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 人生如戏》这是个梦

5、第五章 他想的太美

　　其实伍六一在打完电话的一个多小时以后就已经后悔了，不为什么，只是想起了自己现在的生活。治疗的费用应该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吧？伍六一呀伍六一，你怎么没有想到呢？人家不可能免费帮你的，果然被喜悦冲昏头脑了吗？他不禁握紧了拳头，梦想在现实面前有时总显得那样的无奈，可是他并不怪任何人，只是内心深处有一股气难以抒发，还是不要去麻烦别人了，他故作轻松地吐了口气，往附近的公共电话亭走去，然而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

　　也许她愿意赊账呢？她是一个医生，她应该能够明白我们这些人的苦衷。不，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样做。他向前迈进一步，接着他又听到了，这一次是他自己的声音：

　　“一声霹雳一把剑，一群猛虎钢七连，钢铁的意志钢铁汉，铁血卫**家园，杀声吓破敌胆，百战百胜美名传，攻必克，守必坚，踏敌尸骨唱凯旋。”

　　这是钢七连的军歌，如此地嘹亮！久久地在他心里不能抹去。是的，他想回去，他真的想回去。回到那个令他热血沸腾、自由挥洒的地方，他是属于那里的，可是……“我有这个资格吗？”他感觉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不知何去何从。

　　突然耳边回响起了连长那激情高昂的声音：“不抛弃不放弃！所以我们就叫钢七连！”
　　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犹豫了，我就TM地厚脸皮一次吧！不知道为什么，伍六一突然很想在每一句面前加一句脏话，这样他内心就会莫名的舒畅，或许是被现实逼得太紧了吧？她好久都没有这么振奋了！

　　三天后，某家拉面馆里，两位“当事人”现在就坐在这里，商量着所谓的治疗方案。但事实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说真的，谢晓珍感觉浑身太不舒服了，对面这个叫伍六一的男人正在以一种标准的军人坐姿，正襟危坐，表情十分严肃。

　　喂，你有必要吗？谢晓珍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本来就是为了让他放松才选了一家比较平凡的小吃店利里与他见面的，但是呢他这个样子她很难讲下去。其实谢晓珍不敢说话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她的心里开始打退堂鼓了，以伍六一昨天在电话里的表现来看，他把治疗这件事想得太美好了，不管怎么说，治疗这种东西还是因人而异的，尤其是中医这一方面。万一她没有办法完全治好他的腿的话……他不敢再往下想咯，忍不住拨拨自己的头发。伍六一看到她这样，人不互相开口说话，却又一直难以开口，跟女生赊账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做过。虽然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但是对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说话，她越是这样，我越是要镇静。一想到这里，他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老板娘，那边那两个人好奇怪哟，怎么就点了一壶茶？也不喝，就一直坐在那里，脸色凝重的……”站在柜台的小妹忍不住想要八卦一番，可是却被自己的老板娘只用一句话便打发走了：“去去去！哪凉快往哪待去！”店小妹吐吐舌头，赶紧离开，离开前忍不住又看一眼。

　　“那个……”伍六一很清楚自己已经没办法在这样沉默下去了，鼓足气询问道：“谢小姐……”

　　“叫我……晓珍就行了呵呵。”谢晓珍干笑了两声，大哥你就不要这样一表正经了行不行？她紧张之后忍不住喝起了茶，一杯又一杯

　　“谢小姐，”伍六一还是没有改口，“我真的很想接受治疗，但是……”说到后面他感觉自己有点底气不足，“我没有钱。”

　　“噗”的一下，谢晓珍喝的茶全都吐出来了，幸好没有对准伍六一。她这样想到，赶紧拿纸擦擦自己的嘴。五六一看到这一连串的动作心冷了一半，看来这女孩不会再帮忙了，叹了口气准备起身。

　　“等等！”谢晓珍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袖。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她看了看伍六一讶异的表情，又看了看附近人群不解的表情，弱弱地收回自己的手，低下头去继续喝茶……

　　“那个？”伍六一很平静地询问道，“有事吗？”

　　“什么有事没事？”谢晓珍没好气地说道，“你不打算听你的治疗方案吗？”

　　“我刚刚已经说了……”

　　“我知道！这一点我早就考虑过了。”谢晓珍在心里发誓下一次再也不去理会这些所谓的军人了，一个个都死脑经！“我已开始就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了。你放心，虽然不可能完全免费，但是一些费用……”

　　“我会还给你的！当然一下子……”伍六一很坚定地说道。

　　真是个急性子，真的败给这家伙了。“这一点我也考虑到了。我是说，你可以赊账，当然就算这样，还是有一大批费用，你要是真拿不出来，你可以到我诊所里做零工，抵消费用。你看怎么样？”

　　“你是说我为你打工？”伍六一瞪大了自己的双眼，给女人打工？这是他从来没有考虑的问题，他这辈子碰到的女人不多，而且都没什么交集，现在他却要……算了，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大丈夫要敢担当：“行，我答应！”几个字铿锵有力。

　　“好，那么在谈论你的治疗方案之前，我还有一些话要告诉你……”果然还是开诚布公地告诉他吧，谢晓珍深吸一口气，“你的腿说实话，我没多大把握……”才不过一句话而已，他就从五六一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震惊，绝望……果然想的太好了吗？“伍六一，你要知道，某些康复治疗是没有百分百的确定性的。尤其是我即将要为你做的是中医治疗。它本身就是一个长期护理的过程，而且结果还有因人而异。有些人治疗个两三年可能就完全复原了，有些人治疗了一辈子也没有好转，所以……”她已经说不下去了，他看得出伍六一是一个不懂掩饰自己的人，就在刚才，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白，拳头握得紧紧的，浑身都在发抖。他知道他在生气，是她自己自作主张，硬拉他接受治疗，而现在……他一定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谢晓珍低下头来，准备接受他的责骂，果真，他猛地一下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形之中形成一种压迫感，她等待着他的爆发，但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对方似乎没有一点反应，渐渐地，他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但是脸上的怒气丝毫没有退去！

　　“伍……伍六一？”她试探性地问了问。

　　只见他缓缓道出这么几个字：“不好意思，请~容~许~我~在~考~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