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最近 ...
-
最近老师常常找我了解夏沐在班级的情况，我这才意识到他经常做我同桌可能是被暗箱操作的。
“喂，你最近小心些，老班瞄上你了。”看着正在玩psp的夏沐我忍不住好心劝告。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早习惯了。”他没抬头，口气里满是不在乎。
“你习惯了我可不习惯，他天天找我问你。”
“嗯？他这么喜欢我……太可怕了。”夏沐随口开着玩笑，不把这个当回事。
我打开书拒绝再跟他交流，过了好长一会，他推推我：“哎，老班回去了吗？”
“嗯，我送作业的时候他家似乎有事，急匆匆的走了。”看见夏沐一脸邪魅的笑意，有种不好的感觉。
“喂，你要逃课？”
“嗯，有点棘手的事必须处理一下。”如果我没看错，他清亮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寒意。
第二天上午，夏沐是挂着彩来的，看着他微肿的嘴角和青了的眼角，猜到他昨天可能打架了。
“大战几个回合？”我话里带着刺。
夏沐看了我一眼：“这事太黑暗，你那小心脏受不了。”
我一时没忍住笑起来，夏沐手托腮看着我。
“怎么了？”还真是受不了他这么看我，虽然受了伤，夏沐还是很帅气的。
“累了。”淡淡的口气，“看着你笑挺安心的。”
“喂，怎么感觉你七老八十了？”他突然好好说话反倒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就随口找了点不正经的话对付他。
“嗯，最近有点乱。”他没再说设么，摊开书开始学习，我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纤长而浓密，微垂着，竟给人一种落泪的错觉。
没有大波大澜，我们顺其自然的长大，顺其自然的成为初中生。我站在学校的楼顶上吹着风，耳边是呼呼的响声，就感觉时光的流逝，伸手什么也抓不住。从来没想到时间会过得如此之快，有些措手不及。
我们初一时正赶上学校80年校庆，几乎初一下半年学校都在为这件事情做着准备。我和宋弦歌被选中跳舞，其实我身体僵硬得很，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可是宋弦歌拉着我的手对老师一本正经的说：“老师，如果苏浅沚不上我也不上。”宋弦歌的古风美是与身俱来的，皮肤虽然不白可那双如秋水般的大眼睛却分外有神，再加上她从小就学舞蹈，身上有种高贵优雅的气质。老师当然不愿失去这么优秀的一位领舞，于是我就被强行塞进这个舞蹈队伍中。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莫名其妙，我感觉一旦有什么事情是和宋弦歌有关的，我就丧失了选择的主动权。从那次她险些跌倒的事以来，我和她好像是变成了朋友，当然这是她说的。她常常拉着我在学校里闲逛，我一直都是个不想惹事的人，也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虽然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愿意和我做朋友，我也不愿想太多，便顺其自然了。
阳光很好，宋弦歌站在门口等我一起去舞蹈教室，宋弦歌如此执着、主动的要我和她一起，我就顺着她的意思来。除了卓叶凉，没有人能让我感到安心，也没有人让我想有种和他们做朋友的冲动。对于宋弦歌，我只能说，我有些无奈。
“弦歌，为什么一定要我参加这个舞蹈，你知道的，我不擅长。”宋弦歌要求我叫她弦歌，因为那样很亲密，我没拒绝。
“我想和你一起练。”宋弦歌很认真的说。
“嗯，这个理由也太……”
没等我把话说完，宋弦歌突然凑近我，在我耳边吹气：“浅沚，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很想和你交朋友。”
顺其自然的，每次练习我和宋弦歌都会一组，被动已经变成一种习惯，况且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如此想和我成为朋友，便觉得也没什么不可。一起练舞的女生都不太喜欢宋弦歌，觉得她高傲又做作，她们说：“苏浅沚，你要小心一些，我觉得她有别的目的。”我听完倒没觉得后怕只是觉得好笑，我处处不如她，没有什么是值得宋弦歌抢的。我一向没有野心，只是尽力做好分内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和宋弦歌有什么利益冲突。女生们见我如此反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苏浅沚，你知道不，最近一直传宋弦歌在追卓叶凉的事。”这件事情如果说我不知道那是骗人的，从六年级时我已经听过不止一种传闻，说我不介意更是骗人的，最开始是震惊的，感觉全世界人都知道了就惟独我还被蒙在鼓里。后来我就开始默默关注他们两个人，因为他们在一个班，又是班长和团支书，也算是同进同出了，再加上卓叶凉生性是冷漠的，所以对一个人好也是显而易见的，他对宋弦歌的关心程度不见得比对我少，再联想到出板报那次的事，我几乎肯定那些传闻是真的了。
想想宋弦歌和卓叶凉的确很般配，她也常常和我说起卓叶凉，我知道长大了的卓叶凉身上冰冷的气质反而更加受女生的欢迎，再加上优秀的成绩和帅气的面容，被宋弦歌喜欢也没什么奇怪的。但我不舒服，从小到大卓叶凉是我最亲切的伙伴，除了他我没有任何朋友，也没有对任何人敞开心扉。或许我对他的依赖程度已远不止是朋友，我只想卓叶凉也像我一样只有我一个朋友，希望他一直能遵守他会一直陪着我的约定。一直以来我我都是后之后觉的，从没好好考虑过我对卓叶凉存有什么的感情，也觉得这么小就说喜欢什么的太不现实，可是当一直珍视的人突然被一个完美十足的人喜欢上，那种仓皇失措的惶恐和失落怎么也止不住。
“浅沚，你记不记得咱们的第一次合作了？”休息的空当宋弦歌也抓紧时间粘过来，那时我正在为前些天的传言纠结着，看着她美丽的面庞突然就一阵寒意。
“嗯。”对宋弦歌我一直惜字如金。那次合作我是有印象的，应该只有一年级，我们合唱《劳动最光荣》，站在舞台上我的眼睛里只有麦克风，手心里泛起细细的汗。倒是宋弦歌天生就有着表演细胞，边唱边跳不亦乐乎。一首歌下来，我们都气喘吁吁 ，她是因为太活跃而我是因为太紧张。
“呵呵，那时真傻。”宋弦歌可能也想起当时的画面不禁笑起来，我也翘了翘嘴角，现在的我并没有多少想笑的心情。
因为练舞的缘故，最近都是和宋弦歌一起回家，她很爱说笑，一路上几乎听不到我的声音，宋弦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声音也脆生生的好听，可是并不觉得她有多亲近，因为她自身的高贵气质让她永远看起来都像一只白天鹅。相处久了我才知道她有轻微洁癖，所以只穿白色的衣服，这点倒是和夏沐很像，夏沐的身上从来都没有汗腥味，衣服永远干净整洁，身上总有若有若无的苦香。我以为有洁癖的人都不太喜欢和人亲密接触，我是有一点的，但是宋弦歌疯起来很吓人，她会常常拉着我的手不放，每次见面都会给我个拥抱，如果被老师表扬了，会奔过来在我脸上亲一下，这样的亲昵多了之后我就招架不住了，但我是懦弱的，即使不喜欢也强忍着不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