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砂礫王国 “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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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辛苦了。”矮小的团子头少女递上了冒着热气的茶水，“听说...听说这次的虚意外的难对付，队长...”少女有些欲言又止。
“抱歉让你担心了。”褐发男子温和地揉了揉少女低垂着的头，“是三番的吉良副队告诉你的吧？”声音中带着微微的笑意，就好象宠溺女儿的父亲。
雛森桃羞红了脸，“对...对不起...我应该相信队长的实力不会输给那些虚的。”声音越来越轻,直到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见的地步。
“雛森，在你看来，虚到底是什么？”
“哎？队长为什么这么问？”雛森桃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望向尸魂界数一数二的好好先生，对他提出的问题，有着些须不知所措。
“我只是觉得，你会有不同的答案而已，让你困惑了么，雛森？”镜片后的眸子也是温和的如下午阳光般的褐色，似乎带着些许歉意，也带着些许探究的好奇神色。
“没...没有，”雛森桃又脸红地低下了头，“虽然，虽然他们很可怕，但是，其实，其实有的时候我觉得他们很可怜，”少女纤细的手指有些不自然地扯着自己的衣角，“因为...因为他们要攻击的都是生前最在乎的人，所以...所以...所以我觉得....”温暖的大手掌抚上了少女的头，轻轻地揉乱了少女的发，是否，也揉乱了少女的心呢？
或者，其实那颗心早就乱了？
人类死亡后，会来到尸魂界，那么，尸魂界的死神死后，究竟去了哪里呢？
为什么这个问题没有人问？
或者说，为什么这个问题，不能问呢？
“王键...”银发的男子合上了手中的书，“应该就是这本没错了。”因为一直眯着狭长的眸子，所以男子给人的感觉就像狐狸一般，或者，是归于不能招惹的那类人吧？
“找到了？”说话的人并没有把视线对着对方。
银发男子只是笑了笑，“走吧，东仙。”
离开的两人并没有交谈，一个面无表情，另一个，保持着百年不变的笑容，穿过满是血迹的四十六室。
血还没有干，但是，人已冷。
屋子没有空，但是，失去温度。
虚圈，死神们是这么称呼我们住的地方的。
不过，对于居住在这里的我们来说，它还有另外一个更贴切的名字－沙砾王国。
在这里，一切都是灰蒙蒙的缺乏色彩。
当然，也不可能有生机。
因为我们是虚，我们是往生者，我们是...怪物吧？
我们一直过着被死神追杀的日子，我不懂，我们是为了生存而进食...究竟...哪里有错呢？
为什么，那些根本和人类无关的死神，一定要为了保护我们的食物而追杀我们呢？
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但是死神之中，也有奇怪的...
“在五区出现大虚！请各番火速前往支援！”
“是大虚么？”银色头发的男子眯着眼睛，“在五番辖区内出现啊...”
“市丸队长，五区...”吉良匆忙冲入队长房间，紧张的连敲门都忘记了，五番辖区，那是雛森的番队的辖区。
“我们赶去救援吧，蓝染队长应该已经赶去了。”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有些难以置信的悠闲态度。
吉良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队长，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市丸队长究竟在想些什么...五番的蓝染队长原先...是市丸队长的上司吧？为什么，市丸队长可以完全不担心呢？
大虚仍然继续着它的进食行为，完全不理会刚到现场的褐发男子。而那身着死神五番队队长服的男子似乎也没有打断大虚的意思，只是在一旁静静旁观，黑框眼镜下的眸子闪烁着一丝另人费解的光芒。
“又来了一个送死的？”大虚伸出长长的指甲，把它的食物撕碎，黑色的死神服发出碎裂的声音。
褐发男子只是扯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手，并没有动，身形，也没有移动。
但是，大虚明显的感受到了异常的灵压，然后，它的引以为傲的有着能够撕裂一切的能力的指甲的双手，就这样消失了一只。
“给你一个选择，合作或者消灭。”说话的时候，声音并不是那么响亮，带有习惯性的温和。
但是，大虚却感受到了对方的倨傲与冷绝。这是它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恐惧...也是第一次，感到好奇...
“你真是...有趣的死神...”大虚拣起了自己断裂的手臂，“合作。”
蓝染轻轻的推了推眼镜，放任大虚逃回虚圈...
“看样子已经结束了。”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声音是谁口中发出的。
“蓝染队长...”吉良呆站在那里，“你身上...”都是血...“要不要去四番...检查一下...”
“不用了，是我没有保护好我的队员。”温和的声音带着微微自责。
“那...那也不是蓝染队长的错...”
“援助速度过慢的我们也有错。”仍然是笑着的表情，即便满地尸骸，即便自己之前的队长浑身染血...这个笑容，从来都没有卸下来过...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而弱者，注定是被践踏的。
“这样就不行了，惣右介？”冷冷的声音，身着黑色死霸装的男子挥动着手中的斩魄刀。
“怎么...可能...”少年的声音透着疲惫，但是仍然不甘于失败，重新握紧斩魄刀...
“如果不变强的话你就会死在什么地方，那么，还不如我在这里就杀了你。”
“不需要你提醒，父亲。”少年改变了握刀的姿势，平稳了刚才打斗引起的呼吸急促...
“怎么了，队长？”说话的男子眯着眸子，露出稍许有些疑惑的表情，但是，不仔细是发觉不了那种隐藏在无谓雍懒下的疑惑的。
“没什么，想起一些无聊的事罢了。”第一次，万解的时候的事情...说话的男子有些习惯性的想推眼镜，但是，眼镜已经没有了，原本压在他脸上的那个东西，已经被丢弃了，所以，现在他养成了捋头发的习惯，“还有，你已经不是副队长了，银。”
笑，眼睛越发看不见了，眯成一条线，“但是你永远都只承认我是你的副官，你是这么说过的吧？”
是的，蓝染笑了，不是面对小桃的那种温和的笑容，也不是面对敌人的时候的高深莫测的笑容，更像是一个孩子在笑，远离心计，纯粹的笑，这种笑，很久没有过了。
心，就像这沙砾王国一般充满荒漠，杂草不生
但是谁又会注意到呢？
即使注意到了，又能怎么样？
虚把不同的人格融合，但是终究是怪异的组合体。
破面时刻担心自己不再是自己。
即便是目光落向王座的人，心中也有，无法走进的荒原吧？
别人没有注意到。
自己没有注意到。
难道就真的不存在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砂礫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