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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官上任一把火 ...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越洋,保重。”皇宫中门外,樊汐含情脉脉与我话别。
“不知是否还能相见,可否让我多看你几眼?”眼看就要赴刑场,我紧握他的手,句句悲怆。
然而,樊汐温情突变无情,一道弹指神功往我脑门上嘣了个响声清脆:“行了,还装?刚刚是谁口灿莲花,把欧阳派的股肱大臣说得人人都欲刎颈自裁,争先恐后赶着超生投胎的?老虎都给你这头猪吃得差不多了,你还怕一半大的黄毛小子?”
结果,美人非但没有怜香惜玉,更是带着看免费好戏的表情一脚把我踹进了中门。
进了中门,一个小太监带路,七绕八绕总算走到了东宫正门。
小太监拱手禀报:“太傅到!”小太监肠子怕是有点弯,所以气息沉丹田后,由腹至喉出来,也就变成了弯弯曲曲的调调,听得我在旁边冷得跺脚。
然而,驻守东宫正门的两位孔武有力的金甲武士各挺一杆金枪,石化一般,只翻动了两下嘴皮。
“太子有令,闲杂人等一概不得入内。”
嘿,我一听乐了。既然这样,闲杂人办闲杂事,那么我可以走了。
谁料到了中门,中门的守卫意志坚决地拦着老子——不到午时三刻,不得放太傅出宫,违令者,斩立决。
去他娘的!!这两爷子还真敢把老了当风箱里的耗子来耍了!
这时,那小太监跟在屁股后头抖抖索索:“太傅,您还是回东宫吧!要不上头责怪下来,小的不好交待啊!”
一看这小太监愁眉苦脸的样,就知道他也是个背上压着N座大山的劳苦大众。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小的叫招福,今年十四。”
原来跟太子同年,可惜同人不同命,小小年纪却走上这条不归路,可怜的娃啊。
“招福,你也知道,太子看我不顺眼,这回进东宫,定会有一番波折。教导太子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愿意帮我?”
如果你帮我,那我以后可以暂时渡你逃离苦海。
招福大眼睛一眨,连连点头:“请太傅尽管吩咐。”
好,招助教今天正式上任。
要不是一上午的我没地儿去,我也不会出此丢死人的下策。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下~~~~~~~~没了娘啊~~~~~~”
大早上,神清气爽,嚎上两句,舒胸解闷,疗心养肺,真他妈心怡神旷。
我拖着招福,坐东宫门外的台阶上,将一首惨不拉叽的小白菜用各种唱法重复再重复。从通俗唱法的清腔婉调到陕北民歌的豪情壮调,我唱了几遍,再到招福轮班。招福是个人才,那九曲回肠的肚子,培养出的丹田气从嗓子里一出来就是难得的一振八弯。他嗓子一吆,出口即是音高八调,守宫门的那两壮汉立刻摇摇欲倒,三十遍以后,整个东宫开始鸡飞狗跳。
我揉着耳朵暗暗感叹,我这辈子见过唱歌的人里面,这小子是最能要人命的一个,整个魔音灌耳,幸亏带了纸把耳朵堵上了,否则非被他废了不可。
事情比我的预计发展得还要好,还没等招福把小白菜唱到第四十遍,太子就一脸煞白地冲了出来。
“太傅好有雅兴啊,一大早的就带人在本宫门口唱堂会!”看他那脸色比小白菜还凄惨,再唱一遍他八成就得连黄胆水都吐得出来了。
“太子要喜欢的话,招福来,再给太子唱两句。”我站起来,拍拍屁股,呵呵一笑。
招福跪在地上,一听这话,却吓得直哆嗦。
“不必!本宫要问声太傅,一大早前来东宫,为何只在门外,却不进来为本宫传道授业?太傅难道不知,过了时辰而不在任上,便是犯下失职之罪?”
“太子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可这两位小哥不知受了谁指使把在下归为了闲杂人等一类,硬是不肯放行。在下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是无计可施,只好以歌会友,聊以解闷。”我装做无可奈何地挑挑眉毛,笑着说。
太子听完我一番瞎说,反倒把纳闷两个大字贴在额头上:“太傅此番回来,到是变了不少。”
“人都是会变的嘛,不奇怪不奇怪。”老子嚎了一早上,渴得只觉嗓子冒烟,废话再也懒得说,不等太子来请,两只脚直接就向门里走去,边走边说:“招福,你也来,给我倒杯茶润润喉咙。”
招福不敢怠慢,在太子火光闪耀的视线之下屁颠屁颠地跟了过来,俨然成了我的跟班。一展歌喉得罪了太子,他也只有跟着我寻求庇护了,所以说,人在某种环境下,是会变的。
招福,看来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有前途。
太子念书的地方叫做时荫苑,还有三个伴读,一个是兵部尚书司马令的儿子司马奇,牛高马大,浓眉虎目,让我一看就觉得他跟小兵张嘎一样亲切。一个护国大将军殷刚的长孙殷岩,长眉凤眼,白肤樱唇,嫩嫩弱弱的咋看也不像将门之后。另外一个,不是官宦子弟,只是一个出身名门的孩子,叫严尚清。但是我却觉得他肯定最为特别,因为那眉目,像极了樊汐。
靠,看一眼,老子就心酸眼眶子热啊!万恶的旧社会啊,真他妈糟蹋祖国的幼苗啊,居然那么小就被送来参加耽美后宫养成计划了!
三个孩子见了我,虽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边,可眼里,却透着某种兴奋期盼的光。可惜那种期盼对我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叛逆期毛头小子其实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的,回顾自己当年一代混世魔王的青葱岁月,我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招福颤悠悠地端了茶上来,太子冷冷地哼了一声,他本来冲我过来的路线于是又拐了一个弯——把最先上的茶递到了太子面前。
我不作声,面带微笑等招福把最后一盏茶端到我这里,冲他说了一声:“辛苦了。”
招福苍白的脸,这才有了一丝红晕。
“招福,今天扫茅房了没有?”太子不知为什么,看起来很是讨厌招福。
“奴才这就去。”
“记着,今天要是不扫完,你就别想吃饭。”
“喏。”招福的眼圈突地红了,跪在地上,眼泪落在了地板上。
“等一下。”我真的觉得太子很惹人嫌,为什么要让这么恶劣的一个家伙当太子?皇帝,你是不是哪条脑筋短路了?
“难道太傅还有其它的吩咐么?”
“听说,太子跟前几任的太傅曾经有过这么一种赌约,输家的惩罚好像就是去打扫茅房吧?”我笑嘻嘻地走到太子跟前,从他脑袋顶上俯视下去。
我真的什么动作都没做,更没想过从他的天灵盖上拍下去,他还是微微惊慌地退后了几步:“太傅何出此言?”
“我也想跟你赌一把,要是你能回答上我的问题,那么我去扫茅房,要是你回答不上来,那么你亲自去,而且不能让别人帮你。”
他看看另外三人,突然笑了起来:“有意思。樊浚,想不到,士别三年,本宫真要对你刮目相看了。以前唯唯喏喏,逆来顺受,现在居然有胆子跟本宫打赌了!你的所学我都精研细读完了,你肚子里,还有什么可以难得倒我的!好,本宫就应了这个赌约。你问吧!”
“谢谢合作。那太子殿下,您就先听好了!”我清了清嗓子,“龙的儿子跟狗的儿子有什么差别?”
他一听完,愣了,接着指着我,招呼那三个伴读开始朝着我哈哈大笑:“樊太傅,这么简单的问题,你怎么好意思问得出口啊?哈哈哈,笑煞本宫了!”
“‘哈哈哈’,看你们四个笑得那副傻样,我还怕你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传出去丢了我的脸呢!”
“放肆,樊浚,你竟敢对太子无礼。”
对太子无礼?老子都在皇帝脸上喷过鼻涕,你小小太子算个屁!
“不敢。那太子殿下,给你一刻钟时间,要是你回答不上,就算你输。”
“何必一刻钟时间?龙的儿子跟狗的儿子,一个贵,一个贱。”
“错。”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严尚清插嘴。
“错。”
“一个有角,一个没角。”司马奇也说。
“你见过龙的儿子有角吗?”
“……没见过。”
“那你就能肯定龙的儿子也是有角的?”
“……”
“所以,错。”
“一个会飞,一个不会。”
“错。”
“为什么错?”
“有谁亲眼见过龙在天上飞的站出来!”
……
“那就还是错。”
“难道是一个在水里游,一个在地上走?”
“那你到水里给我抓一只龙来。”
“究竟答案是什么?”
“看你们这么热心,给个提示吧,答案不是具体的实物。”
……
一刻钟后,太子,三个跟班,连带招福被满脑袋的问号给勾到抓狂了。
“樊浚,你快说,答案到底是什么?”太子居然这么着急找我要答案,八成忘了自己还背负扫厕所赌约了。
“是啊,太傅,您快揭晓吧?”他三个伴读更是百爪挠心。
招福没说话,只是从眼神里发出渴求答案的信号,跟我们考式渴求对面飞来的小抄极端雷同。
“你们经常把真龙天子的儿子叫什么?”
大家瞅瞅太子。
“而平时人们在外人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儿子的?”
“犬子。”
“那太子跟犬子有什么差别?”
你看我,我看你,丫的,居然没一个人说话!
我直接蘸了点茶,在桌上写了一个“太子”,一个“犬子”。
“居然只是一点之差!”太子大叫了起来。
“所以,龙的儿子跟狗的儿子就只有一点之差。”
“樊浚!你……”太子青着脸,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怒目相向。
“对,就是我赢了!”突然,老子也猛地把桌子一拍,声音分贝数在他之上。
待在场各人吓得全呆若木鸡的时候,老子用上了电视中□□老大最经典那一招,一笑震煞四方:“太子殿下,愿赌服输,还请移驾茅房吧!未来的真龙天子,现在就必须一偌千金,所以,不许反悔,更不许耍赖。快点去扫!今天扫不完,不许吃晚饭,不许吃夜宵!”
在老子凶神恶煞的表情面前,没人,再敢说一个不字。
于是,首战,告捷。
能游回来一趟不容易啊,现在周一到周五要上课,周未还要去老师手下做兼职,加班加到摆摆脱了一层皮。更新又放慢了,对不起啊对不起。
自愧,内疚,所以今天咬着牙逃课半天,更新一回。
当读者难,当作者更难,要把摆摆去鳞破膛的大大们,能不能手下留情一回?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6章 新官上任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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