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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叶子,叶子,差点要了小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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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萧丞恨恨地瞪着眼前这6个西装男道:“没用的东西,还没出手就被制服了?!就1秒啊!你们还配当杀手吗?!瞧瞧你们那一脸熊样。”
不错,这6个西装男就是刚刚被楼廿菱用铁钩勾着的那6位。吴萧丞派人救他们的时候,□□都湿透了......
“算了!用武不成就用点别的,你们先下去,我一会儿去找三爷,这次一定要让那小妮子吃到苦头!!”吴萧丞踢翻一旁的小桌,乘车离开他家那幢大别墅。
一辆银色宝马缓缓驶进一幢复古式哥特建筑的铁门。待停稳后,吴萧丞走下车,走进那建筑中。
穿过教堂一般大的大厅,一名侍女引着他来到一个暗间内,推开门,原本漆黑的屋子中“ 咻”地就亮了起来。
咬破手指,将血滴在屋正中的一面水晶镜上,镜上原本雾蒙蒙的一片中渐渐出现一张戴着面具的脸,几缕棕色的头发露在面具外面。
“吴萧丞,唤我何事?”怪异的声音响起。
吴萧丞每听到这声音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这次也不例外。
“三爷,扰您清休,萧丞给您赔礼,”吴萧丞深鞠一躬,接着道“三爷,萧丞手下都是些久经江湖之人了,未成想这次任务完成的却......”
“哦?完成何任务?”
“给一个妮子一点教训。”
“欺负一个女孩子可不是一个男子汉的作为。”
这句话若是让楼廿菱听到定会拍手赞好,可若是让她听到是萧丞接的这句话,估计就会立刻开启暴走功能——“可就是这个女孩子差点将我的手下送西天,实实在在母老虎一个,没有什么可怜惜的。”吴萧丞不雅地翻个白眼。
“哦,巾帼不让须眉。”怪异的声音在颤抖,可见忍笑忍得好辛苦,“这女孩是?”
“我们班上的,姓楼名廿菱,独自一人居住在海文公寓。有两个好友米若兰朵,其他信息不详。"
“姓楼?!其他信息不详......”怪异的声音又有些激动。
“是的三爷,其他信息我定会再查。”吴萧丞忙答道。
“不必了,其他信息本就是不详,任你用尽一生也难以查出。”
“是,三爷。您看......”吴萧丞又拜了一下。
“我会帮你处理,这楼家和我还有笔帐没算完,你走吧。” “吧”字未完,镜子又恢复一片迷雾。
室门嚓剌剌打开,吴萧丞躬身走了出去,别说,那样子还真像个公公......
楼廿菱感到一阵恶寒,抬头照照镜子:“呜......印堂发黑,最近有难啊!”
说罢,将镜子一扔,倒在床上见周公去了。
“要迟到了啊啊啊!!!”
米若兰朵拉着楼廿菱风一样奔进教学楼。
突然一个棕色头发的男生抱着一摞书从转交处冒出来。
“啊——”
楼廿菱闪躲不及,一头撞进男生的怀里,“啪!”那一摞书散落在地,楼廿菱趴在男生的胸前,大脑居然一片空白,感觉所有的记忆被瞬间抽离,然后一点点又还了回来。
楼廿菱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推开眼前的男生,可是却动弹不得......
楼廿菱用力在那个男身怀中挣扎,男生突然松手,楼廿菱向后一个趔趄险些跌坐在地。恶狠狠地瞪了一样那个男生,才发现他长得足以迷倒少女万千——修长的身材,麦色的皮肤,脸庞棱角分明,光洁的额头,剑眉朗目中隐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气息......
看得有一瞬间的失神,想起刚刚险些失去的记忆,楼廿菱心一紧,不敢轻视眼前的这个男生。
“同学......内个,你的书我们已经帮你整理好了。”米若和兰朵一人手捧着半摞书,眼中直冒桃心,甜甜地笑着对那个男生说。
“哦,谢谢。”男生抱歉地笑笑,揉揉棕色的头发,接过了那一摞书,“我叫莫离,刚刚撞到你真不好意思。”说罢丢给楼廿菱一个无辜的眼神走了。
“莫离再见。”米若兰朵流着口水送走了莫离。
什么玩意儿啊!!
无数只乌鸦自楼廿菱头顶飞过。看看眼前的两个花痴,楼廿菱无力地抚额,拖着神志不清的米若兰朵愤愤然离开。
“明明是自己先撞的人,还搞得那么无辜,这算什么?!”
“色诱,赤果果的色诱啊!!”
“诱你个头啊!快走!真想给他来两巴掌!”
莫离站在电梯前,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打喷嚏,无奈的笑了。
放学的时候,楼甘菱正在安静的收拾书包,就见吴萧丞故意向她撞了过来,撞落她手中的本子。楼廿菱冷冷地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目光,目光中还有几分志在必得的味道。
楼廿菱暗中翻个白眼,接着弯腰捡书的空当,悄悄施法,将吴萧丞的两条携带狠狠系一个死扣,然后若无其事地起身拍拍本子,等待那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生惨叫。可怜的吴萧丞哪里感觉得到自己鞋带的变化,仍然抬脚走他的路。
可是,左脚刚刚抬起,悲剧就发生了——毫无准备的右脚也被带了起来。于是乎,吴萧丞惨叫着,一脸扭曲地倒在地上。
楼廿菱忍着笑,光速冲出教室。后脚跟刚刚离开教室,那张冰山脸就破了功。楼廿菱捧着肚子倚在墙边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
感到楼下的异动,莫离轻轻地笑道:“喜极而泣......”
走在上次和那6个西装男交手的大街上,虽是上下班高峰,但周围仍然没有一个人。楼廿菱隐约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逼近......
“咔咔咔!!”
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冲破手刹的束缚居然直直地向楼廿菱撞了过来!
楼廿菱一惊,纵身跳上了那辆车的车顶,施法镇住那辆车。感到脚下有动静,楼廿菱还未来得及从车顶上跳下,便被突然掀起的车顶带到地上。
就地打了一个滚,滚到一个井盖上,井盖又突然消失,楼廿菱在跌下去的一瞬间,双手紧紧抓住井的边缘。
察觉到头顶有个越来越大的黑影。抬头一看,就见井盖居然又要盖下来了?!
楼廿菱条件反射地松开手,自腕中暗环飞出一条钢丝,绕在井盖上的小孔中,才不至于跌进那又黑又臭的下水道......
吊在井盖下面,楼廿菱清楚地意识到,如果再不想办法出去,自己手上的这根钢丝也会被那强大的法力弄断!
楼廿菱的嘴唇翕动着,精光一闪,便化为一只小虫飞出了井盖。
“呼——”
重回大地的感觉真好啊!!
楼廿菱惊魂未定地站在行道树旁,定定地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警觉地察看四周,这次变身花费了她太多的法力,接下来的每一步都要小心。
显然,敌人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阵看似平常的风拂过后描述上落下的的树叶却化做锋利的刀片自楼廿菱飞过来。
楼廿菱敏捷地躲着,边射出银针来击飞那些来不及躲过的叶片,躲避的脚步移向回家的方向。
眼睛体力不支,树叶却越下越多,楼廿菱催动法术,腾空而起,御风飞回家,而那些树叶仿佛长了眼一般,追着楼廿菱便飞了过去。看着那些树叶,楼廿菱眼角抽了抽——“真是执着的东西......”
终于看到自家的窗子啦!
楼廿菱从未感到如此的兴奋呐!有加快速冻,向自家窗子冲了进去。
跳下窗柩 ,楼廿菱回头望一眼,那些树叶在她家窗前一米的距离外全部落了下来。
原来,在距楼廿菱的房间一米的地方全部布下了强大的结界,这个结果是她的父母为她下的,专为保护之用。
楼廿菱自6岁后便独自一人生活在这个公寓中,这是家族的规定,也是对族人的砺练,是他们变得更强。
楼氏的驱魔师,自小便没有感受到亲情的存在,陪伴他们的只有无尽的砺练。在前行的路上无数次摔倒,只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即使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也不会过来帮一下,只会在一旁冷眼相待。即使四周布满靳棘和陷阱,他们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她掉进去,然后事不关己地转身走人。
没有温暖,没有祝福,没有快乐,只有枯燥乏味的砺练,泪和无尽的委屈只能流进心里,咽回肚中。在这样近乎畸形的成长环境中,成为强大的驱魔师的人确实少数。即使成了,便也是无情无心之人,于他们来讲,感情是一种无用的东西。
像楼廿菱这样的双面人还是少数的,自然也全因了她的特殊的经历。
好,现在言归正传~
——是谁?到底是谁对我下此毒手?绝不是吴萧丞,他的身上没有对我的杀气。
想到刚刚近乎招招致命的攻击,楼廿菱不胜唏嘘,感叹自己的命大,等等。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自小臂传来。楼廿菱向小臂看去,一条深长的伤痕赫然引入眼帘。倒吸一口凉气,忙忙施药包扎,又忙了一阵连书包都没打便昏昏睡去。
“三爷,属下无能。没能取楼廿菱的性命,但也在臂上留了一道伤疤。”一个黑衣男子立在上次吴萧丞面对的那面镜子前。
“嗯,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怪异的声音懒懒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