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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动作间却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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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彻空回来的时候唐苏正在喝药,精致的小脸因为苦涩皱成一团,跟包子似的,看到这些,原本压抑在心中的那些晦暗就莫名的消散了,接过暮暮手中的蜜饯放到他嘴边,就见到粉色的舌尖探出,快速的卷起梅子含进嘴里,猛的缩回手,指尖传来的湿热触感似乎是要透过皮肤渗进骨血,连心脏都为之加速跳动。
“彻空,你怎么了?”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唐苏扯了扯他的袖子,上前一步问。
话语间全是梅子特有的酸甜,樱色的唇就在自己眼前张合着,带着诱人的水色,很想吻上去,思及之前换衣时看到的景色,就觉得有股热流在体内翻腾...察觉到自己的想法,莫彻空倏然后退一步,锐利的鹰眸微微眯起,让人无法探视出他的想法,原本他并不急着回去,不过现在确实需要回去给自己找个女人了。
唐苏很好看,这是他一直都知道的事实,但唐苏是他的朋友,他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简直就是在亵渎他们之间的感情!
“没什么,祁朔呢?”压抑住心底的萌动,莫彻空不敢让自己的异常泄露半分,扬起嘴角,露出平日里最常用的表情,肆意且不可一世。
“在后院劈柴。”暮暮答道,现在她很佩服公子的先见之明,留下他们有些事确实方便很多。
听到她的回答,莫彻空精心维持的笑容也不由一僵,无奈的揉了揉额角,抬步向后院走去。唐苏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手指卷起脸颊边的发丝缠绕着,黑亮的眸光轻转,语气也变得飘忽起来“终于可以离开了。”
夜凉如水,偶尔有不知名的昆虫发出嘶嘶的鸣叫声,打破了这一室宁静,桌上的蜡烛噼啪一声,烛火便随之摇晃,唐苏悠闲的躺在床上继续钻研那本药理书,不多时就听见了敲门声。
“苏苏。”门被打开,少年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倚在门边,散开的发丝垂至腰间,丝丝缕缕的纠缠着,脸上的微笑在昏黄烛火的映衬下格外温暖,不禁放柔语调“睡了吗?”
“还没有,有事?”侧身让莫彻空进来,唐苏倒了杯茶给他,两人坐在小桌前,幽幽的热气随着茶香氤氲了他们之间的视线,气氛静谧却不会让人觉得尴尬,整颗心就像浸在温水中般舒适,当然,这是莫彻空单方面的感受。
“我明天就准备回去了。”轻轻摇晃着手中的茶杯,这是跟唐苏学来的习惯,看琥珀色液体在眼前泛着不规则的涟漪,他并没有抬眼看他的表情。
“这么快就急着走,是出了什么事吗?”清越柔软的声音隐隐透着关心,便觉得格外动听。
什么事?他能怎么说,难道要说自己欲求不满急着回去找女人吗,嘴角的弧度蓦然变得嘲讽起来,这样的想法他又怎么能向唐苏表达,他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吧?虽然男人之间这种话题并非禁忌,可对上少年有些担忧的目光,他便觉得内心那些不堪的想法又开始蠢蠢欲动,有了复苏的迹象。
“没什么事。”手下意识的握紧茶杯,莫彻空斟酌着用词,低而柔缓的声音拨人心弦“苏苏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江南看看,现在那里的景色肯定正好。”
“离开这里?”他犹豫的挑起尾音,微微皱起清秀的眉尖,似乎无法下定决心。
“我会一路照顾你的,不用担心其他,苏苏不想去我住的地方看看?”联想到顾家,以为少年是有什么不得不留下的隐情,便在话语中加了几分暗示。
“这样...”唐苏沉吟片刻,似乎感受到他的想法,淡挑唇角,轻轻的笑了“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那么就是答应了?莫彻空挑眉,像是在表达他对他最后那句话的不满,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间却无意碰到了少年柔嫩的侧脸,略微有些偏低的体温,却他有种快要被灼烧的错觉,少年也不在意,带着轻俏的笑意看着他。
唐苏的眼睛总是给他这种感觉,只要对上了,就再也不舍得移开眼,手无意识的顺着优美的颈部曲线下滑,在锁骨那里轻轻的摩擦着,温凉如玉,却压不下他心中燃起的热度,只觉得还要更多,偏偏衣领阻挡住了他接下来的路线。
万籁俱寂,空气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在酝酿着,浓郁到让人无法理清的自己的思维。
作乱的手突然停住,因为有另一只覆了上来,心陡然下沉,莫彻空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种情绪即使他没有经历过也可以猜到,至少绝对不会有人对朋友三番两次的产生欲望。
“别跟逗小猫小狗似的。”有些不满的抿起双唇,唐苏拉开他的手。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先去镇上,会有人来接应我们。”深吸口气,声音重新恢复平静,甚至带了几分冷彻,说完不等他反应,便径自推门离开了。
唐苏躺回床上,浅浅的打了个哈欠,眼中有些思绪流转而过,却没有多做停留,就闭上眼睡了。
莫彻空并没有回去,在小院里转一圈,只觉得心里愈加烦躁,甚至有种想杀人才能平复的感觉,踢开祁朔的房门,阴沉着脸对猛然弹坐而起的人道“睡不着,起来陪本座过过招。”
看着逆着月光站在自己门前,浑身似乎都在散发着黑气的自家主子,祁朔觉得后心发凉,这种感觉他在莫彻空坐上庄主的位子后就再也没见过了,或许是被他隐藏了起来,或许是因为那些能死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可是现在,为什么他要在白天被那个丫头使唤的彻底后,晚上还要从事这种高危险的运动啊!跟着自家主子走进树林中的一小块空地,祁朔顶着黑眼圈看了看月亮欲哭无泪,他怕过了今晚以后就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