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笑的风铃》半世穷人

14、金鱼之死 叶晓归来？

　　叶慧卸完妆也没和众人打招呼便从礼堂后门自行离去。秦斌一边笑着感谢别人的祝贺，一边用目光急切地寻找着叶慧。
　　叶慧低着头走着，看着一双精致的皮鞋靠近。“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挺会装的嘛！”李佳妮挡在叶慧面前妆容精致，表情轻蔑。
　　“彼此。”叶慧头也不抬，从她身边绕过。
　　“站住！”李佳妮上前拉住她的手：“想走？那先乖乖回答我的问题。”
　　“你说。我很忙！”叶慧低头抚摸手指。
　　“你和秦斌什么关系？你喜欢他。”李佳妮用的肯定句。
　　“你说呢？秦斌的过气女友！”叶慧笑得很温柔。
　　“你…！我还没见过你这这样自大又不要脸的第三者。”李佳妮伸手欲打叶慧。
　　叶慧反手抓住李佳妮的手，力气大的让李佳妮吃惊！“我却见过像你这样无耻又下贱的女人。你和叶慧才像亲姐妹，因为你们股子里的那股肮脏劲让人哪怕离很远都闻得到！”叶慧加大手劲，眼里渐渐溢出的嗜血表情让李佳妮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你是…”她不是叶慧，是魔鬼！李佳妮只有这样的想法。
　　就在李佳妮以为叶慧会杀了她时，叶慧却放手了，隐去一身杀气。“以为我会解决你吧？”叶慧看着瘫倒在地上一脸白痴象的李佳妮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了：“我怕脏了我的手。”笑笑之后，转身离开。
　　李佳妮瘫在地上，像是苟延残喘一般。秦斌从暗处走出来，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李佳妮看着爱人的脸眼中透出希望，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希望之光很快就泯灭了。“佳妮，我不爱你。我们分手吧！”
　　今年的圣诞节与以往比起来显得更具话题性：一是圣诞晚会上颠覆传统的戏剧《罗密欧与茱丽叶》，二是金童玉女秦斌和李佳妮的黯然分手。传说李佳妮与秦斌的分手是因为李佳妮不识大体的在剧本结尾做手脚；还有的说是因为叶慧的介入；更甚的说是秦斌爱上了这次比赛的第二名也是圣大的校花。总之，哪怕真相只有一个，但人类无聊的想象力总是帮你想到更多个，甚至比真相更加真相。
　　当校内疯传众多戏剧化真相的时候，当事人的其中一个生病在家，一个不予置评，还有一个则是呆在宿舍里听着刘彤她们的描述哈哈大笑 。“你没事吧？总觉得昨天之后你变得有点奇怪了。”刘彤看着此时镇定得有些不正常的叶慧怎么也不能把她和以前的叶慧相连起来。“我只是觉得无聊才笑。如果我表示出哪怕一点情绪波动，那就真的没完没了了！”刘彤觉得叶慧说得有理。
　　这时叶慧的手机响了。叶慧拿出手机看到赵丽莉发给她的短信：叶慧，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事，今晚你一个人好好玩，明天我送礼物给你赔罪。叶慧回发：没事，费心。
　　我也要给你准备一份礼物，我最好的朋友。叶慧一边脸隐于阴影中，一边脸笑容甜美。
　　随后叶慧拨通一个电话。
　　“是我。有事？”
　　“晚上11：30点礼堂后操场。我会一直等你！”
　　好一会对方回答：“好。”
　　夜幕刚至，校园里满是相依的情侣，到处都是青春和爱的味道，甜腻，暧昧，温暖，使人迷醉。秦斌在11：30依照约定来到后操场，一到这里便看见穿着橘色裙子笑容飘渺的叶慧。在他打算询问叶慧让他前来的原因时，叶慧先开口了。
　　“我记得那年的圣诞节你也是在这个时间约我去的学校的操场，然后送了我这个。”叶慧扬了扬左手握着的黑白相间的缎带。秦斌别过脸却握紧了拳头。叶慧看了眼他的动作嘲讽的笑了。
　　“我不太记得当时的心情了。人死了太久，很多感观都迟钝了，感觉也退化了…”秦斌猛的抬头，“除了恨，还有爱！”叶慧的声音像是冬夜的一曲曲终人散的清箫。
　　“你到底是？”秦斌不愿承认心中所想，但又无法抑制内心所想：“晓，叶晓。是你吗？”
　　叶慧笑而不答。
　　“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因为…”秦斌心中忐忑，为了我吗？我还有资格爱你吗？
　　礼堂前的操场上围满了准备观看焰火的情侣，他们一起倒数着数字，期盼在零点许下爱情地久天长的愿望。
　　“你说呢？”叶慧在即将零点的最后一秒吻上了秦斌的唇。
　　咚啪。第一朵焰火升空，随即变作绚丽的火树银花。两人在焰火的背景衬脱下绝望而深情的吻着。漫天璀璨而短暂的焰火见证着同样璀璨而短暂的这一刻。
　　第二天清晨，李氏姐妹，刘彤震惊的发现鱼缸里的金鱼只剩下了几片鱼鳞和丝丝血迹。
　　叶慧站在众人的最后无声的流泪。她的手背在身后，肩膀因哭泣一点一点的抖动，白净细长的手指上沾着一片带血的鱼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