甘心做个温柔的小女人。喂,傅炎,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你鄙视谁呢你?”傅炎这家伙竟然一脸的鄙夷。
“鄙视你啊,还温柔小女人,还服服帖帖,就你这么能折腾,别把人家给折磨死就就行,还什么温柔且霸道,你言情小说看多了,脑袋坏死了吧!”他竟然胆敢推翻我的论断。
“我就想找一人管着我,怎么着吧?我还想初恋就结婚呢,你管的着吗?”我横眉冷对某人,管得着吧,管的着吗,心里默念一百遍。
“一奔三的女人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初恋,你丢不丢人啊,”我张嘴准备反驳傅炎,结果他那张破嘴又开始“马不停蹄”的说了下去,“小女孩,我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幸福,真正的幸福就是那个男人在繁华的大街上,可以蹲下来为你系上松开的鞋带!你地,明白?”
“我看你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那么多人的街头,怎么可以让自己的男人蹲下来给我系鞋带啊?太丢人了,我又不是小孩,自己系就好。”我就是觉得他在那鬼扯。
这个时候一个一起练车的学员跑过来,说轮到我们练车了,我们两个白痴才停止这场无谓的争论。走到教练车,小眼睛平头教练示意傅炎坐在副驾驶,我坐在后座,教练先演示汽车上路的基本要领并讲解,结果没过十分钟,我们可爱的教练就跑题了,
“你们俩是XX大学的学生吧?”教练和司机貌似是一样八卦的。
“是啊。”傅炎回答。
“我一看就是,我这人呢,没别的能耐,就是看人准,一看一个准,你们大几了啊?”
“教练,我们大四了。”傅炎接着回答。以前就听说傅炎是妇女杀手,今个才见识到,妇男他也照杀不误。
“也难怪,我刚才开过来的时候看见你俩牵手散步来着。”我说教练呐,您还一看一个准呢,我看您是瞎了吧,我俩就差动手打起来了,还牵手?
“啊?教练您看错了吧,我俩牵手?晕,我们是同学关系。”傅炎那死人笑而不答,跟姐姐在那装深沉,我只好委屈的解释一下了。
“我说小姑娘,你竟然质疑一个司机视力上有问题,我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这教练还挺倔的。
“真没牵手,我俩是同学,比漂白-粉还纯洁的友谊!”我这个急啊。
“漂白-粉?”教练一下笑喷了,“这比喻,挺独特啊,哦,那我明白了,是他追你没追上吧,我说哥们,你这也太笨了吧?!”什么东东?他追我?而且追不上我的男生,就说明很笨?哪国的逻辑。
“教练,还是您有眼力,不瞒您说,我都追她四年了,人家就是没反应啊,眼瞅着就要毕业了,哎!”傅炎你这家伙,你当我坐在后座,就看不到你那狡黠的笑意了?你当那后视镜是干什么用的?拿我开涮,不想活了都?!
“我说哥们,你这是认识我晚了啊,你不知道我明着是当教练,咱兼职是‘红娘’啊~”东北人能吹,司机能吹,东北司机那是相当的能吹啊,教练红娘接着说,“哥一看你这斯斯文文的样儿,就知道你对追女人没经验,”这平头小眼的红娘估计要开始想当年了。
“是啊,大哥,不瞒您说啊,我这平时把,嘴也挺利索的,这一看到喜欢的人就不会说话了,而且吧,没说话,脸就先红起来了,你说这可咋办啊?!”傅炎神情的回头看看我,一脸无辜的欠揍样。
我心里默念,傅炎你就装吧,你要是没经验,那我就的回幼儿园了,教练红娘您也是,您知道什么叫斯文败类吗?还是您那眼神真的有问题啊,傅炎他这种人的拿手好戏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的苍天啊,大地啊,你还跟着添乱,这是怎么地了?!
“知道我这台教练车吗?那是有光荣的历史的,想当年你嫂子,也就是我老婆,就是在这辆车上被我追到的,虽然她连续三次都没考过路试,但是她却收获了我的芳心啊!”
“大哥,您是故意不好好教嫂子,好让她一直能跟你练车的吧?!”谁再跟我说傅炎这家伙傻,我跟谁急,他连这都能想到。
“哥们,这是咱哥俩的秘密,别出去乱说啊,哈哈,其实就是那么回事了,从我跟你嫂子好了以后,我这做媒的事业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啊!知道这车上,我说成了多少对吗?你肯定猜不到,不说别的,已经结婚的就有六对啊!这概率,不是我盖的啊,他们结婚的时候,都把我奉为上宾啊,还让我在他们的结婚仪式上发言,我说完之后,那掌声啊,雷动啊~~~~~~好汉不提当年勇,”这教练,还会自己给自己接词,我看让他发言真是浪费了,他应该当婚礼司仪啊,“就说近的,刚才刚练完车那一男一女,你俩看到没?上周,你哥哥我,刚说成的一对,您看人家,现在那个甜蜜啊,那个让人羡慕啊~”
“甜蜜啊~,羡慕啊~”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这不,就因为觉得教练纯正的东北普通话特好玩,就不由自主的学着他的腔调耍起宝来,还拉起了长音~~
“就说呢,老妹儿,看你这么羡慕人家,哥给你制造个机会啊,你看咱这兄弟,”教练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拍拍傅炎的肩膀,接着说“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要学历有学历,你还挑什么啊?”
“大哥,您说他这身材吧,名曰,水桶身材;这长相吧,勉强也就是个癞蛤蟆长相,说到学历,人家一就要读研究生的人,我可配不上~~”呵呵,我也来劲了。
“我说韩依依,我要是一癞蛤蟆,你以为你是一什么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傅炎大哥怒了,斯文的形象也不要了。
“你嚷嚷什么啊,我这不是在表示配不上你吗?!就是用词估计有点问题,好吧,如果你是一懒□□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一把一天鹅吧~~~~哈哈”装深沉,你接着装啊,我让你两下破功。
“哎,兄弟,哥现在有点理解你为什么四年都没追上她了,确实是有点难度啊,不过哥跟你说啊,这追女孩子也是要有技巧的,这男人的涵养体现在什么上面?就体现在女人怎么折腾,咱都不怒啊~~~这叫坐怀不乱啊!”司机看傅炎又要开始跟我争辩,立马抢了话去。
“我说教练师傅,您这用词有问题吧?”谁坐怀了?这摆明了是占我的便宜吗!
“哦,老妹,我说错了,应该是处变不惊啊,我的意思是管她怎么激怒你,你作为一男人就是微微一笑,毫不生气,她就拿你没辙啊,随之啊,那个女人的心里啊,对你这个男人啊,就会刮目相看啊~~~~”
“唉呀妈呀,大哥,您说的太对了,不愧是纯爷们啊,就是不一样啊,不像某人,那气度啊,小的啊,跟什么是的啊~~~~~”我也学着教练的语气开始调侃傅炎。
“好,韩依依,有你的,今天傅哥我看在咱大哥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不过~~~”
“不过什么啊,你还副歌,怎么不叫主旋律啊?!哈哈!”
“大哥,就这种女人,还追她四年呢,你看她那张嘴,谁能说过啊,白给我都不要!”傅炎同学很不淡定啊。
“教练,你看吧,他根本没追我,他那是跟你开玩笑呢~~~我这同学啊,什么都好,就是这爱撒谎的毛病怎么都改不了,哎”我在扭转乾坤啊。
“这两位同学啊,我被你们绕的投有点晕,你俩这是合伙忽悠哥哥我吧?!”教练终于被我们忽悠晕了,不过由于他的职业病较重,他还是说,“不过啊,没追过不要紧啊,现在追也来得及啊,我看你们俩就挺配的嘛!刚才不是还牵手了吗?小兄弟啊,你看这路边这么多花都开了,多好看啊,要不我把车停下来,你下去摘一束花送给美女吧~~~~”
“我还摘花给她,美得她,我下去挖点土把她给埋了还差不多!”傅炎提提眼镜,恨恨的说。
“教练,你看这人多狠啊,您知道电视上演那些什么变态杀人犯啊,把人剁吧剁吧直接扔冰箱里,自己还跟没事人一样的那种人,就都像他这样的~”
“老妹,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啊,什么识骨寻踪啊,CSI啊演的那些最变态的杀人犯,还都是斯斯文文的,书生的厉害,看着连刀都不敢动的样子~~~~结果”教练师傅很赞同我的看法呢。
“所以说这种人啊,典型的温文尔雅的外表,邪恶肮脏的内心啊~~~~”
“韩依依,你有完没?你竟然敢公然的破坏我的光辉形象,你这是诽谤,知道不?我真是白认识你这么多年了!”傅炎又被点中了,葵花点穴手啊~~~葵花点穴手~~~
“那个,我说两位啊,要不咱们休息十分钟,你们俩先下去解决一下私人恩怨吧,哥现在头特别的疼~~~不是跟你们开玩笑!”教练终于被我们弄崩溃了~~
两个小时后,基本上被我们忽悠残了的可爱教练,乐颠颠的把我们送下了车,嘴里说着再见,估计心里想着是永远都不要再见,没办法,谁让他非得把癞蛤蟆和天鹅凑成一对,这太混搭了~~~哈哈
“韩依依,咱们可真是把教练给气坏了啊~~~”傅炎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
“呵呵,那有什么?我以前练钢琴的时候,还曾经把老师气哭呢,晕,你说我这嘴,怎么一没注意就把这么光荣的事迹给说出来了,呵呵,不过,这个教练还挺可爱的呢~~~~~~”我突然想起了板寸教练一边拍着头,一边说话的样子,真的好想笑。
"他哪有你可爱啊~”我还在回想教练可爱的模样的时候,傅炎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啊?”我瞪大了本不大的小眼,我怀疑自己又幻听了,这是哪跟哪啊。
"我是说,你还记得大学刚入学的时候吗?”他提了提眼镜看着我说道,他的眼里有温柔气氛,仿佛让我看到了很久以前那个纯净如水的羞涩男生。
“当然记得了,我插班生人生啊,那时你们已经军训结束了,我是在某个晚自习来到这个班级,当时大家活络的聊天,我愣愣的站在门口仿佛一个闯入者,心想又一次要晚一步融入新的集体,我有些许的紧张,可是转瞬间却又变得很坦荡,又不是第一次‘空降’,又不是不习惯一个人,又不想讨好谁吗,有什么可怕呢?只要把一屋子的人都当成大萝卜,我就又可以潇洒自在了~~~~~~”可是一屋子的大萝卜,怎么就让我看到你了呢?我无奈的笑笑。
“那时,我正在看一本不记得什么书,就看到一个瘦瘦的却背着一个非常大的褐色双肩包的纸片女愣在门口,她穿一件淡蓝色的Polo衫,一条米色休闲棉布裤子,脚下穿一双匡威鞋,她小小的脸庞,五官都小小的,她那双眼睛就连瞪着时都只是小小的圆圈,我还在想这女孩长的怎么这么纯净,怎么会有周迅的味道呢?可看着她那头毛茸茸的板寸的时候,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是就在我以为她不好意进教室的时候,她却突然低头,然后嘴角上扬,无所谓的耸耸的肩膀,跩跩的她提了提那大大的背包带,然后给后面的女孩一个酷酷的手势,示意一起进去,然后她就在全班同学的注目礼中那样大摇大摆的径直走到了我后面的座位,可最怪的时候,被这么多人盯着看,她除了起初不经意间流露的羞涩,就不再有任何表情了,仿佛这一屋子的人都与她无关。”
“呵呵,我记得那时候我坐在你的后面,可是我是在坐在那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看到你的。”那样的初见,才发现,我也没有忘记过。
“她当时坐的座位附近都是男生,而那些男生都抢着与她旁边的女生说话,而我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的反应。可她仿佛对身边的一切视而不见,只见她自顾自得拿出眼镜檫了几下,然后拿出一本书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我偷瞄了一下,原来是余秋雨的《山居笔记》,那样小小的人,就那么静静的读起来,却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气场,把自己那样自然却又固执的与周围的一切隔离开来,让我不禁想到了《人间四月天》中周迅演的林徽因,那样的女孩,纯净的让人忍不住偷偷的观望,可是却不敢真的走近,总是觉得离太近怕伤害了那样的纯净,离太远又怕没办法保护。很矛盾的感觉,让人很有挫败感。”他说的淡定,却连贯,像是藏了好久的秘密,娓娓道来,不计后果。
"林徽因?哥们,你这是埋汰我吧?人家可是美女加才女啊,那身边一群才子啊,浪子跟苍蝇一样围绕着,我一丑女加傻女,你恶心我呢吧。呵呵,你说到这我突然想到,那个,你知道我和谁同月同日生吗?张爱玲、吴彦祖啊,你说人家不是惊世才女,就是旷世美男啊,我咋就差这么多啊!”也许唯一相同的是,就是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斯文败类吧。
“你的好,只要我能看到就好,如果其他人都能体会到,我反而会不安。”温柔的傅炎却有这样霸道的灵魂。
“你别开玩笑了,我不习惯,”我顿了顿,我明明已经接受一个词叫做“错过”,可为什么还要听到这些,“真的,不习惯。”
“开玩笑?呵呵”傅炎突然摇头苦笑,“真情亦或者是假意,呵呵,好在我已经说出口了,不管你怎么理解,到底明白几分,可是之于我,没什么可后悔的了。”
“我……”我的心好乱,本以为自己是个万人嫌,可是却在最后关头却……
他的真心?可我的呢?我这样矛盾的人,总是在揣测别人的心思,却忘了问自己的心到底在哪里,不爱我的我不爱,如果可以假设所有人都不爱我,都不关心我,那么我的心就是自由的,我就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那种感觉就像没有线的风筝,没有任何牵绊,可以任意的飘荡,无拘无束,无喜无悲。可是那却只是假设,如果,某日,某人让我为他停留,我又会如何呢?我将无法逃避,不得不,对,我不得不狠下心问自己,他到底爱的是谁?如果他爱的人是我,而我的感受呢?我会义无反顾的为他停留吗?
那时我才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我会不自觉爱上暗恋的感觉,暗恋一个不爱我的人,暗恋一个三心二意的人,我肆意的喜欢上那种默默追逐,却不为人知的感觉。
我一个人盯着那样的背影,在后面疯跑,可当他突然回头,同样热切的迎上我的目光的时候,我却停住了脚步,我竟然变的迷茫了,同样的盼望却让我陷入了深深的无助,我爱的不是那个人吗?可如今却怎么却会如此的陌生,陌生的不是想象中的他,而是想象中的自己,这不是一段错过吗?怎么会变成一段缘分?
“过去的,”我终于下定决心,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在我还没有想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指向谁的时候,我不想给自己,也不想给别人任何的承诺。有些事情不是谁先说出来谁就能占了先机,更重要的是人心,可惜我是个糊涂人,有时我会想,也许在我的内心,无论是傅炎,亦或是于皓都不是我心上的那个人。
“打雷了,你还愣着干嘛,快跑吧,公车站还有很远!”突然间,整个世界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犹如我凌乱的心情。
“韩依依,你听不见我说话,快跑吧!这都没地方躲雨!”于皓跑了几步,回头看我仍然一动不动,又开始催促我,而我就这样被他活生生的从自己的世界硬拉了出来。
“哦,来了!”我跟在他身后急速的跑着,那样明确的目标,却总像是在无形中被什么隔开,无法靠近。就像是眼前这连成一条条线的雨滴,如一道道屏障般隔在我们之间。
看着他消瘦的背影,我突然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还有几步我就要追上了他了,他的右手在我的眼前随着他的跑动节奏前后摆动,我却突然伸出了左手想抓住,不,我怎么会想牵他的手呢?一声响雷,把我从那样迷离的“错觉”里挽救回来,我猝然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立在原地,任雨水拍打。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疯了吗?我到底想干什么?
“你傻了吗?怎么又开始冥想了啊?!快跟哥走!”不知道傅炎什么时候也发现了我的异样,他又逆着风折了回来,想抓住我的胳膊,我本能的缩手,他的手尴尬的停在雨中。“跟在我后面,不要再左顾右盼,我不许你跟丢!”他说着,做了一个向前的手势。
年少时的那个梦,即将要各奔东西的两个人,雨滴、电闪、回忆、青春,一切的一切,那样的不真切,仿佛转瞬即逝;脚下溅起的水花、他模糊的背影,一切的一切,却又是真实存在的。我眯起眼睛,跟着他向前跑,可是我却本能的不让他牵起我的手,莫非我真的已经跟丢?
当我们跑到公车站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上都被打湿了,头发上,脸颊上挂着晶莹的雨珠,傅炎整个人正在我斜前方弓着身子,两手搭在大腿上喘着粗气,而我则直接靠在了公车站后面的广告牌儿上,一步也不想多挪动。时间就这样一秒秒的过去,我看着他起伏的背影发呆。
那一瞬,为什么我想牵起他的手?而那一秒,为什么我又本能的退却了?他突然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我却低下了头。
时间也许应该在这一刻凝结,没有别人,没有挣扎,只有两个人简单的快乐。可生活却是那样的复杂,当我还沉醉在浪漫的少女矛盾的情怀之时,我却不合事宜的想到了一个人,不是于皓,而是李黎。
我答应她的,我应该做到。李黎才是真正爱傅炎的人,她为了跟随他的步调,选择了再次考研,而我呢?我能为他做这样的选择吗?答案也许是否定的,至于傅炎,他又会为我放弃什么?理智的思维告诉我答案依旧是否定。
也许是此情此景太美,也许是大雨中的离别太有诗意,亦或者是简单的意乱情迷,才会分不清是爱情的开始,还是结束。我只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其实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懵懂的心动,只有我自己清楚,那想要拉着的手,没准只是一场幻觉。
回去的公车上,两人相对无言,无法给对方承诺,也无法确定自己心意的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并排坐着,我看着窗外的风景及那些飘落的雨滴,心更加的凌乱。友情的不能舍弃,爱情的无法确定。23岁的年龄却依然不懂爱,好感亦或者是喜欢。
埋藏已久的旧情怎会复燃,那么这两年的眷恋又是为了哪般?诚然,我已然对于皓寒心至极,可当我理性的去看眼前的傅炎,我们却也是那样不合适的一对,不说这几年大家的变化,也不说他的身边走马灯般川流不息的女人们,只说我们对彼此的感觉,也许我们珍藏的,无法割舍的只是那个刚入校时,那个一头板寸玩世不恭的我和那个纯净如水斯文儒雅的他,而今时今日,我们太过了解,即使某个场景还会勾起我们共同的美好回忆,可那仅仅是回忆而已。今朝,圆滑世故的他,以及棱角分明的我,却只能做知己,远远看着,无法成爱人,彼此守候了。
错过,也许就那么简单,在我爱他时,他一无所知;在他爱我时,我却早已放弃。在茫茫人海中,我们曾经相遇过,也曾错过。可终究有一天,我遇到了那个我真正想要的人,那是我憧憬多年的白马王子,他那么完美,可竟然也在等候着我的出现。于是明了,原来所有的错过,都是因为不够完美。如果正合吾心,那又怎会忍心放手?
可是当时的我仍旧当局者迷,随后的几天我都处于深深的自责当中,自责自己为什么答应了李黎,却对傅炎有瞬时的心动,也搞不懂自己的心为什么会突然间动摇,抛开他们谁会选择我这个问题,我急于想搞清楚的是,我的心到底向着谁?我打小就不是一个多情的人,我的心里只能有两种选择,有一个人,或者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