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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藏在梦境深处的记忆(上) 老天,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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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周兴匆匆的赶往“云行企划”,想起一大早晨他的青梅竹马兼死党换帖的老大左云行打电话说需要他在专业上的指点时,他的好奇心就仿佛坐上了云霄火箭,蹭蹭得越窜越高。
由不得他不激动,想想看,向他寻求帮助的对象是谁啊?那是左行云,天才横溢,无所不能,完美苛刻的极品男人,那个自小就狠狠压得他抬不起头来的男人;那个让自家爸妈看见他就像看见亲儿子似得,视他们自己亲生的儿子如无物的男人;那个一向对他的工作嗤之以鼻的男人。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说出需要他的指点,哈!哈!哈!杨云周仰天大笑三声,他盛名远洋的“云行企划”总裁大人竟然需要他一个小小的心理咨询师的帮助,老天,这个件事可以成为一生嘲笑他的把柄,足以让他数年之内做梦都笑醒。
不过说起来,在此之前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那个看起来水火不进的男人会有心理方面的问题要求助于他,而且如果不是到了困扰的极致,赌上他跟左云行二十多年的交情,他绝对不会打电话给他。
所以,杨云周怀着无限的兴奋和好奇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左云行的办公室,没办法,谁让那个极度别扭的男人坚决不进他的办公室呢,为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杨云周主动屈尊赶往病患的办公室。想想他杨云周虽然比不上他那么风光无限,但在业界也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都是患者自己找上门,像这样往外跑最近几年这还是第一次。
“云行企划”的工作性质是对商品和个人进行包装策划,其一流的水准遍压同行,服务对象多是著名大企业和一流明星。像往常一样,“云行企划”的大厦前依然香车宝马络绎不绝,大厅里帅哥美女扎堆成群,盈声笑语回荡其间,中间竟然提供美酒点心,这哪里还想个公司,整个一个奢华的大型酒宴。把个企划公司办成这样,还真是由不得人佩服。
如若平常,杨云周一定一头扎进去,跟美女调情说爱一向他是最爱的休闲方式,可惜今天实在没心思,直接穿过人群走向左云行的办公室。
左云行的秘书艾文的迎上前来,对这个花花大少她是最熟悉不过,只是有些奇怪今天怎么没去美女堆中插科打诨。
“吆,美女!”杨云周不该其玩世不恭的本色。
艾文职业的回他一记浅笑,心里总是万分不明白,像他这样轻佻的人怎么会选择心里咨询师这样严肃的职业,“杨先生,今天休假,过来玩吗?”艾文这样问是有原因的,这家伙平常一有时间就跑这里,用他的话说,这里比酒吧歌厅好多了,既不需要花钱,而且美眉也多,品质上也够档次,简直就是最适合自己的娱乐场所。
听听,这都什么话。艾文不屑。
“NO,NO,NO,”杨云周装模作样地摇着修长的食指,一拍手中的公文包:“看见没,本人是来工作的。”
“工作?”艾文狐疑地撇撇他,“你工作怎么会来我们这里?”
说起这话题,杨云周就觉得意气风发,逮着那家伙的把柄,他怎么能忘了好好宣扬宣扬,尤其是这家伙的贴身秘书,更应该知道自己那看起来完美的老板现在也寡人有疾啊。
清清喉咙,正待开口。桌上的电话响了,艾文示意,迅速的接了起来,耳边传来老板大人的性感嗓音:“让那家伙进来!顺便送两杯咖啡,不要让人打扰。”
放下电话,艾文脸色肃然,她后面的玻璃墙虽然外面看不见,但从里面看外面可是一清二楚,老板已经知道杨先生来了,可是看来好像真地有事的样子,强压下好奇心,艾文束手帮杨云周推开门,示意他进去。
可惜!来不急说了。杨云周很是失望,不过,一看见里面期盼已久的患者本人时,他又神采飞扬起来。
办工作前闲适靠着的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衬托出昂扬修长的健壮体魄,如雕似琢的英俊面庞,深幽暗哑的眸子看过来,是种挡不住的奢华与高贵。这人就是就是左云行,“云行企划”的最大BOSS,也是他杨云周的天生克星。
上上下下打量了左云行好几眼,好悬没笑出声,好大的熊猫眼,瞧瞧那眼中的红丝,怎么看怎么像百八年没睡过。
对杨云周的幸灾乐祸没理会,事实上,左云行现在已经疲倦到极致。他伸手在面上揉了一下,勉强打起精神。率先在会客沙发上做了下来:“坐,还要请你吗?”休息不好,他的口气也不是很好,在加上面对的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损友,他懒得计较形象。
杨云周在他对面坐下,这时门轻轻敲响,艾文端来两杯咖啡,狐疑的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轻轻退了下去。
杨云周装模作样的从口袋拿出副眼镜架在鼻梁上,还别说,这么一看还真有点斯文儒雅如遇春风的温柔魅力。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录音笔,还有文件夹,很是一本正经。
被他恶心到了,左云行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给你治病啊!”杨云周眨着无辜的大眼,一副可爱像。
左云行觉得自己的脑袋更重了,这家伙为什么从来没个正经,早知道随便找个人都比这家伙来的靠谱:“行了,你回去吧,用不上你了!”看着就烦。
“别呀,”一听这话,杨云周立马装不下去了,本来还想在这家伙前拿乔一翻,怎么这家伙一点耐性也无,立马就翻脸啊。“是你打电话找我来的,怎么我屁股还没做热,你就要赶我出去。”
“我让你来是帮忙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来添堵的。”
“我就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杨云周顺手把眼镜一摘,开玩笑,这可是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怎能让它眼睁睁地从眼前溜走。“我可是一接到你的电话就飞奔过来的,像我这么好的心理医生你哪找去?”
左云行斜着眼看他,一脸质疑:“我怎么觉得你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杨云周头摇得象拨浪鼓,“你怎么可以如此怀疑我,我真得是报以十二万分的诚挚心来的,能帮上你我很荣幸啊。”最后这句倒不假,虽然动机不太单纯。
左云行懒得理他了,反正之前已经妥协了,只要他能帮他解决问题就行:“行了,不要废话,我需要你帮我理清头绪,找到原因。”
杨云周察言观色,“那说说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左云行修长的身体深深地陷入柔软的沙发中,眼神中有种茫然的追忆:“最近我经常做一个梦,连续一个多月了。”
“梦?”杨云周不愧是职业级的,牵涉上工作的事情,他变得专业,言语神情营造出放松安心的氛围。“同一个?每天晚上吗?”见他眼神捎带困惑的点头。又问:“那这个梦以前有做过吗?”
修长的手指轻轻挤压自己的太阳穴,“不太记的,但肯定是有过,梦境并不觉得陌生。”
杨云周盯视着那俊美的容颜,那上面一如往常的平静,虽然疲倦劳累至极,仍保持着一贯的平淡沉寂。只是在他说梦境并不陌生的时候,他的嘴角抿紧,轻轻向两边拉伸,眸子也更深沉有种淡淡的......伤感?杨云周真得吃惊了,一向以为这个人是钢打的筋骨,铁铸的神经,在他身上几乎看不见太多负面的情绪,因为他总能很好的调试自己的情绪,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就算三年前他的妻子忍受不了寂寞,离婚出走,他也只是淡漠的签好了离婚协议书,冷静地分割财产,而后挥挥手,没让一片阴云笼罩在身边。就这样的一个左云行,竟然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梦境流露出伤感的情绪?虽然微不可查,但足够引起杨云周的注意。
“怎么?”发觉对方半天没有声响,左云行疑惑的看向好友。
“嗯。。。。。。。”杨云周欲言又止,“云行,你说说梦的内容?说得尽可能的详细些。”
诧异得看看他,左云行没有追问,认真地回忆梦中的情景:“梦里,下着大雨,有个血流成河的女人,还有。。。。。。。”他顿了一下,“还有一个像幽灵一样苍白空洞的小男孩。。。。。。”
杨云周一边认真地观察他的神色,一边用笔记录着,时不时皱紧挺直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