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1、 第十章 ...
-
有些东西你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譬如城门落下，却被牛头怪死命撑起。
譬如纳尼亚人喊着自己逃跑，却转身加入战场。
譬如只有自己几个人逃出那座石堡。
譬如......
那个夜晚，夜袭攻城，却反被屠杀。
那个夜晚，纳尼亚的王毫无损伤，纳尼亚却损失了过半的壮丁。
那个夜晚，成为你的罪孽。
...............................................................................
外面传来些微的声响。
露西急忙从石室跑出去。
回来的纳尼亚人，寥寥无几。
可看出昨晚战况的惨烈。
“发生什么事了？”露西问道。
在阴暗的晨色中，透过浓雾，是修长的人类身影。
“问他！”彼特面色阴郁而愤怒，将目光移向凯斯宾。
“彼特！”苏珊怒喝道。
“我？”凯斯宾嘲道，“你可以取消计划的，还有时间。”
“不，没时间了，都是因为你，如果按原计划进行，那些士兵都可以活下来。”
“如果你听我的话留在这里他们肯定能活！”凯斯宾也吼起来。
“那是你叫我们的，记得吗？！”彼特道。
“那是我第一个错误。”凯斯宾声音低了下去。
“不，你的第一个错误是自以为是能领到这些人。”彼特转头欲离去。
“丢下纳尼亚人的可不是我！”凯斯宾站在原地怒道。
“你入侵了纳尼亚，比起梅次王，你更没资格领导它！”彼特霎时间双目瞠大，他侧头，那是一种讥诮、极其不认同而又咬牙切齿的神情。
凯斯宾一拳推开彼特，怒气冲冲地走向石室。
他们，都知道什么样的话才最伤人。
“你，他，还有你父亲...”
凯斯宾停住——
青筋从他握剑的手中暴起。
“没有你们这种人，纳尼亚人会更好！”
仿佛是火星跳到了油上面。
“啊啊啊——”凯斯宾发出一声悲怆。
两把长剑同时抽出。
“停下来！”爱得蒙同班人马从远处走近。
两人同时回头。
半人马的脸上满是悲凉——不只是对他怀中紧抱的矮人还是两位王者亦或是纳尼亚的将来。
爱得蒙的嘴角带着一丝血丝，有些踉跄从半人马的手中接过矮人，放在地面上。
露西跑过去，掏出圣诞老人送的那瓶红药，将它滴入矮人的最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碎的沉默，微微的哽咽声从留守的半人马女子那里传来，几百年来，他们迎来的难道是再一次的失望么？
“你们都围着干什么？”仍然是那把讨人厌的声音，不过此刻却出现的合时——矮人醒过来了。
看着周围人惊喜的表情，他有点无措：“坦摩人很快就会攻过来了。”
露西默默地起身。
矮人看了看这位小姑娘，有些别扭地道：“谢谢你，我的小朋友。”
...............................................................................
坦摩。
梅次王迈开步伐——
“贝鲁那的军队集结完毕。”
走过长长的地毯——
“伽尔玛的军队集结完毕。”
坐上王位——
“塔什班的军队集结完毕。”
王冠落下——
“爱汀思莫的军队集结完毕。”
臣下鞠躬。
“国王万岁！”
“国王万岁！”
...............................................................................
“拥有那魔法号角，你现在很开心吧，小子？”
凯斯宾从壁画上移开视线，转向角落的卡布里奇（那只救了凯斯宾的矮人）。
“你的国王和女王令我们失望，你的军队死伤过半，剩下的也时日无多。”
“你想要什么？恭维？”凯斯宾道。
“你想要你叔叔的鲜血，我们也是。”昏暗的火把之下，他的声音显得充满诱惑，“你想要他的王位吗？我们可以帮你。”
矮人的嘴角翘起，在转身离开之际，意示他跟上。
凯斯宾深吸一口气，跟上矮人。
那是石室的深处，阿斯兰的石像前。
“你尝试了一种古老的力量，但失败了。”卡布里奇轻笑，召唤那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们呵，“但仍然有更强大的力量，一种甚至能牵制住阿斯兰近百年的力量。”
几声奇异的响声从石室传来。
凯斯宾抽剑。
——但石室，仍然空荡。
“谁在那里？”
黑暗处传来低沉的野兽般的喘息：“我饿了。”
昏黄的火光忽闪忽灭。
又是一阵低低的喘息：“我渴了。”
“我可以禁食一百年...而不死亡...”
一位穿黑斗篷的躬着身的不止是什么的东西从右边的黑暗中走出：“我可以在冰上躺一百年...而不冻僵...”
右边也同样走来一位同样衣着的怪物：“我可以喝光一条河的血而不溃决...”
凯斯宾转头看像卡布里奇。
卡布里奇嘴角挂起诡异的微笑，却朝他点了点头。
“让我看看...你的敌人...”
左边斗篷的帽子猛地被扯落——他不知道怎样去形容这种奇异地怪物狗的鼻子，酷似熊的头...
“你憎恨什么，我们也一样。”不同于之前的那把声音，右边的怪物却一把沧桑的女声：油腻的鹰头，“没有人比我们更心存仇恨。”
“你可以保证梅次王会死吗？”凯斯宾恍惚间只听见自己问了这么一句。
“还不止呢。”
凯斯宾收剑。
“咚、咚、咚——”
规律的低低的鼓声。
“画图吧！”怪物面上呈现出扭曲的笑容。
接着是完全听不明的低低的咒语。
他指尖那个女巫（姑且这么称呼它）绕着自己画出一个圆，然后她面上再次呈现出奇异的笑容，高举手中的拐杖仰天喊了几句咒语，将手中的拐杖往地面狠狠一.插，拐杖发出银色的光芒，接着与地面相接处开始蔓延出一股白气，接着是冰——沿地面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