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桃子tsm

28、旧人 陈年旧事提

　　11月的天，到了晚上实在冷得不行。肖子凡约了佟姑娘在餐厅见，佟姑娘告别了小辞就裹紧衣服朝着目的地走去。心里有些忐忑，总觉得要发生不太好的事情一样。佟姑娘有那么一点，突然有点害怕见到他。
　　明明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可是肖子凡却执意要再见一面，佟姑娘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会有什么事来。
　　肖子凡朝她招招手，站起身来为她移开椅子。佟姑娘微微点头，坐下来。这还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吃饭。心小小的颤了一下。
　　“咱们好像没一起吃过饭呐。”肖子凡递过菜单对她说。
　　佟姑娘有些冷淡地笑笑说：“是么？我都不记得了。”
　　肖子凡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成微笑的样子来：“难怪呢。我记得你一直都有点爱忘事儿。”
　　“是啊。”佟姑娘说。如果他想要提起以前的事来拉近距离的话，那还真是可惜了！现在想起那些事只会叫她觉得不值。
　　这么大老远的跑来说要自己等他。他以为还是当年么？不过是个旧人。佟姑娘坚定的想。
　　“心言,我知道我回来的晚了。我该早点来找你。”肖子凡的话显得有些小心,全无心言记忆里的高傲。
　　是啊。是晚了！晚得你就算是认认真真的后悔也无济于事!佟姑娘望着他,内心一阵翻滚。
　　“你以为我还是那时的我吗？”她努力保持着平静，“你还真是高估了我的感情。”
　　肖子凡听了这话，有些得意的笑起来：“你这么说,代表你还在乎我。这点总没变。”
　　“别做梦了。”她急着反驳：“这么多年，有什么过不去的？你知道什么！”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把握：“至少我知道。”他顿了一顿，轻轻笑出来。只要这么轻轻一笑，就能让佟姑娘的世界翻天覆地，那是当年。
　　可是现在也依然有着佟姑娘不能忽视的能力。害她的心砰砰砰的乱跳。
　　“我知道，我是你过不去的。”
　　佟姑娘沉默下来,低了头隐藏自己的表情。再抬眼已经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她摸摸鼻子，表情无辜：“真不好意思。就算你说中了要害，好像没什么用了。”
　　肖子凡有一瞬间的错楞，仿佛佟姑娘还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自己随便的两句谎话就叫她无条件的深信不疑。可是现在，她却用着这样的神情跟他说这样的话。稍微有点吃惊。可是...肖子凡拿起杯子喝了口水，人再怎么变也总会有改不了的地方。至少他自己很清楚，佟姑娘还是放不下他。一时闹个别扭，以后还不是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他看她一眼示意她接着说。佟姑娘抿着嘴巴眨眨眼，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报复的意味。静静开了口：“我已经结婚了。”
　　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了一颗石子，咚的一声响。如同此刻肖子凡的心。握着杯子的手僵在哪里，停了几秒才缓缓地动起来。
　　佟姑娘看过他的一系列反应之后，终于满意的笑起来。多年的怨气终于在这句话里通通发泄干净。你看，后悔了吧？我又不是没人要，凭什么非得栽在你手里！当初走的那么潇洒！怎么？现在知道舍不得啦？本姑娘才没工夫陪你玩！
　　“心言。”他忽然严肃起来，“话不能乱说。”
　　“嗯。”她诚恳的点点头。
　　“别开玩笑了。”他甚至绕过桌边的花瓶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嗯。”她笑得又优雅又开心。接着抽出自己的手来。
　　“我是认真的。”肖子凡有些急。
　　“嗯。”她微微偏了头说，“我也是认真的。”
　　肖子凡沉默起来，终于泄气地低下了头。佟姑娘心里却是另一番风景：哟哟哟！伤心了诶！我还以为你没有心呢！
　　沉默的气氛没持续多久，肖子凡突然缓过神来。又变成那副把握十足的模样，幽幽的开了口：“你爱他吗？”
　　原以为自己注定是完胜的佟姑娘在问题飘到自己耳朵里的时候还是愣了神。她算来算去，唯独算漏了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