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暗恋手记》克里米特

27、谈话 ……

　　直接用戒指突破了马尔福城堡的魔法阵，我带着卢修斯登堂入室出现在客厅里神情或焦虑或阴沉的马尔福亲友团面前。
　　“父亲！”德拉科噌地站起来，全无半点平时不急不躁的样子。
　　“没事。”卢修斯安抚地微笑，这使我嘲笑地弯起了嘴角——幻影移行落地的瞬间，我就感到揽着他腰部的胳膊一沉，如果只是抓着他的手臂，他早就很不马尔福地趴地上了。
　　“西弗勒斯，你那里有没有钻心剜骨的舒缓药剂？”我问道，这位机警的魔药大师刚刚因为卢修斯的话而放下了魔杖。
　　“钻心剜骨？”他恼怒地瞪了一眼卢修斯，抿抿嘴唇还是咽下了即将喷洒而出的毒液，转身走向壁炉。
　　我望着这位别扭友人的背影一笑，抱起因无力而趴在我怀里的卢修斯走向他的卧室。

　　“接下来，怎么办？”卢修斯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低声道。
　　“交给我。”我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在我再过来之前，不要离开马尔福城堡。没什么意外的话，最迟明晚就能处理完这些麻烦。”
　　我的答案显然正中卢修斯的下怀，他原本有些绷紧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其实我挺想问他怎么就这么相信我能灭了黑魔王，但看到他憔悴疲惫的样子，我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安置好卢修斯，站在一边听他吩咐儿子儿媳妇全面开启马尔福古堡的魔法阵并且三天内不得外出。在卢修斯眼巴巴的注视下，我还是和穿管局兑换了一套深渊领主用来保护自己城堡的防御法阵并覆盖在马尔福城堡原先的魔法阵上。虽然法阵本身并不完全，应付一个营的黑魔王还是绰绰有余的。

　　西弗勒斯前脚过来送魔药，我后脚就回到了埃斯梅庄园，正好见到7号正恼羞成怒地对约翰尼少年使用钻心剜骨，少年回荡在埃斯梅庄园那撕心裂肺的尖厉惨叫声着实很刺激人的耳膜。
　　“嗨，汤姆。”我无视了包围过来的食死徒们，语气平淡地与听到这声“汤姆”而瞳孔骤然一缩的黑魔王打着招呼，“额外活了这么久，你准备好去死了吗？”

　　第二天清晨，我再度来到马尔福城堡，通知德拉科已经可以解除不必要的警戒。
　　年轻家主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惊讶的光芒，“黑魔王他……？”
　　“灰飞烟灭。”我用了一个与“死亡”相比不太容易产生歧义的词汇。
　　“那埃斯梅庄园里的那些食死徒？”
　　我看着他笑而不语。
　　得到过父亲提醒的青年贵族恬淡地闭上了嘴。

　　“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我一下下轻叩着沙发的扶手，没发出一点声响。
　　“如果我没记错，马尔福的现任家主是你……为什么应黑魔王召唤前往埃斯梅庄园的却是卢修斯？”
　　“我基本可以理解一个父亲想要保护儿子的心情，也清楚他对于马尔福家族利益的考量，更知道他所抱有的那种愚蠢的、因为有了继承人于是认为自己已经没有后顾之忧，甘愿为家族发挥最后一点光和热、死而无憾的可笑想法……”我的声音越来越低柔，但从德拉科略微不安的样子来看，周围的气压大概过低了……
　　但我没打算就此结束我们的谈话。之前在埃斯梅见到那样的卢修斯所带给我的冲击，比想象中大得多。
　　刚刚加入食死徒的时候，我不是没见过黑魔王惩罚卢修斯的情景，可是……
　　我闭一下眼睛，直白地开口，“德拉科，在我眼里，整个马尔福与你的父亲相比，不值一提。因此……如果他真的这样热爱马尔福，就不应该再次做出类似的举动。”我温和地看着德拉科，“……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对吧？”
　　德拉科深吸气，我却没给他机会开口，“马尔福大可不必怀疑我的决心与实力。”
　　“……”德拉科脸上坚毅的表情消褪了，变成了一种介于不敢置信与无奈之间的神色，“……如果父亲为了马尔福而牺牲，就让马尔福为父亲陪葬……你疯了吗？”
　　“谁知道呢……”我垂下眼睛，轻轻的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
　　德拉科沉默，过了好半晌，才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道，“你这么做……是根本不打算和父亲在一起了吗？”
　　“在一起？”我笑了，“还是算了吧，我已经过了祈求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的年纪。”
　　“……那个，亚历山大叔叔，我父亲他……”
　　“他的想法同样与我无关。”我无所谓地转动手指上的戒指，“我累了，告辞。”
　　德拉科眼睁睁看着我消失在座位上。

　　“德拉科？”十分钟后，卡洛琳敲敲门进入德拉科的书房，“爸爸醒了，埃斯梅庄园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有……”德拉科把妻子拉过来抱住，把头枕在她的腰上，“事情是解决了。可怎么才能把父亲和亚历山大叔叔撮合到一起去呢？光是看着他们这样就觉得很累啊。”
　　“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