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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妺喜之舞—九韵 每当寂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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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子在与有施一族的和谈中,见过妺喜一舞,惊为天人。提出要求,只要妺喜入王都,有施一族可免灭族之祸。
伊严说,妺喜不去,有施一族必亡。
伊严说,妺喜在和谈宴上舞的是九韵,那一舞迷乱了在场所有人的眼。
伊严说,妺喜其实很善良,也想过去夏都,可是妺喜有自己爱的人。那人说,若有来世,比金屋藏之。
伊严说,妺喜求他的时候哭的很伤心,一如他拥着我那一晚。
那天,伊严说了很多话。
也带我去看了九韵。原来妺喜的侍女都会那种舞。只是伊严说,他们少了妺喜的神韵。跳出来的舞蹈,美则美矣,却还是不足。
我不懂如何穿那舞衣。伊严看着我摆弄了半天都未弄来,便起身。亲自为我穿衣。
只是将舞衣穿在外面,可我依然心跳动不止。他跟我的距离不过两寸,他身上浅浅的药草味道,我可以清晰的闻到,是一种令人清爽的味道。突然在那一刻有了让时间停止的冲动。回神后,笑了笑,一定又是妺喜在作怪。我怎么会对一个古人有感觉,而且还是那么古老的古人。
伊严已经帮我将舞衣穿好。突然我有了想要看一看妺喜容貌的冲动。
我抬头看着伊严,他仿佛能听到我的心声,招来一个侍女,让她打来一盆清水。
纵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吓到。那是一种形容不出来的美,不似现代的女子那般,整张脸透露出一种感觉,是什么呢?
“魅惑!”伊严开口,回答了我心中的疑问。“你也觉得自己的这张脸足够魅惑,是吗?”
“不,这不是我的脸。”我很认真的看着伊严说道。“伊严,不要把我和妺喜混为一谈,我是微落,我的爹娘唤我做微落,所以我不是妺喜。”
像是被我的认真感染,伊严点头道“好,你不是妺喜,我会记得,你是微落。”
伊严、伊严,我念着他的名字,却不知有些事情悄悄在改变着。
我开始舞起了九韵,伊严敲打着乐器为我伴奏。
我有种感觉,舞着九韵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不会这样的舞蹈,可是音乐响起时,我却跟着舞了起来。
随着节奏,时而欢快明朗、时而缓慢,渐渐有汗水至额头、颈项、手臂留下,从来不知,一曲舞也可以使人这般累。
直至伊严敲奏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舞袖一甩,终于停下。
伊严激动的走到我身边,温柔的用衣袖擦干我额上的香汗,拥住我。
“妺喜、妺喜”
他唤我妺喜,而不是微落。
心里阵阵失落,这一刻我明白,这样的感觉不是来自妺喜。
我想,或许是因为这个世界对于我而言太陌生,而我太寂寞,所以急急的想要抓住一丝让我觉得熟悉的感觉。我想,这不是喜欢。一定不是。
其后的时间,我都与伊严待在一起。
我总是满心欢喜,而伊严总是看着我怔怔发呆,每当此时,我都知道,他又在思念妺喜。
我问过伊严,妺喜去了哪里,是否去了我曾经的家乡。
伊严说他也不知道,虽然我来到了这里,成功替代了妺喜,可是妺喜去了哪里,他也不敢猜测,只知道,她确实离开了这里。
临行的前一日,伊严告诉我,不必等他。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索性回到帐篷内睡觉。连日里不是练舞便是识字、礼仪,颇有些疲惫。所幸的是,夏朝对于礼仪并未严格要求,只求得体即可。
至睡下后,老是做梦。梦中有一张陌生男子的脸,看不出喜怒,只是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我。后来,终是被那张脸吓得醒来。
“你醒了。”声音温润,不用看我也知道来人是谁?
“我为你配置了一些药粉,去了夏朝,你可能用得上。”伊严将手上之物拿给我,一一告诉我这些药粉怎么使用,都有些怎样的作用。心里觉得暖暖的,一个劲儿的傻笑。将伊严给我的药粉通通抱起来,小心放好。
“我要走了。”声音终于恢复了,清清淡淡的,听起来颇为舒服。
“你好了!”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的声音。点头默认。
“照顾好自己”伊严伸出手,指腹攀上我的脸,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柔柔的、怜惜的感觉。“有必要,我会来看你的。”
他说,会来看我。听到他的话,我满心欢喜。
“我离开后,你去哪里?”我小心的问道,脸颊灼热。
“我有我的责任,以后你便会知道的。”
那一夜,他拥着我,我们坐等天亮。就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却成为我以后思念的慰藉。每当寂寞、孤单时,我总会想起那个夜凉如水的晚上,有他陪着我。
终于离开了这里,离开了他。