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暗恋手记》克里米特

17、哈迪斯·埃斯梅 ……

　　“哈迪斯·埃斯梅。”

　　我放下手中的餐具，坐在教师长桌后托腮注视被麦格教授点到名字后登上台阶的黑发男孩。
　　虽然明白自己此刻的担心完全的多余的，可一想起关于分院帽“完美继承了戈德里克·葛莱芬多的大部分不着调特质”的传言，不自觉握住的手心里还是有点冒冷汗。
　　直到分院帽没有显露出半分异样的吼出“斯莱特林！”时，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哈迪斯转头不带丝毫情绪地看我一眼，轻盈敏捷地跳下了高脚凳，向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

　　一想到几个月前的某天哈迪斯殿下从埃斯梅老宅中特别为他开辟出的静室里走出来，语气平静地告诉我他要上霍格沃茨的场景，我就忍不住隐隐胃疼。
　　更让我胃疼的是他下一句就告诉我他侵入了霍格沃茨的招生系统，所以他入学霍格沃茨后的身份将是哈迪斯·埃斯梅！

　　我无比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听到他说出“吾名，哈迪斯。”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的震惊，也同样清楚地记得他说他在这个世界将以埃斯梅作为临时的姓氏时的……麻木。
　　是的，麻木。大脑彻底当机后重启不能的麻木。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我亚历山大·埃斯梅这是何德何能，竟然能拐到一个神祗改姓埃斯梅！
　　虽然哈迪斯与梅林并不属于同一体系，但很显然传说中的梅林与未来的冥王大人之间的差距，绝不是一星半点儿……
　　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尊荣！……霍格沃茨四巨头的后裔很了不得么？在当代的埃斯梅族谱里，未来的神王陛下可是我名义上的叔叔辈！
　　——爸爸妈妈，还有埃斯梅家族的列祖列宗，你们可以瞑目了！

　　“埃斯梅教授？”我陡然回过神来，波特正有点古怪地望着我，貌似他刚才叫过我好几遍了。
　　我掩饰地干笑一声，难道是我走神时候的表现有些过于激动了？
　　“波特教授有什么事？”迅速回到状态，一边说着，我一边重新对着盘中的小牛排举起了刀叉。有点不礼貌，但波特并没在意这些。
　　“刚才的哈迪斯·埃斯梅是埃斯梅教授的晚辈？我还以为埃斯梅教授你是埃斯梅家族的唯一直系后人呢。”换成几个月以前，波特还不会问我类似的问题，不过经过上学期几个月间的接触，他发现我对谈论家族方面的话题并不反感，也就循着自己的好奇心向我发问了。
　　……我敢打赌，即使隔着三四十米的距离，哈迪斯殿下也能将我的回答一字不落地听进去，可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才不会踩到哈迪斯殿下的雷点？无奈之下，我只好含糊称地告诉他哈迪斯殿下其实是我的祖父那一辈某位离开家族流浪的嫡系流落在外国的后代，并暗示他拥有着除了埃斯梅的血统外极为高贵的出身……
　　胡编乱造的同时，我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好好和哈迪斯殿下探讨一下应该怎么向别人介绍他的这个问题。

　　虽然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脑海里模拟自己向其他人介绍“这是我堂叔哈迪斯”的情景，但真要说出口时，我每每会产生一种自己就要被天打雷劈似的敬畏感。人神有别，没有人会比我们这些伪NPC更了解穿管局的意义——而轮回空间的历史更是一部赤·裸裸描述神明是如何肆意玩弄人类取乐的血泪史，我也不会当真天真到认为哈迪斯跟着我来到HP世界是件好事。
　　当哈迪斯告诉我他准备姓埃斯梅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他在离开这个世界时顺手抹杀掉整个埃斯梅家族和这个曾冠在他头上的卑微人类姓氏的准备。

　　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望向坐在长桌边，无视了斯莱特林其他学生的各种打量、垂眸安静用餐的哈迪斯殿下。

　　不知道一位神祗的降临，对于这个世界来说，究竟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