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契约者 有谁愿意 ...
-
范缜知道辰凌有意所指,于是“水弥,出来吧。”
“水弥?”晓儿
眼前逐渐模糊到清晰地出现一个人,身着水蓝色的广袖长裙,姣好的面容,曼妙的身姿,但是这个女人的头发居然是不绑的,这让晓儿有点匪夷所思,这个,古代的女人不是都喜欢拿头发做点东西的吗?
辰凌看了晓儿一眼,估计和晓儿想的也是同一样东西吧。
“对了,你怎么也和水弥一样不盘头发呢?”
“没为什么呀……”敢情我一个现代人还把头发盘成个天花龙凤的,我还不成异类了。
“…………………………”一直站在众人焦点之下的水弥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
于是……
“水弥,姑娘吗?”
(怎么感觉你像是在确认人家是不是如假包换的女人)
水弥轻轻一笑,还是没有说话
“咳咳,她不懂得说话……”范缜
“噢!”晓儿顿感可惜,这么漂亮的一个人,居然不会说话,真是浪费了
这时候水弥看向范缜。
“对了,这条河是你弄出来的,是吗?”范缜说道,水弥轻轻地点了点头
“诶~~~~!”
“很奇怪吗,她是水属性的契约者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可怎么办?”
“我晕,没事弄条河干嘛……”
“他是杀手。”
“范缜,你?”
“没错,我是杀手,可是我没打算要杀你们,我只是想知道……”
“如果她是,你们会带她走对吗?”
水弥点了下头,然后手在空中快速地书写着一串漂亮的繁体字“如果她是选定者我们是一定要将她带走的。”
“不行,你们不能将她带走!”辰凌伸手捉住晓儿的手腕
“喂,你干嘛呀,放开我,你捉得我好痛!”
辰凌没有放开,但是手劲送了一点
他留住她,只是为了另一个她。
他很自私,他知道。
她要被牺牲掉,他也知道。
可是,他不能看着另一个她就此离开这个世界。
另一个她是冰冰。
“带不带走她,决定权不在你手中。”范缜
‘那也没办法,这是我们禁术师之间的问题,外人是不得插手的。’水弥在控制着空中的水,水组合成一串优美的字。
“等一下好吗?如果我是什么阿?说得不明不白的。”
“如果你是禁级术的选定者的话,你将要回去族里主持一切。”
“啊?不是吧,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身上写着选定者这三个字了?为什么是我?”
“所以才需要确定一下。”
“这么说,你之前说的那个救了我的阵法,就是用来拖延时间,好让你的那些兄弟姐妹都过来然后对我进行测试了?”
范缜顿了一下,有点不敢正视晓儿,然后点了点头。
“哼,哎,我还真是笨,被骗了一次还要被骗第二次,你放开我!”晓儿冷嘲着并且大力地甩开辰凌的手
水弥没有什么动作,范缜也没有再说什么,辰凌更是陷入了沉默
‘她说的被骗第一次,应该说的就是我吧’范缜心里想着
时间进入了停止状态,直到范缜举起右手向空中发出一道火光,然后四个人聚集过来。
“等一下,凭什么我一定要配合你们,凭什么我一定要给你们确定!”
‘对不起’水弥书写着,然后以极其快的速度在腰以上的位置画了一个魔法阵,闪着蓝色的暗光。
晓儿之前还在想水弥不懂得说话怎么念咒语,现在看来水弥并没有那么柔弱。
水弥伸出三只手指,把另外两只手指弯曲起来,然后有力地从胸前指向晓儿所在的位置。
“小心!”辰凌把晓儿推向一边,幸好这个水的魔法阵并不强,辰凌从头被水淋了个遍。
“虽然你不会说话但也总要有个人告诉我开始啊,利用人也不是这样利用的吧,啊?!”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以低沉的嗓音发话“选定者的测试,外人不允许插手,水弥,施围阵。”
“你又是谁?不行,住手,他会死掉的!”
水弥用水严严实实地把辰凌围了起来,微微抖动的水波在辰凌的周围游荡着,辰凌微微皱着眉头,动也不能动。
施阵的一瞬间辰凌根本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就失去了知觉,本能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呼吸。
而晓儿呢,在看到辰凌不能动,没有呼吸的时候,心脏猛地被敲击了一下,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好像身体有点不受控制了。
“他将会在半个时辰之内死掉,要想救他的话就现出你的原形吧,选定者。”又一个男的说话。
‘他会死掉,死掉,死掉……’晓儿的心又被猛烈地撞击了一下,眼前浮现出一幕:
一个女孩子跪坐在一片草地上哀叫着“子誉——”
“子誉……子誉!”晓儿的脑细胞被不一样的记忆拍打着,一幕一幕交错在眼前,分辨不清。
“啊——!”晓儿顿时感到天地都在旋转,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她抱着头长喊一声。
其余六个人都对晓儿的表现有点奇怪,但是他们下一秒就看到了晓儿的长杖。
没错,这时候的晓儿已经被夏乐的思念占据着。
“子誉——”晓儿的口中发出两个音节,眼泪就滑落下来了。
“是你们这群人,一定是你们杀了他,我要杀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晓儿长杖一挥“火啊,请赐予吾力量,让这一切都变成汝的灰烬——烈焰!”几个人刚刚站的地方马上被火焰所侵蚀着。
幸好他们几个反应得早,马上就跳出了火焰,但是——
“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破坏我们羁绊的都要死!”此时的晓儿已经进入了一个疯狂状态,她没有办法忘掉,没有办法忘掉亲眼看着子誉死去却无能为力的一幕。
“暗黑的魔王啊,光明将变成黑暗,正义将变成虚伪,一切都将归于零。”晓儿念着口诀的时候长杖已经变成一把弓箭,等她念到最后“吾将任命汝执行一切——猎杀!”的时候,左手手指上夹住了数支短剑,一个翻身跳出火焰,短剑马上就被发了出去。
“一变二,二变四,百变千,千变万,皆听从吾之愿——幻变!”晓儿发出的箭从个位数顿时不知道变成了多少支。
“火!”范缜企图用火来销毁这些箭,只是这些箭就像细胞分裂一样地疯狂,只要还存在着一支就马上衍生成倍的数量。
“这力量太可怕了,怎么办?”一把女声
“呜!”一声闷哼,范缜身后的女子已经中箭,虽是肩膀中箭,但是她却昏迷过去了,她倒在了火中,致使范缜没有办法再用火来销毁这些箭,趁着火势还没有减灭,范缜抱起身后的女子逃离,与其余4人聚集在一起。
由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施行金属的保护屏障暂时抵挡。
“大哥,她真的是选定者,但是为什么突然向我们发起了进攻?”
“我也不知道,只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现在十分在乎一个叫‘子誉’的男人,能让她停下来的,或许就只有他了。”金属性的契约者用手指了指那边的辰凌。
“可是,那个人并不是‘子誉’啊!”范缜
“就算不是,我们也应该试一下。这次同行的除了我们金木水火土几个,还有一个无效化属性的,那就由你出去吧。”
“是。”男子回应
‘即使是无效化属性,被断箭刺中心脏还是会死的,你准备好了吗?’水弥深感抱歉,因为水围阵是自己使出的,但是却要由别人去承担解阵的任务,但也只有无效化的属性才不会遭受外面夏乐的魔法攻击。
“肖林,去吧,我现在就打开屏障。”
“是。”
水弥在裂开的屏障一直使用着水的屏障保护着大家,慎防断箭进入伤人。
夏乐注意到屏障里面出来了一个人,马上施法,一部分断箭随着夏乐的意志飞向了无效化属性的肖林。
肖林出来以后马上采取行动,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辰凌身边,眼看着断箭就要跟过来了,他急中生智对着夏乐喊了一句“控制住你的箭,不然你心爱的人就死定了!”
“心爱的人,子誉,不要!”断箭都随着夏乐的心情掉在地上,只有在地上震动的样子,没有了刚才的威风,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子誉就在这里面,你要想救他,就自己解开阵法吧。”肖林战战兢兢地说着。
夏乐从空中降落到辰凌的身旁,看着辰凌被浸在水中的样子,眼泪不由得又流了下来。
“从吾之所愿,破汝之阵,万能的风啊,请倾听吾之愿,借用汝之所能,助吾一臂之力——破阵!”声音如此柔弱,一点也不像之前施法时的怒吼,肖林在一边听着,感觉到夏乐的爱之深切。
柔风一点一点地进入水围阵,逐渐形成漩涡,一点一点地把空气输送进去,辰凌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微眯着眼看着夏乐眼中的自己。
‘她在哭,为什么?’
“子誉,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可是……”
‘她在说什么,我听不见,好难受……’
辰凌不能呼吸,看着夏乐在面前哭泣着,诉说着,却一点也听不到。
这时候,其余的五个人从金的屏障里走了出来,看见夏乐的情绪较之前平静了才敢靠近。
“尊敬的选定者,请跟我们回去。”金老大发言
夏乐猛地回头“起!”刚刚掉落在地上的断箭马上就腾空而起,蓄势就发。
范缜马上在前边升起一面火的屏障“晓儿,你听我说,呜……”范缜站在前面中了箭
站在水围阵旁边的肖林意识到不妙,马上进行劝说“您请听我说,我们都不是坏人,我们只想帮你救醒子誉,真的。”
“我不信,肯定是你们害死了他!”
“不是,如果我们害死了他,那他现在又是如何出现在您的面前呢?”
“他已经不是子誉了……”夏乐的声音突然悲了起来“他只是子誉的后世,他已经忘了我了,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所以我一直都不出现,我是不会跟你们回去的,我要跟他回去”夏乐望向快要解开的阵法“我要这具身躯去救他爱的人……”说道最后夏乐再一次哭了。
有谁愿意看见自己苦苦追求的人已经有了爱的人,有谁愿意让心爱的人遗忘自己,有谁愿意牺牲自己去救自己在心中恨了一千次一万次却不能杀掉的人,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爱人扔下自己去跟别的人相爱,有谁愿意苦苦追寻后面对这样的结果?
“选定者,请三思啊!”金老大无法靠近,只能大喊一句
“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我就让你无法见阎罗!”
无法见阎罗意味什么,意味着死后魂魄马上就被毁灭,那是多么恐怖的执法啊!
“说,你叫什么名字!”夏乐对着肖林问
“属下……肖林。”好可怕的气势,原来这就是选定者,真正能够驾驭禁级术的人!
“好,他醒了之后告诉他,‘这个世上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你,如果你牺牲我之前能想起我,那么,请彻底地忘了我,继续深爱你所爱的人。’”夏乐神色惨淡地说
“无效化!”夏乐对着那边的一群人施法,然后把他们通过魔法运送到自己的面前“我知道你们是属性的契约者,目的是为了找到选定者然后主持大局,但是,你们找错人了,我只是寄居在这具身体的前一任禁术师首领的灵魂,我的身躯早在子誉死后舍弃了,即使你们把这个女孩带回去她也不能做什么,我也不会让她跟你们回去!你们放弃吧!”
“咳咳……”夏乐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夏乐转过头看到辰凌倒在地上即将苏醒。
“我要走了,刚才的误会请多担待。”刚说完就让晓儿的意识回到这个身体上。
身体的意识转换,晓儿十分吃不消,马上就要倒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