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偕老》小六

5、五

　　时常在想爱一个人是痛苦的吗，既然不爱一个人，又为何在她面前轻易展现温柔。就象是人总是在无意间伤害了很多人，可她去从来不知道）

　　期终考到了，悠充分发挥勤奋好学的精神，而森在拼命在帮她补习
　　“这些公式很重要，要~~~~”森总是很耐心地教导悠，悠不得不感叹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而她怎么就一无是处呢。一堂课下来，累惨了，赶快去饭堂好好犒赏自己一下。悠一个人安静地吃着饭，再然后她见到云了。

　　那时，悠在想，云一直往前走，他从来不回头看，所以他从来不知道还有一个她。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很坚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可以沉淀下来，在从生命中涣然飘逝，所以很感谢上帝给了人遗忘的自由。云，你知道吗，12岁那年，她就已经不相信宿命了，可命运的磁轮早以开始运转。她并不是一个十分信仰爱情的人，没有爱情还可以有友情。而森总是取笑她说象她这样的女生可是很难嫁出去的。森，象是被你宠坏了，一直很好奇，总觉得她遗忘了太多，那5年，悠不曾接触过的森，还是如此干净吗。

　　悠：“另一个你是怎样的”不自觉得这句话悠脱口而出。可她感觉出来，森的背集有点僵硬，他的眼变的浑浊，眉尖流露出的一丝懒庸，就象来自红色国度的妖精，充满诱惑，危险，却又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一刹那间,悠恍惚了.

　　突然,森笑了,有一丝苦涩,一丝了然:”悠,就这一次,我回答不了你.”
　　然后森握住了悠的手,仿佛全世界都在他的手中,悠的笑容如星星般明亮,森的手很修长,却象丝绸柔软,悠有一时间的出神,又突然瞪着眼看森.
　　悠:”森永远是森,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改变.”
　　森:”悠,你会后悔说过这句话的.”悠.这一刻,我不想再放开你的手了

　　悠听到了森微微的叹息,森抓紧悠的手.无比认真的看着悠,怕她轻易地推开他，仿佛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约定了一个誓言.
　　不知不觉中,圣诞节到了,,为了一扫往日不爽的气氛,准备改头换面一般,去街上溜达溜达.
　　森:”悠,你确定要这样出去.”

　　悠:”有问题吗?”看着森哭笑不得的表情,也太不给她面子了吧.不就是带了个鸭舌帽,把头发都盘了起来,穿了象个男生罢了.悠连忙打了个OK的手势,向目的地出发.街上好热闹,她把所有的小吃都品尝了一遍,最搞笑的是森一起被她拉着吃臭豆腐,悠不禁得意地笑了,晚上做梦都会流口水.这时,不知从哪儿冒出了两个”怪物”,不应该说是混血儿,而且很帅,按常理来说要看也应该是看森才对,但现在悠很确定他们是在看她,而且是从她的头看到她的脚.反正也是嫌着,就仔细得观察这两个”怪物”,一个是长长的丹凤眼,蔚蓝如大海般深沉,嘴边是玩事不恭的笑容,可又如此优雅,就象皇室的贵族.看来是一朵高贵的桃花.

　　另一个,他的五官不够云深刻,也没有森的优柔,更没有他旁边的人迷人,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象与世隔绝,可眼神里却透露着智慧,还有调皮的恶搞,居然让悠移不开他的眼睛,以至于森刹那间凛冽的气息都没察觉到.而”怪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笑了,象要在捉弄某个人:”这位小姐,你很可爱哦.”
　　恩,声音也很好听,就象是他的气息般平静而有韵味:”是吗,那我是不是该说彼此彼此,美丽的小姐.”

　　怎么她有那么恐怖吗,两个人都用这样惊讶的眼光看,只是森淡淡得笑了,似乎松了口气,还有微微的了然,赞叹,宠溺.

　　悠:”我很喜欢扮男生的你,比我可帅多了.”是啊,如此洒脱的气质,男生是很少具有的,就算是一个微乎其微挑眉的动作,象微风一样吹过人的心田,简单而又那么深刻.看来他应该一直是男生装办,这么自然,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

　　伶:”你好,我叫堂本伶,而我旁边这位桃花呢,是我的哥哥,堂本雅治.”
　　悠:”亲哥哥吗?”
　　闷的一声,森居然笑了,另两个的其中一个竟然有一丝窘迫,另一个则是充满了不置信.宾果,猜对了.

　　雅治:”叫悠是吗,有什么含义呢?”这家伙居然在诱惑我,微热的气息从我耳边吹来,有点痒.不可否认他搭讪的技术一流.悠笑了,调戏本小姐可是没有好下场的,那可别怪她不客气了.猛的悠把他拉向自己,慢慢地把耳朵凑过去,带着点恶意的捉弄:”对,我叫悠,悠然自得的意思,还有,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很喜欢你的那位”弟弟”吧,所以最好不要得罪我.”

　　悠带着孩子般无比天真的笑容,好象什么都不知道.一刹那间,,雅治看着悠,居然看出神了,随即笑了,带着由衷的欣赏.

　　高手,被她拆穿了,还能如此不动声色:”哈哈,我不得承认你很厉害,,可是别忘了人外有人”.雅治的眼光飘向了一方,透露着狡黠.
　　森:”你们两个玩够了吧.”不知道为什么森的声音冷了好多,当注意到悠投向他的眼光,,却有柔和了很多.

　　雅治:”森,你变了很多啊.”
　　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加拿大.”
　　雅治:”回去?我们可是转学到这里的诶,好象是跟你同个学校的.”
　　雅治笑得好灿烂,好象在等待着什么.

　　森:”是吗.”周围突然冷了好多,而另两位好象早已习惯了，他们两个好象在看一个好戏.接着,森和伶,还有雅治一起在那聊天.悠静静地做在一旁听着.那是她无法插入的,毕竟,5年的时间,在森的记忆里并没有她.她一向是个随遇而安的人,很少有一样东西让悠想去抓住.森,你曾经忘记过悠的存在了吧.

　　“悠.!”
　　是云,悠脑袋轰的一声楞住了,看来今晚的事还真多.
　　“云,是你,还久不见.”雅治一把抱住了云,他们认识?”不过,你怎么在这儿~~`“
　　云：“我在这儿读书。”

　　云打断了雅治的话。然后，云看向了悠，她刚才的样子应该然他看见了吧。她还能怎样，干了件愚蠢的事，避开了那炽烈的眼光，假装看着窗外，突然，心漏跳了一拍。邪魅的笑容，孤独的眼光，仿佛在一瞬间会失去所有，却仍然笔直得站着。

　　森，那是他吗，那眼里的脆弱，嘴巴紧紧得抿着。悠悄悄得伸出小拇指沟住了森的小拇指，调皮地看着他。然后，森反握着悠，森抓得她好紧，可悠笑了，象精灵般放肆地笑着，为他而笑，就象很久很久以前，她的眼里只有他，只是他..

　　可终究还是被云拽走了,或则是那样的云,也是我没见过的,能说服自己不在意吗?
　　悠:”云,你可以放开我了..”

　　云却始终不放开悠的手.云他不知道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还有漓,一个他想呵护一辈子的女生.所以不要轻易地抓住悠的手,不要轻易表现他的在乎.在感情方面,悠是自私的,对云,是喜欢还是爱呢.爱,这个字包含了太多,她承受不起.

　　云:”悠……。“
　　悠：“恩”
　　云：“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疼的是你。”，“悠，我们还有未来吗。”
　　悠：“没有，我们就象两条平行线，曾经相交过一次之后就会永远分开，可我依然庆幸有那么一瞬间留给你。”“可是云，你和她还有未来。”

　　云，也只有漓才会让他有这样不寻常的举动，他的温柔从来不会给悠，悠真的明白了。
　　云：“悠，如果我说不是，你信吗？”

　　悠不禁摇头苦笑，何必，云，想她就去想吧，所以悠忽略了云那一刻眼中的认真。

　　悠：“云，我一直很想问，为什么你们都特别疼我。”她没有一点特别的地方，就算有，也不至于让他们对她如此刮目相看。

　　云：“感觉。”是啊，在很久以前，他也是在这儿告诉我这两个字。那样美的人，冷绝，妖媚，邪惑，他一直认为是个冷血的人，居然也会有那么温煦的笑容，不自觉云握紧自己的手。
　　云：“我走了。”似一阵风，云走了。看着云,悠知道他风采依旧,只是再也不能如从前般代他.凡若云,悠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他走了,或许感情就是如此,纵然他不知,可在人心里已经变质,一旦过去,无论怎么努力,都回不到过去了.

　　云始终没讲出他的故事，悠也始终没讲出她曾经喜欢过云，也许很多东西就象他们一样匆匆而过，没有开始的故事，没有结局的感情。人走了，就连那淡淡的思绪也散了。

　　突然，悠想起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总是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很喜欢云的，可当真正放手时，才发现她没有被爱的权利，只是去感受那份爱人的心境，仅此而已。

　　悠把头埋在□□，享受这片刻的安静，安静得让悠想起，一记忆深处女孩也在哭，哭着在找一个男孩，男孩说过他会和女孩在一起一辈子的，可是隔了半个地球的他们会在一起吗。女孩不哭了，她怕把男骇哭跑了，后来她在书本上学会了两个字：等待。

　　女骇笑了，原来她还可以等，一年，两年，习惯了，习惯去看穿别人，因为她恨自己从来不曾看穿他，她恨自己就算在这一刻，她还是在想他。女孩觉得周围变得好冷，就象在无数个夜晚，女孩也是这样，口中一直念着男孩的名字，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继续面对黑暗的勇气，她才有期待，期待男孩会出现。久了，才明白，走了的人是不会回来的，所以就学会坚强，原来学会它是如此容易，只要学会遗忘，遗忘男孩，遗忘信仰，遗忘……

　　突然一股外力使悠抬起头，她来不及看清是谁，就被狠狠地抱入怀中，他似在颤抖，愤怒，不舍，渐渐的，安静下来：“他值得让你哭吗。。”他呢喃着，象在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可悠知道他在乎，就象在那一刻，他抱住她，或许，一切都已不再那么重要。算了吧,就这样,这样已经够了.悠只是回抱着森,她什么也没说,他也不再问.这突然让森想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小时侯,他从来不知道会有女孩象悠一样粘人,只知道她一直嚷着说:森,可是要疼悠一辈子的.那时侯,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特别漂亮.
　　可那时,他却生气了,他就是他,才不是悠的.或许悠还太小了,他就取笑说: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出生的时候,你就跟我打勾勾了.’”看着悠认真的神情,他竟傻傻得点头了.出生那一天吗,其实他已经忘了,或许,他真的是答应过她吧.
　　他是个独生子,所以他很疼她.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觉得不可思议.

　　父母常说小时侯他可爱多了,会生气,会高兴,而不是现在的那样.其实小时侯,他一直知道他是个魔鬼,只要他想得到的东西,就会不计一切代价.可是他知道他真的疼悠,没有目的,他一直是个很执着的人,不论是什么,一定要找出个答案.忽略了吗,忽略了对悠的特别.还是他刻意隐藏那份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