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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分开以后 你走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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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7
我曾经相信过像我们这种人,其实也是可以找到真爱的。
本来,在这个圈子里,想要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我曾经相信过,拥有了你,我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可是,你却亲手将这份幸福打碎。
你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再也不相信,什么爱的奇迹了。
似乎被陈然灼热的视线烧到,年轻的调酒师微微抬起了头。
对方抬起了头,陈然便可以看得更清楚了。
是的,这个人的轮廓和年少时的郭以煜实在是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样的幽深似一汪看不透的海。
暧昧在两人视线相碰时撞出火花。
陈然已然先行用右手食指挑起了那人尖削的下巴。
身体微微向前倾,陈然的长睫毛微微地动了一下。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脸很好看?”
不动声色地将头偏了一个角度,那人微垂了一下黑密的眼睫毛,低低地笑了。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你长得很像我爱过的一个人年轻时的样子。”一点没有隐藏,陈然很坦然地就说出了自己对这张脸的喜爱。
“我有注意到你从刚才一开始就在盯着我的脸。”年轻的调酒师似乎并不介意陈然是在透过自己望着某人。
“你很有意思。”陈然顺手接过对方递来的马提尼红味美思。
“Martini,加上一片柠檬口味更好。”双手合十,撑住了下巴,这个长相和年少时的郭以煜神似的年轻调酒师,做出一副等待陈然评价的神情。
“恩,味道很醇厚,加了柠檬又有种很清爽的感觉。”
“这种开胃酒低酒精度、精雅高贵而气味芬芳,看到你的第一刻,我就觉得它适合你。”
“你似乎对鸡尾酒很有研究。”陈然饶有兴趣地单手托住自己的侧脸,一双迷人的眼睛斜斜地勾住了一台之隔的那人。
“这是我的职业,也是我的爱好。”像爱抚着恋人一般的,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擦拭着透明的玻璃杯身。
陈然感觉自己有点迷醉在那种珍惜对待某种东西的气氛中了。
“你有恋人吗?”
不知怎的突兀地冒出这句话,连陈然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大概是感觉那人温柔的姿态像极了某人,或许又是这张记忆中如此相似的精致的迷惑了自己眼的脸。
“我有一个同居人。”
“额,原来是这样啊。”陈然低下头,静静地喝着杯中的美酒。
一时间,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周围的音乐一下子就变得吵闹无比了。
“那你爱他吗?”陈然抿了一口酒,便放下酒杯。
“爱?我不认为我爱他,当然,他也不可能是真的爱我。”那人似乎有点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他指着在舞台上摇头晃脑的众人对陈然说,“你认为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爱么?不,大家都不相信这个。只有玩,才是真的。”
“那么,我想玩,你愿意陪我吗?”
“为什么不呢?乐意至极。”
Chapter 68
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请别伤害我的爱人。
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好了。
你怎样对我都无所谓,只是,请别伤害我的爱人。
郭以煜一下飞机,便是被一堆黑衣男人团团围住。
“郭先生,少爷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那个高挑的男人谦逊地向郭以煜低了低头。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逃走的。”郭以煜挑了挑浓黑的眉毛,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的古板呐。
一点也没有被接机的气势所震住,郭以煜很自然地在周围各色群众的好奇目光下走向那辆红色骚包的兰博基尼。
斜了斜身子,郭以煜敲了敲驾驶座的车窗,那个戴着深色墨镜的男子,亦如豪车一样的骚包,各种铆钉衣饰,唯一简单的便只有那略微苍白的脸了。
“一看这车,就知道这车的主人了。”
南希降下了棕色的车窗,“亲爱的,欢迎来到纽约!”
“不要这样叫我。”郭以煜沉下了脸。
“那我叫你什么,死相?郭大博士?郭哥?”南希一一数着手指头想出这些雅称。
郭以煜的脸更黑了。
“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不行,那多生分。”南希将头伸出车窗外,用手拉下了郭以煜的身体。
郭以煜本来以为这个吻是避不掉的。
然而,南希只是在他的嘴角印上了一个浅浅的吻。
“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吻你的。”南希垂下了美丽的睫毛,“上车吧。”
郭以煜不明白南希到底在想什么,也是,他从来就没有看清过,这个美丽的有些过分的男人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一路无话。
郭以煜偏过头,沉默地看着车窗外的世界。
这个繁华的国度,喧嚣热闹,各色男女混迹街头。
郭以煜心想,过去,我也是这形形色色的男女中的其中一员。
谈不上厌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对于以前自己的斑斑行迹,郭以煜不想做出评价。
只有真正的接触过黑暗,才会那么渴望纯洁。
南希的本家是在银座的那处令人瞠目结舌的华丽宫殿里。
但是,南希很少带自己去过。
那个地方是个禁忌,所有不能见光的秘密都在那里被深深隐藏着。
南希在纽约各处都有房产,这种撒金的随意姿态据说遗传自他那神秘的金发父亲。
唯一不同的是,他父亲是金屋藏娇,而他却是,扼杀每一个展翅欲飞的蝴蝶。
是的,道上的人,没有谁不知道,这个性格奇怪的□□少主,爱好男色。
喜欢找华裔的男性作为暖床的,偶尔会玩上几个金色尤物,却总会在最短的时间,处理掉失去兴趣的货色。
性格诡异,连被鲜血染红的瞬间,依旧是笑颜不改。
果然,南希将他带回了那个地方。
一年前的自己,从这里,带着一身的伤逃离。
命运可笑的又将自己带到了这里。
下了车,满墙的血蔷薇争先孔后地吐露着芬芳,郭以煜感到胸腔有种说不清的恶心感。
这个人的品位,还是那么特别。
这个地狱,还是那么的真实。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一阵风吹起,吹乱了郭以煜的发,他的眼神是那么的认真,乃至于若有所思的南希一下子就移不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