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偕老》小六

10、十 森置今不知

　　森置今不知道怎么惹到这两个人的,两个人就象是个整体,似乎没有人能走入他们的心底,谁也不会离开谁.只可惜两人即不是双胞胎,也无血缘关系,那应该与雅那个古老的家族有关.每个人身后都有最悲哀的无奈,而他所能做的只是好好地去过每一天,每一刻.

　　伶:\"还有悠.\"她转向森,笑颜如花:\"森,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可把我们的那件事告诉悠了哦.\"森的眉头微微一挑,说给他听,还不如说是给某人听的.只是当局者迷,雅一贯潇洒如风的作风,在伶面前就显得笨拙不堪.果然,某人正很深情得看着伶,只是那眼里的怒火:\"已经失恋的人还在呈什么能啊.\"

　　伶:\"哪有啊,我和森可还是好朋友,这是个事实.\"甚至还挑衅地看着雅.什么时候,那个笨蛋,才会发现他与她才不是所谓的兄妹.他爱疯,她可以陪他疯,只是,不要看不清自己的心.

　　\"森,想不想知道,悠知道后是什么表情啊.\"

　　\"她怎么会不知道.\"森想着脑海中的身影,那有种看破一切的超然,悠又怎会不知,只是还有所希翼,她是否能不理智一回~~~~`

　　\"凭什么这么说啊.\"伶一脸不服气.

　　\"因为我知道.\"伶慢慢琢磨着这句话,因为森知道,所以悠就一定会知道.这是个怎样的男子啊,如此肯定,所以才会如此执着吗.
　　\"现在是5:30\",悠应该考好了.不去看看\"
　　只见森已站起身,离开.

　　看着人群快速得向门口涌进,听这周围嘈杂的声音.终于考好了,悠在心中默默感叹到.跟随着拥挤的人群,悠突然觉得这些年,如他们般,随波逐流,在繁华中感受虚无,在阳光中品位孤独.人散了,悠直直地站立着,因为他在.森看在离他 10米的地方,她站在那儿,静静的,跟她平时的模样差很多,她没再走近,而在彼端顽皮地展现笑影.仿佛这些年,这些事,只是他转身的短短一刹.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伶:\"你们两个看这么久,该看够了吧\"伶她知道自己也看呆了,只因情到深处吧.

　　悠:\"好久不见,森,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她调皮的笑着,象在埋怨某人.

　　如此熟悉的笑容,森突然觉得很悲伤.悠,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吗.在那笑容里,快乐的成分又有多少.他静静地注视:\"考得怎么样?\"

　　悠:\"马马乎乎\"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
　　雅:\"你们两个站了这么久,只说了两句话,累不累啊.\"

　　伶:\"你嫉妒啊,悠,晚上,有什么什么活动.\"高考完了,当然,要好好疯一下.
　　雅:\"去酒吧怎么样,我知道一个,不错的.\'
　　森:\"悠,你要去吗?\"看着悠一脸兴奋的样子,看来问得多余了.
　　悠:\"好啊.
　　\'
　　只是,会有人把酒吧开在半山腰吗.还真是别具一格.酒吧里的灯光,设计都是出自名家之手.不过,她身边的3人总是那么引人注目,从一踏进门口开始,人们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往这边,似乎带着好奇,想一探究竟.

　　只是,这好象不关她的事,只管吃着美味的冰淇淋,没想到雅居然可以找到一所有冰淇淋的酒吧:\"雅,你真是天才啊.\"
　　不过看着雅一脸铁青的脸色,她可不知道她哪儿说错了.
　　森:\"悠,哪有人因为一个冰淇淋把人说成天才的啊.?
　　悠:\"难道我不是人啊.\"
　　雅\"悠,你是不是要把我气死啊.\"好歹他的智商也算是独一无二,她有时还真迷糊.不得不让他佩服.
　　此刻,伶正拿着个高角杯,里面装着蓝色液体,是鸡尾酒.她的眼神迷离,而充满神秘.透着澄清的玻璃,看着悠.
　　悠:\"那个,伶,你也想吃啊.\"她装傻地问着.

　　森在一旁毫不客气的笑到.此时,在角落里\"偷看\"的人,正好正大光明地往这边.
　　伶:\"悠,你怎么就没有被我电到啊,怎么我这么没魅力.\"看着伶难得耍宝的样子,悠也跟着雅哈哈大笑.伶,不是你没有魅力,只是真正让她心动的人只有他.不期然,悠对上森若有若无的眼神,那嘴边隐约浮现的笑颜,悠只觉得一股被人撞破的窘迫,但她依然选择坦然直视他.那一刻,在森的眼球里,悠看到了自己.那股久违的默契在悠心中慢慢滋生.

　　\"嗨,森,好久不见.\"
　　悠疑惑得抬头看着,是漓.她依旧老样子,大大咧咧,依旧显得与众不同.
　　\"好久不见.\"森微微颔首,不再多说.
　　\"诶,悠,你怎么在这儿.?\"悠知道漓是故意这么问的.只是,她来这里很奇怪吗.
　　悠呆呆回了句:\"是雅带我来的.\"顺便指指身边的某人.
　　\"堂本雅治.\"一贯的洒脱不羁,只是笑意没达到眼底.悠笑着摇头,何必何必.

　　把漓一个人晾在那里,悠知道,漓看不起她呢.可她不坏,她也有她的骄傲.她也有束缚.
　　\"那不打扰你们了.\"爽朗的笑容,漓转身离开.
　　伶;\"悠,她有能力解决.\"
　　雅:\"不愧为名门千金,喜欢引人注目.\"
　　悠:\"只是为什么我不可能在这儿\\\"
　　森:\"看看门口的车.\"
　　保时捷,劳斯莱斯.看来能来这里的人非富既贵.怪不得,她会这样的问.

　　悠:\"怎么,我不象这类人吗?\"如果漓知道她是四大集团之首的继承人,又会是什么表情呢.
　　森:\"你啊 `~~~\"

　　突然,一道闪亮的灯光照在悠的身上.服务小姐明亮清晰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好,今天抽中的是这位幸运的小姐,奖品为巴黎大师L的最新的设计\"梦之缘\",看这位小姐有没有能力拿走,大家掌声欢迎.\"紫幽色的光芒在淡淡得散发着,那是一个单个耳丁,冷清,神秘,高贵,孤傲,悠知道世间只有一人配带它.
　　悠一头雾水,有没有人可以告诉她怎么回事.
　　雅:\"悠,你可真是好运.第一天来就被你抽中了.\"看着雅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是等着看她出丑吧.

　　伶;\"悠,就是随便表演一个节目,若受人欢迎,就可以拿走奖品,若不好,奖品就按原价销售.\"
　　森,明明害怕却选择去面对,这叫做勇敢.
　　森，悠有一颗勇敢的心.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後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森抬头看着台上的女孩在低声慢慢演唱着.她无色无味，可也无所不在。因为容易迷路，因为喜爱搅和，可她总能给人带来意外的惊喜.她能看破世间一切,却从不审视自己.在那孩童般的面庞下,没人知道那孤独的自由.她说人难得糊涂.只是,此刻的她,给森带来了太大的震撼.悠,原来她才是掌握一切的那个人,她的身上有种让人动容的气息.似乎她近在咫尺,却又要不可及,只在她愿不愿.不似他来的那么强烈,她是内敛的.
　　此刻,她是
　　静谧柔软的,那低沉悦耳的声音象在诉说着一个古老的故事,似他,似她.
　　一曲完毕,酒吧里很安静,那个恒久古老的心绪在每个人心中流动,想着那个曾经被人遗忘的故事.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是啊,也许那一刻,她不放手,他会陪她看细水长流.一个响亮的响指,悠打破了诡异的宁静.
　　悠\"喂,怎么都不说话,是不是我唱得太好啦.\"
　　森一把拉住悠,反捉在自己怀里,闷闷说道:\"悠,以后不要在唱歌了.\"
　　悠没有回答,只是他的耳朵上多了一只耳丁,\"梦之缘,\"缘起缘灭.
　　\"我就知道森带着一定好看,可不许摘下来.\"

　　看着森眼中流动的神采,似女孩般娇艳,悠心想他应该不建议她吃一下他的豆腐吧.俯身,吻上那带在耳朵上的耳丁.身边的人明显被她吓了一跳,对上悠满怀笑意的眼神,森伸手摸着右耳,知道她只是纯粹的调皮,可他依旧心动不已.这辈子,看来他是不会拿下那只耳丁了.她送他的第一份礼物,梦之缘,他又是否理解为他们新的一个开始.
　　雅:\"咳,你们两个好象忘了我和伶的存在啊\"
　　伶:\"悠,你果然是最棒的,只是~~~~\"伶别具深意地看看周围.

　　悠不看还好,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么关注,只是眼神不要这么怪异,就更好了.那里面有着不可思议,有着不解,迷茫.突然,对上一双满怀笑益的脸,是云.在那昏暗的灯光下,越发显得迷人.云悄悄地竖起大拇指,用口语说着:\"悠,厉害.\"还如初次见面般的笑容, 阳光,放肆.悠看着做在角落的云,他果然还是他啊.独立独行,随心所想,所遇.只是他来这儿,是为了漓吧.曾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他告诉她:\"悠,我是个执着的人.\"因为执着,所以无奈,所以忍受痛苦,所以放任自己,所以放不下漓.

　　看着云,好象也看到了自己.悠转身看着森,他也看着她.:\"怎么了.\"只是森是看着云讲的.迎着森的眼神,云有着不解,撇嘴一笑.

　　森看着云疑惑的眼神.他终究还是没有讲出来.因为知道,明白,也因为在意.人一辈子都不清楚,什么是爱.所以,即使在不知不觉中,即使身边是对的人,也涣然不知.所以他们只能成为最好的朋友,仅仅是朋友.悠懂得什么是爱,他也懂,所以更不会放走她.所以,冥冥中,云和悠只会是朋友,可以叙旧,聊天.却不会痛苦.这也是爱情.看着身边发呆的悠,她会怪他吗,可他却不会后悔.

　　\"没事.\".此刻,悠才明白森是真的回来了.只是他不再是当年的那个他,原来,他的心里已经有人了.何必,何必在意,何必伤心.只是,他眼中的深情如她般浓厚,深沉.那么,森,悠又是否可以有所期待.
　　四人一起走出酒吧.
　　伶:\"暑假我和雅约好去夏威夷玩,悠,要不要去啊.\"
　　悠看着雅一脸你敢说去,你就玩了的表情,她这个当事人说好似乎就太不好意思了,悠刚要开口拒绝.
　　森:\"她要跟我出去玩.\"悠一脸诧异地看着森,他真的要带她出去玩.
　　雅早已拉着等着看戏的伶,远离悠.虽然他也想看,只是管好身边不乖的女孩好象更为急迫.

　　森看着悠神游的模样,她还是这样,为了一点很微不足道的事,就和容易高兴.:\"怎么,不想去.\"
　　悠:\"谁说的啊,你可别耍赖.\"
　　森:\"知道了,那还不回去准备.明天就走啦.\"
　　森：“悠。”
　　悠：“恩？”游看着森，完全还沉浸在要去玩的喜悦中。
　　森莞尔一笑，如春风般滑过悠的心头：“那天我讲的话是骗人的。”

　　悠诧异地抬起头，迎上森笑意却又认真的眼神，他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告诉我。”悠沉静得问着。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她误会的,可心里还是浮现点点的喜悦。
　　森：“因为我不想骗悠。”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森不禁苦笑，曾几何时，他也会骗人，只为希望看到她的在意。
　　悠：“那很好啊，要不然我可是会嫉妒的。”不自觉的脱口而出的。悠不禁懊恼，这么明显的话，森肯定听得出来。
　　森；“悠，看着我，是真的吗。”森的话仿佛蛊惑着悠，她抬起头看着他，有点疑惑，有点不真实：“恩，是真的。”
　　男孩笑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俊美如涛，他看着身旁的女孩，突然低头，轻轻浮过女骇耳旁；“明天下午2点，记得带冬衣。”
　　说完，森转身，离开。他知道如果不走，他会控制不住自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悠，要看清自己的心。他不想逼她.

　　悠看着森离开，她看到了他眼底的笑意。他就这么走了，是为了不让她尴尬吗。她伸出手，抓住他离去的衣袖.她想一个答案：’为什么要走~~~~~”
　　突然,嘴上是他温热的气息，还没等悠讲完，森一把拉住悠拥在怀中，不似生日那天的轻轻一啄。那是强烈的，引连她与他纠缠。：“这次，是你拉住我，我不会放手的。”森低低呢喃着。只是那时的悠在他霸道，占有的吻中没听到。只是听到森的呢喃，只是也跟着应了句：“恩。”

　　在齿间，他授索她的每一丝甜美，他们迫切地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她气喘呼呼，满脸通红。他眉目含星，取笑得看着怀中的女孩；“悠，你喜欢我。”
　　悠看着神采奕奕的森：‘才没有。”坚决不让他这么得意。
　　森看着悠坚决赖皮到底的神情，黑黑的眼睛如猫眯般顽皮，却深深吸引着他。脸庞的嘴角此刻如樱桃般娇红，眼光一沉，再次吻上他刚离开的女孩，只是个道别吻，森克制着自己：“是吗，那还不赶快回家，要不然没饭吃了。”

　　悠：“哦。”那还不是跟他一起回去。森拉起悠的手 ,他没再问她,悠也没承认什么.只是,悠知道,从今身边的这个男孩,她放不开了.
　　在另一方,一个深刻如阿修罗般的眼神静静在注视着男孩与女孩.左手缓缓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流利,简捷,那是悠从没看过的云.
　　漓:\"刚才为什么想要去拦住他们.\"望着自己深爱的男孩,漓告诉自己她看到的不是云眼中的在意,他只喜欢她的.

　　云簇了簇眉头,是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森不是悠看到的那样的人.\"
　　森,加拿大SY集团的少东,冷漠,无情.他邪魅如噬血的王子,他也从不在意一个人,除了家人,有人说他目空一切,有人赏识他无比的气魄.可他却从没发表任何意见.至今,云也不会忘记第一次他见他时,他说了一句话;\"为什么要在意.\"平静如水的回答,只是云却内心翻涌,对啊,何必在意.他知道他是真的不在意.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斗的过身边的这个人

　　.他给人太强的存在感,能让人轻易挑起战斗欲.可是,他从没见过那样的森.在开学那一天,他带着黑框眼镜,微笑着介绍自己.浑身一股书卷气息,儒雅而含蓄.只是他知道真正让他笑的是悠,那个第一眼就看透他的人.那时如他般震惊的悠,没有看到森看她时,嘴边微微翘起的弧度.他是森吗,云不知道,不知道悠和他是什么关系,第一次,他会感到烦躁.他怕悠受到伤害.

　　漓:\"可悠喜欢他.\"身边的他总给人捉摸不定的感觉,可她真的喜欢他,她在等,等他看到她的一天,等他忘记伤痛的一天.有一天,他真的看到她了,她依然记得那天,他为她放烟花,他看着她说:\"漓,做我女朋友吧,不是玩玩的,我是认真的.\"她含羞点头答应,她终于站到了他的身边.可也在那个晚上她知道悠喜欢上云,可她没想到悠居然承认了.那个真正淡然,直率的悠,风淡云清的承认,没和她抢,没在她面前哭,只是祝福她.

　　她突然觉得很可笑.因为她知道自己比不上悠.为什么她对一切事物都可以如此坦然,如此洒脱.就连是喜欢的人,也可以如此淡薄,一切皆随心所欲,随心所想.她没把这件事告诉云,因为她不知道,他知道后,还依旧会喜欢上她吗.只是没有悠,他们之间~~~~是她提出分手的,还可以依稀记得他当时平静地说了句:\"好啊.\"她还能期待吗.直到她看到刚才那一幕,云看到森亲吻悠是云在意的眼神,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可她看见了,她要告诉他,悠不喜欢他,她真正喜欢的是森,那个让她转身的男孩.

　　云:\"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他看着离自己只有1米的漓,原来他们的距离是怎么近,只差一点,却也终究差开了.
　　漓知道他不愿再多说悠的事:\"我只想问你,我们还是朋友吗.\"
　　云:\"什么都不是.\"
　　到最后,他们什么都不是.早知如此,又何必要执意知道他的心,绕了一大圈,他们就连起点也到不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