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将军百战声名裂（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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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得靠着在这个酒家打打工，那个茶寮洗洗碗来为生。这一日正在醉风楼内当小二的冥天寒，正在店内忙碌，只见一个一个青衣公子入得店来。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不过14。，5岁的样子，相貌很是清秀，清秀的很不像是这市井中的人儿，一身的弱不禁风，但是眉眼之间又有一种威严之感，不过面色很是平和。像是平常人一样，这个青衣公子点了几样小菜以及一壶酒。身旁跟了一个年级差不多的随从，恭敬的有些不是很平常。自己只是走过去，静静的端上才和酒，很是和气的笑了一笑，便就走了。
青衣公子对上了他的笑，会以同样的一个笑容，但是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只是有些不真实，这般的公子怕是从天上来的吧。
天寒哥哥你看见了吧。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的声音在冥天寒刚刚走进厨房的时候想起了。
看见了什么？
那个白衣公子啊，长得可是俊俏了，不像是一个男子。我觉得比我巷口的包子铺的媳妇儿还要俊呢。
白衣公子，不是青衣公子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白衣公子，莫非这个公子真的不是凡人，想着，没有搭理木禾的话就走到了前厅里。
不过一下子还是惊到了，就在酒楼的角落里坐着一个白衣公子，是与青衣公子完全不一样的神采，多了些淡雅，眉眼中有女子的柔和但是没有凡间女子的脂粉气，眉若远山，苜似深潭。不过脸上并没有那青衣公子无处不在的亲和以及雍容的浅笑。
只是同样的举止与常人没有什么差别，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吧，这世间俊俏的人很多，慕云楼的尺素姑娘便是这样一位倾国倾城的人儿。看来是自己孤寒日子过多了，竟然也和穆和一般的粗浅。
看见了吧，好漂亮的，不过还是不如那个尺素姑娘。又是木禾青翠的声音。
不过是过路的江湖人，你天天都见的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冥天寒自是冷冷的说道，不过眼睛还是禁不住望着白衣公子的方向。
嗯，江湖人就是江湖人，都是些不凡的人，若是哪一天我也能成为一个江湖中人加好了。木禾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尽想些没有边际的东西，碗洗了没？一会子高大叔4又有回来我们就要遭殃了。
哦，忘了耶。说着一溜烟儿就不见了，是一个十足的冒失鬼。
小姐……刚一出口就被这个身着白衣的人儿给等了一眼。
坏事。语气间有些许的怨怒，有些许的怜爱。
哦，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江南啊，这个地方台干燥了。
早知道你这个丫头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就不带你出门了，早知道就带画骨了。
你自己是知道画骨很是无趣的。
就只有你嘴贫，来这里的事情还一样都没有办完了就想回去了。说罢宠溺的瞪了身边书童装扮的小丫头。
抬头间眼光撞上了楼台中央坐着的青衣公子，一个满脸有着浅笑的公子，就是笑的有一点儿落寞，不想是自己的父亲那样，总是能够把所有的表情表现的很是到位。不过一个是14,5岁的少年郎，一个是当朝的宰相权臣，自然是没有比的。
本能的还以一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袭上心头。
这个人我好想见过，同样的，司徒安这样在心里嘀咕着。
今年这秋叶城的花魁选出来了。
谁啊？
你这不是白问吗？自然是慕云楼的尺素姑娘啊。
对啊，你说我这个脑袋啊。
……
一阵议论声传来，沈云清不住的蹙了眉，原来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啊，江南是这样，京城时这样，这边城尽然也不能免俗。真不知这女人有什么好的。
窗外传来了阵阵的音乐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能让周遭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只是这漫天的音乐之声甚是俗气，像极了那些个风月之地的媚俗。
不过一低头，看见了自己的额男儿妆，在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身，不禁哑然失笑，我已是个俗人啊。
走，写意，我们也去看看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去。
嗯，笑得跟朵花似的，这种新奇玩意儿，当然要看。
从上而下的俯视着楼下缓缓经过的花车，车中只是半卧着一个满身红衣的女子，女子脸上挂满了那些个徐玉奉承的笑，看得人心疼。确实是一个尤物，不过在这战火纷飞的边城不知是福还是祸啊，也不知这样的女子受的这样的礼遇是幸运还是不幸？
满心的涟漪骤起，想来着时间的女子都是这般的热的人不安生吧。一缓过神来，抬手间看见了身旁站着的司徒安，笑意自显。
冷笑，心里不住的嘲讽，这就是这时间的儿郎啊。边想边带着写意向外走去，冷若冰霜。
左安，我们回去吧，酒准备好了吗？他说着起身，衣襟纷飞，转成了黄沙中的旗帜。
是最好的醉千里，陈年老酒，我看那个冥将军应该很是欢喜。
欢喜？泉下之人又怎么能够欢喜呢？走到了窗口处看见了一袭白衣，微微一笑。
安……不……公子
什么？
为什么我们要在晚上去祭将军？
这种英雄怕是不远看见自己在朗朗之日下被人以这样的俗人礼节想带的吧。
哦，似懂非懂的，这是什么意思，看不懂的主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朝夕相处的人的心思了。
天寒哥，天寒哥，快来看啊，是尺素姑娘啊。木禾的声音又一次想起。
哦。仍然没有抬眼，这个艳名早已传遍这落叶城，不过这样的女子不看也罢。
晚上有一点事儿，你就帮我把这些碗都洗了吧。
嗯，嘴嘟的很高，很是不乐意。
在旁边的小酒家买了两户钢梁的五加皮，在肉铺用了今天刚发的月钱买了几斤牛肉，便自顾自的往城外走去。
不过刚到了墓前，还是吃了一惊。这个被荒废已久的墓现在看着很是新，一个白衣公子正在墓前拾到者荒草，而一旁站着一个满脸焦急的小书童。
一时之间，有时气，又是感激的，自己竟然一时不知如何说的好。冥天寒就站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既然都是来祭大将军的，兄台为何不上前去？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像极了这漫天的星辉。
还未及转身，那人已到了身旁，又是一惊，竟然是今天在酒楼里的青衣公子。
看来将军在边城的威望是极大的，想不到一个店小二都还记得他的生辰。
嗯，公子是莱祭将军的。
当然。
听得后面的人声，急急忙忙的转过身去，竟然看见了两个手持祭品的人，在夜风中显的这样的云淡风轻。既然是来了，这清扫墓的工作，你们也是要做的。沈云清狠狠的望着正在聊天的两个人。
身旁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司徒安一时来了兴致打趣道。
这不一样，扫墓要祭的人来扫，既然要祭将军就要扫墓。
说的及是。
司徒安听罢会心一笑，上前去帮忙，看着这样的情景，冥天寒同样的上前去帮忙，不过早已没有了言语。
不知兄台高姓大名，这世间还记得将军之人怕都是些忠义之人，在下白歌笑在此拜过。沈云清望着两位男儿。
歌笑……像是一个女儿家的名字啊，在下安远陌。
不过是白歌白笑，且行且安而已，女儿家交了这名字怕是要福薄了。
说的及是啊。
不知这位兄台？
在下天寒，生在极寒的天里，遂成了这个名字。自己说道，看着这眼前的人儿说笑，心中竟然提不起兴趣来。
子时怕是到了，我们把想点上吧。安远陌说道。
为何一定要到子时啊，这少一刻，多一刻会怎样。白歌笑说的嘲讽。
祭这亡魂要在最深的夜里，听得白骨打那些痴狂。
天寒说着将自己带来的五加皮打开，不了却被安远陌一只手住下。
天寒，这些酒你我俗人喝就行，那些亡魂不能和这样的酒。只见冥天寒一阵惨笑，心中不禁失落，想来爹爹这些年我是亏待了你和娘亲了。
安兄终于说了句中听的话。白歌笑夺过五加皮，就仰头大喝，不一会儿一壶酒就没了，丢下酒壶，望着正在出神的两人笑了一笑。
这个酒不醉人，一会儿我带你们去和醉人的酒。
这个时间的酒从来都不醉那些不想醉的人。说的极尽悲凉，不过思绪飘远了而已。
安兄此言差一。
安兄，白兄，子时到了。
两人换过神来。更声远远地飘来，三人一起跪下，在一个陌生的墓前，扣着失了神的头。
我祭将军英魂，愿我大成疆土无损。白歌笑说道。
我祭天下亡魂，期百姓安康。安远陌说道。
我祭泉下白骨，愿国兴家和。冥天寒说道，语气里是深深的悲痛。
既然来此一游，不如随我去喝好酒，我许你二人今晚一醉。白歌笑畅快的说道，只见冥天寒的眉头已经。
天寒兄在想将军？
嗯。
人生白驹过隙，你我没有时间在吃悲痛。安远陌喃喃道。
就是，我等且歌且笑才不负了这大好良辰。
良辰是和佳人度，你我这是苦夜买醉啊。
既然是买醉，就要一醉方休。白歌笑大笑说道。
你我少年儿郎何来这样的苦夜。两位仁兄说笑了。天寒纳闷道。
三月不知心底是啊。安远陌笑道。
醉你年华美。白歌笑轻轻的突出这样的话语，不知是和还是自叹。
三人说罢，向前走去。
公子……写意在后喊道。
公子……左安见状也是一惊，不禁喊道。
回去吧，我们喝酒去也。
你也归去吧。
只有孑然一身的天寒默默的走着前路，不过一抬眼，二人已在身旁了。
天寒哥，天寒哥……刚刚跑进醉风楼的木和一推开门就看见了三个睡得东倒西歪的人，满屋子的酒气。这下子坏事了，一会子掌柜的来了，又要挨骂了，这是害死人啊。
天寒哥……快醒醒，掌柜的快来了。
一听这样的话，冥天寒瞬间弹起，有拍了拍旁边的两人，这两个醉的跟个洗礼一样的人，真开眼看了看日头，懒洋洋的爬了起来。
我觉得这个酒气是大了些。刚刚走到院子里的白白歌笑对着身旁的安远陌说道。
是的，看来天寒兄要遭殃了。两人皆转头望着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冥天寒，笑的一脸的诡异，像是两个恶作剧的孩子。
天寒苦着一个脸，不过对这两个人的话语并不予以搭理，这个只是有办法的。
说罢，两人都闻到了一股强人的浓烟。
天寒哥，好了，一会子就没有酒气了。两人默契的会心一笑。
配合的很好吧，若是在战场有这样的应变，该是一个猛将了。
不是猛将是个绝对的将才。
这出双簧说的冥天寒心中痒痒的，自己这般度日真是服了爹爹很娘亲这些年来的栽培。
二位仁兄的意思是？
这天下虽然安康，但是还是需要镇守边关的大将。
这盛世清明必有出头之日。
看来这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就是这个意思。
今生能够有二位这样的自己天寒甚是幸运。
不如我们结拜如何？白歌笑这一旁挑眉说道。
是个好主意。安远陌一成不变的笑道
冥天寒还未开口只是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我也要，这样就有三个哥哥了。
那就收了你吧。
嗯。
冥天寒和安远陌看着这两个孩子心性的人，不由很是无奈的对望了一眼，言下之意是，你的意思我懂的。
四个人早来了做完很省了的酒，就这样启天发誓了，像是真的结拜一般的正式。
不知天寒兄，今年多大。安远陌本能的而开口道。
可是这一次冥天寒有被抢白了。
为什么要论个大小，要排个序啊，这样就落俗套了。
对，不要排了。木禾也是这样的符合道，要是排了大小，木禾自然是最小的一个。
不论就不论吧。冥天寒看着被眼前的两个人说的很是无语的安兄，武力的说道。
天寒哥是要去从军吗？
他已经答应了。安远陌平静的回到。
那可不可以带上我啊。
……
好啊。冥天寒是知道木禾的心性的。
什么时候启程？白歌笑土头土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我们明天就走吧，我可不想在看见掌柜的了。
就依你吧。
余下了很是对这个对话诧异的白歌笑和按渊陌，居然决定的折半草率。
那我要回去给你们准备礼物，好将来有个念想。
好啊好啊木盒的声音很是悦耳，像是春日里的小喜鹊儿。
天寒带着木禾进去干活儿去了，白歌笑和安远陌在醉风楼的门前分别，已分别安远陌不由在心里暗暗的咒骂，买什么礼物啊，这不是诚信为难人吗？
公子，左安在酒楼门口看见了满身酒气的安远陌便一路小跑过来。
小……公子。一个书童打扮的少年向着白歌笑奔去。安远陌忘了一眼他们的方向，还真是物以类聚。
公子，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写意边走边说。
今天。
真的？太好了，回去我要去研辜斋买好多胭脂，还要回燕子楼和酒酿圆子，还有……写意像是打开了画家一样说个不停。
我是说你自己回去，画骨和风声跟着就好了，你就只知道坏事。
不要嘛。小……
公子……
就这样决定了，你玩也玩够了。白歌笑依旧是冷冷的笑着。你只是沈云清的丫鬟，而现在这个在天涯漂泊的人叫做白歌笑，只是不想亏待了这个俏丫头而已。
哦……满心曼联的不悦，为什么又是画骨和风声啊，他们那一点儿都不好，还照顾不好小姐。帮我包一点儿礼物，明日要送人的。回去打点打点，快点儿上路吧。只是想快点吧这个麻烦虫大发走了了事。
知道了，那公子你要记得每日按时吃饭，你胃不好多喝一点热水，夜里很凉你要多盖一床被子，还有暖炉……
我知道了。到时候一定要个你招呼好人家。
我要一辈子跟着小姐嘛，天下都是臭男人。眼里的类还没有干就又开始愤愤的说道，好像把之前的分别的情绪全给忘了。
你才几岁啊，懂个什么。
这话时小姐你自己说的。
很是诧异，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怨毒的话了。
那日从醉风落出来的时候，你自己很是生气的说的，那天你就是嫉妒那个叫做尺素的姑娘。
快去准备东西。低声训斥道，真的有说过吗，这个丫头一定记错了。
街道上还是人来人往，醉风楼前最不缺的就是人了。不过就好像这一日的店小二换了，可能是记错了吧。
这城一出就是边关了。白歌笑轻轻的说道。
嗯，我们就要去戍边的军营中投军去，不是很远，也就半天的路程。
还要翻山了，上次我去送酒，可把我累坏了。木禾说道。
就你这个样子还想从军。安远陌哂笑道。
只要有天寒哥哥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战场上岂有儿戏。白歌笑似笑非笑的叹了一口气。
我也正是此意，今日一别不知是否好友重逢日，你们辞去从军不知前路如何，也许是马革裹尸也或许是前程似锦。我将这草席送来，愿天寒兄和木禾能谨记，战场不容有丝毫闪失。
说罢，从左安手中接过两张裹好的草席递给了冥天寒。
冥天寒心中似有千斤之重，今日收君草席，定不负兄弟你的一番苦心，他日衣锦之日必记我还有一个兄弟叫做安远陌。
两人对视，尽然片刻间没有了言语。
天寒兄，尽然将我我忘了，我虽然笑语二位哥哥，但是东西我也是准备了的。他从怀中掏出锦盒递给了冥天寒和木禾。
是玉钗耶，一定好贵的。
顿时死人脸上表情各异，不过都是惊诧之色。
玉钗？
玉钗！
写意这个死丫头，怎么准备的是宋姑娘的礼物。
白歌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不过还是硬着头皮说话了。
既然安兄送了这战场金言，那我只好送你们战后安好，愿我的兄弟们日后能有一个好媳妇儿，这个是给日后的嫂子和弟妹的。
那就借歌笑的吉言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将军百战声名裂（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