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习惯 习惯性的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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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性的在一件案子结束后来到最近的咖啡店，
习惯性的看着面前的卡布奇诺慢慢融合，
习惯性的在坐定30分钟后等待耳边的宁静逐渐消失。
“师兄，我今天准时吗？”
你什么时候准时过了。
“哎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捧着手里的咖啡，凑近闻了闻，“还是师兄懂得享受啊。”
“对了，师兄，最近我们好像经常碰面啊，我算算，这好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呢!”
“还没到月底呢，师兄，你说我们还会再见吗？”
“师兄，我们打赌吧，我赌我们这个月还会见1、2、3……” 林雨露还真的很认真地开始扳手指算数来。
“4次，我赌4次，师兄，你赌几次？”
“3次怎么样？你赌三次吧！”
“就这么定了，你赌3次，我赌4次，输了的人要请吃饭哦！”
“不对，万一都不是怎么办呀！”
“那就，你赌123，我压456……，反正只要超过3次，你就要请客。怎么样？我的注意不错吧！”
王晨希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端起杯子又细细的品尝起来。
稍后，埋首在雾气中的眼眸瞪了对方一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小艾最近怎么样了？”
被雾气下的魅力吸引的林雨露突然回过神来，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那种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的见，明知道两人已经划清界限，可还是心有余悸。
“小艾，她呀，最近已经成为江大美女的专用造型师了。”
“怎么，你想找他帮你那位做造型吗？”
王晨希还是不答话，反正本来就很寡言的他，要是哪天回应了林雨露，那才是世界第八大奇观呢！
仍就是左手拿起咖啡杯，好像只有杯子是真实存在的似的。晃了晃脑袋，抿一口香甜无比的咖啡，突然用右手拿起盘子，像足球场上裁判举牌似的放到林雨露面前。
原本在想下一个话题的雨露遇到这种情景，看了看王晨希，又看了看面前的盘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始在手边的包包里掏东西。
“可能是刚刚代理人谢我谢的太激动了。”
林雨露找出一个黑色发圈咬在嘴里，开始动手拆开头上的发髻。
王晨希的右手没有移动，也没有抬眼，只是独自一人享用着咖啡。
披散的长发因为长时间的捆绑产生扭曲，主人仅是用手指将它们再次束在一起，然后随意的用普通的发圈捆绑，再对着面前的盘子照了一下，还真把它当镜子用了。
“好了，谢谢。”
不见对方的动作有所改变，雨露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再次在包包里捣腾，终于找出一幅暗红色边框的眼镜，将原先的老古董替换下来，一下子就仿佛年轻了10岁。
是改变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其实是她本来就只有26岁。
某人见状，又斜了斜眼，放下了托盘。
雨露摘下眼镜，拉起桌布开始擦镜片，嘴里也没有闲着，“师兄，不是小艾不帮我，她光是帮我梳这个头就用了10分钟，现在她的10分钟可是很贵的。”
“师兄，不觉得这样很有专业性吗？你别老是说我弄得像老姑婆，虽然你没说，可是我知道你肯定是这么想的。”
王晨希还是没有搭理她，将手插入西装口袋，拿出一张卡片，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找的那张。
然后很干脆的打断了林雨露的喋喋不休，“明天早上9点整到事务所报到。别迟到。”
雨露一点都没有惊讶，接过她手中的名片，又继续为自己声辩，“30分钟，就30分钟，迟到了，你扣我奖金吗！”
王晨希就知道她会狡辩，很难得的白了她一眼，就听到雨露投降了，“哎呀，知道了，不迟到就是了嘛！”
“迟到又不会怎么样的，那么紧张干吗？”
“还有，把你自己，”王晨希抬起头，用正眼扫了扫雨露，又说道：“弄得正常点。”
“谁不正常了，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嘛！怎么就今天那么看不惯呀。”
“不就是刚刚……” 林雨露抬起头看到已经站起身的王晨希，感到某人的脸色很是难看，也就不敢再说下去了。
“对了，师兄，那我明天去报到的话，不就是天天都见面，那就表示超过3次了啊，你要请客哦。”
雨露用自己的职业习惯开始了推理，发现了令自己满意的结果后，已经开始拍手叫好了，全然不顾安静的咖啡店里，被自己的耍宝引来的目光。
晨希拿出皮夹，准备买单，想到刚才的落败，觉得宁可天天承受这样的唠叨，也要把这个小妮子收到自己座下。
似乎时常听到某人的絮絮叨叨已经成为了习惯，然后让习惯变成了依赖，转而变成其它什么东西，也就不得而知了。
翻开黑色的牛皮夹，看到里面那张安静的侧脸，感到世界仍旧是安静时最美啊！
“咦？师兄，还是没有找到她吗？”看着那张已经在晨希皮夹里存在了5年的女人照片，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理会，掏出现金，又看看照片里的侧影，依依不舍的放回口袋。
正推开门，却被林雨露的一句话给阻止了。
“师兄，不觉得她很像以前，救过我和小艾的那个漂亮姐姐吗？”
“是她吗？”欲推门而出的手顿了一下。
“你也觉得很像，是不是？”
不回头，一个人走向不远处的停车场，在打开车门的那一刹那，问自己：“若是如何，若不是，又当如何？”
当车子驶过咖啡店的时候，林雨露还是一个人站在店门口，看见王晨希的车，又罗嗦了一句：“又不送我啊？”
“有异性，没人性。”
“是啊，从来就没送过我，那你买车来干嘛呀！”
“看我明天不迟到。”心里还是很不爽，于是又嘀咕的一句。
一转身，拾起地上已经惨不忍睹的座驾，仍是改不了多话的本性，“今天最后一天咯，明天不骑你了，谁叫某些人不喜欢迟到呢！”
“我每次又不是故意要迟到的，开车很费油钱的，不知道啊。”
“还有停车费，洗车费，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能干啊！”
“最近为了买新车，还要接你的案子……”
“天呐，我又要绝食啦！”
“做师兄的要请吃饭呀！”
……
于是大家就会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裤装的女性，骑着破旧的小绵羊，脸上一副学生妹的打扮，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丝毫不在乎，迎面来的风沙早已袭卷入口舌。
想要填满内心巨大的空洞。
承认吧，林雨露。
你始终没有放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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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回家都是一片漆黑，站在高耸的大厦外，抬起头仰起脸，看到位于13楼的窗户里，冒着一点红星，小艾就知道，她回来了。
在凌晨时分回家，打开门，穿过走廊的玄关，径直走到右手边的那扇门，打开，看到的只有一张席梦思的垫子就这样摆在地上，那张床上几乎是空无一物，只有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闪着的一定是她完全不懂得法律条文。只是今天的黑被那一张白色的卡片夺取了光芒。
这间屋子依旧保持着半年前主人搬来时的样子，一张床垫，一个衣橱，一个行李箱，还有小艾看不过去给她买的小抱枕。越过地上随意摆放的文件，避免任何一个会将它们翻页的细节，赤脚踏在木色的地板上，感觉到的是异于6月的寒冷，心里想着老爱赤脚的小雨是怎么熬过来的。
终于越过了中重重的包围圈，来到窗边，看着依旧矗立在那儿的人影，黑暗中仿佛只有人儿夹于两指中的红星才是真实存在的，小艾每次回到家，都要先确定这人是真的依旧在那儿，好似她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不见了。
“小雨？”
窗边的人转过头，披散的发让人辩不清她的脸，流动的空气穿过窗户的缝隙，源源不断地拨弄着她的发。
“进去了？”小艾拿着卡片，脸上一幅能洞悉一切的表情。
一贯的没有回应，这个家里永远只会有她自己一个人的声音。
“似乎比预计的要快啊。”
“你还有多少时间？”
“#•￥~！……—*￥…—”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小艾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黑暗中透过蓝色的屏幕看到了三个字，
“6个月。”
“已经决定了吗？”
“！•#￥%……—”又是同一种声响。
“无从选择。”
黑暗中，林玉露的眼睛亮的仿佛能够穿越黑暗，无比的鉴定中透漏着的是丝丝的悲凉。那眼神似箭一般刺痛着李英艾的心，她再一次感觉到眼前的飘渺，那即将消失的幻影依旧是静静的，静静的矗立在那里，唯有手中的红星在此刻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就如同烟草一般，原本安静的沉睡着，却为了点点星光，执意燃烧着自己，不顾一切，待所有的所有都消失不见，徒留一缕轻烟。
雨露的人生在遇上王晨希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的飘忽。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