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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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在我绝望时他那般温柔，在我对未来还抱着一丝憧憬时他却要生生扼断它，我呜咽地更大声，他没有停住，手反而向后探去。
“别……碰……彦征，彦征……”我叫着他的名字，他的动作明显一僵，但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收手，他的重量尽数压在我身上，我感到天旋地转。
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时辰，他已经离开，我躺在自己的床上，薄被下是我裸【恩】露的身子，透过窗纸的阳光撒在地上，我看着这样美的光景却只想抱着头哭一场，浑身异常的酸痛，后【恩】庭尤其厉害，一闭上眼睛就想起昨夜混乱的情景，他始终没有说过话，无论我怎样叫他，怎样求他，就是没有放开过我，我内心一阵绝望，支撑着酸软的身子把衣服穿上，月苓敲门进来的时候我不敢看她，她定是知道发生过什么，我怕会对上和那些娘娘一样鄙夷的眼神，从前问心无愧，现在却连这样的自信也没有。
“先生，我准备了水，您先去沐浴，皇上吩咐要我好好照料你，他说处理完公事便会过来。”
“还过来做什么……”我苦笑一声，月苓叹着气，说道：“不要怪月苓多嘴，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月苓便进了宫，有幸跟在他的身边，宫中险恶，唯有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情爱之事他多有不懂，那日他病倒之时听说是先生照顾他一宿，别提有多高兴，可病好时先生却不见了踪影，回来就说些要出宫的话，皇上自然是没能沉住气，先生也是有心之人，可否体谅他的真心呢？”
“是他教你这么说的吗？”我看着月苓，她的眼神忽闪，没有接我的话。
“好了，他的意思我明白，扶我下去吧，还……真是疼啊。”月苓却没懂我这样的自嘲，房门敞开着，我却有种再也踏不出去的错觉。
“你就一句话都……不想和我说吗？”他在我身边坐了很久，嘴里絮絮叨叨了一阵，我有些头晕，靠在床边半梦半醒的听着。
“不是的……我有些累，而且也不知该拿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您。”
“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那样的事做就做了，但您留我在身边也必然是要失望的。”
“你还是要出宫？”听完我的话他的脸色变的很不好看。
“谁对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谢子焉？他给了你什么让你不愿留在这里。”
我心里咯噔一声，我并没有和人提起过我与谢子焉的见面。
“皇上您跟踪我……”
“我……”他垂下头，过了很久才抬起。
“小素我是真的很想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派人跟着你本是怕你出意外，但你见了谢子焉后就迟迟不回宫，我是怕你真的就不回来了……”
“那钱老爷和夫人呢？为什么要让他们离开洛阳？”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我开始质问他，我在这世上已无亲人，虽然钱家夫妇待我不如亲儿子，但也算是个小小的寄托，别的不气，唯独这，我无法忍受。
他用一种讶异的眼神看着我，我随即明白过来，我被抛弃了，被不被称为养父母的养父母抛弃了，事实往往和想象差得太远，对于这些，我不是不懂，所以常常把事情的结果都想到最差，但这样更糟糕的状况还是让我很受打击，我是真的只剩一个人，突如其来的寒冷将我全身包裹，身体的不舒服更加明显，皇上看我脸色有变忙问怎么了，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娘！娘！子焉哥不要我，连您也不要我了吗？”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皇上靠在床边，眼睛眯着，显然是睡着了，我看看四周，天很昏暗，怎么睡着的我已经忘记，皇上的眉头紧缩，这样的姿势一定很不舒服，我扶着他躺到床上，独自起身。
春天的夜晚还是很寒冷，院子里看不到半点月光，我静静地听着这风声，未来我会走到哪里？我是孤单之人，皇上是孤独之人，也许我们都需要对方的温暖，只是这偌大的皇宫该如何容我，谢子焉又会如何看我……一滴雨水滴在我的鼻尖，第二滴第三滴滴下来时我失了神，不知什么时候昏了过去，再醒来时已是天亮，头疼欲裂，皇上站在门边同谁说着什么，我想开口说话，嗓子像被火烧一样。
“小素……”我起身要去拿水，皇上转身时恰好看见，快步走了过来，我这才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御医陈大人，昨夜淋雨，今天又有些发烧，见他的次数似乎多了起来。
“你先下去吧。”陈大人还想说些什么，皇上对他摆摆手，他便告退，我摸着自己的额头，皇上抓过我的手，眼睛里流着我读不懂的神情。
“你又何必折磨自己身子呢小素……”
他端着碗小心地喂我，我闭上眼，也许就这样随波逐流罢，至少自己不会太累，皇上九五之尊在我面前却这样柔软，我是否想要的太多了？
“对不起……”
我没有再提出宫之事，皇上他也再没强迫过我，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宫内的流言仍在，只是为难我的事再无发生。
契丹再扰我边境，宫中人多有危安，政事我不懂，但也明白安宁的日子无多，匆匆从御花园经过时我看见容贵妃在同一个人说着什么话，这个人的打扮与我无异，但看起来却有些奇怪，似乎和他的气场很不相称，我不禁多看了几眼，距离很远我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容妃脸上的笑容很奇怪，当前的情势下，任何陌生人在宫内都不会是好事，容贵妃忽闪的眼神勾住了我的好奇心，我悄悄走近，想听得清楚一些，却被一个人从后面拉住了衣服。
我转头，是一个年纪约十四五岁的少年，眼神炯利，他看着我，沉默良久。
“你是谁？”退远了，我不禁问他。
“你又是谁？在这偷听别人说话，不觉得可耻吗？”他的声音沉着，一点不像个小孩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