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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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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阻止他们继续考察,因为再这样下去我很有可能一辈子买不到房子。我买下了第18层的公寓,离他们很远离事务所也很远,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这样解释到,母亲将签合同的注意事项写在纸上足有两大篇全然不顾我律师的身份。
付了首款拿钥匙进场装修,母亲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四处打望,父亲带了数码照相机他很注重对证据的收集,这样开发商就没话说了,对对对母亲马上点头附和。于是,左边克格勃右边摩萨德杀向我的新居,鉴于他们的装修风格和我完全不一致,我想让他们不要管了,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的讨论声已经让我几欲崩溃了。
我站在走廊上嘶叫,吓到了对门的邻居,他拿着马克杯站在门口看我,很明显咖啡洒出来很多。“奉兮,怎么了。”我扯着自己头发说:“头痛。”母亲急忙摸摸我的额头“感冒了吗?奉兮,你根本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还要一人住。你连煮面都有问题怎么吃饭?你只要一回家除非地震不然根本不出门,你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吧,我陪你住在这里,每礼拜回去陪你爸住两天就好了。”“那我也要来住两天。”我父亲非常不服气的说。终于崩溃了,我跪在地上起不来了,父亲递过来一张报纸叫我坐在报纸上,他和母亲继续他们的讨论。
我拼命咬着手指大脑高速运转着,我该怎么办?这时候我听到了对门男人爽朗的大笑,抬头看了他一眼好象是在笑我,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母亲是在这时候开始查户口的“小伙子,你住对面啊,一个人住吗?今年多大了,什么地方的人,做什么的?……”我强烈要求他们离开并且以莫须有的女性恋人为威胁,终于让他们离开了,母亲显得很委屈:本来嘛,他住在你对门怎么可以不问清楚万一他是坏人呢?
“你好,我是周石海。”对门男人走来伸手,我点头:“知道了。”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一个月内装好房子立刻搬进来。兰青替我找了很多家装公司的资料,我选了四家约好时间让他们到我家里面谈,如果让我母亲知道了她一定会非常生气她一直相信要眼见为实。最后选定了一家全是楞头青小伙,活力四射,一脸真诚的问:“许小姐的要求是什么。”“简单实用,要很多色彩。”他们为难了一下:“许小姐,很多色彩显得很混乱。”我颇不耐烦,老想着回家安顿自己,现在把自己暴露在外面很难受,我大叫:“什么混乱,我就喜欢,五颜六色像命犯桃花,或者象超现实主义把女人的嘴唇、胳膊、大腿、胸部全都给我弄到墙上去,再把长胸毛的维纳斯给我画到天花板上。”回答我的是一群楞头青的直瞪瞪的眼睛和死寂,然后是姓周的家伙的大笑,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只要我一来他必定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就差没爆米花和可乐了。我气鼓鼓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命令:“今天拿着房子的图纸去设计,明天晚上交来给我看,现在走人回家。”说着,就赶他们离开然后迅速关门,下楼发动汽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