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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出现“情敌” 一个人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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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夏的车驶上高速公路时天空稀疏开始下雨,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珠砸在车窗上模糊了容夏的视线,雨刷一遍遍擦拭着玻璃上的雨滴,不知是不是因为下雨的缘故,她在车内感觉气闷,下了高速后容夏随便找了家餐厅吃饭。
容夏点完餐,打开手机,发现居然有n个未接电话和短信都来自同一个人。
“小希。”
“你一天都去哪儿啦,一整天手机都关机,你知道我有多担心,我差点就要去报警啦。”
“不用这么夸张吧。我只是一个人出去走走而已。”
听到容夏满是疲惫的口气,担心的问:“你没事吧,现在在哪儿?”
“我没事,我现在在外面吃饭,吃完就回去了。”
听容夏并不想说,林希不勉强她:“那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啦……”
“容小姐。”这时,赵真真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这声音听起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样子。容夏对于她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只是没想会是现在,说真的……她今天的心情糟透了,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可是偏偏就有人想踩地雷……
“希,我有事先不说啦,挂了。”
“容小姐,可否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赵真真将几张照片狠狠甩在桌上,容夏拿起其中的一张照片一看,正好捕捉到昨晚她和顾彦在咖啡馆热吻的画面。
容夏深呼一口气,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昨晚的那个吻是个意外,完全不在她计划当中,不过既然赵真真误会她跟顾彦是那种关系,她不合作岂不是太对不起赵小姐啦。
“你看不懂吗,他在吻我。”
“你!”
顷刻,赵真真浑身上下的血液猛地窜上了头顶,她目光毒辣的盯着容夏。
“你不会不知道我们已经公布即将订婚的消息吧。”
“知道啊,我还说要去祝贺你们呢。”容夏一脸善良,“可是前提是得有婚礼啊。”
这个女人还真是可笑啊,居然会去相信一个毫无法律效应的订婚,一个人如果不在爱你,可笑的一张纸,一个承诺又有什么用。
赵真真见自己被耍啦,险些要发飙,碍着在公共场所硬逼着自己将已涌到喉咙口的怒火狠狠的咽了下去。
“说吧,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
“什么?你说......你要给我钱。”容夏像是被赵真真的话吓到了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哈哈哈......赵小姐你真的很可爱,你知道吗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容夏直起身,墨镜后面露出一双犀利无比的眼神:
“你打算用多少钱打发我呢!还是你以为我跟你之前解决掉的那些女人是一样的。我怀疑你是不是没带眼睛出门,看清楚啦,坐在你面前是我,容氏的大小姐——容夏。在坦白一点告诉你,别说是顾彦,只要是你赵真真想要的,我都会夺到手。听明白了吗?明白了就快滚吧,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一个毫无教养的泼妇。”
赵真真气的身体一抖一抖的,怒火冲天她站起身一只手掌狠狠地打在了容夏的脸上,动作可谓是一气呵成,相当熟练。
容夏原本想躲开的,但在瞄到正从大门进来的人时改变了主意,硬生生的挨下了这一巴掌。不过很快自己就被一个人拉起搂在了怀里,来人一把摘下她的墨镜,在看到容夏右脸上五条刺眼的手指印时,脸一下沉了下来。
“你打的。”顾彦冷冷的问却一眼都不看赵真真,只是用手轻抚着容夏脸上的伤痕。不过那声音淡的令人发毛。
就连容夏都不禁微微颤了一下身子,好恐怖啊!拜托,被打的好像是我不是你吧,你怎么搞得比我还入戏啊,虽然是有“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这样的说法啦,可我们也不是那种关系呀。
“是......是又怎么样,谁叫她要勾引你。”赵真真眼中闪过一抹的恐慌,不过为了自己的面子硬是在那边死撑。
“我顾彦的所有权什么时候交由你做主啦。”
我......我怎么感觉这边比南极还冷啊!
“彦,我是你的未婚妻,当然有权力替你敢走那些不要脸的狐狸精。”
“呵”他冷笑着看她,“权力?是谁给你的这个权力,我妈吗?还是你那可笑的爸爸。”
“别做一些自不量力的事情,那只会让你自取其辱,还有收敛好你的脾气,这里没有人需要看你的脸色,要当大小姐就滚回家里去当个够。”
说完,搂着容夏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回家。”
春天的夜空依稀缀着几颗星星,道路两旁闪烁着各种各样的广告灯,为这糜烂的夜生活添上了梦幻色彩。不知道是在那本书上看过, “夜晚的生活也是衡量一个城市GDP高低的一个标准。”这话还真精辟。在京元高速公路奔泻的车流中,出现了一辆超级拉风的Lamborghini跑车。
要是依着平时看到这种车子,容夏一定会吹个口哨表下“赞”,以前在美国的时候就经常看到一些拉风的车子,那时的她拉着林希兴奋地扯上半天,内容也是无比无聊加弱智,比如:
“希希,你说待会坐上这车的女人会是个纯自然还是经过多道加工的。”
“白痴,你当是母牛的奶啊,还纯自然呢!”林希鄙夷她。
“怎么没有,你不知道韩国多流行这个,都快成时尚啦。”
“是哦,那你也时尚一把怎样啊。”
“呵呵,我也想啊,可上帝不给咱创造这条件,咱也没办法呀。哎,原来完美也是一种罪。”
“姓容的女人,你还可以再不要脸一点,不关系。”
可是现在,她没这心情,瞧这车里的气压低的都赶上珠穆朗玛峰顶了。最近提倡什么低氧减肥,八成现在她身体里的卡路里正在疯狂的燃烧着。
“咳,我能开一下窗吗。”容夏小心翼翼的开口,半天听不见回应,“呵呵,好像不能。”
乖乖低下头玩自己的手指,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问:“恩,我能听听音乐吗,你都有哪些歌啊?”伸出手想去翻翻有哪些CD,在瞥到顾彦脸时硬是缩了回来。“呵呵,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听啦。”
靠,现在是什么情况啊,沉默吗?老周曾说过:“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反正横竖都是死,不管了:
“我要吃饭。”容夏靠在座位上赌气的喊道,刚才在餐厅点的东西一点也没吃,这会儿饿死啦。
“要吃什么?”
没想到会听到回应,容夏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我问你吃什么?”顾彦又重复了一遍。
“哦......哦,我要吃Ice cream。”
“不是说要吃饭吗。”
“我要给我的脸降降温。”
话一说完,容夏就后悔了,噢!我是白痴吗,我这不是自掘坟墓嘛,瞧,这车里的气压又降下去了,天哪!我好想一头撞死在这车里算了。
自此之后,两人谁也没在开口,折腾了一天的容夏不知不觉睡着了,就连到家了都不知道。
顾彦就这么坐在车里一声不响的看着容夏,很久很久,手里的冰激凌早就融化成一滩水。
顾彦小心地拨开容夏额头上的刘海,拿出刚才从药店买来的药膏,轻抹上她的右脸,涂完药后,开始端详起她的面容。
熟睡着的容夏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顾彦面前,眉头间那散不去的哀伤让他不忍住吻了上去。
容夏,你真的很不一样!你就像罂粟花般会让人上瘾,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像只浑身树满了刺的刺猬时刻堤防着外界,现在却又流露出这么孤单无助的模样让人怜悯。容夏,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