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我和穿越有个约会》沁雪悠然

22、第十九章 微服出巡（五） 紫薇，和亲

　　康熙这一“病”闹得客栈人仰马翻，在胤礽和女皇的逼视下太医战战兢兢地把了脉。

　　末了，太医擦擦脸上的冷汗，心想今天这跳老命是保住了，转身向围观中的女皇一拜乐呵呵地答道：“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娘娘这是有喜了，看脉象已有一个多月了，如今脉象刚现。只是奇怪的是，从脉象上看娘娘腹中的胎儿生命很强健，但依娘娘的症状看来又似有滑胎迹象。奴才认为娘娘目前应该静养为上。”

　　女皇瞬间石化了，一个该叫他“爹”的孩子要出现了！而且还是她亲自种下的！虽然当男人已经当了些日子，也习惯了和皇后做那档子事，但是一想到她要“当爹了”心里就五味杂陈，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康熙纠结了，虽然才来的时候就怀过一次。但是那个孩子毕竟是前任留下的，没有多少感觉，现在这个，他真不知道该算作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曾孙。

　　知道康熙身份的胤礽和兰蔻一脸神情莫辨地看着康熙。

　　屋子里诡异的气氛，让旁边的大臣们都把“恭喜皇上”这四个字憋在口中。

　　可怜的太医，一把老骨头了，还得老老实实跪着，等待皇帝示下，抬眼看看皇帝貌似还没有开口的迹象。跟纪晓岚使了下眼色，却发现人家根本就装作没看见。只好硬着头皮开口：“皇上，您看？”

　　女皇发现自己在众人面前失态了，忙把魂招回来，“你说清楚，皇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会儿说胎儿很健康，一会儿又说有滑胎迹象。”

　　“娘娘说小腹有下垂的疼痛感，案例来说应是有滑胎之险，但是这脉象却是很稳，奴才，奴才，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太医说到后面已经有了颤音。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什么都不知道朕要你何用？”说着，女皇拉过康熙的手，两指一搭，虽然在逍遥派的时候她学医只是学了个皮毛，但最简单的喜脉还是摸得出来的。却如太医所言脉象很正常。

　　“奴才祖上自太宗时起，就在宫里伺候了，祖上所留的医书中也没有这样的症状。奴才自己行医二十余载都没见过这种情况。”太医生怕皇帝疑心自己的医术不好忙开口解释：“怕是，奴才想，这怕是贵人脱世，所以，所以这才……”越说声音越小，连他自己都觉得这种解释不靠谱，历史上那些贵人脱世的传说，谁知道是真是假。

　　女皇心想，莫非是自己“女女生子”，所以弄出个异样的孩子来。自己曾经也是个无神论者，但这几次诡异的重生，让她免不了有些迷信了。盯着皇后的肚子半宿，越看越觉得诡异。

　　“既然皇后身体不适，这次行程就到这吧，你们都下去收拾收拾，准备启程回宫吧。”

　　“皇上，这次出来不是，还要？”康熙觉得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了，没必要全部人返回。而且这孙子这次出来想将白莲教一网打尽地心思他还是知道，没必要为了自己打击皇帝的积极性。现在看着这孙子还是个好的，但历史上那样写着，还是让他有些后怕，生怕这孙子脑子一抽，让历史成为现实。

　　“这事，稍后，朕再跟皇后细说。”说着，眼角扫了下紫薇。

　　康熙，这才注意到站在门边，脸色灰白的紫薇，想着，莫不是这紫薇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了，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有了皇帝的命令，众人才鱼贯而出。兰蔻还想赖着看看康熙大帝和败家皇帝的相处场面，却被胤礽一把拽出去了。

　　“皇后啊，紫薇是真没救了。”女皇自嘲道：“事实摆在面前，她还请我绕福尔康一命！朕够对得起她了！她还这样伤朕的心！”

　　“怎么说？”康熙皱眉。

　　原来，在女皇和兰蔻谈心的时候，福尔康毒杀杜小姐的证据到手了，下手的人也被抓来了。这下毒的人，紫薇还是认识的，是福家一个不起眼的帮佣。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那帮佣也是个怕死的，女皇威胁了一下，就老老实实招了。内容详细，精彩绝伦，福大爷什么时候找的他，又给了他什么药，之后他怎样潜进杜家，如何给杜小姐的茶里下了毒。紫薇听了，脸一下就白了，证据摆在面前也由不得她不信。

　　谁知，紫薇开口的第一句尽然是“皇上，你是这么高贵，这么仁慈，这么善良，请您饶尔康一命吧！”

　　女皇登时就怒了：“你也知道他干的这些事是要杀头的，你还让朕饶他不死？朕不杀他就是仁慈就是善良，那朕明知他杀了人，还因着人情关系就不给冤死的杜姑娘伸冤，不是更不仁，不慈了？冒说他福大爷，只是个奴才，就是皇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没办法看着尔康死啊！”紫薇哭得越发柔弱了。

　　“俗话说杀人偿命，你没不能看着尔康死，那人家杜小姐的爹呢？他就能乐呵呵地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我，我会补偿的！我替尔康向杜家补偿！”

　　“朕已经说了杀人偿命，唯一能补偿就是福尔康的命！不过，”女皇阴着脸道：“想救福尔康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这个办法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就不知道朕的好女儿能不能做到了。”

　　紫薇一看有希望忙表示自己什么都愿意。

　　“命么是要赔的，只不过换个人而已，这么着，就说小燕子冒认皇亲，福尔康营救真格格有功，功过相抵饶他一命。只是这假格格嘛，既然犯了欺君之罪，按例当诛！还有一干从犯，比如说五阿哥，因着爱新觉罗家不兴杀子，就圈禁了吧。这样一来，尔康不止没罪，反而有功，把你指给他也是可以的，紫薇你说朕这个办法如何？”女皇嘴角轻轻勾起，她可是还记得紫薇说过不想看小燕子死，那么她就要看看既然两个她都不想让人家死，如今让她选择她会怎么做。

　　紫薇垂头挣扎了片刻，抬起头来已是一脸很绝。“我知道欺君之罪有多重，按例是要诛九族的！如今皇阿玛只杀小燕子一人已是宽宏大量了！”

　　“哈哈哈哈！”女皇不怒发笑“紫薇啊紫薇！朕原先想着，你不过是不通人情世故，内里还是个善良的。夏家一族的死你不管，朕给你个理由：毕竟因为你娘当年的事，和夏家也断了往来，没有感情也是自然。再说这杜小姐，也与你不相识。这些人的死你无动于衷，朕勉强还能给你找个理由。但是，小燕子，你和她交情可不一般啊。不说别的，你初到京城小燕子也是对你有恩的。就连小燕子都还知道，一句‘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你呢？为了你的情郎，别人的性命都不算是什么。只要能救你的情郎，别说姐妹了，恐怕连朕的命你也能许出去！朕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的！”

　　紫薇第一次听到女皇用这种狠声戾气地口吻说话，吓得跌坐在地上，已然是说不出半个字来了。

　　“哼！”女皇面无表情道：“你放心，朕不会要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性命！尔康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流放三千里，你嘛就等着和亲吧！这道旨意待朕回宫后会明发，今天你就好好和他们道别吧。你别想着，和他们通通声气，一起逃了。从此刻起你的一言一行都朕都会派人监视这，如果有何不妥，尔康就改流放为斩首！你也别想着自残，你活着福尔康就好好地活着，日后嫁了人，只要犯一件事，朕就挖福尔康一块肉，看他有几条命让你折腾，朕还真像知道你们的爱情有多伟大！”

　　听到这，康熙插口道：“紫薇这不醒事的性子，送去和亲不是让人家蒙古人怨恨咱们嘛！”

　　“谁说让她嫁到蒙古的！成吉思汗的子孙，也是她配得上的？”女皇笑道：“如今朕打算和日本通商，人家日本天皇可是很期待咱们的诚意呢！再说，不是还有福尔康做人质嘛！”

　　康熙摇头道：“还是不妥，紫薇内里还是个自私的性子！时间长了，福尔康的命也不会有她自己重要了！”

　　“没事，她真惹怒了日本人，被人家怎么着了，朕不就有借口出兵了嘛！”

　　康熙惊道：“你要攻打日本。”

　　“照说，后宫不得干政。有些事朕本不该跟皇后说，但你我是夫妻，朕的一些想法让你知道也无妨。如今朕正在密练水师，为的就是日本！”

　　“那个小岛国有什么值得看重的，穷兵黩武可不是明君所谓！”康熙，知道孙子好大喜功的脾气，生怕他为了功绩劳民伤财。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酣睡？临过要么剿灭，要么控制，自己国家才能安稳发展。别看那个弹丸小国，其野心可不小。明朝时，就有假扮海盗的倭寇，圣祖朝时台湾也有日本人在背后支持。这种国家，即使让它彻底灭了国，也不能轻易放心。何况谁说，打战就是劳民伤财了，战打得好，也是赚钱的。”女皇无法解释，欧洲殖民战争的进行方式和意义，只能略略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