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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异曲同工之妙 “砰”整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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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断断续续而又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小姐”嬷嬷心疼的看着玲悦,苍老的面孔早已写上了无尽的怜惜。玲悦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嬷嬷。。。咳咳。。。你。。。咳咳。。。你就让我去吧!”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忍受着穿心之疼,细细的擦去她额上的汗珠。她咬了咬唇,温和的说道:“小姐,奴婢已经。。。已经派人告诉皇上今日之赛。。。小姐不能参加了。”什么?意思说我被取消比赛了吗?见玲悦不回答,嬷嬷立马跪到地上,低低的说:“小姐,奴婢只是为你着想,只希望小姐养好身子。今日无论小姐怎么处罚奴婢,奴婢都不会有半句怨言。”她抬起头用坚定地眼神望着玲悦。半响后,“就罚你。。。去做菜给我吃。。。咳咳。”嬷嬷又是惊又是喜,玲悦不但没生她的气,还说她自己饿了。她长叹一笑:“奴婢这就去。”说完她欠了欠身就退下了。不见嬷嬷的背影,玲悦试着动动自己的四肢,既然完全没有感觉。不仅如此连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看东西都是从影的。只记得昨晚干爹把自己抱回房,就昏昏的睡下去了,但到了半夜不知道怎么的头一重睡的更沉。。。第二日好不容易才被嬷嬷叫醒,刚想起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把所剩无几的力气都集中到了腹部,使劲了好几次都抬不起身。好不容易将平躺的身体的右侧微微抬起,心里一喜,但稍有不慎又重重跌回到床上。就着样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倔强。。。冰冷的汗珠滑过她滚烫的皮肤,蜿蜒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曲线,她却没有一丝想要抹去的意思。一次又一次的疼痛宣告她的失败,愤怒和焦急交杂在她的心里,不断地撞击她的耐心。她恨,她恨自己很没有用,她恨和干爹第一个约定都不能实现,昨日还任性的将干爹惹生气,而今日。。。呵呵,她不尽冷笑道。她不甘心,不甘心!!!心里一怒,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狠狠的咬住,一阵阵痛意不断地冲击自己脑部神经。两手紧紧握成拳,牢牢抓住床单,用力一撑,身体奇迹般的从床上跃起,这次她没有喜,没有表情。只见两只直立的手一直在空中颤抖,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若这次再次倒下去,可能她就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既然这样,不如。。。
“砰”整个人已经翻下床去,弱小的身子与冰冷的地板来了个狠狠的撞击。顺势来了冬瓜连滚式,又与桌脚亲密接触,桌上的茶杯摇摆不定。茶杯依旧没逃过被摔碎的命运,四七八零的摊洒在地上。面目苍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艳的血色,一白一红衬托出她的憔悴。她并没有被眼前的惊到,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这次比赛一定要去,无论输与否。她死死地咬住唇,狠狠地吸了口气,借住因为疼痛而刺醒了手部神经,恢复了一点知觉,又向那片荒凉的碎片挪去。所有的碎片都磨砺了自己的矛头,正等待着玲悦的到来。毫不留情的深深地刺进了玲悦的身体里,与她身体里的血液交融在一起。一阵阵刺疼不断地向她涌来,她嘴角的血早已经染红了她的衣领,像一朵朵梅花含苞开放。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缓缓向门口挪去,留下了斑斑血迹,指甲盖里也早已是布满了尘土。
一双黑色的长靴进入她的眼里,特别醒目的是长靴两旁带有一丝朱红的宝玉,一条似蛟龙的莽盘旋在那块玉上。它的鳞片都勾勒特别清晰,眼里的威严与凌厉交杂在一起,整条莽都活了起来。她缓缓抬起了头,与他的眼神对视住了,他眼里还有着当晚的对她的戏谑,但又交杂了几分黯然。一见那人,玲悦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对了他蹙了蹙,错开了他的眼神。又低头向前爬去,她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这个人,被他调戏之事先不说,偏偏在她最狼狈的时候又被他看见了,昨日多半都是因为他害自己被干爹骂,真是个扫把星,倒霉蛋。她狠狠的底哼道:“扫把星,哼!”“你是在说我吗?”他虚伪一笑,这只能说是虚伪,是虚伪!蹲下身子凑到玲悦的面前,好笑道“好久不见。”切,明明昨晚才见完嘛!真是虚伪,这人怎么这样啊!玲悦没功夫理他,再不快去就迟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等着吧!扭头又继续向前挪去。。。
“想去吗?”玲悦的身体只是微微一怔,便还是继续向前。见她又不动色,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拍去身上的尘土,一把把玲悦抱起,夺门而去。
乐声停,红绫止。迁凝完美的收场了,但台下的欢呼声久久不能散去。更为疯狂的是璟鲶,都爬到桌子上为迁凝助威了,嘴里还叫着迁凝最棒,迁凝最美,美到黄河水为你倒流,而我的口水为你顺流,呵呵!这是夸人还是水人啊?听着有点慎得慌。。。明王白了他一眼,他脸上飘着两片红晕,挠了挠脑袋,憨憨一笑,又乖乖的坐回去了。迁凝只是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嘴,还露出了几分得意与不削,呵!云玲悦真可惜今天你没有来看我是怎么赢得这场比赛的,如果你来了,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怎么亲手拿走这份光荣,而你在下面却什么也不能做,就像废人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皇后看到这里,心里也是无忧了,没有人可以威胁得到她与他女儿的地位,如果有那就只有一个字死。她冷冷一哼目光又投向了明王,只见高力士脸色带有一丝焦急,附到他耳边说了几句。明王稍稍蹙起了眉,不一会儿又松懈下来,脸上只剩下一直的冷淡。想必是玲悦来不了了吧!她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自从被那不知名的小子抱着,玲悦在他的怀里焦躁不安,怒怒的瞪着他,但是他始终没有低头看过她一眼。任由她在怀里捣乱,一会儿她又去挠挠他的腋下,他没理;一会儿她又用手指戳了戳他身上的胸肌,恩!很有弹性,他没理;她怒了,毫不犹豫的咬住了她的臂膀。随着他一生哀叫,“啪”她屁股开了花。他火了,揉着被她咬的地方,没好气的说道:“我说你是属猪还是属狗。要么就重死人,要么就咬死人。非要把人折腾死你才甘心啊!”一听这人的话,自己就更气了,被他占了便宜不说,还说自己重,而且话语里藏有骂自己是猪或狗。。。本来想还击的,但是因为还要留着力气去比赛,便又硬生生的吞回去了。嘴巴一翘,脖子一歪,便又不理他了。。。【这两人真的很纠结】
沉默片刻后,他又一声不响拉起她的衣领,把她抱在怀里,他的呼吸很平稳,很温柔。玲悦一愣,没说什么,也没有挣扎,随后就两人都很安静。他直直的望着前方,眼神清澈像清泉,气质却温和淡雅,她心里不尽自笑这人也淡雅?也温和?阴沉的气息也遮掩不住他的俊美,耳旁调皮的鬓发忽起忽落,几缕青丝被风飘到了他的眼前,忽遮忽掩着他灵动般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玲悦突然伸出手拨开了那几缕青丝,放回到耳后,然后津津有味的欣赏着他的容颜——这是欣赏作品吗?他忽然感觉到什么,突然停住了脚步,低头看着她,;她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脸一红脖子一粗,收起了那份欣赏换上了害羞,像只乖巧的小猫窝在怀里;久久没有出声,而他也只是淡淡一笑,带有几丝喜悦。一套连贯的动作,她的皮肤与他的皮肤轻轻的摩擦,让他觉得很是舒服。回过神来她竟用欣赏的眼光看着自己,她真的很不一样。。。
眼下下一个就是玲悦了,可还不见其踪影。明王依旧谈谈的品尝茶,但眼神欲有些悠悠。此时天空乌云密布,空气被乌云包裹住无法流通,沉闷的穿梭在每个人的身体里。众人在下面小声议论已经逐渐升华了,而这时蒙丞相站起,只是冷冷地对明王说了句:“臣告退”就消失在众人视眼里,而明王保持的冷淡依然还在。
“吧嗒,吧嗒,滴答”雨滴滑落房檐,如珠帘般滴落究竟碎了一地,地面出现了斑斑点点,一会就铺满了一地。“快,快,拿伞来,遮住皇上。。。”高力士严厉的呵斥道。明王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谈谈的说了句;“大家请回吧!”明王起身后,高力士扬高了嗓音:“皇上起驾回宫。。。”
见皇上欲要回宫,大家也纷纷退去。剩下宫女与太监在这庭园中忙碌的奔跑,偶尔将桌椅撞到,桌椅上滑下点点雨滴,似乎有些惋惜。。。
收入眼里的是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地上撒落的一个个水果他们已经被踩踏的面目全非,东倒西斜的椅子在庭园中摆着。而台上依然放着一台琴,她用尽力气挣脱他的怀抱,奋力的像那琴奔去,眼底泛出了一丝内疚,一丝忧伤,甚至是失落。前几分钟本应该是她站在这里,在这里表演,但是她迟了,迟到连一人都没有,剩下的只有孤琴一个。她还没走几步就重重摔进水里,寖湿了她的脸、头发,她奋力的爬起,跌跌撞撞向舞台走去。因为被碎片的刺痛,自己的知觉渐渐恢复,方可勉强站立起来。离舞台就还有几步之遥,她突然笑了,她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但是因为被雨水寖湿重量有所增加,脚低一打滑。眼看就要撞上舞台,那小子来了个腾空翻跃,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她的面前,她重重的撞进他的怀里。玲悦本有一丝感动,只见那小子不满的说道:“咳,你,咳。。。真的好重。。。”你。。。玲悦受不了,重重的给他吃了一大包子,吹了吹自己的拳头说:“舒服不!”
他一时疼得没说上话。。。
她收回了刚的。。。也就是所谓的暴力。她一步又一步蹋上台去,怀着沉重的心情定定的凝望着明王的椅子。盯了好一会了,又俯下身子,用自己细长的手指轻轻滑过琴弦,发出轻巧的声音。她只是微微一笑,撩起身后的蓝色的披衣,盘腿坐下,两手轻抚在琴上。缓缓波动这琴弦,任由手指在琴弦只见来回波动,目光幽幽。嘴里轻唱着:今儿雨儿滴,散不去的乌云,盘旋在头顶,何时才能放晴。风下萧息,叶儿止儿忽而起,在雨中遇见你,那是上天赐予。雨滴落入湖底,不见踪影,落在我心底,深深埋记。。。。
一袭单裙,长发披散在肩后,悠悠的望向远处,湿润的气息,随着呼吸渗入四肢白脉,双眼越发湿润起来。长裙干净而朴素,这个人沐浴在一种柔和。素色的白裙因被血色染成一朵朵梅花逐渐开放,一阵柔和似水的旋律,轻飘进他的耳里。词曲中交杂的感情颇多,但却井然有序。相见时陌生,认识中的快乐,悲伤的离别痛,缠缠绕绕相伴相嗑表现的淋漓尽致。徐徐袅袅的盘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柔嫩的抚摸着人们的心灵,劲情的舒展开来。手不控制的拿出栓在腰间的玉箫,为她伴奏起来。加上萧本身带有的低沉与思念感,可谓是异曲同工之妙。几缕被雨水打湿的黑发不安分的黏在他白皙而滑嫩的脸上,黑白分明显得别样娇娆。眉毛修长整齐,眉尾直入发鬓。这两位可谓是郎才女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