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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一章:大年初一的诡秘计划(上) “明天跟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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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鞭炮不断响起,噼里啪啦直震耳膜。从远处传来的隐约轰鸣像阻隔了几个世纪那样遥远,追寻不到踪迹;近处的炸响也在不断地持续,每家人都向夜空投射新年的祈福。
绚烂的烟花在黑幕中散开缤纷的色彩,每一个响声带上夜空的是一个美好,冲天的红点在宽阔的天际化作五彩的魅力,璀璨的花火在这暗夜盛开凋谢,如牡丹般繁华瑰丽,如兰花般高洁清雅,又如野菊般处处开遍,金灿如此,繁花似锦,烟花的瞬间绚丽,却久久在内心波动涟漪。
向日葵望着窗外烟花爆竹把黑夜炸开,显得格外美丽。靠在温暖松软的床上,很舒服,眼前的景色倒有点像绚烂瞬间的人生,即使短暂,却也值得用一生去回味了。
这个除夕之夜,不,应该是大年初一了,辞旧的爆竹烟花燃起炸响,新年的钟声已经响起,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I am what I am,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张国荣磁性的嗓音响起,唱尽一生悲歌。向日葵的电话铃声,张国荣她最爱的歌手,《我》也是她最爱的歌曲之一。
“喂。”听到如此舒心的歌曲,心里舒服了很多,悠然地按下接听键。
“新年快乐!”一个淡淡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尽是迷糊了,这个声音如此熟悉。
向日葵油点怔住了,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电话那头有一丝疑惑:“怎么了?”
“啊?没什么。新年快乐!”
“明天跟我去个地方好吗?”东方承终于说出了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
“明天。。。。。。我有事。”向日葵不安,直接拒绝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些害怕面对他。
“那就今天。”眼角带笑,嘴角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站在落地窗前的东方承正穿着厚厚的睡袍,静立着,颀长的身躯在外面霓虹灯火的印衬下,显得轮廓更加俊美非凡。
“今天?”有点不明所以,都这么晚了,什么叫今天跟他出去?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似乎听出她话里的迟疑和疑问,淡淡道:“过十二点了。”
“我。。。。。。”
“就这样,上午我来接你。”向日葵刚想开口就被东方承打断了,真郁闷,这个人是不是有专门打断人家话的毛病啊?都不知道被打断几回了。
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丝毫不给向日葵半点说话机会。
在另一端望着夜色的东方承,挂掉手机,随手扔在身旁的茶几上,一口饮尽手中的威士忌 ,纯美的酒香在唇齿间四溢,放下空空如也大热水晶高脚杯,转身走进浴室。
自从东方承的出现,似乎打破了她十二年坚守的梦,那个本不该出现的男人,正一步步进驻她的生命里。
有时候很多事情自己是真的不能控制的,有神奇命运的安排,即使人的努力再百倍,似乎也只是徒劳而已。自从十二年前,乔钦的离开,而后与东方承的意外邂逅,到如今东方承的再次出现,乔钦的消息也似乎重新占据了她。
向日葵在如今是迷糊的,她感到了东方承对自己造成的影响,而那个思念承诺十二年的人却依旧无法释怀。
夜色依旧在黑色中灿烂,向日葵靠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夜睡得并不好,总是有奇怪的梦境出现:梦见东方承突然在茫茫的大海上渐行渐远,模糊的人影直到看不见,他痛苦地喊着自己的名字,向日葵向牢牢抓住他,可是不行,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再不抓住将永远失去他。。。。。。可使尽了力气还是无能为力。
乔钦对着她伤心地流泪,那间隔多年的泪水仿佛一下子决堤了,带着多年的期盼和爱恋:“你背叛了我,你心里不再有我了,为什么?为什么?”嘶吼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黑夜在蔓延,从梦中惊醒,已然是满头大汗了。
“不,不要。。。。。。”梦魇肆意,在漫漫无情的梦里,挣扎着睁开双眼,发现已是满脸泪痕了。
天还没亮,霓虹依旧闪烁。打开床头的抽屉,借着窗外的灯光,依稀露出一块葵花形水晶吊坠,颤抖着双手拿起,双手捧着,将吊坠压在胸口,感受那来自大洋彼岸,其实应该是来自遥远童年时代的记忆。
“乔钦哥哥,你在哪儿?”轻轻地吐出一直的疑问。
这个问题她每天都在问,每天都在想,总有一天会得到那个答案,也许那时他们就在一起了吧。
天渐渐亮了,新的一天,新的一年重新开始。从这一年开始,向日葵的人生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刚刚才朦朦胧胧有了睡意。
向日葵还在浅浅的梦中,就听到门铃的声音。
子孺去开门一开,竟然又是东方承。
大年初一一道早居然又上门来了:“有事吗?”
“我是来接小葵的。”他单刀直入。
东方承一身黑色的呢子风衣,衬得修长的身材格外完美,就这么站着就能吸引全世界人的目光,黑瞳幽幽地散发着高贵别样的光芒,优雅地矗立在门口。
连一生独特军人气质,英气十足的向子孺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足以颠倒众生。
“不好意思,东方先生。”向子孺冷看一眼东方承:“我妹妹还在休息,而且你们好像也不是很熟,所以请你离开。”
是的,他们真的不是很熟,至少在子孺看来是这样的。对他来说,东方承是个伤害他妹妹身体的人,虽然不是故意的,但已经造成的事实是无法弥补的。他不希望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再受到伤害,哪怕看到这个人,对他来说都是在妹妹的伤口上撒盐,他不是不了解妹妹,而是太爱她了。
“我和她约好的。”东方承自然不会就这么离开,以他的性格来说,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哥哥,是谁啊?”从里面传来向日葵的声音。
“是我!”东方承提高嗓音对这里面接话:“向日葵,你给我出来。”
正窝在被子里向日葵吓了一跳,暗自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个家伙究竟想干嘛啊?这么一大早的就过来鬼哭狼嚎的,有没有搞错啊?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向爸爸听到声音从房间出来,看到是东方承,脸色瞬间变得僵硬,却也是一霎那,谁也没看清细微的变化。
连厨房的向妈妈也探出脑袋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反映,也没说什么,就立刻退了回去。
“子孺,让他进来吧。”向爸爸叹了口起,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报纸随意地翻着。
眼角的余光看到东方承在他旁边停下,头也没抬,轻轻地一句:“坐吧。”
“不用了,谢谢。”东方承淡淡地应着,眼睛却在整座房子里不停地搜索。
在视线可以触及的范围内,只有在看报纸的向爸爸,和隐约看到磨砂玻璃后向妈妈忙碌的身影,连向子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更别说自己想看到的那个人了。
就这么站着,似乎有点尴尬,但他是下定决心誓死不走人了,除非等到某美女出来,反正尴尬不会少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