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眼泪的美好(二) 这顿饭终于 ...
-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我耷拉个脑袋在前面“开路”,突然感觉身边两阵风,嗖嗖,傅炎和于皓两个人一前一后撒了欢的就跑过去了,谁都没看我一眼。这场闹剧看上去很美,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我多有魅力,多招人喜欢,其实不然,这个我很清楚,他们比学习,比人际,也比谁更有魅力,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却总会憋着一股劲,看谁更胜谁一筹。
“看起来韩同学很有魅力吗!”袁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
“算了吧,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你还不知道?”笑容很苦。
“呵呵,他们俩玩呢,其实和你无关,你别当真!”
“我知道,就是觉得很累而已。”
“回去睡个好觉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嗯,我明白。”
离考研的日子就剩下十几天了,不知道是寝室过于狭小导致呼吸不畅,还是要记的东西太多,致使大脑缺氧,这几天我几乎都是昏昏沉沉的,站着背题,走着背,坐着背,实在累了就躺着背,要不然趴着背,背累了想睡一觉,却怎么都睡不实,脑袋里过电影一样的闪现政治,数学,专业课……; 真的很崩溃从来没这么崩溃过,觉得自己的生活如此无望,日子越近,越恐惧。最近广播一到晚上六点就会播一个“说心里话的节目”,就是主持人帮你把你想和某人说,但不好意思当面说的话转达给某人,其实以前一直觉得这种节目很恶俗,当事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受惊喜或者是惊吓,还有N多人在广播前以一种八卦的心态“偷听”,真的是不爽啊!可是那段时间,却感觉这节目特别感人,无论是结婚几周年的回忆,还是儿女对父母的祝福,总让我觉得平凡人的故事才是最感动人的。于是,我就跟着这些人的故事哭了笑,笑了哭。记得有一期一位同学说曾经很讨厌大学的生活,觉得过的太过无聊,极度颓废。可是转眼就要毕业了,有的同学忙着找工作,有的同学考研或者考公务员,实习就这样开始了,再也不能上课侃大山,偷睡觉了,再也不能看见大家早上第一堂课不是吃包子,就是啃面包,心里却伤感起来。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是啊,再也不能在管理课上,听MP3背单词了;再也不能在英语课上看小说,聊人生了;再也不能在体育课上,跑着跑着就闪进大学生服务社了。也许如果能够读研的话,还是有这样惬意的生活吧,可是也都物是人非了吧。
可是日子总是这样,它有时慢的让你恨不得踹它一脚。可是当你想让它慢下来的时候,它却以豹的速度飞驰前进。于是就这样到了拿准考证的日子。
hey heyyou you i could be your girlfriend
呵呵,这是我的手机铃声,就是稀罕艾薇儿那种类型的老妹儿,爱干嘛干嘛,活的潇洒无拘无束。
“我是于皓!”
“我知道,啥事儿?说吧!”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找你?”
“废话,你什么时候没事给我打过电话?!“
“也对,明天一起去拿准考证吧!”
“行啊,几点?”
“早上七点学校门口等吧!”
“好的。”
“88”
“88”
一个小时之后。
“还是我,于皓!“
“有话快说!“
“我刚才看了天气预报,说明天有大雪,我们还是后天去吧!”
“真够事儿的!好吧。”
“再见!”
“拜拜!”
又过了一个小时。
“又是我!”
“你有完没完了?!又决定明天去了?”
“你好聪明啊!怎么猜到的啊?”
“你想折磨死几个啊?不是下雪吗?怎么又去了啊?”我这个爆脾气啊!
“那个看错了,其实是后天下雪!我们明天还是去吧!”
“好!的!”囧
十分钟后。
“我,我,仍然是我!”
“打电话怎么不出声啊,说话啊!”我伸着个胳膊,把电话离自己远远的,假装电话没信号。O(∩_∩)o…
“我啊,我是想说明天~~~”他扯着嗓子喊。
“这信号怎么这么差啊!我什么都听不见啊!”偷笑中。
“是我,于皓,我说~~”
“这电话是怎么了,不会是要坏吧!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啊!”我自言自语的。
“别挂啊,是我,明天,我说~~~”
“还是不说话,没办法了!”我推上滑盖,狂笑中。这人简直是姚明啊~~。
嘟嘟,嘟嘟,短信传来
“你电话怎么了啊?我能听见你说话,你怎么听不见我说话啊,我想和你说明天出发时间改到七点半,早去早回,还能再学会儿习。”
“这是什么人啊!太墨迹了!他耍你玩吧!”田大姐看了我的短信,气的直嚷嚷。
是啊,你说这人又墨迹,又犹豫不决,还优柔寡断,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上他了,我也弄不明白啊!
“哎呀,怎么都七点四十了啊!”第二天早上我一睁眼睛就发现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我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刷牙洗脸,狂奔到校门口。就发现冻的来回转圈的于皓。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迟到的啦,可是看见他冷的哆哆嗦嗦的,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
“来这么晚,还好意思笑?!”他说完就打了个打喷嚏,还好我闪的快,没有殃及池鱼。
“你很冷吗?”这话说得摆明了没经过大脑,有明知故问的嫌疑。
“不冷啊~~~”华丽的颤音。看来是等了很长时间了。
“等了很长时间吗?不好意思啊!我睡过头了!”我吐吐舌头装可爱,舌头差点都结冰了。
“没有很长时间,我们走吧!”又打了一个喷嚏。一想二骂,我可没骂他啊!
“那个,我给你出几个谜语吧!”坐上地铁,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没话找话。
“说吧。”
“一群羊在吃草,迎面过来一只狼,可是这只狼却没有吃它们。打一种动物的名字!”哈哈,这么多年我就靠这谜语活着了。
“一群羊~~一只狼~~没吃~~~~”这家伙苦思冥想啊!
“呵呵。”别误会这不是我在笑,是对面座位一位五十多岁的大伯在笑,他看看我,看看于皓,又看看我,又看看于皓,反复数次,面带微笑,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他到底笑什么,是觉得我太难看了吗?哎,自卑心理作祟啊。
“熊?”
“不是!”
“虎”
“不对!”
“那是什么啊?”
“是虾啊!狼看不见,所以没有吃羊啊!”我很无奈啊~~~,一抬头又撞上那位大叔会笑的眼睛。
“再问一个,又来了一只狼,它们还是没有吃羊,为什么啊?”我坏笑。
“又来一只?两只狼,我想想啊,嗯,两只虾,不对,不对,对儿虾?”他望着我,等待答案。
“right,呵呵,还不错吗!”我的杀手锏,“再接着问啊,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羊突然叫了一声咩~~~~,可是狼仍旧没有吃它们为什么啊?”我加快语速。
“叫了一声,还没吃,不会吧!是只又傻又瞎的狼?猜不到了,是什么?”
“还考研呢?就你这智商!哈哈!”
“别说些没用的,快说是什么动物!”
“羊叫了一声,狼都没有发现,说明它的听力有问题吧!”
“龙?”
“前面提到它还看不到的!”
“龙虾!我晕。”
“呵呵,是啊!”
“你哪弄的这些东西啊!哈哈,对了,你考研准备的怎么样啊?”
“不好,就当是一种经历好了,我数学太烂。”我感觉自己是考不上的。
“别谦虚了,你可以的!”
“算了吧,我还不了解我自己几斤几两啊,虽然我会坚持到底,但是结果并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你呢?”
“我感觉自己也考不上。”
“不是吧,如果这次不成,你还会接着考吗?”我问。
“不会了,不会再考了,太折磨人了,你呢?”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会考上,我只是想尝试一下考研,有了这个经历也好。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的话,你会留在东北吗?”我把头低的很低。
“我想去南方闯闯,你想过去南方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他的声音也变的很轻。
“嗯,我也想出去闯闯,趁年轻应该多走些地方。”
“那很好啊!”他顿了一顿,“我们俩可以一起去南方。”他说的很小声,致使我到现在都在怀疑,当时的我是不是幻听了。我惊慌的抬起了头,又看到了大伯和蔼的目光,他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们啊。
人傻的表现是什么?应该包括人家随便说说,你还不随便听听,却绞尽脑汁的想人家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不都下了地铁,我还在这迷迷糊糊的想呢。
“你这人,连过马路都不专心。”我怎么感觉有人突然拉住了我的手呢,抬头一看附近也没车啊。
姐妹们,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办,你喜欢的人趁过马路牵起了你的手。清纯型的会满脸绯红,深情凝望吧;熟女会反手把他握紧吧。可是我呢?如此白痴的我,直接惊慌失措,抬起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于皓吓的直接撒开了手,差点连拐弯的车都没看见。哎,瞪完他我就后悔了,我不是应该装娇羞状吗?怎么跟个虎妞一样啊,哭了。怪不得我二十二年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我确实是够二的。
永远状况之外的我,在破坏整个气氛之后,垂头丧气的跟着于皓来到了招生办,却被告知下午才能取准考证,等到我们拿到准考证,回到学校却已经都下午四点多了,东北的冬天,天黑的特别快,如此凄凉的夜晚,连乌鸦都在哀嚎(PS:其实每天晚上这群乌鸦都会在学校的小树林乱叫,我不过是故意矫情而已)。饥肠辘辘的我们决定去老麦吃饭,哎,熟悉的地方,那次因为傅炎我差点哭出来的地方,记得那天乌鸦也是这样叫的。
“喂,傅炎啊,我在老麦,对对,和韩依依在一起我们刚取完准考证。什么?你和李黎也要过来吃饭,让我问问韩依依同不同意?”傅炎给于皓打来电话,死于皓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
“来呗!想来结账,我还有什么意见啊?”垃圾,纯垃圾,想起他那天那出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影响我食欲!我心里暗暗不爽。
“来吧,韩依依同意你来结账了!”
不一会儿,李黎和傅炎就到了,我直接白了傅炎一眼,然后给李黎一个大大的微笑。
“于皓,要不是知道韩依依在这,我压根都不会来!”我和于皓同时赠他白眼。
“废话怎么那么多啊?你这次来只有买单的义务,没有说话的权利,知道不?”我有必要提醒他。
“这权利和义务也不对等啊?姐姐。”傅炎一脸无辜。
“你吃饭的权利和买单的义务是对等的~~~~”
“韩依依,别在那没完没了的翻你那小眼了,行不?”他还来劲了。
“傅炎,你说我最近怎么总是后背痛啊?”于皓在那岔开话题。
“背疼?让韩依依给你揉揉就好了!”李黎也不是省油的灯。
于是一桌人都在等我一句话噎死她,可是她说的太突然,我大脑也突然一片空白,三秒钟寂静之后。
“那个,突然又不疼了!”于皓真是个没事找事的主啊!
那天晚上到最后傅炎也没有付账,因为他只带了买糖葫芦的钱。本来吃完饭,学完习,我应该和傅炎一起回寝室,我们是同路吗!可是看见他就讨厌。
“于皓,学完习,送我回去吧!”我撒娇,哎。
“你不都是和傅炎一起走吗?”
“没看出来我和他冷战啊?”
“为什么啊?”
“他说我说的特过分!气死我了!”
“是吗?他说什么了啊?我也跟他学学。”
“学那干什么啊?”
“好气你啊!”人至贱则无敌。
“滚,到底送不送我,不送我就走了!”
“送,送走吧!”
我故意在傅炎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哼,谁缺了谁还活不了了啊!有时候我真的很孩子气。
“哎呀,妈呀。”我差点跌倒,还好抓到了于皓的胳膊,这的冬天就是这样,雪下是一层冰,你以为很安全,其实暗藏杀机,很容易就摔一狗吃屎。
“我说你,一会倒,一会倒的,是不是为了让我扶你啊!”于皓一脸的得意。
“不是吧,你还扶我?我看我是服了你了!想象力太丰富了吧!”这人怎么就这么自恋啊,亏他能想的出来。
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要走到了寝室门口,却怎么也找不到钥匙、
“你到底是不是女生啊?怎么连钥匙都能丢啊?”
“我也不知道啊!”
“你寝室有人吗?”
“都考完期末考试了,哪还有人啊!”
“那你怎么办啊?”
“没事,你先走吧,实在不行,我就去别人寝室呆着。”
“哦,那好吧。88”他转头就走了。
“88.”
“韩依依,回来!”我刚上迈上寝室的楼梯就听见于皓喊我。
“什么事啊?咱们再在你包里找找吧,没准可以找到!”
“那个,不要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找吧!“哎,我的包啊,根本就是乱糟糟,让男生看见可真丢人。
“我还是帮你找找吧!“不由分说,他抢过我的包,就开始翻。
“那个,我包很乱啊!哈哈,你怎么不惊讶啊?”好尴尬啊,耳机缠着数据线,手机掉在本里,还散落着几张一块钱以及钢镚。
“惊讶个什么啊?一猜就是这样的,大大咧咧的人,你还指望她有什么一尘不染的包啊!”
“也是,呵呵。”
“哎呀,找到了,你这藏的也太隐秘了!”这男生真的很细心,跟他一比,我就像一男的。
“是啊,藏的我都找不着。”
“行了,回寝吧,这回可以进去了!我走了啊,乖!”大冬天的,他怎么还出汗啊,晕。
“谢谢啊,呵呵。”心里有点小甜蜜,觉得他还有点在乎我,我知道你们会说我傻,傻就傻了,谁没傻过啊,呵呵。
提前三天通知考场,我被分到了本市的某中学考试。真的很糟糕,为什么每次都是要临考试之前我才发现自己不会的有那么多,尤其是那可恶的数学,竟然连以前会的,都忘记了,我想我是太紧张了。研究生考试之前最后一次去自习室,心理莫名的感伤,是该把所有的书都拿回寝室的时候了,我耷拉着脑袋走进自习室。这里的人已经少多了,大部分人选择在寝室做最后的冲刺。
“袁彭,你还在这啊?”我看见袁彭还在那看政治。
“嗯,今天再看看书,明天就不来了。你今天怎么来了?”
“哦,我来收拾收拾东西,拿回寝室,你一会帮我一起拿回去吧,太沉了我拿不动。”
“行,考试你有把握吗?”
“一点也没有。”说到这个问题,我突然特别想哭,不过还是拼命忍住了眼泪,很丢人,我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哭。每次我郁闷的时候都会一个人走到教学楼后面没人的空地上,一个人流眼泪。
“没事,我看你是太紧张了,你可以的。”袁彭鼓励我。
我笑笑,没有说什么。其实我自己的实力,我自己知道。
一路上袁彭背着我的书包,拎着我的口袋,基本上没有说话,很沉默,但却不觉得尴尬,因为有的时候人是无力多说什么的,但是如果是真正的朋友,他会懂你的沉默。
空荡荡的寝室就剩下了我一个人,放下沉重的背包,我的眼泪开始决堤。没有成果的奋斗,真的让人窒息,可是结果却不可阻挡的来临,给妈妈打个电话,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的重复着同样的话,这时的我没有自信,妈妈一边安慰我,一边嘱咐我要坚持到底,别想太多。我当然会走到最后,可是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我更多的是恐惧。很难想起当时都和妈妈说了些什么,只记得电话足足打了一个小时,我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复。我承认我的母亲是很骄纵我的,这也导致了我的任性,但是在大的原则问题上,她是不允许我有半点差池的,她总对我说选择错了,可以改正,但是却不要后悔,她觉得人活在悔恨当中是浪费时间的。小的时候会很抗拒妈妈让我练琴,打鼓。但是当我一点点长大,当我发现随着音阶的流转的我心情总是愉悦,强劲的鼓点很容易就可以消除我的抑郁,我真的会发自内心的感谢她,是她让我在以后的人生里有很多方式可以陶冶自己的情操。于是每一次回忆起我的家,我的童年的时候,都会出现一个画面,很多相似的傍晚,同是学医的母亲和父亲,每人手里一本药书,在讨论某位药的功效,而我拿着我的连环画,嘴里嘟嘟囔囔说他们好无聊,每天上班下班都是药药药。妈妈也不生气,只是对我说有些知识是常识,你也多多少少要记住一些。这是很平常的家庭生活吧,没有太多波澜,却有温暖的感觉。于是我或多说少的学到了一些药品的知识,更重要的是这些细节也深深的影响到了我对我生命中将要出现的另一半的描绘。我们要一起做饭,一起刷碗,一起在饭后散步,然后在夕阳西下时,一起读书,偶尔我读到一段我觉得生动的描述,会绘声绘色的和他讲,而他也会时不时的告诉我一个我可能不知的生活常识。也许不要太多的交流,但是温暖的幸福感,却在小小的房间里漫延,那才是真正的爱与被爱。所以在大学里,我真的有那样一个小小的遗憾,就是从来没有和自己心爱的人并排的坐校园里,一个小小的MP3,两个人共同聆听,然后幸福满溢。
说着说着就扯远了,当我放下手机的时候,却发现有4条未读短信。
“小韩,你干嘛呢?我打你电话,怎么没通啊?“
“一定是在哭鼻子吧,你都多大了,还和你妈哭诉,你看你像样吗?”
“你到底有完没完了,都半个小时了!”
“一个小时了,你是不是已经哭晕过去了啊!”
都是袁彭发过来的短信,我看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动的笑了,他怎么会知道我在哭啊?!
一个电话打过去。
没等我说话,袁彭就开始大喊“是哭呢吧!刚才是不是在哭?“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啊?”我很不好意思。
“哈哈,我猜对了吧!就你我还不知道。对了,你吃饭没啊?“
“没有,就一直打电话了。“
“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人了,还就知道哭鼻子找妈妈,赶紧吃饭吧,别再晕了。看你那小身板!”
“不想吃了,没胃口。”
“那可不行,一会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到你寝室楼下给你电话,你就下来拿啊!你想吃什么啊?”
“那我想吃宫保鸡丁!呵呵。”都说小孩子哭完了闹够了就会饿,我都这么大人了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这样
“这人,还说什么没胃口,我看你就是懒的动!好了,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袁彭送来了吃的和一袋桔子,这哥们有时候还真让人感动。都说现在女孩都喜欢酷的男生。可是我身边的这些小眼镜,虽然人都罗嗦了一些,但是有的时候斯文败类也有可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