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Ending 托兰西伯爵 ...
-
托兰西伯爵府邸，红灯张彩，处处洋溢着喜气。
阿洛伊斯身着白色西装站在花丛中间。在众人的注视下，汉娜缓缓向他走来。阿洛伊斯轻笑了一声，走上前牵起她的手。
“你今天很漂亮！”
“老爷…………”不知怎么的，汉娜的声音有些哽咽，白纱罩住她的脸，表情模糊不清。
“汉娜，今天，”阿洛伊斯看向她，“我们就在好好的度过这天吧。”他看向她，温柔似水，可是她看见他，眼中并不是自己，透过自己，他看的，还是那人，不是吗？
微微的低头，隐去眼中的情绪，“汉娜会一直陪着老爷的。”
这次，他没有接话。
沉默的挽着她向前走，阳光反射在金色的发丝上，让人不由得眯起了眼。
夏尔和塞巴斯蒂安默默地站在一旁，与周围不停地送上祝福的人不同，夏尔紧紧地抓住手中的短杖，抿紧了唇。
塞巴斯蒂安扶上他的肩膀，安抚着夏尔焦躁不安的情绪。
“塞巴斯蒂安，他，不会有事的，那个人一定不忍心的，他一定会来的，对不对？！！”
“是的，他会来的。”
“他会来的，会来的 ，他怎么舍得呢？…………但是他人呢？？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还不出现！！”夏尔阴晴不定的脸色也引起了阿洛伊斯的注意。
向他走去，紧紧地拥抱住夏尔，把头埋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没事的，不要为我担心了。”
夏尔反抱住他，“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万一那个人不出现你怎么办！！”
“呵呵，夏尔，”他放开他，抬起头遥望远方，“在我漫长的岁月里，经历的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我已经不想再去承担，我负担不起，或许今天，就是这样的日子的终结。”
阳光照在他透明的皮肤上，夏尔仿佛能看到皮肤下清晰地血管，他张张嘴，却无法说出一句话。
“夏尔，你该为我开心。”
开心？可是阿洛伊斯，你自己又是否真的为自己开心呢？
“主啊,我们来到你的面前,目睹祝福这对进入神圣婚姻殿堂的男女.照主旨意,二人合为一体,恭行婚礼终身偕老,地久天长; 从此共喜走天路,互爱,互助,互教,互信;天父赐福盈门;使夫妇均沾洪恩;圣灵感化;敬爱救主;一生一世主前颂扬。”神父站在圣白的十字架下，按着圣经，开始诵读。
“新娘，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汉娜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他，“我愿意。”老爷，我说过的，会追随你一生一世。
“新郎，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天空很蓝，云朵很白，“我愿意。”
神父转向众人，“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愿意。”
神父祝福新人：“圣父圣子圣灵在上,保佑你们,祝福你们,赐予你们洪恩;你们将生死与共,阿门.我主洪恩与你们同在。”
当克劳德赶到时，他只来得及听到那熟悉的什么声音说“我愿意”。
手中的鸢尾兰有些枯萎了，恹恹的倒在一边。
果然，还是不行啊。克劳德不由的苦笑。
垂下在身旁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紧。
“新人请起，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克劳德看见那人缓缓地站起，身影轻微的晃了两下，倒了下去。身体在意识之前就冲了上去。
汉娜正抱着阿洛伊斯的身体，突然一股大力将她的手拨开，怀中的人也到了来者的怀中。
“你…………”正想呵斥，却在看到来人之后沉默了。
但是汉娜沉默，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沉默。“你给我放手！！”夏尔愤怒的上前，想要把阿洛伊斯抢过来。
克劳德身影一闪，躲了过去。脸色有些不好的看着他们，塞巴斯蒂安制止了下而接下来的动作。
“你们是不是瞒了我什么事？老爷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好，但也没有虚弱到这样，这5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唔……”夏尔的嘴被一只手遮上，半张脸被隐去了，露出两只愤怒的眸子。
“算了，塞巴斯蒂安，我想还是让他知道吧，毕竟老爷的时间也不多了。”汉娜淡淡的开口。
“时间不多了？？什么意思？塞巴斯蒂安，你们究竟瞒了我什么？？”
“我来告诉你，混蛋，”夏尔此时已经挣脱了塞巴斯蒂安，“就是因为你这混蛋不遵守契约，本来该遭罪的人是你，那个傻瓜硬是揽到了自己身上！！”
克劳德听了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浑身无法动弹，只有呐呐的说，“可是他明明解除了契约。”
“你是白痴吗、？！契约是这么容易就解除的吗？？他为了不让你被契约反噬，宁愿自己做那个毁灭契约的人！宁愿自己忍受那骇人的责罚！！克劳德，你可对得起他？”
克劳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阿洛伊斯抱回卧室的，听完夏尔的那些话，他才发现自己的爱是显得多么的渺小。看着少年紧闭的双眼，千年来，克劳德留下了他的第一滴泪，然后，泪流不止。
阿洛伊斯感觉到脸上似乎有什么湿湿的东西，硬撑着睁开眼睛，对上了那金色的双眸。
“克劳德——”因为病痛，声音有些沙哑。
“…………”
“你都知道了？”看到他这幅样子，阿洛伊斯心里也多少有些了然。
“………………”
“呵，不必内疚，我本来也…………”后面的话没有来得及说完，克劳德堵住了他的唇，唇与唇之间的交流，炙热又缠绵。
“呵呵，”当克劳德放开他，阿洛伊斯边笑边喘气，“这算什么,可怜我还是安慰我呢？克劳德，不要再把我当成傻瓜，你的游戏，我不想玩，也玩不起。”
克劳德深沉的眸子凝视了他好一会，说，“对不起。”
阿洛伊斯愣了愣，慢慢的摆手，示意他出去。
克劳德还想说话，却见他又开始睡觉，便想着等睡醒也不迟，就打算出去给他做晚餐。
门关上了，被中的人缓缓睁开双眼，克劳德，那么，就让我亲手结束这一切吧。
“老爷，先用晚餐在休息吧。”
静静地房间没有人回答，灯光照射的走廊幽深又昏暗。
克劳德心中的不安慢慢加剧，他用手推了推被子，露出少年惨白的脸。
多年后，英国，伦敦郊外
吉姆今天很开心，因为父亲说生日的时候有份神秘礼物送给他，而今天就他的生日。
放学后，着急的赶回家，再穿过树林时不巧撞上蛛网，确切的说半成品。那只织网织到半路却被人打断的蜘蛛，像死了一样，爬在地上一动不动。吉姆小心翼翼的用木棍碰碰他，他动了一下身子，吉姆把他捧起放到树上，说：“不好意思，我忙着赶路，不过你没事就好。”
说完他转身想走，一只手拉住他，吉姆回过头，看到一双温柔的深情的金眸。
——the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End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